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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骚事儿】(58-61)作者:无梦襄王

2021-03-11 08:04: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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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城骚事儿】

作者:无梦襄王
2020/02/16发表于:色中色

                第58章

  我光着膀子跟刘女王并排坐在马路牙子上嚼着口香糖等静湖。因为我的上半
身承接了大部分秽物,车里其实没怎么受灾,只需要简单处理下,喷了空气清新
剂,还把车窗留了缝儿通风,明天再去洗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我用几瓶纯净
水把自己大致冲洗干净,也不敢冲洗的太干净,还要留着给静湖看我的狼狈样子。

  本来我还想着跟刘女王商量一下晚上的行动策略,谁知道她说根本用不着,
一切包我满意,到时候让我见机行事就行。还说就凭咱俩刚才做爱表现出来的默
契程度,干其他事儿的默契度应该不差。我说还有这种理论?她说当然了,你以
为女人凭什么挑选男人的?不是光看脸和钱,这是重要参考,越和谐越默契。

  我说我觉得我跟大多数女人操屄的时候都合得来啊。她白我一眼说,所以女
人爱渣男啊。你刚破处儿的时候也跟大多数默契吗?我苦笑说那不是,我第一次
的时候因为不好意思,所以关灯进行,又因为找不到地方,死活进不去,开了三
回灯,好不容易进去吧,还不到一分钟。她听了哈哈大笑,一直重复,开了三回
灯,不到一分钟。

  我问她第一次是个什么情况,她说进程打工之前,她专门去了她的小相好家
里,准备把处女献给他。谁知道那个傻小子好不容易戳进去了,却不知道动,以
为戳进去就完了,她着急了说,你动动啊。那傻小子说,还要动啊?还没动呢,
傻小子的家人回来了,他抽出来就跑了。我也哈哈大笑,一直重复,你动动啊,
还需要动啊。

  刘女王也跟着笑,突然她吐嘴里的口香糖看着我的眼睛说:「你亲亲我吧,
我好久好久没接吻了,跟你认识以来,你从来都没有亲过我的嘴。」

  我挠了挠头诧异地说:「没有吗?我亲过吧?刚才都亲过吧?」

  刘女王认真地说:「没有,一次都没有,一下都没有。」

  那还有什么好说的?我他妈的连女人腚沟子都舔过不少,还怕亲嘴吗?我没
亲刘女王应该不是嫌弃她当过桑拿妹,我是抽烟太凶,嘴里味儿比较大,所以不
刷牙的情况下能不接吻就不接吻。不过话又说回来,到底是不是嫌弃她,我还真
说不清楚吧,人心复杂,我连自己都搞不明白。

  因为今天傍晚蓝幽苔跟黑牡丹那缠绵悱恻唾沫横流一吻给我留下太深刻的印
象,所以我对刘女王的补偿性接吻也来个照方抓药,她的配合性以及投入度也非
常高,跟刚才车震一样,四唇刚一接触,就进入了白热化,亲的吱咋乱响,汁水
琳琳,毫无顾忌的体液交换,舌头纠缠。亲的旁若无人肆无忌惮。

  足足亲了五分钟才分开,刘女王用手擦着嘴巴,眼睛雾蒙蒙地对我说:「你
真会亲嘴儿,我下面都流水儿了。」

  我四周打量了一下见路上没什么人,把她的手拉过来放在我的裆部,说:
「爷,也硬了。」

  刘女王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轻轻地说:「爷,我不想把咱俩的孩子送给孙
姐。我知道你不会娶我,我就一个人养着,我会把我的命给他。」

  我苦笑着说:「行,你说了算,但是先别跟孙姐说,我有事儿要用她。」

  她现在是荷尔蒙泛滥,情绪不稳定,这个道理我知道,所以我两边都先应承
着就是,其它的以后再说呗。她不在说话,就这样靠着我,闭上眼睛休息。

  本来我想趁着空儿问下关于琪琪多了一根小鸡鸡的事儿,不过想想算了,懒
得问,我也不关心。我现在对各种奇葩事儿已经没那么大的好奇心了。我也点了
根,一口一口的抽着。

  抽了大半根儿,一辆白色凯美瑞挺在外面旁边听下了,我认识这是静湖的车。
车门打开,先出车门的竟然是一条大白腿,脚指甲上还做了美甲,猩红的。把我
有点看懵了,

  等静湖整个人从车门里出来,把我惊艳了一把。静湖一改以前我熟悉的端庄
路线,今天竟然穿了人字拖加牛仔短裤加胸前有美杜莎的露肩 T恤,从端庄的老
师变成了香艳的御姐了。把我看得都忘了起身迎接她了。

  更让我意想不到的是刘女王!

  刘女王从我身边一跃而起,大叫着:「你终于肯出来见我了!」朝着静湖就
扑了过去,冲到她身边就一把抱住,紧紧的搂住,呜咽着叫着:「宝宝儿,你知
道我有多想你吗,我好想你啊!你真香啊!」

  我被这俩女的给彻底搞懵了,直到刘女王把静湖抱着转了半圈让她背对着我,
然后给我比了个 V字,还朝我猛眨眼。这小丫头总是给我惊喜,妈的,跟她生一
个,凭我俩这情商,生一个带把儿的准能祸害一城的姑娘。

  我赶紧站起来走过去,对着惊慌失措的静湖说:「喝多了,喝多了,别怕啊,
她喝多了。」

  被刘女王紧紧抱在怀里的静湖把手里的车钥匙给我:「后备箱里,有大瓶的
纯净水,有毛巾,还有衣服。噢,她喝了多少啊,我都喘不过气儿了。啊,先弄
开她吧,让她别亲我。」

  我忍着笑刘女王对着静湖的耳朵和脖子猛亲,静湖的脸都红了,我忍着笑,
摊手说:「你给她点安慰吧,我抱着不合适,刚才闹半天了,非要让我带着她去
找那个女的。我先洗洗啊,你瞅我这一身啊。」我指着行人稀少的马路,把车后
排的拉开,说:「你们还是进车里吧,过来个人看见了不好。一会儿我开车啊。」

  我把搂抱在一起的两个女人朝车里推,这俩都属于丰满型的,俩胸脯都颇具
规模,隔着薄薄的衣料挤在一起,视觉效果相当诱人。等把俩人推进车里,我就
把门一关,去后备箱里,拿出水和毛巾假装清理自己。从后车窗看进去,刘女王
搂抱着静湖在后座上各种纠缠,嘴都快亲上了。我都想点根烟,当观众了。

  终于,我看见刘女王亲上了静湖的嘴,静湖挣巴几次,没挣巴开,就认命的
崩着嘴让刘女王亲。我没敢等太长时间,怕静湖起疑心。也套上一件静湖拿来的
应该是给我新买的白色T恤就拉开车门坐上了司机位。

  静湖一见我进来,赶紧用手把刘女王的嘴推开,对我嚷着:「怎么办啊,怎
么办啊,她怎么这样啊。她亲我,她亲我。你拉开她啊。」

  我故作无奈地说:「我也没法啊,她亲你,总比亲我好吧,咱去哪啊?我住
的地方老安也在啊,我没带身份证,也开不了房间啊。要不,先拉到你家,让我
表姐先醒醒酒再说?」

  静湖又急又气地说:「行吧,行吧,快开车吧,呜,你快点吧,我都快被她
强奸了,呜,别摸我,呀,我的衣服,我刚买的。」

  哈,我看见刘女王已经把手伸进静湖的 T恤里了。我转过来心里嘿嘿笑着,
心说今天晚上十有八九能成事儿啊,可惜了,静湖身上还来着例假,就算能成,
也只能算预热吧。不过,没关系,不就少了一个洞嘛。

  开车,我故意开的很慢,给刘女王调戏静湖的时间。她果真没让我失望,在
后排装疯卖傻半痴不颠地全方位多角度的侵犯着静湖。开到静湖家的这一路上,
静湖几乎全面失守,除了没让刘女王把手伸进裤子里,其它一个男人调戏一个女
人能干的事儿,都被刘女王这个女流氓哭叫着「宝贝儿,别离开我,我好想你啊,」
之类的话干完了,把静湖弄得大呼小叫,顾此失彼,双颊绯红,鬓钗凌乱。

  到静湖家楼下,我刚一停好车,刘女王又适时地做出要呕吐的反应,吓得静
湖啥也顾不上说,赶紧把刘女王搀下车,扶到路边草地上,又是给她拍背又是给
她水瓶的。我把车停好,跟静湖一起搀着佯装站不稳的刘女王进了家门。

  一进门,我跟静湖先把刘女王搀扶到沙发上,刘女王装的很像,躺在沙发上
继续胡言乱语,又哭又闹,只是比刚才在车里的动静小了点儿。静湖拿纸巾擦着
脸上的汗,气喘吁吁地白我一眼又羞又闹又想笑地说:「她喝了多少酒啊,怎么
醉成这样啊,你看你给我找的好事儿,你还笑,你表姐都快给你戴绿帽子了,笑!」

  我一把搂住她,狠亲了她一口,嬉笑着说:「我也不知道,我找到她,桌上
已经摆了一桌子空瓶儿了,哈,戴绿帽子?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我老婆今天真漂
亮,怪不得男女通吃呢。」

  静湖红着脸推开我:「去你的,你看着她,给她倒点热水,我去把客房收拾
一下,看她这样,估计今天晚上她走不了。」

  等静湖一离开客厅,刘女王就睁开眼睛,朝我做鬼脸儿,我凑过去,也亲了
她一下,对她竖起大拇指儿,她咬着我的耳朵说:「你老婆真不错,脾气真好,
哈,奶子也不小呢。」

  我悄声说:「那是,以后这就是你姐姐,好好伺候着,以后有你好果子吃?」

  「哼,谁稀罕!」刘女王对我瘪嘴:「我比她年轻。」

  时间紧迫我不想跟她在这会儿逗咳嗽,问:「下一步怎么办?」

  刘女王说:「给我倒杯水,你就别管了。」

  我不明就里依言照办,给她倒了杯水,我忽然想起那个镯子,赶紧从挎包里
掏出来,去了客房,见静湖正整理床铺,就从后面抱着她,把脸贴在她后背上,
学着港台腔说:「老婆,谢谢你啊,给你填麻烦了,你上一天班,还要这么麻烦
你。我好感动哟,你说我该怎么谢谢你啊?」

  我双手乱揉,摸到她胸前,嗯?奶头还是硬硬的,莫非还真动了感觉吗?正
待我进一步求证,静湖就挣开我,扭头白了我一眼:「别闹了,一身汗,自己家
亲戚有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唉,对了,你表姐多大了?看着好像没多大啊,比你
看着还小呢。她是干嘛的?她今天这是跟女朋友分手了?看他穿的像公司的文秘
之类的。财务?」

  女人啊,不管什么时候都八卦的厉害,这一连串的问题,我可不敢随便胡编,
赶快岔开话题,赶紧把客房的门关上,然后把大姐夫送我的那个玉镯双手捧着,
然后单膝跪地,学着电视里求婚的样子,脸色郑重的把盒子打开,严肃的对静湖
说:「老婆,你愿意嫁给我吗?这个虽然不是戒指,但是这是这是我们老王家家
传的东西,只传给儿媳妇儿的。」

  静湖没想到我唱这一出儿,看着我手中捧着的玉镯子,又看看我,一时间不
知道该怎么反应了,傻呆呆地站我前面不动了。我抓过她一只手,将玉镯子给她
戴上,唉,尺寸还刚好合适。我虔诚地说:「老婆,答应我吧。嫁给我!」

  静湖这才有了反应,用另一只手摸着玉镯,痴痴的问我:「真的吗?你真的
想娶我?你给我这个,不会是因为我早上送你手表吧?我看你也没戴走。」

  我摇头:「怎么会呢,我嫌热,我就没习惯戴手表,你要让我戴,我就戴,
怎么你就让我一直跪着啊,老婆。怎么,不喜欢镯子吗?戒指也可以啊,我明天
就去买!」

  静湖赶紧把我拉起来,扑到我怀里,带着哭腔说:「喜欢,我喜欢,一看就
是好东西,我妈妈就有一个这样的镯子,还不舍得给我戴呢,我答应你,老公,
以后我就是你的,其实我看你第一眼就喜欢上你这个坏蛋了。」

  我把手塞进她的短裤里,揉着两瓣肥美的臀肉说:「唉,可惜了,我是不能
跟你大战一场,庆祝一下了。你说你的例假来的真不是时候。看来晚上还得走后
门啊。」

  静湖嘤咛一声,咬着我的耳朵说:「谁说不可以啊,我其实没来例假,骗你
的?」

  我推开她,诧异地瞪着她说:「为什么啊,这个有什么好骗的,咱俩都同居
了……」

  静湖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我就想试试你啊,我看网上说,女人来了例假,
男人还愿意过来陪的,才是真的爱你,心里真的有你。」

  女人啊!我又是一声叹息!都整天瞎鸡巴琢磨,难道不知道中国男人是世界
上最好的男人吗?几千年的道德伦理,对女人好已经沉淀到基因里了,赚钱养家
疼媳妇儿,已经是男人的基本要求,从小都被耳提面命的,中国女人只要是别太
作,别运气太不好碰见人渣,只要知道稍微对男人好一点儿,中国男人就会变成
哈巴狗,自己叼着绳子送到你手里,供你驱使。即便外面逢场作戏,养个小三,
嫖个娼,也会把你放在第一位的。

  我气得狠狠抓着满把手的屁股肉,咬着静湖的耳朵说:「晚上老公非操死你,
让你心眼那么多。都用鸡巴给你堵上!」

  静湖呻吟着低声羞涩说:「嗯,别闹,你表姐还在呢,晚上我可不想咬床单
儿跟你庆祝,明天吧。」

  这时候,客厅传来刘女王的动静:「哎呀,烫死了!」然后哗啦一声,杯子
掉地上的声音响起。

  静湖一听赶紧冲出去,我也跟着出去看,之间刘女王上身穿的衬衫上,被水
弄湿了一大片,玻璃杯也碎在地上。刘女王坐在沙发上眯着眼一只手掂着衬衫的
前襟,一只手对着胸口扇风,好像被烫到了样子。我心说,我操,这什么路数?
这也太拼了吧。

  静湖赶紧过去帮忙,手忙脚乱的帮刘女王解扣子脱衬衫,同时对我说,你快
去电视柜里拿烫伤膏。刘女王摇着头说:「不用,不用,我要洗澡,我要洗澡。
我太难受了,我要洗澡。」说着她摇摇晃晃地要站起来:「卫生间在哪,我要洗
澡啊。」

  我这下明白了,刘女王这是要放大招了!

  静湖为难的看着我,意思很明显,她肯定是认为,洗澡是应该的,但是让醉
的东倒西歪的表姐一个人去洗澡不安全,她要是陪着洗更不安全。我一边收拾着
地上的玻璃碴子一边做出为难和拜托的表情:「我总不能陪她去洗吧,你去吧,
有我呢。」

  犹豫了一下,见刘女王已经开始挣扎着要脱自己的裙子了,静湖一脸送佛送
到西的表情,对我嘟着嘴点了点头,然后让我帮着她一起搀着刘女王去卫生间,
她让我出去的时候,还专门红着脸交代我:「你就在客厅啊,要是有什么情况,
我有什么招呼不了的,我叫你,你可赶快进来。」

  我朝她点了点头,保证说你一叫我就进来,心说:一会儿,你不叫,我都会
进来!

  出了卫生间,我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口,坐在上面点了根烟,准备偷听里面的
动静。因为吃了蓝P,想想即将发生在里面香艳情景,光听见水花声,我的鸡巴就
抬头了。

  没一会儿,就听见刘女王说:「宝宝,还是你心疼我,宝宝,你干洗澡也穿
着衣服啊。」

  接着就是啧啧的亲嘴声,还有静湖的反抗声:「我不是,我不是,你好好洗
吧,别乱动。」

  我赶紧把门打开一条缝儿往里面看,见刘女王已经一丝不挂,在喷水的花洒
下面搂着静湖索吻呢。静湖也被淋的湿淋淋的,曲线毕露了。哈,这小丫头不亏
是在大地方被大老板包养过的,一套一套的,爷决定了,让她坐第三把交椅,也
归到禁脔行列,不能让别人的男人染指了。

  静湖这次反抗的很激烈,推开刘女王朝门口喊我:「老公,快来啊,她又把
我当成别人了。快来救我啊!」

  我假装冲进去,看了一眼,马上扭身出来,在门口大声说:「老婆,她都没
穿衣服,我进不去,你就让着她点吧,怪可怜的,再说了,都是女的,怕啥呀。
你就当体验生活了呗。」

  静湖一边反抗着刘女王的全方位痴缠,一边喊:「你说什么呢,嗯,别这样,
快来救我啊,嗯,受不了啦。老公,她要脱我裤子了!」

  我嘿嘿笑着,一边抽烟,一边看着静湖被刘女王给一件件扒光,两具丰满的
肉体纠缠在一起,两个大奶子贴在一起,两张红唇撕咬追逐。

  不行,我的裤子阻碍了鸡巴的勃起,爷要变身了!

【未完待续】

第59章

  老外说人生就像一盒巧克力,你永远不知道下一颗是什么口味儿的,国人说
人生就像打麻将,你永远不知道下一张是来的是什么牌。又有人说女人是男人的
世界,男人是通过女人了解世界的。有位我非常喜欢的作家进步一说男人是通过
女人的阴道探索这个世界的。世界的入口就在女人两腿之间,你抠啊抠啊,就抠
出真相了。

  这天晚上,我就在静湖的阴道里抠出一个「真相」!如果要在这个「真相」
前面加上一个形容词的话,那就是——万万没想到!

  我在卫生间外面看见时机已经成熟,静湖已经被刘女王玩弄的意乱情迷了,
两句丰腴白皙的肉体在弥漫的水蒸气里痴缠交叠,风光旖旎,勾魂摄魄,足够让
男人原地爆炸。是该本尊出场了!我除下浑身甲胄,只挺着一杆丈八长矛就冲了
进去加入了战团。

  两个女人站在喷洒着热水的花洒下吻的疯狂,我从后面贴到静湖背后跟我默
契天生的战友刘女王前后夹击静湖。上路吻耳朵脖颈中路揉奶子下路抠肉屄,上
来就展开全方位的进攻,活力全开。

  我的加入并没有引起静湖的挣扎,因为她根本顾不上了。她差不多已经缴械
投降听凭处置了,只是媚眼如丝瞪我一眼,呻吟又提高了一个程度。而且还配合
的把屁股朝我翘起,方便我的手指进攻。热水和淫水共同滋润肉屄,手感绝佳,
还特别方便深入挖掘。

  我挖呀挖呀,由浅入深,再到更深,突然感觉手感不对,我已经抠挖过几十
个屄了,这种手感相当可疑,这个屄我已经断断续续抠过四年,绝对不可能有这
种手感,明显是异物啊!

  我的指肚在湿热紧窄的肉屄深入摸到了一个质感偏硬——血管儿?不像啊,
应该不是血管。我抵住它挖弄一下,竟然还能移动?

  索性抠出来!

  草他妈的!我竟然在静湖的屄里挖出一个避孕套!

  我把这个异物用手指的指肚顶着阴道内壁抠出一部分,低头一看,竟然是一
只避孕套的橡胶圈,与之相连的部分还夹在静湖的肉屄里。这半截被我抠出来的
避孕套像个小尾巴一样耷拉在静湖的屁股缝下面。

  我一瞬间又陷入那种荒诞的不真实感,如果是当时有镜头能记录下我的表情,
我想一定是迷之微笑!

  不是说好了,网络小说男主不允许戴绿帽子吗?而且爷这还是黄色小说!这
样发展谁他妈的还看啊?本来看的人就多啊!这下不是仆街仆得五体投地吗?

  静湖不是信誓旦旦的要嫁给我?不是说好了,洗尽铅华,素手做羹汤吗?还
他妈的问我玩够了没有?这他妈的算什么?静湖啊,朕钦封正宫皇后,你让我拿
什么爱你?

  我不知道我迷之微笑了多久,可能非常短暂,因为我差点被两个女人的扭动
给撞到了,我一个屁股蹲儿坐到了地上,眼睛正好平视着静湖在我眼前的扭动着
的屁股,我甚至能清晰看见刘女王的中指抠在静湖的阴蒂上快速的揉搓。

  可惜,那只从屄里被我抠出来的半截避孕套把一切美好的风景破坏殆尽。它
随着静湖的屁股扭动和颤抖在我眼前摇摆。像在嘲弄我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大傻子。

  靠,这些都不重要!重要我现在该怎么办?是就在这儿把静湖溺死在马桶里?
还是把这个该死的避孕套揪出来塞她嘴里让她吃了,然后大骂一顿,扬长而去?
还是立即终止眼前这场荒唐的香艳,把避孕套在静湖面前晃晃,然后在她的哀求
原谅下冷静无情的离开?

  还是?

  两个女人根本没人在意我被撞了一个屁股蹲儿,刘女王相当的专业而且投入,
吸着静湖的舌头,一手揪奶头,一手揉屄,极尽挑拨之能事。静湖已经快高潮了,
大白屁股在我面前抖如筛糠,随时会当凌绝顶。她充血鼓胀的肉屄距离我的眼睛
不到两公分,此刻如同一朵马上将要怒放的牡丹花苞儿在一张一翕,那股能量随
时喷薄欲出!

  我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采取了行动,鬼使神差的伸手把那截避孕套又狠狠地
原路塞了回去。我的这个动作对于静湖来说无疑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
颤抖着抽搐着痉挛着哀嚎着高潮了!而且像那次在学校我给她舔屄舔得她小便失
禁一样,这次她再一次的全方位的失守了。一股水箭从她屄里激射而出,打在我
的手上。

  这次我终于可以肯定,这喷出来的一定是尿,否则以这个力道,那只被我重
新塞进去的避孕套一定会被冲出来。静湖再也没有控制住自己身体平衡的能力,
软软的贴在刘女王的身上,两腿一弯慢慢往下出溜,最后瘫软到地上。

  刘女王估计也耗尽了力气,甩着手用眼神询问我。我知道她的意思,勉强对
她笑了笑。她又指了指我胯下依然傻不愣登翘着的鸡巴。我看了看摊在地上的静
湖,又对她苦笑了一下。她耸耸肩,对我调皮的做了个鬼脸,然后扭过身把屁股
朝我撅了撅。我是没心情继续了,又苦笑着摇了摇头。

  静湖就有这毛病,一旦充分高潮,就会有一段时间的失神期,短则几秒钟长
则几分钟不等,时间跟高潮的程度成正比。想了想,我还是跟刘女王把静湖搀起
来扶到了卧室的床上,然后我又示意刘女王去客房休息。她对着我的脸亲了一下
说了句「你老婆够敏感的」就出去了。

  我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看着仍处于眩晕失神状态下的静湖的脸,心头茫
然,不知道该作何感想。呵呵,虞兮虞兮奈若何?

  一根烟没抽完我就把烟摁灭在床头的烟灰缸里,起身去客厅穿好衣服,然后
在衣柜里随便找了一套静湖的衣服扔给刘女王让她换上。刘女王边穿衣服边问我
怎么了?我假装淫笑着说:「这个不禁玩,咱俩去玩下一个。」她一听,兴高采
烈地边穿衣服边问:「下一个是谁啊?禁玩不?别跟你老婆似的,只用手就让我
玩傻了。」

  我没搭理她,拉着她出了门,走了几步,我苦笑着说:「她不是我老婆,我
没老婆。你想嫁我不?你敢嫁,我就娶你!」

  刘女王一听高兴地一把抱住我说:「真的吗?你可别忽悠我!」

  我诧异的看着她:「真的吗?你真想嫁给我?」

  刘女王用力点头:「真的!」

  我说:「你都不认识我啊!你连我真名都不知道,你都敢嫁给我?」

  刘女王还是点头:「敢啊!嫁给你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我说:「我不是市长的弟弟,也不是医生,我没正经工作,也不混社会,就
是个游手好闲的三无人员,对了,我还没房子,你开走的那辆破车也是我刚刚买
的二手车,我说的都是真的,你还嫁给我吗?」

  刘女王好像一点儿也不吃惊,咯咯笑着说:「那你就是个骗子呗?」

  我呵呵笑着:「勉强算是吧。」

  刘女王马上说:「那我是不是得去坐台养着你?」

  我苦笑:「暂时不需要,真需要的时候,你可以选择走人,我绝对不拦着。」

  刘女王说:「那也嫁你了,以后咱俩就是雌雄大盗了。」

  我也咯咯笑:「怎么?小姐配流氓?」

  刘女王崩着笑对我点点头:「嗯,我就是这个命!就喜欢流氓,没办法。」

  我苦笑:「我不是流氓,真不是!我就是个屌丝。」

  刘女王显然不是很理解这个在当时还没普及的新词儿:「屌丝是啥意思?」

  我说:「屌丝就是鸡巴毛,多一根不多,少一根不少。」

  刘女王蹦起来亲我一口:「好了,我相信你以后会很好的,真的,我看人很
准的。」

  我再次苦笑:「好吧,要真那样,爷多娶几房姨太太进门来伺候你。」

  刘女王淫笑:「我也能睡不?」

  我用力点点头:「能!」

  我的心绪很乱,所以没有打车,就挽着刘女王的胳膊在马路上走着,天上繁
星闪烁,地上路灯两排,路上孤魂一双。走了一会儿,我就对静湖屄里的那只避
孕套没什么太大的感觉了。凭什么啊?我凭什么要求人家对我守身如玉啊?我现
在一天的风流韵事都够写十万字了。干嘛要求人家呢?

  我的手机响了,静湖打来的,问我在哪,怎么她睡了一下以后,人都不见了。
因为刘女王在我旁边,我怕丢人,只是说表姐酒醒了,想回家,我打车把她送回
去。挂了电话以后,我给她发了个短信:「想想你今天见我之前都干嘛了,然后
再扣扣你的逼,看看能扣出什么来。」

  没两分钟,静湖的短信来了:「能给我个解释的机会吗?」

  我回复:「我不想听!」

  静湖回复:「好吧。」

  又走了一会儿,刘女王开口说:「一进屋子,我就知道,你们不是夫妻,那
里不是你的家。」

  我说:「你怎么知道?」

  她说:「我就是知道,你跟她家……我不知道怎么说,反正就是不趁,你知
道吗?」

  我苦笑:「爷有那么穷酸相吗?她家又不是紫禁城。」

  她说:「不是那个意思,你到她家有点缩手缩脚的,就跟我刚被老板包起来
一样,这么说你懂了吧。」

  我看她一眼,抬手捏捏她的脸蛋:「你还真是人精啊。这么有眼色」

  她说:「哼,没眼色,我早被人卖了八百遍了。唉,咱们往哪走啊?」

  我哈哈大笑:「你知道嫁给鸡巴毛有啥好处吗?」

  她好奇的问:「啥好处?」

  我继续哈哈大笑:「就是往他妈的哪走都行,都一个屌样!」

  刘女王也跟着傻乐,竟然唱起来:「你是风儿我是沙,缠缠绵绵走天涯!」

  我摇头,纠正她,大声唱:「你是疯子我是傻,痴痴傻傻磕掉牙。」

  我们俩竟然走路走到了停那辆霸道车的地方,上车以后,我问刘女王:「你
想跟我回家呢?还是跟我去操一个女光头?但是我跟你说啊,那个女王头现在住
的就是我家,另一个地方是我租的地方,哈,其实女王头那里也不是我家,也是
我租的地方。嘿嘿,绕晕了没?」

  刘女王怜爱地摸了摸我的脸,问:「老公,你今天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了?
怎么都不像你了呢?」

  我白她一眼:「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比一个要命,都不是省油灯。」

  刘女王打了一个哈欠说:「爱谁谁吧,我是困了,想睡觉了,你要是还有劲
儿,随便你去操谁,我只要有张床踏实睡会儿就行。」

  第二天上午,我被电话铃声惊醒,迷迷糊糊推开刘女王缠在我脖子上的胳膊,
伸手从床头柜上拿起手机,眯着眼一看,竟然是蓝幽苔打来的。接通以后,她说:
「你在哪呢?今天得麻烦你和老四回一趟老家,去把她父母接过来,你不是说要
她眼看着你跟老四领结婚证吗?」

  我听了皱了皱眉,没好气地说:「我跟我未婚妻的事儿,干嘛你打电话。我
未婚妻呢?她怎么不给我打?能不能包个车来啊,我报销车费行不行,还非要去
接啊。」

  蓝幽苔也没生气:「是老四让我打的,她怕她的面子不够,要是可以包车的
话,也轮不到你报销车费啊。你这当新郎官的一次也没过跟媳妇儿回过娘家,这
药登记了还不去接一趟吗?说不过去了吧。」

  我说:「那也轮不到你给我打电话,我凭什么给你面子啊,让我媳妇儿我给
我打!」

  过了两分钟,老四黑玫瑰打来,怯生生地问我可不可陪她去老家,我马上说
可以,没问题,她又问我可以不可以开蓝幽苔的车,言下之意就是嫌我的那辆二
手车太破了,嫌开回去丢人。我故意问她,我为什么不开霸道,非要开辆雅阁呢?
她一听马上说,那就开你的车。

  我说,我今天有点累,要我去的话,得让老五给咱们当司机。你跟老五说,
让她开车带着你到上次跟我坦诚相见的地方回合。反正要从市里走,顺路!然后
我果断地挂断了电话。

  继续搂着刘女王软乎白嫩身子准备睡个回笼觉,爷现在有钱了,也不缺女人
了,也伤心了,不准备像个傻小子一样,是个女人都能指使的动老子了,该让她
们哈着老子了。

  只是多年以来我由于作息不规律所以神经有点衰弱,只要是一醒来就很难入
睡。刘女王也醒来,迷迷糊糊地问我:「怎么,又要出去骗人啊?」我说:「是
啊,要不你养我啊?」她用屁股撅我一下:「我的大钱都给我弟盖房子娶媳妇儿
了,还留点小钱,你要真在家呆的住,我还是能养你个一年半载的。」我呵呵笑
说:「咱俩还是努力赚钱吧。」

  突然我想到一个问题:「你在生活区干桑拿那家的那个老板是个什么样的人?
听说是个同性恋?」

  刘女王说:「不是啊,谁说是同性恋了?我经常看见他往她办公室里领女人,
大姑娘小媳妇儿都有,我们领班就是他的小情人儿。人嘛,挺好的,不白嫖手下
当小姐的。就是规矩很严格,说什么就什么,罚款罚的厉害。怎么了?」

  「没什么,随便问问。」我心说,操,难道又是一个双性恋?还是哪点又出
了差错?还是他妈的这个蓝幽苔从头到尾都在玩我?

【未完待续】

               第 6 0 章

  「你觉得我跟老四像准备结婚的小两口吗?」

  我跟老四黑玫瑰坐在车后排座上,由于车的空间大,我俩之间空着有一个人
的距离,老四整个人从上到下散发着紧张和拘束。我看着好笑,就对着在前面给
我们当司机的老五蓝幽苔调笑着发出质疑。

  这俩人其实准备的挺充分的,拉了一后备箱的礼盒和水果,甚至给我找来一
套部队的夏季常服,我是坚决没穿。她们没办法还是拉着我去男装店买了一身体
面的衣服。这毛脚女婿第一次上门,总要体面点儿,因为静湖屄里的那只避孕套,
我本来心情就不大好,但是因为这是早就答应她们的事儿,总不能食言而肥,就
懒洋洋的任她们折腾我。

  黑牡丹基本属于麻爪了,看得出来她应该从来不是个有心计有主意的人,全
程都是蓝幽苔在冷静的安排和指挥。上高速的时候已经上午快11点了。我坚持开
窗狠吹了一阵风以后才勉强恢复了精神,去他妈的吧,爱谁谁吧,本来这就是一
个混乱的世界,老子还是游戏人间吧。

  蓝幽苔从接到我开始,就全程冷冰冰的,不跟我有眼神交流,有什么话都是
让老四转达。听到我的质疑后,扭脸看我跟老四一眼:「这个就不是我能控制的
了,你们趁着现在又时间,多了解一下吧。老四,你得给他说下那个人的资料,
别到时候对不上。老人家肯定会问家里的情况的。」

  老四突发全身发抖脸色煞白,紧张的来回看着我和蓝幽苔后脑勺:「不行,
不行,咱们还是打住吧,我妈转业军人,眼睛毒的很,肯定会穿帮的,老五,我
现在真的害怕啊。」

  我是无所谓,不去刚好,老子回家睡觉,说实话我当时已经对蓝幽苔起了戒
心,觉得这女人心机太深,嘴里没有一句实话,属于为达目的自己都可以牺牲的
偏执狂型的。不对,还要加上控制狂,从刚才买衣服就能看出来,我相中的和老
四觉得合适的,她都说不行,坚持按照她的意见才行。

  还有就是,她坚持要让我跟黑牡丹去照相馆照一张办假结婚证的专用照片,
我懒得去,说分别找两张照片合成一下就行,很简单的技术,办证的都会,她说
少出纰漏为上,还眼看着我把经常给我办假证的朋友叫来,反复的核对了细节才
放人家走人,而且主动多给了二百,说一定得保质按时完成,明天下午之前一定
得做好!

  蓝幽苔一点也没受老四的影响,车速丝毫没减,开得很平稳,头也没回冷静
地对老四说:「你别这样,跟个孩子似的,都已经说好了,你家老太太连婚宴都
订了,这时候你说不行,后果会怎么样?就算老太太看出来了,估计也得将计就
计把戏演完吧。你别干坐着看笑话,对对词儿啊,为什么请你来,你不明白吗?
你那么大本事,想想办法呀。」

  最后这两具话肯定是对我说的,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小娘们虽然是五朵金
花里年龄最小的,但是显然她是最有能量的,是五朵花的花心。算了,帮人帮到
底,送佛送到西,同时呢我也起了戏谑的心思的。

  我拍拍神经紧绷着的黑玫瑰说:「别怕,有我,穿不了帮,对词儿啥的没用,
到时候你少说话,看我眼色行事就行,咱们俩最大的漏洞,你知道是什么吗?」

  黑玫瑰一脸茫然:「什么?我不知道。」

  我笑着说:「是咱俩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咱俩不是情侣,直接点说,就是睡
过跟没睡过,差别很明显。你看,你现在离我八丈远,你觉得到你家你会自觉的
离我近点儿,还是能把你看我的眼神调整到情意绵绵?」

  黑玫瑰嗫嚅:「那,那怎么办?」

  我哈哈笑着说:「现在有两个办法,第一就是让咱们的司机大人,现在女扮
男装,接替我的角色,跟你回家,只要你们家老太太看不出来她是妾本是女儿身
奈何做那男儿郎,以你们俩的亲密程度,一定过关。第二呢,你得抓紧时间跟我
亲近亲近,消除隔阂,培养感觉。你选吧。」

  黑玫瑰听了傻兮兮看看我,又看看蓝幽苔,说:「老五,那,那,咋办?」

  蓝幽苔还是很平静,车还是平稳高速:「这时候了,用人不疑,你听他的吧。
你可别过分啊!」

  哈,最后一句还是跟我说的,我咯咯笑着,伸手把黑玫瑰搂进怀里,扭着头
对蓝幽苔说:「这会儿我能过分到哪去?最多是跟您学学而已。」说完,我把头
扭过来瞪着黑玫瑰说:「闭眼,张嘴。」

  黑玫瑰身体僵硬着恐惧地看着我说:「你,你要干什么?」

  我淫笑着把鼻子贴到她的鼻尖上,盯着她眼睛:「听话,闭眼,张嘴。」没
等她反应过来,就张嘴含着她那两片厚厚的嘴唇亲了起来。

  黑玫瑰明显身体一震,车也稍微抖了一下。我故意学着蓝幽苔昨天傍晚在我
面前赌气式的跟黑玫瑰亲嘴的架势,也像炫技一样,鼓唇弄舌尽情招呼黑牡丹的
嘴,上来就火力全开。

  这傻大姐开始还不僵着不知道配合,我亲了一会儿以后,开始现出小受本色
来,也知道张嘴吐舌头了。其实黑玫瑰长的不难看,就是因为长期体育锻炼加上
个子高,身体壮实点儿,特别是今天,精心打扮过,英姿飒爽,还香喷喷的,嘴
唇也肉头儿,嘴里一股子薄荷味儿,我没什么吃亏的。

  由于我故意为之,我俩亲的啧啧作响,难分难解。因为我只是搂着亲嘴,手
并没乱摸,这傻大姐也知道利害,就逐渐放开了,估计是很久没尝过男人味儿了,
慢慢的开始主动了,也开始搂着我进行你来我往的拉锯式亲吻。

  反正蓝幽苔打开了车载CD,随便放了首歌,还把音量开得很大。阿黛尔的
《Someone Like You》,悠然想起,看来这辆车的主人大奶孙的音乐欣赏水平不

差,这首歌也是我唯一知道歌词大意并且深有感触经常听的一首英文歌,恼人的
是,刚好触到我的痛点,静湖啊,静湖,爷对你不好吗?爷的鸡巴不好用吗?

  科学家说接吻可以促进多巴胺分泌,有疗伤止痛的作用,好吧,那就狂吻呗,
爷亲的横刀立马,风卷残云,横扫千军,黑玫瑰也是醉眼迷离,浅吟低唱,欲迎
还拒。我俩简直是旁若无人,不管不顾了。

  「不行了,受不了,呜,饶了我吧。」黑玫瑰终于被我亲地有点意乱情迷了,
她都主动摸我的裆了。因为昨天晚上我吃了一片蓝 P,只是操了一小会儿屁眼,
本来准备双飞静湖时大显神威的,可惜因为一只避孕套闹了恶心,后来跟刘女王
回家以后,这死女人哈气连天要睡觉,我也心情不好,顶着她的肥屁股睡了一晚
上,所以药效还在,这亲了半天,鸡巴当然支起帐篷。黑玫瑰这忘情一抓,当然
发现不对,估计是怕我把她在车后座就地正法,赶快叫停打住。

  「不行,继续,过来!」我喘了口气儿,抹了把嘴角和下巴上的哈喇子,又
扑上去啃她的脑袋。

  蓝幽苔沉不住气了,关了音乐,拍着方向盘大声叫着:「好了,你够了啊,
别过分,应该行了吧。」

  我边啃边说:「你开好你的车就行了,这是我未婚妻,跟你有啥关系。过来,
媳妇儿,老公还要吃舌头。」

  我拉过黑玫瑰的手就放在我高高支起的裤裆上摁着,手直接攀上她结实的胸
脯上,虽然是隔着衣服,我也揉的不亦乐乎。根据我的经验,女人只要亲嘴亲热
乎亲高兴了,基本上浑身发软,抵抗力基本为零,黑牡丹典型的小受型人格,当
然在我的强势进攻之下只有缴枪不杀的份儿。软绵绵的瘫软在我怀里任我施为。

  我依然保持底线,只是隔着衣服动手,不想显得太过吓塞儿,本来嘛,我这
样也是出于故意想气气蓝幽苔,你会亲嘴儿,爷也会儿,爷有硬邦邦的大鸡巴,
你有吗?爷有浓烈的雄性荷尔蒙,你有吗?爷敢不要脸,你敢吗?爷能耍流氓,
你能吗?

  没一会儿黑玫瑰被我撩拨的彻底进入状态,在我使出舔耳唇儿,揪奶头的绝
招之下,猛得一挺身,高叫一声:「我完了。」就颤抖着高潮了,连白眼儿都翻
出来了。

  我停了手坐好,把软成一滩的黑玫瑰搂过来让她枕着我的腿躺着,再把手放
在她的大屁股上随意的揉拍着,然后得意洋洋看着观后镜。谁知道蓝幽苔情绪控
制的非常好,根本不甩我,只是点了一根烟,一口一口地抽着。

  哈,长路漫漫,咱们慢慢玩呗,离黑玫瑰她妈家,光高速都得俩小时,我也
喝了瓶饮料抽了根烟,然后把黑玫瑰扶起来,也给她灌了饮料,让她补充能量。
她恢复以后,不敢看我,也不敢看前排的蓝幽苔,只是低垂着脸不说话。

  我逗她:「媳妇儿,感觉怎么样,爱上我没?」

  黑玫瑰臊眉耷眼的瞪我一眼,没说话。蓝幽苔开口了:「好了,你俩还是对
对词儿吧。」

  我他妈的能听她的吗?我又咬着黑玫瑰的耳朵说:「媳妇儿,要不咱俩再对
对词儿?」她以为我真要对词儿,刚张开口想说什么,我的嘴就又贴上去,把舌
头伸进去搅拌了。她也只是象征性的推了一下,就再次口吐香舌开始跟我交换唾
沫了。

  现在除了蓝幽苔,这五朵金花都算跟我有过肌肤之亲了,我发现了,最厉害
的反而是看起来最柔弱的蓝幽苔,这最骚的却不是被高手开发过的老大和老二,
却是这个看起来最没女人味儿的黑牡丹。

  当然我说的骚,不是骚贱浪的那个骚,而是那种对性刺激完全没有什么抵抗
力,一撩拨就动劲儿的那种骚。这让我有点意想不到,这黑牡丹简直是饥渴型的,
长的想最难扑倒,其实他妈的一扑就倒。怪不得蓝幽苔要全力保护她不受欺骗。

  这种女人如果不是我之前经历过一两个,还真不相信有这样的存在。以前约
过一个女网友,老师,见面的时候梳着四边齐,长的特端庄,谈吐特保守,我都
觉得没戏了,在咖啡厅包厢喝了咖啡要分手的时候,想着怎么着也得扑一下,谁
知道就是一抱,这位长得跟着名女烈士的老师就软了,最后让我在包厢里射了她
一脸。后来我亲口告诉我她特别敏感,刚结婚的时候,她老公只要一进卧室,她
都能流一床屄水。我想这黑牡丹可能没这么夸张,估计也差不到哪去,我在下面
把手伸进她的裤裆里一抹,果然,已经一裤裆的水儿了。

  手既然伸进去我拿里会轻易放出来,继续在泥泞中探索掏摸,哈,热气腾腾
的锅包肉啊,这两片阴唇跟她的嘴唇一样,那个肥啊,阴蒂跟一粒花生米一样,
那个硬啊,揉着阴蒂我在想,不知道她跟蓝幽苔磨过镜子没有,要是这俩蕾丝边
真的磨过镜子,就凭着粒花生米,估计也没男人啥事儿了吧。

  黑牡丹可是受不了啦,猛吸着我的舌头,鼻腔里发出急促的哼唱,嗯——呜
——全身又是抖如筛糠,我捏着花生米没揉几下,她就又高潮了,好悬没把我的
舌头咬掉了。这么敏感的体质,不用来胜勇追穷寇太可惜了,这发烫的大肉屄,
我直接四根指头抠进去,没有任何技巧的就是挖弄。黑牡丹再也压抑不住,啊,
啊,的尖叫起来,翻白眼翻的都看不见黑眼球了,仰着头剧烈抽搐高潮了。

  嘎吱,就在这档口,车竟然停了,我赶紧抬头看,发现车停在了一个服务区
里,夏天,大中午的人很少,停车位上就我们零星挺着几辆车,蓝幽苔扭身从驾
驶位上扑到后排来,对我又抓又挠的:「你干嘛,你到底要干嘛,你个大流氓,
不要脸,你放开她,放开她。」

  我他妈的还真以为她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素质呢,闹了半天全是给我装
的逼啊。我握着她的双手就把她压在另一边,压上去就啃,爷憋了一肚子气,急
于发泄,现在谁的毛病也不惯着,遇佛杀佛,见祖灭祖。哪管你是玉洁冰清,拉
拉蕾丝的,先扑翻再说!

  这个梦已经够荒诞了,那就肆无忌惮吧!

【未完待续】

第61章

  有位神级老炮是这么形容他笔下的女人:「就像一柄关老爷手中那种极为华
丽锋利的大刀。」而此刻被我压在身下的蓝幽苔,则像一把寒光闪闪并且淬了毒
药的匕首!她眼神冷冽瞪着我,表情决然,一副随时跟我同归于尽的架势!

  最可怕的不是她的眼神和表情,是我的阴囊被她牢牢的抓在手里,并且紧紧
的握着。从她出手的果断和迅速以及准确,我严重怀疑她在女子防身术上下过苦
功。妈的,她这种女孩儿不是应该没事儿看看《情深深雨蒙蒙》吗?张爱玲也行
啊,怎么练起了功夫啦?而且出手这么歹毒?

  「松手,松手,爆,爆了。」我五官扭曲的从她身上爬起来,勾着身子讨饶。

  她的手劲儿依然没有因为我放弃进攻而丝毫放松,也坐直了身体,狠狠的瞪
着我,几乎是嘶吼着说:「你是泰迪吗?你到底想干什么?我只是不想让一个母
亲伤心失望,有这么难吗?你到底能不能配合一点儿,能不能?」

  「能,能,能。」我几乎是哀求:「爆,爆了。」

  蓝幽苔:「能不能对对词儿?!」

  我:「能能能!爆,爆了……」

  蓝幽苔:「能不能好好配合!就一天!」

  我:「能能能!再捏……就真爆了……」

  蓝幽苔:「还当泰迪吗?」

  我:「咳咳……不当了……姑奶奶……再不松手……就废了……啥都干不了
啦……」

  蓝幽苔这会儿的状态接近歇斯底里,而且是那种最恐怖的表面上波澜不惊其
实暗流汹涌的临界状态,我不敢拿我的蛋蛋开玩笑,只能秒怂。

  说真的,因为我属于在我老妈长期的高压统治成长起来的男人,属于典型的
欺软怕硬,特别是对女人,遇着厉害的就奴颜婢膝,看见软的就怂人压不了火气。
别笑,中国男人大多数都这样。

  蓝幽苔终于松了手,我马上生死两重天,立即有死里逃生的感觉。她又狠狠
指着我的鼻子大喝:「对词儿!」

  这时,黑玫瑰怯生生的开了口:「我,我,我想先去个卫生间。」

  蓝幽苔的目光转向黑玫瑰,像母亲呵斥自己不听话的孩子:「去!」

  黑玫瑰赶紧打开车门逃了出去,蓝幽苔眼神透过车窗玻璃追着她的背影,像
母亲看一个不争气的孩子。

  「我……」我揉着裆,嗫嚅着开口。

  蓝幽苔看都不看我:「闭嘴!」

  「我也想……」

  「闭嘴!」

  「卫生间……」

  「滚!」在我的怂样下,蓝幽苔冷峻的表情终于松懈下来,嘴角漾出点绷不
住的笑意。

  我把另一侧的车门打开,然后猛的扭身,伸嘴在她小脸上亲了一口,接着快
速跳下车,对着她喊:「我不是泰迪,我是你的黑漆背大狼狗,你让我咬谁,我
就咬谁。」

  「滚!」蓝幽苔终于有点绷不住了,想笑。严寒变春天,那一刻,我看得痴
了。

  接下来的路程里,我真的很认真的跟黑玫瑰在对词儿,而且主动跟她模拟场
景,还对她俩之前计划的不足之处查漏补缺。为了缓解她的紧张,我也会适时的
来个小幽默,插科打诨一下,把她逗得忍不住笑。蓝幽苔却没跟我俩互动,只是
安静的开车,我从后面观察她的侧脸,偶尔会漾起笑意。

  两个多小时之后,我们终于到了黑玫瑰的家,一座位于城乡结合部的小洋楼,
院子挺大,两层,房间不少,门庭很气派。也终于看见了我的假丈母娘,也就是
黑玫瑰的老妈,一见到这位老太太,我就明白了黑玫瑰为什么会变成一个外强中
干一推就倒的小受。

  老太太身材壮实,眼神犀利,精神矍铄。属于可以忽略穿着打扮,光看一双
眼睛就是能让你大气不敢喘不敢放肆的那种类型。简单说,跟我老妈一模一样,
属于绝对的虎踞龙盘雄霸一院的领导型人物。有位作家说,这种人振臂一呼,就
可以自治一个村,我觉得一点都不夸张。

  因为我跟这种类型的女性长辈有着长期的斗争经验,所以应付自如,其实只
要你一直保持谦逊的微笑,谦恭的举止言行,就可以受到热情并且固执的接待。
比如说你渴了吧,你一定要把端上来的茶水喝的一滴不剩,比如说你饿了吧,你
一定要把塞给你的点心吃的连渣都不剩。

  蓝幽苔跟这位老太太好像关系很亲密,干妈长干妈短的叫个不停,一见老太
太的面立马收了冷美人的气质,变成了一个乖巧可爱的小女孩儿。老太太看着她,
眼神亲切如亲妈饱含亲切爱怜。相比之下,黑玫瑰倒像是买一送一充话费送的,
我这个外人都能从老太太看她的眼神里看出一些怒其不争来。嗯,跟我老妈看我
的眼神如出一辙。

  对了,还有黑玫瑰的爸爸,一个话很少的老爷子,瘦弱木讷,一看就属于活
得比较憋屈,家庭地位比较低的那种,基本可以忽略不计。

  因为刚才对词对的充分,在老太太明着关心实则调查的亲切慰问之下,我顺
利过关,取得了老太太的认可。一进家门的「茶话会」开的很成功。我赶紧给蓝
幽苔使眼色,尽快接了老太太走人,否则夜长梦多。

  但是老太太固执的宣布,今天得住一晚上,明天再走,晚上要举行家宴,要
请至亲好友参加,就当订婚仪式了。我暗地里给黑玫瑰抱怨说没这一出儿啊,咋
还有订婚啊,不是说好了接了就走吗?黑玫瑰瘪嘴说,这里从来不是她当家做主,
都是她家老太太一言而决。

  好吧,既来之则安之吧。我被送到黑玫瑰的卧室,说是让我先休息一下,老
太太带着二女去厨房准备去了。我刚躺在床上抽了根烟,蓝幽苔进来对我说:
「晚上就先住一晚,明天上午一早就走,晚上你老实点儿,别欺负老四,她不怎
么知道保护自己,你懂的。」

  我嘿嘿笑着阴阳怪气地说:「我们家的事儿,你操那么多心干嘛。」

  蓝幽苔瞪我一眼:「你能不能好好说话,老实一晚上会死吗?你明明不是坏
人。为什么非要装成流氓?」

  我接着笑:「说得好像你很了解我似的,咱俩有那么熟吗?」

  蓝幽苔红了脸:「是谁说的要当我的黑漆背的?你要说话不算数吗?」

  我一听从床上跳起来,逼近她:「大狼狗也得给食儿啊,一点好处都不给,
就让听话啊?」

  蓝幽苔又伸手成抓在我眼前晃晃:「想死吗?你要什么好处?」

  我奸笑着说:「让我亲一下,我保证晚上不睡老四!」

  蓝幽苔犹豫了一下:「你发誓!」

  我举手指天:「我发誓!」

  正当我搓着手一脸贱笑要扑过去飞禽大咬的时候,蓝幽苔突然主动凑上来飞
快的在我脸上啄了一下,然后用力推开我,脸上带着胜利的得意,扭身就跑了。
妈的,我摸着脸颊,心说,这小娘皮,到底是什么鸟变的?唉,男人是天罡只会
三十六种变化,女人是地煞,看我七十二变!

  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像大熊猫一样被展览和重点关注,我是逢人就笑,见人
就点头,随时都保持着娇憨老实微笑。因为说了明天还要早走,不能喝酒,只是
盛情难却加上有些酒是不能不喝的,还是被灌了几杯白酒。我酒精过敏,三四两
已经不胜酒力,没出息的吐了一次了。还是老太太发话,我才没受二茬罪。

  老太太就是明事理,不到十点就结束了家宴,催我们赶快休息。她们老两口
住楼下,我们三个住楼上,当然,为了不让老太太生疑,我跟老四一起住她的闺
房。

  老太太还专门进屋来客气一番,说什么招待不周让我别见怪之类的,临走还
扔塞给我一个小盒子,打开一看,是个大金戒指,说是给我见面礼。老太太果然
会办事儿!

  黑玫瑰见老太太走了,羞红着脸对我说:「我妈挺喜欢你的,我前夫都没有
这个。你拿着玩吧,不喜欢的话,把它化了,打个金耳环金坠子什么的送别人。」

  我把金戒指带到左手的无名指上,很巧刚刚好,我醉眼朦胧地看着她,笑嘻
嘻地说:「现在,你就是我正式的未婚妻了吧。」

  老四淡淡地带着惆怅地笑了笑:「谢谢你了,给你添那么多麻烦,真是不好
意思。」

  我因为醉酒,这会儿也没别的心思,起身抱了一下黑玫瑰,在她后背上拍了
拍,表示安慰,然后就把自己摔在床上,我得歇一会儿,我属于那种上头快,醒
酒也快的,只要吐了,眯一会儿就不难受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有人再帮我解衬衫的扣子,我睁开眼睛,见黑玫瑰
已经洗了澡换了宽松的棉质大 T恤和短裤,此刻正悬空骑在我的腰上,正俯身准
备帮我脱衣服。我刚好从她T恤的大圆领里看见一对悬垂着大奶子。

  我对她一笑,抱着她的腰一翻身把她压在下面,直接亲上她的双唇,不客气
的把手伸进她的 T恤里,握着一只奶子可是揉。手感还相当不错,不是我摸过最
大的,却是我揉过的最结实饱满的。这大娘们儿就是敏感型的,我的手刚一攀上
奶子,还没来得及搓奶头,奶头就硬了。

  黑玫瑰顺从的把舌头伸进我嘴里,任我吸咂,鼻腔里还发出诱人的哼唧。我
一边撩拨她,一边心里暗自透着乐,心说蓝幽苔啊蓝幽苔,你还是江湖经验少啊,
那么聪明在我是这老江湖面前也是白搭,我说了不睡老四,没说不玩老四啊。男
女之间除了操屄有很多种方式可以让彼此满足的。

  我暗自得意着,把手伸进黑玫瑰的裤裆里,嗯,别看这娘们有点壮,小幅可
是真平了,没有一点赘肉,全市业余羽毛球冠军可不是白拿的。我在这平坦小腹
摩挲了个够,正当我准备越过草地直达小溪的时候,老四睁开了眼睛,一把抓住
我的手,死死地按住。

  「你喜欢我吗?」她盯着我的眼睛问。

  「喜欢啊,不喜欢你,我能跟你来这儿吗?」我随口回答,却回避着她的目
光。

  「真的吗?我不要求你全心全意喜欢我,但是必须是喜欢的。」她把我的手
从她的裤裆里掏出来。

  「那是当然,当然是喜欢你的!」听她这么说,我理直气壮了,我这么热爱
妇女的人,多博爱啊,我迎着她的目光回答。

  「我跟老大老二比,你更喜欢谁?」黑玫瑰继续目光灼灼,这会儿她看起来
一点儿也不傻。

  「你怎么问这个?」我有点难为情,老脸微红,为了不让她看出来,低头去
亲她的厚嘴唇。

  「我想知道,我们三个你最喜欢谁?」黑玫瑰回亲了我一下,用下巴把我的
脸顶开。

  「你,我最喜欢你,我跟老大老二只是玩玩,互相玩玩,谈不上感情。现在
这个年代,喜欢,也是奢侈的。」我开始习惯性的巧言令色,说实话,我谁也不
喜欢,连自己都不喜欢自己。

  「你更喜欢老五,对吗?你今天能来这儿,其实只是为了老五,对吗?」黑
玫瑰的眼神开始咄咄逼人。

  我有点烦了,你以为你是老几啊,是个人就想剖析我?爷昨天刚戴了绿帽子,
烦着呢!我把手从她奶子上抽回来,翻身扭向一侧:「不喜欢!早点睡吧。明天
还要早起呢。累一天了。」

  黑玫瑰没有追着搂过来,却是起身站在床上,几秒钟后,她用脚碰了碰我的
腿:「你扭过来,看看我,可以吗?」

  我无可无不可的扭身,睁开眼睛一看,晕,什么情况?我看见黑玫瑰自己把
自己脱光,一丝不挂的站在床上。这几天不穿衣服的女人一天见几个,不稀罕。
可是我一眼就被黑玫瑰的裸体给震撼住了。我之前一直纳闷儿,黑玫瑰看着来傻
大憨粗的,皮肤又黑不愣登,长的粗眉大眼的凭什么位列五朵金花啊。女人交朋
友其实比男人还挑剔,更讲究门当户对或者条件相当。当我看见黑玫瑰的身材以
后,我瞬间明白了,她为什么能跟其它四朵花并列。

  她的身材真好!

  健美运动员也不过如此吧,身材匀称,比列完美,乳房坚挺,屁股滚翘,大
腿修长,还有腹肌!这种身材无论男女看见了都会流口水的。

  更让我吃惊的是,黑玫瑰其实不黑,或者说之前并不黑,她身体上凡是一件
连体泳衣能覆盖到的皮肤相当的白。这种在欧美 A片经常见到的现象,我终于见
到真的了。如果现在给她手里塞一根短矛,配合她一贯梳着的马尾发型,她活脱
就是一位网络游戏里的亚马逊女战士。此刻她也像一位女战士一样,浑身上下散
发着野性的美。

  黑玫瑰单手掐腰,伸出一条腿脚尖崩直了在身前一划,另一只手抬起遥指着
我,自信一笑:「我好看吗?」

  我用力点头:「好看!」

  接着,她把绑头发的黑色束发带顺着额头往下一拉,盖住她嘴唇以上的部分,
只露出厚实的嘴唇,接着往下一跪,用双手捧着自己那对雪白的大奶子,头往后
一仰,又问我:「这样呢?你喜欢吗?」

  他妈的,我要疯了!让那个我跟蓝幽苔的约定见鬼去吧!

  我开始疯狂脱衣服,盖着大半张脸的黑玫瑰简直就是尤物啊!我他妈的是抄
上了!他妈的,现在的女人不看情深深雨蒙蒙不说了,难道开始看日本AV了?这
种扮相没有精研过日本AV根本不肯能懂的!

  我从来没有这么渴望把鸡巴塞进一个女人嘴里!我火急火燎的把瞬间勃起的
大鸡巴插进黑玫瑰的嘴里,立即灵魂出窍,深喉,深喉,必须深喉!太他妈的爽
了!

  忽然,黑玫瑰闺房的门口响起一阵钥匙声响,门应声而开,蓝幽苔疯也似冲
了进来……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