您现在的位置是:首页 > 诱惑

【幻梦唯心】第四册4~6

fu44.com2014-06-13 14:25:25绝品邪少

第四章 平虏秘辛    “叶教官,你负责的两名学员一定也很厉害吧!”天开语和叶琅二人闲散地行走在过道中。   “你是说帕帕真不砣和程走吗?他们也很不错的,等会儿你看到后也抻量抻量他们吧!”叶琅谨慎地回答道。   现在的天开语已经在整个“平虏”基地的教官中有了一个微妙却超然的地位。   由于他的惊人表现,几乎没有一个人不认为将来他会前程似锦的。对于一个明显有着上升潜力的学员,除非是白痴,人人都知道这将意味着什么。每个有头脑的人都在想着,只要现在同天开语搞好关系,那么当他今后飞黄腾达的时候,自己说不定就会有求于他。而到那个时候,由于现在的良好关系,相信届时找他办事要方便容易得多些。因此,即便现在天开语的身份依然是一介学员,但是基地的教官们却都一心讨好他,对他的管理也基本上是放任自流,只要不危害到基地的利益,便由他所为。   火以同和叶琅都是“平虏”的元老级高级教官了,对此道更是精通,因此对天开语也就比其他人更加的客气些。不过天开语毕竟还是有真材实料的,实力之强大大出乎他们的意料,所以从某种程度来说,他们对天开语的客气倒十之有八九是发自内心的。   ““力”系的武学应该很厉害的,只是没有“炽”系和风系的性质特点那么明显而已。”天开语边走边对叶琅说道。   “不错,想不到开语会有这样认识,难怪会成为“平虏”的姣姣者哩!确实,“力”系的武学心法本来就是源自雄浑大气的自然之力,并不是太讲究什么表面特性的。不过这样一来就难免在一些诸如晋测大会等公开评测中落于下风。象我们这组的帕真不砣和程走两人,在内功真元的修习上,完全不在亓官之下,但就是吃了没有能量特点的亏,始终终难以获得好的名次。——不过我反倒认为“力”系的武学其实应当在其它“风”、“炽”二系之上,至少也不会弱于它们。”叶琅象是找到了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似的,滔滔不绝地向天开语谈着心里长久以来的遗憾。   天开语认真地倾听着。由于他的转世记忆中在这一世很平淡,因此对“平虏”的各种武学心法的记忆资料并不是太完善,因此,他想借这个机会多了解一些。   见叶琅对“力”系武学充满自信的表情,他忍不住问道:“叶教官是怎么认为的呢?为何说“力”系的武学应当在另外两系之上呢?”   叶琅的眼睛深邃地望着前方,似在缅怀曾经经历过的刻骨铭心的事情。良久方吐出一口气道:“不知你知不知道,“平虏”自建成后,在历史上曾经发生过一次由火山突发引起的火灾?”   天开语一愣,这个是“平虏”的历史,他当然记得了。他还记得有记载的资料说那一次“平虏”的高级教官死伤极重,险些令“平虏”的武学就此湮灭了。不过最后总算是将火山岩浆给成功地引导到了深海,从而避免了一场生灵的浩劫。   现在听叶琅突然没头没脑地就说出了这件陈年旧事,天开语虽不明白他欲表达什么意思,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情。   “你知道么?当时“平虏”的武学是岛上诸基地中最繁荣强盛的,若以领袖群伦来说也绝不为过的!直到发生那场灾难。”叶琅说着没由稀嘘起来,显然是心情因回忆起那件尘封已久的往事而变得极其沉痛。   “为什么这么说呢?”天开语似乎隐隐捕捉到了一线头绪。   “唉!其实现在的“平虏”武学分出来的三个系别只是那场灾难发生前武学兴盛时期的一小部份而已!”   “哦?”天开语精神集中了起来。因为在他的转世记中,对“平虏”的历史并不是太清楚,那些在轮回中扮演过的身份并未涉及到“平虏”这段沉痛的秘辛。   “记得那个时候,好象是一百多年前的事情了,当时我也是刚刚进入“平虏”,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   “那个时候能够进入“平虏”,可是件极为光彩的事情。因为这里拥有的武学资料真正可以说是博大精深。据说这里面有的武道研究透了后,可以进升至天道!因此当时这里可以说是人才济济,武学高手层出不穷。那时每届的“震旦之约”“平虏”都无一例外地取得了好成绩,而且位列三甲是常有的事情。   “我记得当时这里的武学心法多达上百种。即使是主流心法也有十种之多!这十种武学心法真正是涵盖了整个东西大陆武学的精要……”   “那是哪十种武学心法呢?”天开语忍不住开口问道。   此时二人已经穿过了长长的过道,眼前豁然开朗,原来是一个院中小园。   叶琅叹了口气,在小园一旁的长椅上坐了下来,天开语忙也跟着坐了下来。   “那十种武学心法分别是“力”、“炽”、“冰”、“风”、“水”、“护”、“意”、“兵”、“阵”、“术”。”叶琅揉了揉脑门,象是那久远的记忆令他感到痛苦似的。   天开语认真想了一下他所说的十个心法,不禁又问道:“这十个心法是什么意思呢?”   叶琅抬头看着头顶的天空,眯起了眼睛,一边回忆一边道:““力”、“炽”、“风”、“护”系的武学心法大致是怎么回事你应该了解的。至于其余的心法根据它们的名字其实也可以推想出来一些的”   “所谓“冰”系,仅从字面就可以知道这是一种和“炽”系完全相反的一种心法,它的特点就是寒冷。   ““水”系心法也好理解,它是由自然界各种液体的流动特性总结出来的一个心法。   ““意”系其实也好理解,就是注重以意念攻击为主的一种武学,这种武学在敌人出其不意的时候攻击效果奇佳。   ““兵”,就是指借用武者身体以外的物品来达到攻击的目的,好象我们现在有的剑啊、刺啊什么的。   ““阵”系心法同其它单独使用发挥的武学心法有所不同,它是注重发挥团体的力量来进行武学的作为——目前的军方就一直在用这个心法训练军队。   “在这十种心法中,最神秘的可以说是“术”系的武学心法了。所说使用这种心法的人会种种神奇的力量,这种力量在旧元世纪上古时期曾被叫做是“魔法”或者是“巫术”……”   天开语仔细听完了叶琅关于这十种心法的解释和描述后,仿佛面前洞开了了一个武道的新天地!那些武学听来是那么的神奇,那么的诱人……   “那后来怎么样了呢?”他忍不住问道。   叶琅轻轻地以掌在额头上拍击,整理着思绪道:“后来……后来就是因为那场灾难,使这其中的绝大部份武学都失传了……”   天开语虽然已经猜到了可能是这个结果,但仍然表露出失望的神情。   “咳……你不知道,当时的“平虏”高级教官核心层已经提前一个月预知了这场灾难。但是却因为军方拍着胸脯打保票,说是绝对不会有任何问题,届时那火山将从适当的位置开个口,以军方的“导流技术”将火山的岩浆引至海底深处,从而解决这一问题。由于军方这种技术已经十分成熟,以前从未失败过,因此基地高级领导层便同意了这一方案。   “哪知在最后几天火山的前期震动十分的不正常,基地方面经过紧急调查方知道,原来军方的一个人员误将地点标在了另一个地方!基地方面大惊,但为时已晚,灾祸已然开始发动。基地迫于形势紧急,来不及抢救资料,只能尽全力疏散所有的学员和教官。可是形势愈来愈紧急,再不采取措施的话,基地就将毁于一旦,所有来不及撤离的教官和学员也将命丧于斯。   “在这种情况下,基地紧急召开了高级教官会议,最终决定,由十大武系的首席教官牵头,其他的武系作为辅助,尽其所能来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十大武系首次进行合作便显示出惊天动地的力量!据我自己的记忆,当时的一切行动就是以“力”系首席教官为主的。正是由于他和“水”系心法首席教官联合打通了海底通道,才使已经发动的火山喷发从那个通道渲泄了能量,从而保住了整座岛屿。可是那两位首席教官却最终葬身于茫茫大海之中……   “更为令人可惜的是,由于要为那位“力”系首席教官制造合适的水路空间,几乎所有的“水”系教官和学员都出动了,然而在他们打开水路空间,成功地引出海底炽热的岩浆的时候,自己也被那灼热的海水结束了生命。经过这一役,“水”系的心法的传承元气大伤,不久便湮灭消失了……   “由于当时火山已经喷发,尚有许多的教官和学员未能及时逃脱——我当时便是其中的一员——火山喷发的高温夺去了很多人的生命。在这种情况下,各武系的人纷纷运用自身的武学修为来抵抗高温、保护同伴。就在这个过程中“冰”、“意”、“术”等武系人员因本身心法所限,伤亡尤其惨重。其中“冰”系同伴却真正是舍己救人,他们以自己的心法摧动寒能来帮助同伴们抵御高温热毒,自己却一个个地纷纷倒下。而“兵”、“意”二系心法本来就不注重能量的防御,因此竟然几乎全军覆没!而“术”系心法却因大自然的力量过于庞大而导致力有不逮,其修习的教官和学员最终也倒下了大半……   ““阵”系人员却因与军队的关系密切而提前被赶来基地的军方救援部队救出了极大的一部份。   “在灾难结束之后,基地迅速进行了重建工作。但由于灾难造成的损失太大,导致几乎所有的武学典籍资料都被焚毁。而那些掌握着武学心法体系奥秘的高级教官却基本上都在这场灾难中舍生取义。“平虏”的武学终究由此而一蹶不振。   “在基地重建过程中,那些硕果仅存的教官和学员将剩下的还算完整的武学心法进行了重新的整理,最终形成了现在的“风”、“炽”、“力”、“护”四个系。而原来的“水”、“冰”、“意”、“术”四系就此消亡。“兵”系则因为实在已经不能成为完整的体系,便将其武学纳入了“风”、“炽”、“力”、“护”四个系。“阵”系则从此就在军方找到了立足之地……   “在这场灾难中,由于“风”系武学的灵活机动和“炽”系武学的对高温的适应性,使得这两个武系在基地重建中格外地壮大了起来,而“力”系却仅仅因为原来修习的人数众多而保证了武系的建立,但最终还是由于掌握该武系心法奥秘的高级教官损失惨重,而导致这一武学心法始终不能再现当年的辉煌……   “除去“平虏”外,在这场灾难中也有不少原本不属这十大武系的教官和学员,他们本身实力就十分的强大,此次又因十大武系的拼力保全,实力终得以保存。经过这件事后,由于十大武系的溃散,导致凝聚力的丧失,他们便另辟蹊径,在同岛的其余几个火山口建立起了各自的基地。也就是现在的“东傲”、“潜龙”、“昂藏”、“地炎”四大基地。而军方基于监视海底火山动态的需要,便默许了他们的作为,还划拨了相应的基地建设经费。   “但是,“平虏”却从此就再也没有能够在武学方面出现昔日的辉煌荣耀……   叶琅静静地叙说着这些惨烈的往事。   正所谓哀莫大于心死,他的平静正来自于对“平虏”不再的昔日昌盛和今日“力”系武学迷茫未来的悲哀。   天开语听着叶琅叙说着当年的那场悲壮的灾难,仿佛眼前出现了一幅“平虏”人与烈火地狱奋力抗争的壮烈画面。听着叶琅的叙述,他不由得热泪盈眶、心潮起伏,久久难以平静下来……   叶琅说完这一切经过以后,两人人坐在长椅上,皆黯然无语,沉浸在那久远的往事中……   想想叶琅口中描述的当年“平虏”基地那繁荣兴盛的场面,真是令人不由得心弛神往……   天开语没有想到,表面看似平和的“平虏”基地居然隐藏了这么一段天大的秘密!而自己却在转世记忆的资料里面找不到一点有关这方面的信息!   这么重大的事件,为何在当年没有一点的消息在外界透露出来呢?象这种事情,早就应该传得世人皆知了啊!难道这其中有什么隐情么?天开语在心中思索着……   “嘀嘀嘀……”   一阵清脆悦耳的电子声从二人身上佩戴的传感器传出。   二人对视一下,同时打开传感器。却见那里面传出一个柔和的女声道:“根据基地最高领导有我梁将军指示,从今天开始,所有参加超训的教官和学员一律不得离开超训处,全力进入为期两周的封闭训练期。”   天开语不由愕然,愣了一下后突然跳起来叫道:“那可不行!……我……我答应了雅儿今天晚上回去的……”   叶琅本来无所谓的,此刻见天开语遽然跳起,心中先是一愕,随即不禁笑了出来:“你呀你,你们这些年轻人当真是一天都不能分开吗?”一边说一边冲着天开语不怀好意地怪笑。   天开语被叶琅一句话说得一下僵在了那里,好不尴尬!一时间面孔通红,口齿也失去了往日的伶俐:“这……这个么……总是事先说好的了……不好反悔是吧……”说着连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太过牵强,一时更加难堪了。   叶琅却未再取笑他,也站了起来,踱了两步后忽然话锋一转,问道:“开语,你觉得我们“平虏”基地怎么样啊?”   天开语一愣似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问起自己这个问题,不过幸好叶琅不再用那种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当下忙回答道:““平虏”?这个地方很好啊?”   “你能这样回答,我很高兴,不过——”他忽然语气严肃沉重起来,语重心长道:“你有没有想过为了“平虏”做些什么呢?”说着,目光灼灼地紧紧盯着天开语,似要看透他的心思一般。   天开语一震,明白了他说这话的含义,心内不禁一阵踌踷,想了一想,迟疑地反问道:“叶教官的意思是要开语做什么呢……”   叶琅不由为之气结,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话暗示得再明白不过了,岂知天开语竟然反来问自己,不知道他是真的不明白,还是在装糊涂!当下索性挑明了道:“我希望开语你能够担当起复兴“平虏”的重任!”   天开语的心里立刻呻吟起来,似乎脑袋也涨大了一圈。果然来了……   见天开语低着头默不作声,叶琅心底一沉,知道自己恐怕要失望了。想了一想,终横下心来,继续劝说道:“说名心里话,开语,你是我百年来所见到的最具潜力的学员了。你对武道的天份、悟性之高实在罕见。相信如果你愿意的话,“平虏”完全可能在你的手上重温当年的辉煌!——如果你答应的话,我叶某人愿付出一切代价来作为交换!”说着显然动了情,眼眶里泛起一层晶莹的泪光……   天开语心中一阵急跳,他没有想到叶琅居然对“平虏”的感情如此的深厚。然而他却是真的不想担当这个可怕的任务。要知道,那个什么“波切旬月大神”已经让他感到了压力和负担了,那还是他心甘情愿要做的。如今这个复兴“平虏”的担子,他是绝对不可能再挑起来的了!   “叶教官是怎么看出来我的天份高的?我自己怎么就感觉不出来呢?”天开语苦笑着对叶琅揶揄道。   “且不说之前我未曾见过的你和亓官及凤翅雷交手时的情景,仅从刚才你在火教官的那里的表现,就可想而知你的天份有多高了!我怎么也没有想到,你竟然将从未学过的“炽”系心法用得比亓官还要好!再联想凤翅雷和亓官每每在提及你的时候的那副恐惧惊慌的表情,便是用脚趾头也可也猜出那是怎么一种的情况了!”叶琅很快地答道。   “想不到这老家伙的口才这么厉害……”天开语一肚子的苦水,却又说不出来。   “呃……这个么……这个我们今天先不谈好不好?一—现在至要紧的是怎么把我弄出去……”天开语顾左右而言其他,尽力岔开这个话题。   叶琅不由哭笑不得:“你在说什么呀!现在那门都锁死了——难道你不知道今天开始是进入封闭训练阶段了吗?”   天开语经他这么一说,才想起来自己在参与超训教官首次会议的时候,好象听有我梁有这么一说。却想不到竟然就是今天。   “天啊……这可怎么办呢?”他不上抱头呻吟道。   叶琅无奈地连连摇头,真没想到,这天开语竟然还是一个多情种子,对他的女人有这么深的眷恋。   “这样吧,等会儿你到前面的传讯室去给雪教官她们打个招呼好了。我来陪你去就是了。”叶琅只好向他提议道。   天开语抬头看看他,扮着一脸的苦相道:“那也只好如此了……唉……”   见他极是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叶琅忍终不住痛心地责备道:“这么些天来,你也没有认认真真地训练过哪一个学员,甚至连开始我们大家定下的联络一职也未能尽到,难道你就不能把目前你应该做的事情做做好么?回头卿卿我我的时间多的是啊!”   陡然听到叶琅训斥,天开语惊了一下,一时间面子上竟落不下来,忍不住强辩道:“你又不曾象我这样,当然理解不了我们之间的感情了!”   话刚一说完,便叶琅双目圆睁,紧逼一步,怒视天开语道:“你说什么?你竟说我不懂你们这些儿女之情?你又怎么知道我没有过这种感情?”   步步紧逼之下,天开语一时竟有些慌乱,他怎么也相象不到这个近两百岁的老人居然会突然间发这么大的肝火。   却见叶琅突地又坐了下来,整个人似乎都被一股浓重的痛苦笼罩着,颓丧地蜷了起来。   天开语不由又是大为惊讶,不知他的情绪为何突然间前后反差如此巨大。   正惊疑不解时,却听叶琅语气中弥漫着无限的悲哀,低声嘶哑地道:“当年我也有一个很好的女孩子……”   天开语不由全身为之剧震!看叶琅沉浸在对往事悲痛的回忆中的神情,心中隐隐感觉到,在这个老人的生命中,一定有过一段刻骨铭心的往事……   “……   “……那个时候,她穿着一身的红衫——我记得很清楚,她一直都很喜欢红色的东西——这也是她加入“炽”系的原因之一。   “她性格开朗活泼,对任何人都是那么的友好、善良。我那个时候刚进基地,什么也不懂,都是她带我去办理各种手续,还领我认识了好多的朋友……   “我没有想到,她虽然是“炽”系的学员,却对“力”系的武学也那么的了解,她是那样的出色……   “就这样,我在她的关心下很快适应了基地的生活,同时也在她的帮助下对“力”系的武学有了快速的进展,当时我的导师教官还多次表扬我,说我的天份高,训练勤奋刻苦,其他的学员也都十分的敬佩我,羡慕我。他们哪里知道,这些都得益于她的帮助啊!每当获得这些称赞的时候,我都总是第一个跑去告诉她,看着她一样高兴欢喜的样子,我的心里不知道有多甜蜜……   “渐渐地——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自己越来越离不开她,我意识到我已经开始对她有了好感,是那种对普通人不一样的好感……   “我们的感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我记得有一回我在训练中被同伴失手击伤。她得知后,竟然将那名学员狠狠地教训了一顿,然后连续几天都没有去训练,而是陪着我,给我喂药治伤。怕我闷,她就同我聊天,讲好多基地的趣事给我听……   “就在那段时间里,我们终于认识到,我们已经相互离不开对方了!我是个男孩子,于是就主动向她表明了心迹,想不到她立刻对我的表白热烈回应……   “就在那个静悄悄的夜晚,我们终于有了第一次的亲密……   “我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的星星特别的多,月亮特别的圆,特别的亮……   “我们的恋情公开以后,我感觉得到,基地里不知有多少男孩子在暗地里羡慕我——也许还有咒骂我的吧,呵呵……   “我们曾经很多次的坐在海边的礁石上,看着蓝天和大海,规划憧景我们的未来,她答应我,要替我生一大堆的孩子,可是我告诉她,这么做别人会笑话我们的,会说我们一家人浪费很多资源的。她于是就说,至少也要好几个,我答应了她……”   叶琅喃喃自语着,象是梦讫一般,痴痴地叙述着他的过去,完全沉浸在那过去的甜蜜恋情中,脸上随着他的回忆,不时露出幸福甜蜜的笑容……   天开语的心灵感受到极大的冲击。   在老人的叙述中,他仿佛看到了在碧蓝的天空,蔚蓝的大海边,洁白的海鸟尽情地翱翔,在它样悠闲的鸣叫声中,一个身着红衫,活泼娇俏的少女,正和一个满头是汗,腼腆羞怯的少年相依相偎……   突地,叶琅的语气一变,立时充满了悲愤,天开语的情绪也为之一转,精神紧张起来。   “要不是那场灾难,要不是那个令人诅咒的错误!我们完全可以完成我们美好的未来……”只见叶琅额头暴起青筋,双目怒张,双拳紧握,切齿痛恨道。   “我永远也不会忘记那一天,忘记那场灾难!   “每个人都惊慌失措,四散奔逃……从天而降的灼热烟灰无情地坠落……   “我看见好多的同伴都葬身在火海当中,心里十分的焦急!我不知道她在哪里,她是否还活着,她是否也在到处找我!   “我看到了!在迷迷茫茫的烟灰中我看见了!我看见一团红光裹着她!她在不停地躲避那该死的火山灰,四处张望,每遇到一个人,就拉住询问——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找我!   “处张望,每遇到一个人,就拉住询问——我知道,她一定是在找我!   “于是我不顾那灼热的烟灰可能掉进嘴里的危险,拼命大叫她的名字!虽然到处是巨大的破坏声响,但我还是拼命地大声喊叫!同时我也拼命地向她的方向奔去“终于,她也发现我了!虽然空气中的能见度已经很低,但是我肯定看见了她的眼睛在发亮,她的眼睛里在流泪!她也拼命地朝我这里跑来,我看见她的面前不停落下的烟灰,真是害怕会砸到她的身上……   “终于我们两个在一块岩石下碰头了!我们好高兴!我们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紧紧地抱在一起!我们都在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自己的泪水……   “最后,她要我立刻离开这儿,她要同其他“炽”系的同伴一起保护基地人员的安全撤离……   “不!这回我没有答应她!虽然每次都是我听她的,但是这一次我决定不再听她的了!我是个男人!我要保护我的女人!   “她听到我拒绝她的要求后,伤心地哭了……   “我赶紧告诉她,如果死,我也要和她死在一块儿,绝不离开她半步!我告诉她,我们是一体的!要生死在一起!   “她哭得更厉害了!但是我知道,这一回她是感动的哭,因为她抱着我,拼命地亲我,说我是真正的男子汉!说她再也不会提分开的事了!她说她将生生世世做我的女人……   “我们冷静下来以后,立即决定返回基地开展救援工作……   “我们很幸运,虽然都多处受伤,但却终于支撑到了“力”、“水”两大武系成功地引导了火山的岩浆,天空中的烟灰不再密集地掉落了!危险终于得到了缓解,基地的人们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个时候军方的大批救援部队也到来了,除了已经失去生命的人员,所有的情况看起来都在向好的方面转变。看到我已经十分疲劳,于是她就安排我休息,自己则去继续帮助他人……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个该死的时候,一个巨大的火山灰团从天而降!正向她去的那个方向砸落下来!   “那一瞬间,我的心跳肯定停止了!我感到眼前一阵发黑!我拼命地跳起来向她那个方向奔去,嘴里拼命地嘶叫!   “可是那个时候,我早已是精疲力竭,根本施展不出身法来赶上去,竟眼睁睁地看着她那跳动的红色身影被大团灰色吞噬……   “我看到她那个方向陡然红光大盛,我感到自己就要倒下!但是我拼命提醒自己绝不能倒下!即便有一线希望,我也要去救她!   “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她的身边的,当我来到她倒下的地方时,救援的人群仍在纷纷躲避,未来得及赶到这里。触目之下遍地都是尸体。但是她的一身红衫仍然是那么的醒目,使我一下便认出了她。   “我疯了似的扑在她的身上,拼命摇她,喊她!   “我惊喜若狂——奇迹出现了!她竟然醒了!   “可是,事实却很快告诉我,奇迹并没有出现,她只是回光返照啊……   “她浑身上下渗着血,艰难地告诉我,她已经不行了……   “我不相信会是这样!我流着眼泪不停摇头!我拼命向她的身体里面输入已经消耗殆尽根本不存在的真元……   “她用眼神阻止了我,我绝望了!因为我知道,我现在的状态根本无法帮助她……   “她分明是从我的眼神里看出了我的绝望,因为我们的心本来就是相通的。是的,她看出来我要同她一起去死的念头了。因为她要让我做一件令她欣慰却令我痛苦终生的决定!   “她要求我活着!要求我替她照顾她的父母,她的妹妹!我当时被她的要求折磨得简直要发了!我不要!我不要管其他的人!我只要和她在一起!   “但是她的眼神里的悲哀令我无法不答应她的请求,我也知道,她就快要去了……   “不!我不能这么自私!我不能让她留下遗憾!就在她停止呼吸的最后一刻,她仍紧紧抓着我的手,要我答应她!她的眼睛睁得那么的大,那么的伤心!   “我答应了她,亲口向她作出了我的承诺,她终于安详地闭上了眼睛,而我,却从此生活在无边的痛苦之中……   叶琅说到这儿时,显然情绪已经失去控制,竟然号啕大哭,涕泗直流……   天开语想去安慰这个老人,才一张嘴,却发现自己原来也已经泪流满面了……   他的心中充满的歉疚和自责。   他感到自己实在太猛浪了,说话如此的不检点,居然触及了一个老人内心深处的作痛……   “对不起……叶教官,我……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他站起身来,向叶琅一躬到底,行了个赔罪大礼。   叶琅的情绪逐渐平缓下来,显然是发现自己过于失态,竟然在一个学员面前痛哭流涕,实在有失师道尊严,便尴尬地冲天开语笑笑——那笑容却是比哭还要难看:“我不要紧的,没事。唉……这么多年了,本来早就应该淡忘了的事情,却没想到其实还是没能忘掉……”   “当然了,真正的爱情哪里会随时间的消逝而淡却呢?就该只会更加浓烈的。”天开语忙接口安慰他,同时对后来的结局又十分的想知道,便忍不住问道:“那后来呢?”   叶琅长叹了一口气,情绪总算平稳下来:“她是我一生之爱,一生之痛,可是,她死后却连葬身何处我都不知道,军方救援人员上来后,竟粗暴地将她的身体从我的怀中夺走!我眼前一黑,便昏了过去……   “三个月后,我来到了她们家,见到了她的父母和妹妹,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在听说我和她的关系后,把我当儿子一样的看待,还要把唯一的小女儿嫁给我。但我的心里已经无法容下别人了啊!我推辞了她父母的提议。在今后的岁月中,我便努力地工作,尽力将她的父母安排过得好一些。并且多方找人把她的妹妹安排了工作,还替她成了婚。她父母去世后,我又替她妹妹一道安排了葬礼。   “本来我想这一切都结束后,便回到她的身边去,和她一道承受那无边无际的黑暗,我想她在那个世界里一定很寂寞的。   “可是,当我来到我们俩经常去的地方,准备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却在无意中看到那里我们以前约会的时候曾经刻上的一行字。   ““如果死亡来临了,就让我们面对它;如果生命依然延续,就让我们享受它!”   “看了这段话,我突然间理解了她对人生的看法,是啊,“如果死亡来临了,就让我们面对它;如果生命依然延续,就让我们享受它!”她在临死的时候千方百计地阻止我陪她而去,不就是对这句话的最好注释吗?她找那个让我照顾好家人的借口,其实就是想让我活得更好,确切来说,我的生命已经不只是我一个人的了,还注入了她的生命在内啊!   “于是我终于醒了过来,我重新开始热爱生命,我努力勤奋地工作,很快就成为基地的高级教官。我每获得一次嘉奖的时候,就会到那个地方去,告诉她,让她分享我的成功和欢乐。我坚信,她一定听得到的!”   天开语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不到这段动人的爱情故事居然被他碰到了。听到叶琅和他的那个“她”对生命的注解,他的心灵禁不住一阵的悸动。   “如果死亡来临了,就让我们面对它;如果生命依然延续,就让我们享受它!”   天开语默默地品味着这句话,心中琢磨着自己对于逆转天道轮回的态度是不是过于偏激了呢?   “开语,你相不相信人有来世的?”叶琅突然没头没脑地冒出这个问题。   天开语吓了一跳,这个问题也许对别人来说很平常,但对于他来说就很敏感了!   “你……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好古怪的!”他忙绕着弯子回答叶琅。   “唉……”叶琅叹了口气,眼中流露出神往的表情:“如果能这样的话就好了,至少我还有希望同她在下一世相聚的,因为她答应我要生生世世做我的女人的……”   天开语心里又是一紧,唉,可怜的老头……   “可是,你想过没有,都一百年过去了,即使有来世,那她说不定也已经转世,还有可能同别人在一起呢?到你死了又转世的时候啊,说不定她又转下一世了呢?这样你们可就很难碰上面啦!哈哈!”他开玩笑地纾解叶琅郁郁的心情。   “你!”叶琅不由又是气结,忍不住便要举掌打他。幸好看到天开语面露怪笑,才醒悟过来原来这小子在寻自己的开心。当下叹了一口气,道:“你说的未尝不是道理,世事就是如此,算啦!不烦这许多啦!时间也不早了,我还是陪你去和你的女人打招呼吧!免得你以后回去挨骂!”   天开语伸了伸舌头,心道:“那倒是当前的头等大事。”便忙站起身来随着叶琅去了。一路上,二人又就“平虏”基地的一些情况交换了看法。   经过这一番交流,二人在无形中双方的沟通和了解,关系也密切了许多,不似从前的公事公办的来往了。   第五章 心法之用    见到天开语进来,帕帕真不砣和程走都愣了一下。   现在的天开语之于他们来说无异就是一个超级偶像。他的传奇般的力量和学识使得基地的学员们都将他看作是自己心目中要追求的目标。   “砣子,程走,你们练得怎么样了?有没有完成我留下的作业呢?”叶琅和蔼地询问二人。   “我……”程走本想回答,但想想天开语在,自己的这点修为实在不好意思抖出来,便又闭上了嘴。   “怎么?为什么不说出来?砣子,你呢?程走不说就你先来说吧!”叶琅转向帕帕真不砣道,他以为程走不想先说出来。   “喔,我们都完成了!正准备向下一个目标进行尝试呢!”却听被叶琅叫做“砣子”的帕帕真不砣嗡声嗡气地回答道。   “那就好了!不错不错!”叶琅笑着嘉许二人,接着转向天开语道:“怎么样,要不要试试看他们的程度?看看他们是否够资格突破“东傲防御”?”   帕帕真不砣和程走听说“东傲防御”,立刻集中了精神,同时目光一齐投向天开语。   天开语想了一下,道:“这样吧,还象刚才在火教官那儿那样,由他们分别向我攻击,我来感受一下他们的实力好了!”   帕帕真不砣和程走听了都齐齐吓了一跳!这“天之拇指”是想干什么啊,要知道没有人可以站在那里等着任人攻击的!   “这……不要吧……”程走迟疑地道。他有些不敢确认天开语这句话的意思。   天开语笑笑。他知道他们心里是怎么想的。   由于攻击和防御是两种不同的心法体系,尤其是防御,难度相对来说要大得多。因为防御需要的真元能量要比之攻击需要的多得多,而且在控制上也要难得多!因此,“最好的防御就是攻击”便是军武界颠扑不破的金科玉律。而自己突然作出这个提议,除非自己要么是体内的能量真元多得用不掉,要么就是自己脑筋出了问题,不想活了。需知帕帕真不砣和程走二人如果真的如叶琅所说实力与亓官不相伯仲的话,那站着当人桩被人打确实是很恐怖的一件事情。要知道他们目前的能量攻击恐怕就连叶琅自己都无法以纯粹的防御体系来抵挡。更何况天开语呢?难不成天开语的实力比叶教官还要高?   叶琅显然也看出自己的学员在想什么,心中不由苦笑。说实话,之前他还感到凤翅雷教官对天开语的评价感到不可思议,然而在火以同那里,摆在眼前的现实却令他不得不承认,天开语确实是高出基地的教官一大截。   “好啦!不要傻站在那里,来吧!”说着,天开语右手微微一伸一屈,帕帕真不砣立即感到一股庞大的巨力将自己双脚离地裹了起来,心中大惊!忙本能地运功抵御,不料刚刚功行周身,却发觉那股巨力却又突然间消失无踪。心中暗道幸亏运功及时,不然就糗大了。   不料待他定神一看,竟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原来站的位置,而同天开语一道转移到了训练大厅的另一个地方!原来的位置上叶琅和程走正一脸惊骇地看着他们。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天开语纯以内力隔空摄了出来!一旦意识到这一点,帕帕真不砣登时冷汗披头盖脸地淌了下来!这……这……这是什么样的力量啊……   天开语笑着对帕帕真不砣道:“砣子,你不用担心我,只要好好发挥你自己的力量就可以了,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说着右臂向叶琅和程走的方向挥起划了一个弧形,随即便见一道淡淡的蓝色弧形能量被他挥了出去,然后便凝结在半空,形成一层能量幕墙。恰好将整个大厅一分为二,将叶琅和程走阻隔在另一半边。   “好了,来吧!”天开语负手而立,笑着鼓励一脸惊骇的帕帕真不砣发动进攻。   “叶教官,那……那是怎么回事?砣子怎么一下就被拎走了?……还有……还有前面的那个象气墙一样的东西?”程走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对着叶琅声音颤抖道。   “唉,我也搞不太懂。天开语的实力实在在令人费解了!真不知道他的实力究竟有没有底……”叶琅叹着气摇头道。   “难道说……他比您还……”显然是意识到自己的不恭敬,程走及时刹住了脱口而出的话。   “不错!”他想不到叶琅竟然立刻点头承认了,且没有一点犹豫惊疑的神色:“他是比我强——应该说他比“平虏”基地里所有的教官都要强大!”   “那他……”程走忍不住开口想问。   “不要多问啦!注意看吧,你会得益很多的!刚才在火教官那儿,仅一个照面亓官就输了!”叶琅打断他的话道。   “什么?亓官他……”程走话虽没说出口,但心中的震憾却几乎令他不相信自己耳朵听到的。   要知道,亓官可是晋测大会凭实力获得“拇指学员”的称号的!天开语虽然是很厉害,被学员们私下里称作“天之拇指”,但也不至于一个照面就将亓官比下去吧?   不待他想明白,那里帕帕真不砣已经向天开语发动了攻击。   只见帕帕真不砣裹挟着风雷的一拳在空中划出一道白光,带着滚滚的气浪,刚猛无俦地击在天开语的胸前!   ……   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自己的攻击象是击在了一个真空里?   所有的攻击都到哪里去?   帕帕真不砣整个人僵住了,那击出的拳头就这么停在天开语的胸前,头上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沁出。   他贯注了几乎全部力量的一击居然象击在了空气中一样,连一点回应的反应都没有,就这么消失了……   帕帕真不砣一节一节地抬起僵直的脖颈,看着屹立如山的天开语。却见他正温和地看着自己,好象是在说:你应该更用力一些的……   他猛地一收拳头,暴退出几丈远,然后猛地一运劲,周身肌肉暴涨,竟上身衣物尽皆崩裂,露出一身虬结贲张的闪着汗水亮光的坚实肌肉!   天开语双目一亮,心中赞道,好棒的人才!   只见帕帕真不砣仰天长啸一声,随着气机的发动,原本在他周围静止的空气竟然开始旋转流动起来!而且旋转流动得越来越快,将他本来就高大魁梧的身形更衬得威风凛凛!   天开语不禁连连点头,心道,看他这个样子,必然下过超人的苦功,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的话,帕帕真不砣分明已经具备了超过他的导师叶琅的实力。   突地,帕帕真不砣的身形开始发动起来,就在他身形发动的一瞬间,他的拳头便挥了出去!   天开语的耳边传来空气被撕裂后发出的尖锐刺耳的呼啸声——好快的速度!   就在那尖啸声发出的同时,帕帕真不砣的拳头就已经到了天开语的胸膛上!   一切都没有变……   一如自己的第一击,他的攻击仍然击在了一个真空里……   一切风平浪静,那短暂的狂风暴雨好象从未发生过一样,周围仍然是那么的寂静……   帕帕真不砣彻底崩溃了。   他感到自己今天碰到的绝不应该是人……   因为人不可能会对自己的攻击产生出这种虚无的感觉的……   可是,自己眼前的又分明是个人,因为他明明感觉到自己拳头正抵在他的胸膛上,那肌肤抵触的感觉是那么的实在……   他慢慢地抬起头来,似乎这个动作耗费了他所有的力气似的吃力……   天开语在帕帕真不砣的眼睛里看到了无边的恐惧——那里面只有恐惧,纯粹的恐惧,没有任何其它的表情,只有恐惧。   他察觉到了帕帕真不砣的感受,不觉心中好笑,不就是攻击失效吗?至于这么恐惧么?   他轻轻地捉住帕帕真不砣抵在他胸前的拳头,却觉出那只拳头竟如同死人一般的冰凉,不由一怔——再恐惧也不会到这种地步吧?   这时身在能量幕墙之后的叶琅和程走见两人只是那么站着一动不动,不由纳闷起来。   就在他们困惑不已的时候,天开语略挥了下手,那道阻隔于前的幕墙立即随之消失。二人明白前面天开语和帕帕真不砣已经结束了,忙赶到跟前去察看。   到了跟前,二人不由愣住了!   因为他们分明看到帕帕真不砣面色惨白,满脸的惊惧。   叶琅不由吃惊道:“开……开语,他……砣子怎么啦?他没事吧?”   天开语也对帕帕真不砣的情形感到诧异,不就是攻击失效吗?怎么搞得跟个死人似的毫无生气?   他皱了争眉头,同样不解道:“我也搞不懂他这是怎么了!我根本就还未出手呢,他就这样了。”   叶琅当然相信天开语的话,因为以天开语的实力,完全没有必要撒这个谎。那么问题恐怕就是出在帕帕真不砣自己的身上了。   “砣子,你怎么啦?嗯?”叶琅忍不住在帕帕真不砣的脸上连拍几下,连声唤醒他。   却见帕帕真不砣终于转过脸来,对着叶琅,声音颤抖,全身打着寒噤哆嗦着道:“他……他……他不是人!”   说到那句“他不是人”之后,仿佛突然清醒过来似的,竟陡地大叫一声,一下跳到叶琅的身后。那声音极为凄厉,直把面前的三个人齐齐吓了一跳!   “你胡说些什么!!”叶琅回过神来后,不由大怒,声色俱厉狠狠怒斥他道:“你发了疯了么?谁不是人了?”   “他!就是他!”帕帕真不砣却依然神情紧张激动,一只手直直地指向天开语。   叶琅不由浑身一颤,打了个激凌,目光转天开语,却见天开语仍好端端地站在那儿,哪里有丝毫的不对劲?   当下气急败坏地回过身来,一把揪起帕帕真不砣,恼怒道:“不对劲?   当下气急败坏地回过身来,一把揪起帕帕真不砣,恼怒道:“你“真的……他真的……不是……”见到叶琅怒目圆睁,帕帕真不砣忙把话尾收住,却仍然强辩道:“如果他不是,那为什么我每次的攻击打在他身上以后都一点反应都没有?”   叶琅听他说的乱七八糟的,感觉摸不着头脑,忍不住疑问道:“你在说什么啊,什么打在身上一点反应都没有?”   天开语到这时方才明白过来帕帕真不砣为何恐惧的真正原因,原来他不是恐惧自己的实力,而是恐惧自己化解他的攻击的方法!   当下不由哈哈大笑起来。   叶琅见天开语忽然笑起来,不由愣住了:“开语,你……你不会也有事吧……”   天开语听他如此一说更觉好笑,想想这件事情实在不太容易用一句两名语言说清楚,便对叶琅笑道:“我知道砣子为什么这样了——来,这样吧,叶教官你也向我攻击一下,不过用不着使出全力,只要有攻击的效果就可以了。”   叶琅越发的云里雾里的不明白了,但看天开语一副已经准备好样子,便想想既然帕帕真不砣就是因为攻击了天开语后这样的,而天开语也让自己来体验一下,自己何不就此试一下呢?难不成真的会遇到什么奇怪的事情?想到这里,叶琅口中便应道:“那也好,我就来试一下吧!”说完便向天开语点点头道:“开语,你准备好了吧,我要攻击了!”天开语笑着也点一下头,示意他可以开始了。   帕帕真不砣更是紧张地看着两个人,只有程走仍是一脸茫然地看着面前这一切。   毫无疑问,叶琅的攻击产生了同帕帕真不砣先前的一样的结果。   叶琅的脸上也不由现出大骇的表情,一时间惊疑不定地定定地看着天开语。   帕帕真不砣一见自己教官的神色也变了,以为他和自己一样看出来天开语不是人,忙颤声叫道:“叶……叶教官,您……您赶紧离他远一点……”   却见叶琅不但未离开天开语,反而直起身来,在天开语的肩上轻拍了一下,用疑问的口气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样呢?”——他当然不会象帕帕真不砣那样的无知,看到怪现象就以为遇到了鬼怪。他一眼就看出天开语使用的是一种极其厉害的防御心法,正是这种心法使得帕帕真不砣和自己的攻击凭空消失于无踪的。   天开语笑道:“还是叶教官厉害,一下子就看出来了——不错,这是我自己创造的一种防御心法,我叫它“地母深渊”。”   程走在一旁终于明白过来,一定是天开语的这个叫做“地母深渊”的防御心法将帕帕真不砣的攻击给化解了,却因为其中某种尚未搞明白的原因,令得砣子产生了那种恐惧感。而自己的导师叶琅分明是看出来其中的奥妙,所以才向天开语询问了。   “砣子,你不用害怕,这只是我的一个防御心法而已,没想到会把你吓成这个样子——真是对不起了。”天开语苦笑着朝帕帕真不砣走过来,向他道歉。他没料到这个大个子居然会被这个原因吓住,这实在太出乎他的意料了。   “你真是没用!这世上哪里来的鬼,连开语这么高明的防御都认不出来——真是没出息!”叶琅忍不住骂道。   帕帕真不砣这才终于明白,原来自己的攻击之所以会在天开语的面前产生这种结果,全是天开语的防御心法造成的啊!当下自己也觉得惭愧不已,慢慢低下了头,一张大脸涨得通红,程走终克制不住好奇心,忍不住问道:“开语兄,你说的那个“地母深渊”的防御心法是怎么一回事啊,可不可以告诉我呢?”说罢恳求地望着天开语,“其实也没什么——这样,你也来体会一下。不过你可要尽全力来攻击喔?不然我摸不清你的实力的!”   说着向叶琅示意,叶琅立即明白他的意思,忙将帕帕真不砣拉至远远的地方,腾出地方给天天开语和程走两个人。   程走得到天开语的示意后,忙聚集全身的功力向天开语击去。当然其结果是和帕帕真不砣及叶琅一样了。好在他事先已经得知会有古怪出现,因此总算未象帕帕真不砣那样惊慌失措。不过即使如此,他心中产生的震憾也着实不小!   “想不到开语兄竟然自创了这么奇妙的防御心法,我想即使是那“东傲防御”也不过如此吧!”程走佩服崇敬地看着天开语,满脸羡慕地道。   天开语此时已经估计出了帕帕真不砣和程走两人的深浅。心中不由暗暗佩服叶琅。果然如他所说的,这两个人的内功真元的修为绝对不比亓官差,相反的,帕帕真不砣好象还略高于亓官一些。看来叶琅调教学员的方法确有其独到之处。   “怎么样,开语?”叶琅走近前来问天开语。因为只有天开语是同时接受过亓官攻击的人,相比之下,对于他的学员是否和火以同的亓官孰高孰低,他自然比别人更有发言权了。   天开语点头赞道:“真的不错呢!想不到他们两个人和亓官的水平不相上下哩!依我看,恐怕砣子的内功还要高出亓官一筹呢!”   叶琅听了大喜!忙再次确认:“你说的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天开语再次肯定地答复他。   叶琅喜不自胜地转过身来,对着两个仍是一脸怀疑表情的弟子笑道:“这回你们相信我的话了吧!连你们的“天之拇指”都这么说哩!”   二人仍是将信将疑。程走忍不住问道:“那我们和亓官的水平要是真的差不多的话,为什么我们在晋测大会上比不过他呢?甚至连门图厉和费希然也比不过呀?尤其是砣子,甚至排名都十分的靠后啊!”   叶琅苦笑一下,这个问题确实是提得比较尖锐,他每趟说他们同亓官不相上下的时候,他们也总是以这句来询问他,而他总是不能很圆满地解答这个疑问,这才造成二人一直不相信自己的实力和亓官并行。因此,现在这个问题再次提出的时候,他的目光便投向天开语。天开语知道他的意思是由他来向他们解释。便想了一下道:“其实晋测只是一个方面。一次晋测当然可以检测出学员的高低,但是这种检测并不十分的全面。从某种角度来说,晋测只是检测学员的综合素质如何,并不能将每个人的单项优点全都一一检验出来——当然,能够获得晋测第一的,必然是各方面发展都十分优秀的才行。”顿了顿,看着二人注意在听,便继续分析道:“刚才我说了,你们是在内功真元的修为上和亓官一样,甚至砣子还超过了他。但是,这并不就说明你们在其它的方面也比亓官强。比如各人的武技、心法的运用、内力的控制等等。如果这里面有一样配合不好,便可能在实战中遭到失败——我想这也就是为什么晋测大会历来都不设立某一单项比赛的原因吧!”   说完这些后,天开语看看帕帕真不砣和程走,看他们是否领会了自己的意思。   良久,二人终于点点头。帕帕真不砣若有感悟地道:“难怪我在内力上要比程走要强,但每次和他比着玩的时候就总是输呢,原来是这个原因。”   程走也是连连点头:“是啊,我是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究竟应该怎么做呢?其实我和砣子学得都是一样的内容啊?没理由他每次都输的。”   天开语一笑,知道他对自己的话的理解还未深入,便继续道:“你有否想过,同样的武学在不同的人的手里用出来是不一样的!你和砣子固然学的时间一样,也一样的勤奋,也都同样是由叶教官教出来的。但是,在实战中一切的教导都是没有用的!在实战中只有靠自己的变化,靠自己对所学武学的领悟现场发挥才行的!”   天开语此言一出,帕帕真不砣终于茅塞顿开,他恍然大悟道:“难怪我每趟都输,原来就是因为我的临场变化不如程走呀!”   天开语点点头:“在小的方面是如此,但是在大的方面,比如你和亓官相比较。”   一听天开语提及具体的比较,不但帕帕真不砣和程走聚精会神,就连叶琅也提起了注意力。   “在你和亓官比武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你在施放出你的攻击的时候,将你的攻击形态变化一下呢?”   “攻击形态?”帕帕真不砣和程走齐声不解问道。   “对,就是攻击形态。具体来说吧,比如你在攻击亓官的时候,原来是一拳击去,所击出的劲气是圆形的,是钝形的。这样的攻击虽然也很强大,花费的真气也很强大。但是如果你以同样程度的攻击,却改变你的攻击形态,比方将圆形钝形的的真气聚成尖锐形态的,那么攻击后产生的效果是否会更大一些呢……”   天开语说到这儿时,帕帕真不砣和程走终于彻底弄懂了天开语的意思。二人相对视一眼后,齐声叫道:“原来是这样!”   天开语见二人总算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舒了一口气,不再说下去了。   叶琅忍不住轻轻鼓掌道:“真是精彩,想不到我这个教官真还不如一个“天之拇指”啊!这样的分析训练真是让叶某大开了眼界!”   天开语知道他说的话中有夸大的成份,但毕竟人人爱听恭维话,因此心里也十分的自得。   叶琅此刻却对天开语佩服得五体投地,他怎么也想不到天开语不但武学惊人,就连见识也是如此的非凡超卓。他当然更不会想到,天开语乃是历经了几个世代的人,如果他再不如他们这些人的话,那当真是“代代猪头转世间”了!   “那该如何进行开语兄所说的“圆钝变尖锐”的变化呢?……我连试了几次好象都不太行的……”程走忽然一脸尴尬地问道。原来他已经暗地里开始迫不及待地试验了,不过看来不太成功。   “我……我好象也不行……”紧跟着帕帕真不砣也嗫嚅地说了出来。   天开语一愣,随即笑道:“这哪里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做到的啊!这需要相当的真元能量控制能力才行的呀!所以为什么说要晋测的重点是综合起来考虑呢!”   二人这才明白过来,不由一齐难为情地红了脸。   “不过这种控制功夫其实你们在体内气脉修炼的时候就已经在用了,只是没有练习过在外放时也进行相应的控制而已,其实只要稍加变化,再多加练习,待习惯成自然以后就可以了!”天开语笑着直摇头,只好继续点拨他们。   二人眼睛一亮:“原来是这样啊,那我们岂不是可以一边修习武技,一边将气脉控制逐渐转移到外放方面来呢?”   天开语含笑点头道:“正是这样哩!你们的悟性真的不错,很好,很好!”   “还有一个……”程走忽然一副吞吞吐吐地想说什么又不敢说什么的样子。   “怎么?还有什么问题吗?”天开语奇道,他以为这个问题他已经讲得非常清楚的了,再有什么问题,就不太好回答了,那只能说明这个程走太笨了……   叶琅也奇怪地看着程走,心里抱着同天开语一样的念头。   “我……我想能不能……能不能请开语兄把你的那个“地母深渊”的防御武学心法也教教我们……”程走小心地说着,同时眼睛里放射着渴望的光芒。   天开语一怔,怎么也没想到他还有的一个问题居然是这个!   叶琅不由为之叫绝!这个要求他刚才接触到天开语的时候就在想了,只是碍于自己教官的身份,不太好厚着脸皮提要求。要知道,如果有这个“地母深渊”的防御心法做后盾的话,恐怕十个亓官也要败给自己的两个学生!他不由连连向程走投以表扬鼓励的目光。程走更加胆子大了,竟又再次提了一遍。   天开语沉吟一会儿道:“其实我的这个防御心法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真要说出来也不稀奇。但是问题是这个心法只适合我一个人——至于什么原因恕我无可奉告!”他及时阻止了程走跃跃欲试的发问。   “因为这个防御心法完全是就着我自己的情况创造出来的,别人即使知道了也没有用处,产生不了“地母深渊”应有的效果!相反,也许还会有问题出现,那可就是我所不能解决的了!”他一口气将自己的想法说出来:“还有,关于我创造的武学心法也许就将止步于我这个个体上,因为它完全是为我个人创造的,具有强烈的个体性质,其他的人绝对的不合适修习!因此,如果一定要让我帮你们的忙的话,也许我也只能就你们本身修习的武学进行一下浅显的分析,其它的我可就帮不上忙了!”   听了天开语这番话后,叶琅等三人顿时气馁。   不过他们却不好再要求什么。因为天开语的话已经说得再明白不过了。他不但这个“地母深渊”的防御心法不传授,就连自己独创的其它武学心法也将中止于他自己身上,那一定是有原因的——尽管他不愿说明这个原因——要知道,又有哪一个实力达到可以开宗立派的人不想将自己的武学有一个久远的传承呢?天开语既然连这一可能性都彻底否定了,那只能说明他的武学心法的确不适合其他的人修习。   “既然如此,那……还请开语今后还能象今天这样时时来指点一下他们才好……”叶琅想了想还是提出了一个请求。   天开语笑笑:“这个当然没有问题。只要我有空的话,你们随时都可以来找我的!”他说这番话的时候却是为自己留了条后路——只要我没空,那你们就不要来打扰我啦!   叶琅等人哪里想得到他心里的小九九呢?听他如此一说,自然又是一番感激。   “对了,开语兄,我还有一个疑问……不知道问出来合不合适……”程走象是想起来什么似的拍着额头道。   天开语心中不由将他痛扁了无数回,心道哪有你这么麻烦的,问了一个又一个,难道不知道本人最讨厌的就是让人问话么?   脸上却不好表现出来,反而要作出一副很和善、很耐心的表情道:“没关系,只要没有太大问题,我能够回答就回答吧!”心中暗道,我这句话说出来了,看你还能问些什么刁钻的问题来!   “这……”程走显然对天开语这个先决条件给弄得有些尴尬,因为他要问的问题正是和天开语武学有关的。思前想后之下,他咬咬牙,还是说了出来:“我想问一下,先前你手一挥,就有一道蓝色的透明幕墙挡在我和叶教官的面前,那个是什么东西呢?”   天开语原本见他犹豫,以为他总算碍于自己设下的语言圈套而不好意思说出来,正暗中自鸣得意,却不料这个家伙还是厚着脸皮说了出来。   但是想想这虽然是关于自己武学秘密的问题,但只要自己解释得当也应该是无关大碍的,便回答道:“你说那道幕墙吗?哦,那是我布下的一个以自身内力构成的力场墙——或许也可以看作是你们通常所说的防御气罩吧!”   叶琅等三个人听了不禁矫舌不已。天哪!以自身的内力下这么一个防御气罩,这需要多么深厚的功力啊!要知道,一般的高阶军武高手也不过是将内气外放至身体周围贴身的一小圈作为防御气罩而已,象他这样将内气外放至这么远,还仍然能形成一道防御气罩的奇观,他们还真是闻所未闻过!想及此,三人同时打了个颤,相互对视一眼,均露出难以置信的骇然表情。   天开语将他们的反应尽收眼底,心中猜到他们会怎么想,不由暗自好笑。自己的那道力场幕墙分明是借助了大地的磁场能量的变化而产生的,又怎会是自己体内的真元能量呢?不过他也不欲说破,就让这个错误继续下去吧,这样也对自己在“平虏”基地的地位的提高,以及影响力的扩大都有一个好的帮助。   “好啦!你们还有什么问题吗?”天开语索性大方到底,将盘口开大了去说。   “这……没有了……”面对这么一个恐惧的人物,叶琅等师生三人均觉得自己的脑筋有些僵化,有些来不及转过来的感觉。只觉得在天开语面前他们就象一群白痴,他们的武学就象是小孩子的玩意一般。在如此的天壤之别下,他们哪里还提得出什么问题来!   见他们如此惶惑不已,天开语心中不免有些不忍,又想到在路上叶琅对自己说的话以及他对自己寄予的期望,心下不由掂量起来,这个老头子还真是可怜,上半辈子失去了心爱的女人,下半辈子教出来的学生又是不给他挣脸,这样子的一生也未免太过悲惨了。看在他对昔日情人一生痴心不改的份上,还是帮他一把,把他身边的两个笨蛋带出来吧……   想到这里,他有了一个决定,便道:“这样吧,我来具体给你们两个作个示范,让你们了解一下“力”系武学心法的变化之道!”   三人一听大喜,尤其是叶琅,更是激动不已。他当然看出来天开语刚才在推诿摆脱。本来他以为没指望了的,却不料临了了他却答应了来点现的东西,这如何让他不惊喜万分呢?   见帕帕真不砣和程走全神贯注地倾听,天开语点了点头,说道:“你们看好,真正高级的外放真气控制应该可以达到这种程度的——”说着将一只手掌缓缓地伸出,然后将一股发着白色光的真气迫出掌外,并且边放边进行控制,逐渐地,叶琅三人看出,那带着白光的外放真气竟然慢慢地在他们的眼前形成了一柄剑形的能量团。   “这是能量光剑!”程走抢先叫了出来。   叶琅和帕帕真不砣也激动了起来,眼前的能量控制实在太神奇了,他们被深深地吸引住了。   天开语看他们象看变戏法似换兴奋不已的表情,心内被他们感染,也笑了起来。   “这仅仅是形态的控制而已,”他一边做一边继续说道。由于整个过程他控制得十分的缓慢,因此,他们可能看得很清楚。“其实重要的是进行性质的控制,你们注意看——”说到这里的时候,他手中的“能量光剑”开始发生变化。叶琅三人清楚地看到,那“能量光剑”在天开语的控制下,渐渐地产生变化,那形似剑脊的部位的能量依然不变,便是愈接近“能量光剑”两边锋刃的部位,那能量的形态却是越发的削薄,只是那白光仍然是那么的清晰——他们简直要以为天开语制造出的这柄“能量光剑”是一个真正的实体了,它实在在逼真了!只见天开语倏忽间将那“能量光剑”的剑尖对着地下一刺——一个惊人的景象出现了!那“能量光剑”居然就此一点点地刺入了坚实的地面!只见那“能量光剑”的表面似乎在因刺入地面而消耗了能量一般,点点星星的光点随着“光剑”刺入地面,在与地面相交界处迸发流泻开来,四处溢散,那景象煞是好看!   天开语一边这样做,一边却想着这么好玩的游戏自己怎么以前就没想到过呢?这此超训结束回去后,一定要和雅儿素囡她们好好地玩一下——想必小魄儿一定最喜欢这种漂亮的小游戏了……   待那“能量光剑”全部贯入地面后,天开语的五指也接近了地面。他收回了外放的能量——虽然这能量来自于大地,现在只是将它归还于大地,但游戏毕竟已经结束,就没有必要多玩了。   地面上出现了一个洞,一个形如剑鞘的洞。帕帕真不砣好奇之下跑到墙边取来一把剑,当真就向那洞里插了进去,就连天开语也意想不到的是,那剑居然刚刚好插入进去,就仿若替它在地上做了个剑鞘一般,那凸起的剑脊,锐利的锋刃,无一不恰到好处地和那柄剑的形体吻合。   “天啊!想不到真元能量的控制竟然可以做到如此神奇的地步啊!”程走禁不住惊叹出来。叶琅虽未出声,但那脸上的表情已经道出了他心中的震憾。   天开语也未料到一个简单的能量控制试验会产生如此戏剧性的神奇效果,这倒是他始料未及的。   “真是想不到,“天之拇指”居然已经可以把体内的真元控制到这种精深的程度!我砣子服了!请“天之拇指”受我一拜!”帕帕真不砣心情激动震憾之下,竟一头倒在地上,向天开语磕头行礼起来!   天开语想不到他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没准备下,一时间竟闹了个手忙脚乱。   “这……这怎么行呢……这……快快起来……快不要这个样子了……”天开语一阵忙乱,好不容易才将这个大块头扶了起来,却又见程走又拜了下去……   闹好好一会儿,天开语总算把两个人劝住。见叶琅只在一旁袖手旁观,一副的幸灾乐祸的表情,不由气结:“你你,都是你这个教官教导无方!这都是什么年代了,还来这一套远古时期的东西!”   却听叶琅得意地笑道:“不管什么远古也好近古也罢,总之,这两个人你是教定了的啦!”   “那你干什么?”天开语忙质问道。   “我?我老头子该退休喽!”叶琅继续“奸笑”道。   “你……”天开语对他简直无话可说了!自己本来是一番好意,想不到竟反倒“惹火上身”了!这样的事情他是绝对不干的!   见天开语气急,叶琅知道需见好就收,便收敛了“奸笑”,好言对天开语道:“好啦好听,开语你千万别生气,我老头子是说着玩儿的,说实话,我还想在这里多呆几年呢,毕竟,时间长了,也有了感情了……”说着语气逐渐低沉下来。   天开语知道他又想起了他的那个“她”,不由也为他一阵心痛,忙打岔道:“好啦,总之我答应你了,以后会经常来指导他们的,这总行了吧?”   叶琅听了抬头笑笑道:“开语,我知道你不会放任“平虏”不管的——算了,不多说了,我仅代表这两个小子向你道谢吧!”   天开语叹了口气:“算了,也不要说什么谢了,今天不知撞了什么邪了,居然会和你说到一块儿去……”   叶琅当然知道他在说什么,心中暗暗庆幸,嘴角却道:“其实我只有两个人而已,那个什么“波切旬月”组的五、六个小孩子还不是你自已招进来的,这又从何说起呢?难道你又可以不去看他们的么?”   天开语心中暗暗叫苦,心道怎么又扯到“波切旬月”组的身上去了?   不过叶琅这句话却也给了他一个脱身的点子:“对了,你不说我倒忘记了,还有“波切旬月”组的几个人在等着我呢!——对不起了,我得去那儿了!”说毕转身作势便走。   叶琅不禁后悔自己说出那句话来,心说自己这是怎么搞的,竟然还主动提供理由让他离开!然而话已经说出口了,自然也不好再收回来,不然当着帕帕真不砣和程走的面岂不是大失教官的威信么?竟自一句话也说不出口,眼睁睁地看着天开语逃也似地出了门。一回头,却又见自己的两个学员正不满地瞪着自己,不觉心里一阵发虚,忙摆出教官的架子呵斥道:“看什么看!还不快去训练!”看着二人怏怏地散去才吐了吐舌头,抹了一把汗。   …………   天开语一边向“波切旬月”组所在超训地前行,一边想着,不知他们五个人现在怎么样了?   忽然之间,他发现自己竟然十分的想念这几个孩子了…… 第六章 死而复生    在前往“波切旬月”组超训室的途中,天开语的心思随行随转。   这段时间以来他俨然已经成了一个中心和焦点,一举一动都备受瞩目,一直都有人围绕著他;他已经好久没有体验过那种一个人独处的感觉了!   他稍稍整理一下自来到“平虏”基地以来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渐渐感觉有一丝的不安……   随著自己强行改变今世命运的开始,有许多事情都不可思议地发生了。先是自己获得了神奇的能力,然後救活了易魄,接著就是身边围绕了一大群的美女,再跟著就是“波切旬月”事件和“平虏”的往事秘辛……   一切看来都是那麽的快意,那麽的轻而易举,似乎他的能力已经足以令他面对眼前的世界叱吒风云了!   这应该是他期望的事情,他应该满意这麽顺利就向自己的目标走近——但是他的心里却在这个时候产生了一丝的犹豫和不安……   为什麽会这样呢?   天开语停下了脚步,定定地站住了,双眼没有目的地看著前方,脑中思绪飞快地驰转,想要把这个突如其来的念头理出个头绪来。   难道并不是如自己所想像的,自己在改变轮回吗?难道自己所以为已经改变了的,其实又是命运的另一个安排吗?如果这样的话,那自己所做的以为如何如何的辉煌的事情,仍然是命运之手嘲弄拨动的游戏?真是那样的话,自己岂不是一直在这个命运之手安排的圈子里自以为得意地、然而却可笑地流转吗?   他的头脑里突然跳出来上古时期一个东方大陆的传说——猴子跳不出神的手心!   就这样,天开语呆立当场,头脑中一片混乱地绕著圈子思考著这个问题,重又陷入了困惑之中……   海岛的夜里露水极重,即使是在超训处的小园子里,天开语仍在不知不觉中披湿了一身的衣裳——他就这样陷入轮回的回忆和困惑中,一直呆立了小半个夜晚。   忽然间,一声尖厉的长啸从遥远的海边隐隐传来,他混沌的思绪一下子被这尖啸声惊醒——咦?这是什麽声音?他的心神一下子从纷乱的回忆思考中回到了现实。   “这是什麽声音?”天开语心中暗忖道,同时自己的感官立刻随著自己的这个疑问而自觉地迅速蓬勃延伸,朝著那个发出声音的方向以循天遁地的气势延伸过去,并几乎在心神发动的同时便捕捉到了那个声音的具体位置。   咦?这个人的气机好陌生啊!好像不是“平虏”的人耶……   天开语将气机紧紧地锁住发出声音的这个人,并尽可能地将气机遍布这个人的周身上下,以此来感觉这个人的形像……   不料正当他悄无声息地完成了这个气机围锁的过程的时候,却突然感觉那个本已经被他锁定了的人竟然彷佛觉察到了有人在以气机探察似的,在一瞬间以硬抗硬,居然同样地喷发出强烈的气势!由於在瞬间发生,猝不及防下,不但将自己的气机冲出一个缺口,而且还迅速进行了反击,反将自己的气机包了进去,并循著那气机的线索迅快无比地向自己的方向如水银泻地般扑来!   天开语倒抽一口冷气!   这个人好厉害的修为,看来自己必须马上撒手了!   当机立断之下,,立即中止了自己外放的气机,使自己处在一个无声无息的圆融状态中,一如普通人一般,迅速向“波切旬月”组的超训室潜去。   果然,他刚刚离开不远,便听到自己原先所处地方竟传出轻微的“嘶嘶”声,一时心中更加悚然——这个人好霸道,竟然不加丝毫的掩饰便将气机探测的形态显像化了,这除了说明这个发出尖啸的人武功修为极高之外,实在不会再有什麽其他的可能性存在了!   天开语立刻停了下来,在一丈开外看著那原来自己身处的地方被那显像形态的气机冲击起一层薄薄的灰尘,心中的惊骇当真是无与伦比——这是什麽功夫?看这个样子,这个人绝对不会比自己的实力差到哪里去!进一步的推断,在不知情的前提下,甚至不排除这个神秘的人物拥有比自己还要强大实力的可能!   天开语的灵觉在刹那间提升到从未有过的高度!他的目光紧紧地盯著那地面上仍被不停激起的灰尘——那个人竟然不肯就此罢休,甚至开始逐渐地扩大气机的搜索范围!   天开语震怒了!   真是岂有此理!竟然如此公然显示自己的实力,分明不把整个“平虏”基地放在眼里!更可恶的是,他天开语已经主动做出了退让,你还待怎地?   天开语盯著那越来越多的灰尘被激起,突然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如果今天这个神秘的家伙不把自己找出来的话,说不定“平虏”会因此出事!   “可恶……”一怒之下,他陡地放出能量,一股磅礴的气势对著那地面上如同毒蛇一般“嘶嘶”作响的显像形态气机涌了过去!   只听见“!”地一声闷响,地面上竟因二股气机的碰撞而陷出了一个小坑!   天开语的无形气机紧紧地锁著那神秘人的显像气机。在双方碰撞较量的一瞬间,他觉察出那股气机立刻地缩了回去,显然是在回避他的锋芒。   可是令天开语又怒又惊的是,那神秘人的气机竟然在退缩的途中表现出且战且退的架势,好像在向他传达一个调侃的讯息——来啊,你来啊!看你能把我怎麽样?   天开语一声不响,“唯心什照”的心法转动之下,整个人如同离弦的利箭一般,“嗖!”地从超训处那小园狭小的顶部空间穿了出去!他不欲再同这个神秘人的无聊气机纠缠,他的目的是直捣黄龙,把那个神秘人从暗处揪出来!   由於先前已经用气机探测出那个神秘人的所在,因此,天开语一飞冲天後毫无半点迟疑地便朝著一个方向冲飞而去。如果说平时他的飞行像一阵风,如一条鱼的话,那麽,现在的他就是一抹淡若烟缕的游影……   几乎在两个呼吸间,天开语已经站在了那个令他愤怒的神秘人面前。   然而他一看到那神秘人时,整个心底便是一沈——面前这个人好厉害的修为,竟然可以和他一样浮立於半空中,而身体的四周却看不到半点流动气息!   难道这个人拥有和自己一样的能力吗?天开语虽表面仍是面无表情,但心中的震骇却绝非一而已点。   不过他很快就以他灵动的气机感应探知了对面这个一身宽袍黑衣,以黑巾蒙面的神秘人并非和他是同一能量属性,而是一种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能量。那种能量的表现形式一如先前那毒蛇般的探测气机似的诡异,给他带来的感觉极其的不舒服,只觉心头闷闷的不畅。   一声龙吟也似的低啸从天开语的喉咙深处贯透而发,对面的神秘人显然也是一阵震动,因为他面部的黑巾在天开语发出低啸的同时一阵明显的抖动。   天开语环顾四周,悲愤地又是一声低啸。因为他一到这里便闻到了拂荡的海风中涌动著一股血腥气息,现在他的目光所及之处,分明是一地的尸体!那些尸体形状极为可怖,竟各形各状,唯一相同的便是每具尸体的脸部都夸张地扭曲,显现出一副惊恐痛苦的表情。   天开语不及细想这些尸体的情况,因为他已经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神秘的对手绝非等闲之辈,他的实力现在已经可以肯定不在自己之下,因为到目前为止,自己仍无法锁定他刻意运作下幽灵一般奇诡的气息!   天开语默不作声地注视著对方;双眼透射著冷峻的神光。   那宽袍黑衣神秘人显然被他的对手震住了。因为天开语的眸子是如此的精亮夺目,慑人心魄,那射向他的目光如天边明月,如夏日炎阳,如极地寒冰……   “你是什麽人?为何要以气机探察本人?”天开语赤子般的目光令神秘人心为之夺,终於僵持不下,主动开口发问。天开语听到他的声音甚是喑哑,听来好像岁数很大的样子。   “你又是谁?为什麽要来‘平虏’杀人!”天开语像是没有听到神秘人的问话似的,反质问起神秘人来。   神秘人显然被天开语反问住了,一时停在那儿说不出话来,但那周身的气机却忽然间膨胀了起来!   ——他要出手!   这个念头刚在天开语的脑中闪过,便见那神秘人已然一拳击了出来!   天开语眼眸陡地收缩,那拳来得好快!   但他却没有一点闪动躲避或者以武相抗的迹象,因为他对自己的防御信心十足!   要知道,他目前所用的乃是後世经过改良的“东傲防御”心法,这个心法在这个时代,应该可以说罕有敌手能够攻破了,更何况他已经将体内的磁能在瞬间悉数转化成了“炽”能,他绝不相信这个讨厌的神秘人可以攻破他这个可以说是不破的金身!   那苹拳头如同邪恶的毒蛇张开了它阴险的毒牙,如同幽灵一般印在了天开语的胸腹部位。那看似凶狠的一拳触及他的身体时,竟忽然间变得轻飘飘地不受任何力,就这麽在他的身上碰了一下,然後便如同来时一般迅速缩了回去!   天开语正觉得奇怪时,体内的精炼元神已经向他发出了危险的讯号——不好!这个念头刚从心底跳出来时,他便知道已经晚了!自己实在太过大意了!   一股似乎从生下来——不!从几个世代以前就螫伏在他体内的灼热,从他那被神秘人触及的部位燃起,那灼热开始时就如一点火星,然而却几乎在一瞬间,竟“轰”地一下炸了开来!   “我要死了!”天开语的心里在同一时间产生了这个念头。   那无穷无尽的火焰,那无穷无尽的炽热不受控制地在刹那间燃遍了他的五脏六腑、四肢百骸……   就在天开语被体内真火自焚,痛苦欲死的时候,那人却如夜枭一般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同时一苹如同枯枝老皮的手爪向他胸前挟著凌厉的罡风拍了过来!   此次攻击可不是先前诡异的轻触了,而是结结实实地拍在了天开语的胸前!   天开语一声闷哼,连惨叫声都未发出一声,便如同断了线的风筝一般远远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一堵七、八丈高壁立的礁石上,再重重地摔了下来,跌在那礁石底部一方尖锐的锥牙之上,软软地挂在上面。   那神秘黑衣人却像是不放心似的,竟如幽灵一般飘至天开语瘫软的身体面前,那苹遍布了青筋皱纹的手爪轻轻一挥,便将天开语的身体凌空摄起,然後食指一动,天开语的身体便如被一根无形的丝线牵住了一样翻转了过来,接著神秘黑衣人手一松,攒聚的空劲一,那原本被提在半空的天开语的身体便直直地再次摔落下来,“啪!”地一下,仰面朝天重重地砸在那根尖锥上。   神秘黑衣人见天开语面若白纸,从眼耳口鼻中渗出黑血,早停止了呼吸,没有丝毫的生机,不由低声“桀桀桀”地阴笑道∶“嘿嘿嘿嘿,原来以为你是个对手,可惜事实证明又遇上了个只会白白送死的笨蛋……嘿嘿嘿嘿……”   忽地,神秘黑衣人身形一变,双臂一振,随即一股淡淡的清流在他身体四周产生——分明是“清流绕体”的高级飞行心法——可惜这一幕天开语没有看到就倒下了!   这黑衣神秘人又突地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啸,尔後竟振动双臂,朝著黑沈沈的茫茫大海深处飞去……   我这是在哪儿……   这儿怎麽这麽黑……   怎麽……怎麽这麽冷?   天开语彷佛感觉自己处在一个浑沌不明的冰冷所在,好像一切的一切都远离了自己,甚至包括时间的概念、轮回的记忆以及所有的快乐、痛苦、欲望……   这是哪儿呀……   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   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   他控制不住地拚命地问。然而却只知一味机械式地问,他甚至不知道他在问什麽,他在问什麽人……   唉……   突然间,他的心中隐隐传来了一声彷佛从极遥远的地方飘来的叹息声音,他那如槁木般已经枯死的心灵陡地被这个没来由的声音震起了微微的波澜!   然而那个叹息声却没有再传来。   他的心灵重又恢复了槁木般的死寂,他感到他正在麻木地向下沈去,向一个无底的,但却似乎是充满著无限诱惑的深渊沈去……   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这是哪儿呀……   他仍然恢复了机械式的询问,彷佛这就是他的使命,他就是这句问话一般……   他不停地念诵著这句疑问,木然地朝那黑不见底的深渊坠落下去……   唉……一切如镜花水月……如朝露……如幻影……一切唯心唯意……   不对!这是哪儿呀?   我怎麽会来这里?   不对!我怎麽会这麽冷的?   随著那声如唱如吟的念诵断断续续地传来,突然间,一丝觉悟恍若一道霹雳撕裂了天开语那几近死却的寂闭心灵!   天开语的心灵挣扎了起来!   他的心灵开始反抗!   他的疑问开始有了目的性!   他仍然在念诵著这句疑问,但却一次比一次鲜明!   随著越来越清醒的疑问,他终於抓住了那神识中闪现的灵光!   我已经死了?   我这是在死界吗?   从他的心底突地跳出这个明悟!   他登时彻底地清醒了过来,他的元神随之开始活跃,之前的一连串事情如电光石火般从他的心灵明镜中掠过……   突然间,一股没来由的暴怒从心底爆炸般发散开来——   不!我不应该来这里!   不!我不要死!没有什麽力量可以随便夺去我的生命!只有我才有权力结束自己的生命!没有!绝对没有!   在这个意识如火如荼地漫天涨起的时候,那已经被死亡的力量抑制住的元神终於迸发出了它的生命之火!灵神之光在瞬间照亮了周围的黑暗——   “我命由我不由天!”一句怒吼终於彻彻底底、完完全全地唤醒了天开语,他的心灵在这一刹那沐浴在一片光明之海……   冷……   彻骨的寒冷……   天开语终於感觉出自己周身的痛楚……   然而重新回到这个世界的感觉却让他无比的喜悦,他终於又可以感受到寒冷了!他终於又可以感受到痛楚了!   他知道,他终於活了过来。   因为,那寒冷刺骨的感觉,那痛彻心脾的感觉,一切一切都是那麽的鲜活脱跳,那麽的亲切!因为,这就是生命的感觉啊!   滚滚的热泪顺著天开语冰冷的脸庞任意地流淌著……   是的,他天开语终於活过来了!   他的心中喊出傲然的宣言!   他开始观察自己的身体状况。   一察之下,他不由苦笑了。他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被打回原形。   他现在身体的状况竟如同他刚进基地时差不多,完全成了废人。   更严重的是,他的脊椎也因那一下重击而折裂了,虽未伤及内髓,但却绝对在一时半会儿动不起来。   但是现在他却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的心灵和肉体在同一时刻告诉他,那大地的能量并未因为他的毁坏而抛弃他,依然在感应、拂拭他的神经,渗透进他的身体之中;他仍然能够体会到大地母亲那慈祥、轻缓、宽厚、柔和却又浩然庞大的地磁能量在涓涓不断地滋养他破损的身体。   他知道,现在自己最重要的事情便是赶紧先恢复动弹的能力,至於那个诡异的神秘人,以後再坐下来慢慢思考怎麽对付他吧!   天开语此刻已经对驾驭磁能轻车熟路,只微合了下眼睑,心神略作收摄,便晋入了同大地磁能水乳交融的能量交换、提炼过程。   在整个过程中,天开语深深地感悟到,虽然自己能够运用“炽”系的终极力量,但却最终被这个终极力量所伤——虽然可以,但未必就是最适合自己的,这就是他边行功边得出的结论。   他的五脏六腑已经被那“炽”系的真火反噬焚烧得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形体,最重的肝脏竟只剩微不可寻的部份细胞尚具备生命的活力。他一边反省,一边以庞大的地母能量滋养躯体的每一个细胞,给这些尚存的细胞以繁殖所需的充足能量。同时运用“唯心什照”的心法,在心识中形成体内完整健康的器脏形象——他在救治易魄时的悟果终於在此时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他的重伤躯体的恢复快得惊人,几乎在他每完成一个心识的调整,便有一部份的损伤得以康复,甚至比之原先还更胜一筹。   天开语在欢喜的境界中感受著躯体的每一点、每一滴的变化,那种脱胎换骨的感觉使他再次深切体会到了“破而後立”的绝妙意境。   不知不觉中,天开语已经置身於海水中了。涨起的潮水将他整个浸泡了进去。但是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反而帮了他的大忙。因为那涨起的海水浮托起他的身体,使他脊椎的伤在调养时减轻了许多负担,调整修补的过程也变得快了许多。   天边透出了黎明的曙光。   不知什麽时候开始,天空中卷起了层层的乌云,那乌云随著海风的推助,越积越厚,越堆越浓,将天上那本来就不甚明朗的一线朝辉迅速地遮闭,令刚刚有些泛白的晨光再次陷入了浓重的黑暗中……   天空中风云翻腾,隆隆的雷鸣也隐隐地从那密布的浓云中闷闷地传出,那浓厚的乌云中时不时地闪现出几点电光……   一点……两点……三点……   豆大的雨点终於开始“劈哩啪啦”地打在仍然是死寂沈沈的海面上。   渐渐地,那海面开始有了波动,那波动变得越来越大,越来越猛烈!与此同时,那大雨也终於应势倾盆而下……   波动的海水开始腾起了翻滚的波浪……   翻滚的波浪开始掀起了巨大的狂涛……   天地间充斥著激如喧天战鼓,烈如万马奔腾的涛声、雷声、雨声……   乌云密布的天空中,白亮的电光越来越频繁的闪现,如枯纹交织,如乱发披舞,在黑浓浓的空中展现出一幅奇诡瑰丽的景象。   就在这一片白茫茫的水天世界里,一个呈现蓝白色的耀眼光团从波涛汹涌的海面缓慢但却平稳地升起……   那蓝白色的耀眼光团随著冉冉的升起,越发的炽亮夺目;那耀眼的白光已经逐渐地掩盖了那渐趋淡薄的蓝色光芒,中间那具原本隐隐绰绰的赤裸身躯随著光芒的强盛,已经消逝在夺目的光辉之中。   那深邃幽黑的天空彷佛在回应某种神秘的感召似的,更加激烈地动荡变幻起来,那瞬息万变的气象直夺天地之造化!   白亮的电光闪现得越来越密集,以至於被重重乌云笼罩著的黑沈天空似张开了一张巨大的闪电之网,时不时地照彻天际,吞噬黑暗。   蓦地,那所有的电闪突然间如受到引诱,听到召唤似的,迅速地流聚起来,扭动拧成一股蜿蜒绞曲的白炽能量光柱,向一个地方滚滚汇聚……   那个地方有一个明亮夺目的光团!   那些闪电向著这个神奇的光团汇聚……   没有一点爆裂的声响,那源源不绝的电流就这麽向光团融会,彷佛那光团里面有一个无底洞一般,正贪婪无比地吸食著这来自宇宙自然力量的慷慨馈赠……   天空中那原本无处不在的电闪随著那光柱不停的注入,渐渐地稀少起来,那炽白的光柱也随著电闪的减少也逐渐地变得细弱,天空也重新恢复了沈沈的黑暗。   终於,那根蔚为壮观连接天地的炽亮光柱完全地消失了!   “波切旬月”组的成员今天夜里人人都十分的不安。   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抑感不时地在他们的心头盘旋……   “我不行啦!不!我受不了啦……”莉莉明香突然从静修中睁开眼睛跳了起来!   但她随即便呆住了。   因为她发现房间里除她以外空无一人,不知什麽时候,同伴们离开了这间房子,只留下她一个人在修习静定。   但是她很快便凭藉对夥伴们熟悉的气息感应到他们都在门外,而且在超训处的某处。   她心中纳闷不已,怎麽啦?大家为什麽要到那个地方去呢?   就在这时,她感觉到心灵的脉搏中分明传来了夥伴们的呼唤,呼唤她到他们那里去!   她立即冲出了门。   她沿著通道飞快地向那个传来心灵呼应的方位驰去。   小园子!他们都在超训处的小园子里!   随著感应的清晰,她很快判断出夥伴们都聚在超训处的小园子里。   天啊!外面正下著大雨啊!   她看到在通道出口处外面的空间一片白茫茫的,那巨大的雨水袭地的声音“哗哗哗”地传到她的耳中。   然而她的脚步却放慢了,她的心中升起震撼和不解。   因为她已经看到,她的同伴们正一齐仰著头,站立在倾盆的大雨中,不知在干什麽。   “你们……你们在干什麽?”她一口气冲了出去,和夥伴们一道站在雨中;那冰凉的雨水顷刻间从她衣领流进了脖颈,她不由浑身一颤,打了一个寒噤,忙运功抵御。随著一层淡淡的真气逸出体外,那倾泻的雨水立即被排在气罩防御之外。   但是同伴们却只淡淡地回望了她一眼,便重又仰起头看著天空,只是他们的身上已经被大雨彻底地淋湿——他们竟然未用防御心法运功排雨!   莉莉明香不解地看著他们,她实在弄不明白他们为什麽要这样,难道他们中邪了吗?她敏感地想到。   难道那天空中有什麽奇景宝贝在吸引他们吗?   她这样想著,同时也情不自禁地学他们的样子,也仰起头看著天空   没有什麽呀?   不对!突地,一股淡淡的痛苦和不安的情绪涌上她的心头——这怎麽和刚才静坐时感觉到的好像一样啊?她僵住了!   她忽然间明白过来同伴们异样的行为,忙收回所有的外放真气——果然,那股痛苦和不安,几近死绝的感觉立刻变得清晰和浓重起来!   她好难受……   她忍不住低下了头——   “你们……原来你们也……”她忍不住开口惊问道。因为她看到,她的同伴们也已经低下了头,面上皆流露出和她一样痛苦紧张的神色!   “不错,看来奶也终於感觉到了……”摩亚希肯定了她的疑惑。   “这……这是怎麽一回事?”莉莉明香紧张地问道。   “是啊!我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南波和巴可连狼对视一眼後同时说出这句话。   四个人的目光一齐投向一直低头不语的风飘醉。   大雨依旧按照它的宿命不停地倾流而下……   蓦地,风飘醉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四个人立即紧张地集中精神看著她——   “大神一定是出事了!”风飘醉一字一句地肯定地答道。   “什麽?奶能肯定?”如同扔下一颗炸弹,四个人几乎同时叫了出来。   “是的!大神肯定遇到了危险!”风飘醉眉头紧锁,继续肯定地点头道。   “这……我们该怎麽办呢?”巴可连狼紧张地看看身边的同伴,只见他们的脸上露出同样询问的表情。   风飘醉抬起她美丽得让人心悸的眼眸,缓缓地看了几个同伴一眼,从嘴中坚定地迸出三个字∶“去救他!”   “去救他?去救大神?”四个人又几乎同时叫道。   “对!去救他!我们的大神有难,我们必须马上去救他!”风飘醉说著慢慢地伸出一苹白皙纤细的右手,期待并确定地再次将四个同伴扫视一圈,双眼中显现著决绝的光芒,缓缓说道∶“大神就是我们的希望,今天失去大神,我们将无法知道还要再等多少个世代……”   巴可连狼等四人皆是全身一震!他们当然知道风飘醉的话意味著什麽!   失去了天开语,他们的族人将不知还需花多少世代的时间,不知还要付出多少昂贵生命的巨大代价,才能够再次寻找到有资格通过他们验证的“波切旬月大神”!   巴可连狼等四人相互对视一眼,从彼此的眼睛看到了各自的决定。他们一齐坚定地点了点头,不约而同地伸出了各自的右手,一苹叠一苹地搭在上面的那苹手上,齐声念诵道∶“神啊!我们的荣耀来自汝,我们的生命为汝而存在——‘神愿五界破魔’!”   随著那声“神愿五界破魔”念诵出来,五个人的身上几乎同时放出各色护体真气,接著那五色真气紧紧缠裹在一起,化作一道长虹,冲破茫茫雨幕,从那园子的顶部缺口越空而去……   然而,就在他们朝著感应到大神的方向疾驰奔走的时候,他们心灵中的那股死绝感应竟奇迹般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他们从未体验过的、浩浩荡荡、通天彻地的灵能感通!   虽然心中不解,但是那种至强的灵能感通却令他们心生欢喜至少他们知道了,他们的大神已经脱离了危险境地,并且更加地强大了起来!   他们终於看到了他们的“波切旬月大神”。   不,应该说他们看到的是一团处於炽芒化的耀眼光团!   好恐怖的光团——即使离得那麽远,他们仍然感受到了那个光团中蕴藏的令人震骇的毁灭能量!   但是,他们却分明地感应到,他们的大神就在那团令人望而生畏的光团之中!   那闪耀的光芒是如此的眩然刺目,如同太阳一般,令他们几乎无法正眼注视,只能闭上他们的眼睛。   但是,他们却又分明看得很清楚,他们的“波切旬月大神”正将他强健完美的裸体沐浴在那夺目的光芒之中……   几乎在同一时刻,他们的心中升起明悟——他们之所以能够看到那为炽芒包围的神圣胴体,其实正是他们的大神在引导他们用心眼看他!   他们的心灵无比地激动起来……   蓦地,那光团突然急剧收缩了一下,紧接著便是一声巨雷般的炸响!   炸开了!   他们都感受到了那光团产生的变化——   那光团在急剧收缩之後又瞬间胀大,并在刹那间炸开了!   “波切旬月”组的五名成员只觉得在那光团炸开的一瞬间,自己的灵魂似乎脱离了肉体!不,确切地说应该是整个人的肉体,包括他们的所有心灵感觉都消失了!   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召唤他们……   他们顺应这个召唤,睁开了眼睛。   这次他们真切地看到了一具赤裸的胴体——那胴体正和他们闭上眼睛“看”到的一模一样。   他们看到,他们的“波切旬月大神”全身上下被不停流动的光华覆盖著,他炽亮的黑眸闪烁著熠熠光辉,那至高无上的高贵异彩在他周身上下回旋流泻……   云散了。   雨停了。   风平了。   浪静了。   天开语完全地恢复了原来的状态,甚至感觉比以前还要好。   不但所有的力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呈几何级别的提升,他甚至还感到一种沈睡的力量正从他的体内苏醒,虽然还不知道这是种什麽力量,但是他却有一种觉悟,这种力量将使他更好地把握好今生,他将有更大更强的力量逆天而行!   他的眼瞳里映出了五个匍匐的身影。   那是“波切旬月”组的五个成员,他想道。   他清楚地感应著他们心里的一丝一毫的变化,知道自己的“种心”术十分的成功,特别是现在他的状态,更能清楚地了解他们的情况。   “‘波月十心’……‘十大护法’……”他在心里轻轻地念道。   忽地,一股浓浓的感情从他的心底涌出,他似乎感觉到,这股感情好像和体内那苏醒的力量有关。   难道这个苏醒的力量就是“波切旬月大神”的力量吗?天开语的灵识突地跳出这个念头。   怎麽自己感觉如此的亲切呢?面前的这五个人好像是自己的手足一样,让人信任,令人疼爱┅┅   他缓缓地降下,落在“波切旬月”组的面前。   “你们能赶来,我很高兴!”天开语心中流淌著温暖的感情,轻轻地道∶“不过我现在已经没有事了——放心,我是你们的大神,不会有事的。我将信守大神的承诺,维护大神的信徒。”   “现在你们可以起来了。”天开语命令道。   一缕暖暖的明艳朝霞穿过天边的残云照射在他们身上……   那红彤彤的太阳不知什麽时候已经跃出了海面,映得碧波万顷的大海波光粼粼,一派平和。   刚刚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天空显得格外的清朗。先前不知躲在哪里的海鸟翩跹著洁白的翅膀任意翱翔,给如洗碧空更增添了几许的灵动和清新。   “波切旬月”组五人看著面前赤裸的天开语,不但没有一丝一毫的异样感觉,甚至对这具神圣的身躯升起无限的敬仰。   天开语虽然赤裸著面对五个人,但奇怪的是,自己的心里却未生出一点的羞涩或难堪,只觉自己这样在他们的面前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根本无须掩饰什麽。   忽然,一丝阴影从他的脑际掠过。   他记起了那个黑衣神秘人。   “你一定想像不到吧,我天开语还活著!终有一天,我将把你加诸本人身上的加倍奉还!”天开语心中默默地发誓。   他的目光向四周扫视一遍,看到了昨夜被那个黑衣神秘人所杀害的尸体。   “你们去看看,那些尸体上有些什麽东西没有!”他吩咐五人道。   “波切旬月”组五人立即躬身领命,转身去进行天开语交付的任务。   “风飘醉、莉莉明香,奶们两个留下,不要去了!”见两个女孩子也要去,天开语叫住了他们——毕竟女孩子做这种尸体检验的工作不太合适。   风飘醉和莉莉明香闻言立刻停了下来,回到了天开语的身边。   一股淡淡的少女体香飘进天开语的鼻腔,他不由心中一动,不觉向二女打量过去。   一看之下,他顿时觉得口喉中乾渴起来……   由於雨水将风飘醉和莉莉明香淋得透湿,使得她们身上的薄衫呈半透明紧紧地贴在胴体上,将里面的香肌美乳、纤腰隆臀纤毫毕露地显现出来。而这些,皆因她们刚才匍匐著而未看到。   天开语不由起了男性的反应。他忍不住伸出双臂,将二女的纤腰搂住,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风飘醉和莉莉明香不由吃了一惊,本能地抬头望向天开语,却正好碰上他充满欲火的眼神。两人齐齐一惊,本能的羞怯使她们飞快地低下了头。   “啊……”两人几乎同时轻呼出声。原来她们低下头後便自然而然地看到了天开语胯下那挺立的阳势。   “大神您……”莉莉明香不由慌乱道,她一时手足无措起来,不知道应该如何才好。   风飘醉毕竟被天开语轻薄过,虽也是羞不可抑,俏脸绯红,但还是很快便镇定下来。   “大神,您是否需要我们……”她轻声问道,同时目光留恋好奇地注视著那气昂昂的男性宝物。   “啊——”莉莉明香听到风飘醉如此大胆地问大神,不由又是一声轻呼。   “不错。怎麽?难道奶们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吗?”天开语轻轻地对莉莉明香道。   “哦……不!明香当然愿意的……”莉莉明香急忙回答天开语,同时习惯性地便要跪下;幸好被天开语紧紧地搂著纤腰才没能完成下跪的动作。   天开语将询问的目光转向风飘醉,却见她红透双颊,轻轻地点了点头,不由心中大喜。当下环顾四周,看见左後方隔著一大块礁石,便将二女腰身一紧,身形一动,便已经转到了礁石後面。   二女娇羞无限地看著她们的大神,敞开了身心迎接天开语。天开语一笑,双手在身体前後左右一划,一道能量力场幕墙便将三人严丝合缝地罩了进去,将一切的动静阻隔在内……   “这是什麽?”天开语望著摩亚希手中的一只袋囊,疑惑地问道。   “好像是一本日记——不过没有密码,无法打开。”摩亚希小心翼翼地回答天开语道。   天开语接过那只袋囊,从中取出一本本子,翻开一看,果然里面是一片空白,什麽也没有显示。沈吟一下後道∶“从这本子内微晶粒子纸张的质地来看,这里面的内容一定很重要。因为这种材质纸张制成的书本不畏高温潮湿,以及各种剧烈性质的腐蚀。”他轻轻掂了掂,思索著这个本子里可能藏有的秘密。   “没有发现其他的东西吗?”他沈声问道。   “没有,就是这本东西也是在一个石缝里发现的,好像是有意地藏在那里面的——看来他们很重视这个本子。”巴可连狼汇报著这个本子的发现情况。   “哦……”天开语沈吟著,突然将一苹手向身後方向一挥,一道白光一闪,接著便有两个苗条的身形从後面的礁石背後闪了出来——却是风飘醉和莉莉明香,只是二人皆满面含春,形色妩媚。   巴可连狼、南波及摩亚希同时一愣,还未回过神来时,便听天开语淡淡地道∶“从今往後,她们便是我的女人了!”   三人又是一怔,但随即便明白过来——风飘醉和莉莉明香已经被大神收做了内室!   三人几乎是同时躬身行礼,以示知道了此事。   天开语对三人如此的表现很满意。因为,没有言语的表现往往最为得体。   他看著三人仍然湿淋淋的衣衫,轻轻点了点头,右掌微向前伸出,划了一个圆形,立即便有一团白色的能量力场罩将三人包容了进去。   巴可连狼、南波及摩亚希随著那力场罩的包容,立即感觉到自己彷佛进入了一个温暖的容器中,一股庞大却不失柔和的能量暖融融地从表面的肌肤中渗透到体内深层的经脉中,滋养著躯体的每一个细胞,那种酥酥的感觉令他们醺然欲醉,他们都忍不住闭上了眼睛,去享受这股能量的滋润……   风飘醉和莉莉明香紧紧地依偎在天开语的左右臂膀上,她们身上的衣衫早已经被天开语以“炽”系的能量烘乾了。现在他对巴可连狼等三人所做的也正是如此。他知道,如若不这样做的话,昨夜的湿寒极有可能在他们的体内潜伏,并在可能的时候损害他们的身体,因此必须尽快驱除已经渗入这五个人体内的寒气。   看著眼前的力场罩中一片白雾腾腾的,几乎看不清三个人的身影,风飘醉和莉莉明香看得呆了。忽然间她们只觉胸前一紧,本能地低头一看,却见自己的一苹乳房已经被天开语的大手紧紧地握住了,不禁同时脸上一红,抬头看时,却见夺去了她们宝贵的处女贞操的大神正笑吟吟地看著她们∶“怎麽样,还好吗?”   二女听了顿时脸儿更红了,几乎要抵受不住天开语那温柔挑逗的目光低下头来,但却终於在两个人的相互支撑下,继续勇敢地直视大神那隐现著电芒的动人黑眸。   天开语爱怜地注视著怀中两个刚被自己破瓜的小女人,在她们炽热的眼眸中,清楚地看到现在在她们的心中,除了对自己无限的敬仰,还多了对自己男人的爱恋……   看看差不多了,他右手微微作势,白光一闪下,解除了那个能量力场罩。   “好了,你们已经恢复了!”天开语隐含威严地道。   巴可连狼等三人如大梦初醒一般睁开了眼睛。   现在他们只觉得全身上下无一处不舒适,经脉中充盈的真元能量令他们直觉地感到自己的修为又有了一个巨大的飞跃。   三人一齐拜伏,同时高喊∶“多谢大神赐予我们神力!”   天开语点点头,却又再次确认一句道∶“你们确定,已经全部搜索完了,再没有线索留下来吗?”   三人齐声肯定道∶“是!确实没有其他的线索了!”   天开语微微颔首,目光射向那十几具令人惨不忍睹的尸体,巴可连狼等三人忙将身子闪开,让出一条视线通道。   却听天开语忽然轻轻叹了口气,眸中射出不忍的神色。接著他伸出一手,对著那十几具尸体一张,“波切旬月”组五人只见一道炽亮刺目的白光从他掌中射出,顿时前方暴出一声巨响,随之几股雾气腾腾升起,那十几具尸体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好了,我们都快回去吧!估计基地的磁波探测系统很快便会发现这里的异样情况,我们走!”说著,他双臂一环,一股能量力场放出,将五人圈了进来,随後周身力场微调,顷刻间便冲天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