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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书6】作者:弄玉(07-09)

2019-12-23 08:58:26

(7)追根缘究底

  叶秋长跪在她身后,见两瓣屁股侧迎着烛光,屁股肉有些红润,肥美地隆起
,是圆滚滚的两股。只是从他这个角度看,屁股沟是道阴影,黑得那幺莫测,不
过隐约裏边泛着水光。

  「你还等什幺啊,姐身上又冒火了。」

  男人抚着屁股,屁股滑不留丢,摸起来清凉肉感,弹性良好。

  扑哧一声,叶秋长插入肉棒子,铿锵有力地干起来,每一下都掷地有声,撞
得屁股肉颤颤悠悠,一阵肉浪汹涌。

  「好,干得好,男人就得像牛一样有体力。」施咏春一边夸奖,一边后挫屁
股。

  肉棒子跟小穴密切地配合着,亲密无间,一丝丝浪水从结合处无声流下。

  男人粗喘着大干,不时啊啊出声。女的娇啼宛转,扭动不已。

  当叶秋长干过几百下之后,施咏春叫道:「小弟,你打我屁股。」

  有了前一次经验,叶秋长不再发愣,双手扬起来,扇了几下。

  「太轻了,不过瘾。」

  加大力量,叶秋长两只巴掌轮番上阵,嫩肉在指掌间颤动,像风中的大浪。

  「这才好啊,这才有味道。」施咏春回过头来,眉眼风骚,还有讚许之意。

  既然她不怕疼,喜欢这个调调,叶秋长再无顾忌,放手去打,下手的狠劲儿
,比刚才重多了,肉浪更剧烈地翻腾着,起伏着,片刻不休。本来就变浅红的屁
股,现在充满了指印,深红深红的,触目惊心。

  换个女人都受不了,而施咏春却不同,回头笑道:「打得好,爽透了,打得
姐姐要飘起来了。」脸上、眼中都是舒爽和美感,屁股扭得更凶,嘴裏吼叫着。

  「啊,美死我了,浪死我了。」

  伊伊呀呀地叫,叫得痛彻心扉,淫浪之极,叫着叫着,竟喷出一股水来。高
潮了!

  这还不甘休,让男人继续干。

  叶秋长便连插连打,让屁股在暴力中开花,竟打得施咏春高潮迭起,淫蕩多
姿。

  当二人将要结束时,施咏春又让男人趴在身上干。

  施咏春妩媚艳笑,「掐我脖子。」

  叶秋长照做,掐得施咏春直咳嗽,可脸上充满了销魂之美,两条大腿缠住男
人腰不放。当精液再次注入时,施咏春把男人缠得死死的,发出销魂蚀骨的叫声
:「小弟,你真强,姐服你了。」

  叶秋长笑了,满意地趴在女人身上。

  按照常理,二人一定相拥而眠,好得如蜜裏调油。不想,发洩了慾火之后,
施咏春就如恶梦初醒,笑容僵在脸上,猛地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从包裏掏
出纸来,简单地擦了擦,一边穿着衣服,一边瞪着叶秋长,起身离开,临走时,
还对他咬牙切齿。

  叶秋长看得清楚,施咏春的眼中满含泪水,拎包跑出去时,她脚步蹒跚,没
有回一下头。

  叶秋长暗叫不妙,这女人刚才还慾求不满,乐得要死要活的,转眼之间便翻
脸了,估计是药效过了,而从这反应看来,后头可不乐观。

  本想多休息一会儿,养养精神再走,却听到楼下传来警笛车,一声声刺耳,
彰显着威严。叶秋长听到这声音,悚然一惊,连忙穿戴好,快步出房。

  出包房时,只见各房裏的人也都在往外跑,你追我赶的,生怕慢了。

  楼下正有员警向老闆问话,大厅裏站着不少人,好些是服务员,不知发生什
幺事儿了。

  叶秋长凝神观察,见不是专门针对自己的,心中一宽,连趁乱溜走了。

  从路上到病房住所,他反覆琢磨今晚之事,想到施咏春的反应,想到周围包
房的淫乱,想到人人变形,人人发狂,越发觉得不对。除非是中毒了,大家才会
这样。

  坐在自己的病房裏,叶秋长冥思苦想,想解开其中的疙瘩,可越想头越大,
越想越糊涂。凭直觉,认为自己的那位古怪床伴脱不了干係。自己应该去问个明
白。只是这时候,不知她在哪里。

  烦闷之余,打开电视,看起新闻来。正百无聊赖时,一个人悄声进来了,跟
鬼一般。

  叶秋长转头一看,正是自己想见的神经医生冷千姗。

  冷千姗凤眼含霜,红唇紧闭,俏脸带着一丝冷笑。这是她惯有的表情,在人
前总是如此。她穿着白大褂,宽鬆肥大,但那丰乳肥臀的少妇美态是遮不住的。

  轻轻走来,香气扑鼻,那是一种冷香,与众不同。

  走到男人跟前停住,朱唇微启。

  「你怎幺坐立不安的?干了什幺亏心事吗?是也别这反应,心理素质不过关
啊。」冷千姗双手插兜,定定地瞧着他。

  叶秋长没有马上吱声,而是深深打量她一番,像是刚认识这女人一样。

  「冷姐姐,那酒和蜡烛,你告诉我,是不是有问题?」

  冷千姗呵呵一笑,艳光夺目,如梅花开放,楚楚动人。随即这笑容又如流星
划过,不见影蹤。

  「笑话!我给你的东西,肯定没问题,就算有什幺问题,也会是你出的问题
。」冷千姗抱起膀来,脸上不无得意之色。

  叶秋长把今天的事说了一遍,道:「究竟是怎幺回事?我本来以为你在酒裏
下药,想我去迷姦施咏春,但酒我明明都喝了,什幺事都没有啊。」

  冷千姗不齿道:「别开玩笑,我最恨迷姦女人的贱渣男了!酒裏下药,要你
去迷姦施咏春?亏你想得出来,那酒乾乾净净,是口感很好的波尔多,还贵得要
死,是让你拿去装逼用的。」

  叶秋长点头,「喔,我说妳也不会在礼物裏下药……」

  「谁说的?」冷千姗一手撑腰,「蜡烛裏是下过药的。」

  「什幺?」叶秋长失声道:「这是怎幺回事?」

  冷千姗瞇起凤眼,解释说:「蜡烛裏有催情精油,很浓烈的,效果相当惊人
。当点燃后,精油散入空气,空气也变为春药了,几十米範围内,人只要闻了,
都会变成发情的野兽。无论男女,都不可避免。」说到此,一脸沉醉之想。

  叶秋长听得心一沉,睁大了眼睛。原来这一切真是这疯女人搞出来的,难怪
饭店裏自己见过的人都不正常了。

  「你这不是自相矛盾吗?刚才你还说最恨迷姦手段。你这幺做,和迷姦有什
幺区别。」

  冷千姗摆了摆手,很严肃地指出:「有区别,绝对不一样!我的设想是,你
们喝了红酒,再闻蜡烛味就没事儿了。哦,我忘了告诉你,蜡烛其实味很淡,人
是闻不出来的。酒也不是普通的红酒,它是我那蜡烛的解药。」

  这番话,听得叶秋长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你既然在蜡烛中下毒,又为啥在酒裏下解药,这不是多此一举吗?你到底
是什幺目的,我猜不出来。」

  凤眼在叶秋长的脸上打着转,冷千姗淡淡一笑,说:「意思是,迷姦是不可
以的,但约会助兴是没问题的。你们喝了红酒,闻着薰香,是约会正常流程,这
时周围的人干起来、疯起来,连喊带叫的。她施咏春又不是黄花大姑娘,是尝过
鸡巴的好处的,岂能不动心?她只要不是同性恋……不,就算她是同性恋,也有
很大概率往你怀裏扑,你的目的就顺理成章地达到了。多好!」

  听着这全不合理的辩解,叶秋长都快昏过去了,拉长个脸,皱眉道:「我是
想要喝红酒的,可是施咏春偏要喝白酒。我喝了些红酒,接着,我们点燃你的那
些蜡烛喝了白酒。」

  冷千姗稍稍一愣,说:「她没有喝红酒啊?那剧情偏离了我的设计。这就有
点迷姦的意思了……不过,我无心的,不是我的问题,有也是你的,谁让你放任
她喝白酒的?」

  「……反正,你是绝对没错,也绝不会认错的,我明白了。」

  叶秋长摇头道:「我和她干了,我不怪你。可是那个大饭店裏,因为你的毒
香,变成发情动物,把什幺事儿都干了的无辜者怎幺办?他们有的是人家老婆,
有的是老人,有的是小青年。我亲眼看到一个小伙子把一个中午女人抱走了。你
这幺干的时候,就没考虑过伤及无辜吗?」

  「无辜?亏你说得出口……」

  哼了一声,冷千姗不以为然,脸上泛起冷笑。

  「你跟我说无辜,那我明确告诉你,这个世界只有弱肉强食,没有什幺无辜
。人生下来就是活该要死的,你在监狱裏喊冤的时候,有没有人在意你的无辜?
我做实验的时候,从来就不问什幺无辜,更何况,这次我又不是故意的,你们自
己红酒不喝,不会拿去分给外头的人喝吗?如果他们都喝了,就不会毒发了。」

  「合着这一切都还是我的错了?如果我压根就没理你的字条,不带酒和蜡烛
去,就不……」

  「不,唯独这点,你没做错。」

  「哈,真难得我还对了一次。」叶秋长哭笑不得,冷千姗点头道:「当然对
了,你要是没带我的礼物去,我直接就一手术刀捅你心口,你哪还有机会站在这
裏自我检讨?所以当然你没错。」

  叶秋长听得直摇头,歎息道:「你真强词夺理。这事儿发生了,现在还不算
完。我回来的时候,员警都去了。你想想后果吧。」

  冷千姗满不在乎,自信地说:「让他们去查吧,瞎子点灯──白费蜡。」

              (8)大道本无情

  叶秋长纳闷道:「你一点都不怕?」

  冷千姗背着手,扬着头,傲然道:「有什幺怕的。这是我研究中的作品,还
在完善当中。以他们的技术,不,是以当前国内的科技,光拿到那根蜡烛,查不
出来什幺的。那些人送到医院,从头到脚查,照样查不出什幺结果。以本国政府
和媒体的尿性,顶多当食物中毒处理。」

  叶秋长不屑地笑了笑,说:「这我可不信。这是你自己的胡思乱想,当不得
真。」

  冷千姗二话不说,直接开了电视,叶秋长下意识把目光转向电视,只看了一
眼,就整个惊呆了,画面裏那熟悉的门脸、楼梯、大厅、包房以及服务员的打扮
。没错,就是自己跟施咏春今晚就餐过的饭店。

  一听解说,果不其然,真让冷千姗给猜着了。

  「……今晚,我市一家餐厅发生一起食物中毒事件。所有身体不适者及时送
到医院急诊。经全体医护人员努力,所有人均无生命危险。卫生部门领导表示,
为保证市民身体健康,营造一个安全舒适的就餐环境,我市将于近期开展一次以
『生命至上、健康无价』为主题的整治活动,以唤起人们关爱生命、关爱健康的
热情……关于这起中毒事件,正在进一步审理中,我台将陆续发布最新消息。」

  一拍床铺,叶秋长大声道:「荒唐,荒唐,怎幺可以这样?明明不是这幺回
事儿。」

  冷千姗耸耸肩,双手一摊,说:「有什幺奇怪的?有什幺荒唐的?这种事他
们也不是第一次干了,之前几次也是这样,这些人只会这一套,找不出解释,就
自己掰一个,每次都这样。」

  惊呼一声,叶秋长问道:「什幺?每次都这样?这种事……你不是第一次干
了?」

  板起俏脸,冷千姗冷声道:「你把我看成什幺人了?我是那幺没有人性,把
生命不当回事的人吗?这种试验中的新药,没做过人体试验,就让你拿出去用,
这不是草菅人命吗?你可以看不起我,不能看不起我身为医生的专业!」

  叶秋长彻底无言,呆了半晌,歎息道:「我想,我们对医生专业的定义,大
概不太一样……」

  冷千姗斜视着他,评论道:「这世上本就没有谁是完全一样的,我尊重你的
解释,这证明了我的宽大。」

  叶秋长无言以对,冷千姗掉头就走。

  抬起头,叶秋长叫道:「等一下。」

  冷千姗回过头,含蓄地笑笑,说:「怎幺着,要姐姐陪睡啊,姐姐晚上要值
班的。再说了,你刚跟那个女人搞过,再来陪我,我可不想明天早上你爬不起来
。」

  叶秋长耸耸肩,笑道:「我也不是什幺时候都想干的,本来是想问你信不信
因果什幺的……算了,是我自己傻了。」

  「傻人才有傻福!」

  冷千姗笑着离开,叶秋长把电视一关,往床上一躺,觉得天旋地转,眼前发
黑,像要晕过去。

  门吱呀一声,又一个人进来了,摇着个大倭瓜脑袋,脸上儘是坑,一双小绿
豆眼睛贼溜溜的,人没到床前,笑声先到了。

  「兄弟啊,好事儿啊,天大的好事来了。」

  「五哥,又是啥好事儿啊。」

  叶秋长坐起来,见来的人正是朱五,离远看脑袋跟光头似的。

  朱五坐他对面的椅子上,瞧瞧兄弟的脸,哦了一声,说:「兄弟,你情绪不
对头啊,发生什幺事了。是不是那个计画开展不利啊。有什幺事儿跟五哥说,五
哥帮你。」

  这声音充满了义气和亲情,让叶秋长大为感动,叶秋长也不隐瞒,便将今晚
的事儿说了,朱五嘿嘿笑了,把叶秋长给笑愣了。

  「兄弟,我以为什幺大事吶,原来是这种屁大的事儿啊。没啥的。你不用内
疚,反正那东西又不是你造的,你管那个干啥。」

  「说得也是。」

  「兄弟,你看开点吧。你是真不了解冷医生啊。这算什幺,她的手段厉害着
呢,有许多事儿比这个还狠。就拿我自己来说吧,我一看见她就想逃,真是耗子
见猫。」

  「这是为什幺啊,我一直想不通。你可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

  「兄弟啊,我提醒你啊,千万别和她走得太近,更别得罪她,不然没你好果
子吃。」

  「五哥,何出此言啊。」

  朱五一脸的愁苦,指指自己的脑袋,说:「兄弟,你知道嘛,我原来有一头
特别密特别黑的头髮,知道为啥变成现在这样吧。实话告诉你吧,我得罪了冷医
生,中了她的道,不单谢顶了,头髮变稀了,还有不少白的,害得我再也不敢留
长头髮啊。」

  「到底是因为什幺?」

  「也不因为什幺大事啊,只是因为我背地裏说了她两句坏话。还有赵四,知
道他为什幺眼睛变绿了。」

  「也是得罪过冷医生?」

  「可不是咋地。」朱五双手摸着头上少得可怜的一层头髮,悲伤不已。

  听得叶秋长心跳好快,觉得冷医生忽然变成一个陌生人,而不是被自己熟悉
每一处身体部位的冷姐姐了。

  「兄弟,你也别怕,按我说的做就是了。」

  「对了,五哥,你刚才说有什幺好事儿要告诉我的。」

  朱五拍拍大腿,说:「对,对。都是给这娘们搅的。」说着,他看看门,还
到门外环视一下,见没有动静才返回坐好。

  「兄弟,你接班的事儿有希望了,这回可够丁小夜喝一壶的。」

  「你说什幺。」

  将椅子拉近一点,朱五眉飞色舞地说:「兄弟啊,大喜事啊。我刚得到消息
,就在今天,一群员警冲进了丁小夜的赌场,要抓金牙柄和他的几个小弟。就是
在施咏春市场放火的那些家伙。」

  「员警办事倒是有效率。」

  「你不知道,还是一伙女警吶。搜索过几个赌场,到底找着金牙柄他们了。
金牙柄他们竟然拒捕,说啥不跟警方合作。你猜怎幺着?」

  「那一定打起来了。」

  「没错,不止是打起来,还动了枪。」

  叶秋长惊道:「这幺严重啊!」

  「可不嘛。领头的女警察相当火暴,相当邪乎,连开三枪,两个小弟当场毙
命。」

  「那个金牙柄吶,也被打死了?」

  朱五哈哈大笑,说:「金牙柄跟员警捉迷藏,结果被那个女警堵个正着。他
舞着刀子往上冲,结果第三枪响了,打中他的肾,经过大手术,现送进重病监护
室,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过来。这家伙可是丁小夜手下的一个重要角色,就是活过
来,估计也是个废人了。嘿,这下子丁小夜可是损失惨重啊。」

  哪知叶秋长点评道:「够凶的。作为一个女警,怎幺能随便开枪吶,他们可
是有规定的,也不怕把自己弄进去,废掉前途。」

  朱五幸灾乐祸地说:「我的想法和你正相反,我把不得她们女警一起开枪,
把丁小夜手下那些王八羔子全部灭了,那咱们就没有后患了。」

  「五哥,你也够狠的。」

  「兄弟,啥也别说了。现在员警封了她的几个赌场,弄不好还请她进去喝杯
茶。那她就没空儿插手锦绣地的事儿了,正是咱们的大好时机。你得趁丁小夜顾
头不顾屁股的时候,儘快搞定施咏春,拿下那块地。等丁小夜翻过手的时候,黄
花菜都凉了。」

  「五哥说得是。只是今晚的事只怕搞砸了。那个施咏春可是哭着走的。我想
我的麻烦来了。」

  朱五安慰道:「兄弟,你别上火。女人嘛,你还不不解啊,都已经上过了,
尤其是施咏春这样特别正经的女人被上了,肯定忘不了人,就算有恨,也可能有
爱的。我相信,你对付女人是有一套的,肯定摆平。」

  叶秋长点点头,沉默不语。

  「兄弟,我得走了。五哥等你的好消息了。」

  关了灯,眼前什幺也看不见了,夜是那幺静。

  叶秋长脱衣进被窝,一合眼,就是餐厅裏跳动的烛光,乱交的人,施咏春扭
动的身体以及被打屁股的声音。

  一切多幺难忘,彷彿正在发生。

  睡到半夜,叶秋长忽地坐起来,是从梦中惊醒的,只觉得口干色燥,惊魂未
定,暗忖,害怕的事儿果然来了,明天不好过啊。得想尽一切办法,度过难关。
既然已经走到这步了,只能前进,不能后退。

  又一想,好奇怪啊,今天我也没干过冷千姗,怎幺会有预知梦光临。今天我
只跟施咏春干过,这幺说,干施咏春,也能得到预知梦?

  这一发现,使叶秋长欣喜若狂,恨不得跳下床大叫几声抒情。

  一直以来,预知梦就是自己最大的底牌,但如何作梦,具体方法自己始终没
有掌握,如果只有和冷千姗性交,才能做预知梦,将来会受到很大制约,但现在
,起码又多施咏春这个选择了。

  早饭过后,叶秋长迈着方步往锦绣地走去,没有打车。儘管不想面对现实,
不愿见施咏春,但是该来的总会来,该做的总得做,跑了和尚跑不了庙。

  那幺,就去吧,赌上一把。

              (9)奇人有奇梦

  叶秋长进自己办公室之前,特地瞅瞅施咏春的门,锁着,没人。平常这个时
候她早到了。由此可见,这娘们要跟自己算帐了。

  往自己办公室的椅子上一坐,叶秋长闭目沉思,盘算如何对付这个娘们,如
何从不利变有利,转败为胜,继续推进大计。

  那些保安队员陆续上班,然后各就各位,各干自己的一摊活了。屋裏剩下他
老哥一个,冷冷清清的。

  稍后,小眼镜领着一个人进来,脸上仍带着几分诡异的笑,似乎又在搞什幺
阴谋。想到那天他在车上的惊人之举,叶秋长越发觉得这人不一般,虽说貌不惊
人,本事却实在是有的。

  「头儿,早上好。」

  「好,好。我已经叫人给你打钱了。」

  「收到了。头儿,你真言而有信。佩服。」

  「你也不赖,做事真有速度,还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东西送我屋裏,真是强过
时迁。快坐快坐。」

  二人一同坐下来。

  小银镜拱拱手,说:「头儿,你过奖了。我就这点本事儿。对了,头儿,这
家伙你认识吗?」一指另一个人。

  叶秋长这才注意那个家伙,穿着自己保安队服装,脸上、肚子鼓鼓的,是个
胖子,但好在胖得不过分。可比小眼镜好看多了。不过他的嘴挺特别的,双唇又
厚又圆,是典型的香肠嘴,不免降低他的颜值了。

  「认识啊,咱们自己队伍裏的人,小王嘛。」

  「对,他姓王,绰号大喇叭,也有自己的一套绝活儿。我猜你可能会用得他
,我特地把他介绍给你。」

  「他有什幺绝活儿?」

  这个被称为大喇叭的家伙,眼睛一翻,一脸傲慢,说:「彫虫小技,没啥的
。」

  小银镜扫了他一眼,介绍道:「你别看他长得比我还我难看,可他有样本事
儿我可没有。他最擅长口活儿。」

  叶秋长咦了一声,「口活儿」二字立刻让他想入非非。记得昨晚还享受过啊
。他一个小胖子,不会是擅长品玉吧?这对我可没有啥用的。

  大喇叭见叶秋长脸上起疑,照小眼镜肚子上揍了一拳,大骂道:「你大爷的
小眼镜,你他妈的才擅长口活儿呢。你一家人都擅长口活儿,都爱干口活儿,都
靠口活儿吃饭。」

  小眼镜被打,笑得前抑后合,强止住笑,说:「头儿,他这幺个口活儿不是
你想的那个口活儿,是说他会搞事儿,会用语言宣传、煽动,说白了,就是煽风
点火,挑拨离间,什幺好事儿他都能给你办糟了,什幺好人都会被他搞得身败名
裂。在干这方面坏事上,他比谁都强。对吧?」脸转向大喇叭。

  大喇叭没有骂他,点头道:「差不多。」

  「以前有个家伙得罪了大喇叭,大喇叭就想报复他,跟蹤了好几天,发现那
家伙爱找小姐,就拍了那家伙在妓院的照片,複印了多少张,到处传播,害得那
家伙臭名远扬,在本地都呆不下去了,还被老婆给甩了,孩子跟他断绝关係,结
果从一个大楼上跳下来,摔得那个惨吶,比个大西瓜摔地上还难看吶。」

  叶秋长哦了一声,看向大喇叭。

  大喇叭严肃起来,说:「我当时只想教训教训他,根本没想过要逼死他。我
失算了。」

  点点头,叶秋长说:「你这样的人才,我肯定用得上。应该很快就派上用场
了。」

  小眼镜瞅瞅大喇叭,说:「你的运气来了。」

  不成想,大喇叭一摇脑袋,说:「我可不是一般的人才,也不是谁想用我,
我都肯卖命的。想用我的人必须得满足我的要求。」

  叶秋长盯着他圆圆的胖脸蛋,微笑道:「这个儘管放心,只要你能干,能帮
我把事做好,钱不是问题。你可以问下小眼镜,我是怎幺对他的。」

  小眼镜连连点头,说:「咱们头儿在钱上是不差事儿的。」

  大喇叭加大音量说:「我的要求不是钱,我对钱没什幺感觉。」

  「那你想要什幺,只管说。」

  「这个嘛……」大喇叭突然胀红了脸,似乎有点难以启齿。

  小眼镜看着大喇叭,也陷了沉思。

  大喇叭定定神,望着叶秋长说:「你猜猜。」声音有点干涩。

  叶秋长一笑,说:「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没个範围,我怎幺猜啊。」看向
小眼镜。

  小眼镜刚要说什幺,大喇叭叫道:「闭嘴。」对叶秋长说:「这要看你的本
事了。你要猜不中,就不配用我做事儿。」

  在叶秋长沉吟间,大喇叭霍地站起来,说:「猜不中,就算了,我去干我的
事儿。」

  笑着站起来,向他走近,叶秋长说:「我要是猜中了,有什幺好处?」

  大喇叭哼道:「就怕你猜不中。你要是猜中了,我会免费为你办一次事儿。
不过第一次不算在内。」

  叶秋长爽快地说:「好,就这幺办。我来猜。只是我猜中了,你故意不承认
怎幺办?」

  大喇叭想了想,说道:「这也有招儿。」要过一张纸,在上边写了一行字,
捲成一团,攥在手裏,又说道:「答案就在这裏,你可以猜了。」

  叶秋长笑道:「我可以猜,猜中了你就得办事,不得以任何理由拒绝。」

  小眼镜主动说:「我来当证人。」

  大喇叭没有反对,嘴上说:「你要猜中了,并能满足我的要求,我怎幺会拒
绝。我已经好久没有过瘾了,都想死了。」说到这儿,瞇起眼睛,彷彿看到了自
己付诸行动时的惬意场面。

  「那我就猜了。」

  「你猜吧。你只有三次机会。三次一过,恕不奉陪。」大喇叭一翻白眼,将
有纸的手举起来。

  望着那只手,叶秋长作思考状,围着大喇叭转了两圈,故作深沉,心说,你
那点爱好,我早知道了,倒真是重口味。

  「你不是想转上一天吧。我数三个数,你猜不出来,这事儿就完了。一…」

  小眼镜在旁边看着叶秋长,一脸的关注。

  当大喇叭喊出三时,叶秋长慢悠悠地说:「我要干很多肥婆。」

  大喇叭惊呼一声,脸色大变,嘴张得好大,不禁张开手,那个纸团就这幺滚
落地上。

  小眼镜忙拾起来打开看,惊叫道:「太神了,太神了。」拿开叶秋长看,只
见纸上写的一行字,正是叶秋长说的,一字不差。

  「你是怎幺知道的?」小眼镜象望着稀有动物一样望着他。

  「你的眼睛会透视吗?我不信你能猜到。」大喇叭醒过神来,死盯着叶秋长
的脸,像要从他脸上找到答案似的。

  没有正面回答,叶秋长哈哈大笑,笑得好爽朗,好得意,指着大喇叭说:「
你喜欢干胖女人,更喜欢跟胖女人群交。你放心好了,你为我办成事儿,我一定
会多找几个二百斤以上的女人让你爽,让你爽得不想回家,不想下床,不想吃饭
,不想睡觉,让你射尽最后一滴精液。」

  大喇叭听了,乐得手舞足蹈,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好久没吃大餐了
,我要三天不回家。」

  小眼镜象瞅大熊猫一样瞅着大喇叭,惊道:「咱们认识这幺久,我竟不知道
你喜欢这个,真是高人吶。」

  大喇叭面现窘态,支吾道:「我这个爱好没有人知道,也不让让人知道,包
括自己家人。我每次出去乐都一个人,跟做贼似的。」

  叶秋长插嘴道:「萝蔔青菜,各有所爱,没什幺不好意思。我能理解你。」

  大喇叭露出感激之意,说道:「头儿,我不明白,你怎幺知道我的爱好的,
又怎幺知道我写的是什幺。我实在想不通。我不可能洩漏的。我做事一直很小心
。」

  小眼镜补充道:「对啊,小眼镜确实是个小心谨慎的人。」

  清了清嗓子,叶秋长一本正经地说:「你们有你们的绝活儿,我同样也有我
的绝活儿,有两句话怎幺说来着,你不能唱我的歌,正如我不能做你的梦。行了
,好好做事吧。该你们出手的时候,我会吱声的。」

  小眼镜和大喇叭一肚子疑惑地走了。他们一出门,叶秋长脸上露出自得的笑
容,心道,我又不是鬼,我哪能猜得着啊。在昨晚的梦裏,就有这个场面。只不
过我没猜出来,是你后来自己说出的。不然,鬼才知道你这个特别的爱好。

  正在笑呢,敲门进来一个人,叶秋长认识他,是施咏春手下的一个员工,三
十来岁,看上去挺聪明的。

  没等对方开口,叶秋长一掌重拍在桌上,兇狠道:「回去告诉你们施总,当
初是她请我来的,现在想让我滚蛋,让她自己过来说。」

  来人见叶秋长一脸的强悍,不敢说什幺,扭头跑了,走廊裏传来急急的脚步
声。

  大约一支烟的工夫,施咏春风风火火赶来了,脸色都不好,比叶秋长见过的
任何一次都不好。把门关好了,指着叶秋长的鼻子怒吼:「你这个畜生,快给我
滚。你被开除了,今后我再不想见到你。」

  一张俏脸胀得血红,脸上的肉几乎要跳动,一双媚眼喷出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