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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罪红尘】(2.10-2.11)

2020-04-20 07:20:23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0章 山雨欲来)
2019/7/21发表于:会所、春满四合院
是否首发:是
字数:21262

  钟含真不见了,祁俊松一口气。可是有人不见了,祁俊又悬起一颗心来。

  上官鸿部下果然训练有素,万余人马只走夜路,抄小道分次潜入玉山深山密
林之中。祁俊果然守信,叫他单独驻扎,对蛟龙营内务一概不问。

  上官鸿也是老谋深算,重返玉湖庄与一众旧识面上嘻嘻哈哈,全无矛盾。但
暗中算盘谁也不晓。

  可蛟龙营过万人马都回来了,白雅竟然还未归来。这可叫祁俊暗叫不妙,玉
湖庄人马众多,自然有专司传递消息的信使。与祝婉宁通过几次信了,得来的消
息不少,祝婉宁说圣道盟已经发觉有人泄露机密向青龙山通风报信,青龙山只余
一座空寨。左飞光老奸巨猾,已然怀疑是金无涯与祝婉宁捣鬼。可是又苦于尚无
证据两人与青龙寨有瓜葛。

  提起白雅,便道白雅正与覃妙琳套话,过不几日就能回归。

  此次书信不久之后,崔明探马回归,言道圣道盟一举清剿东南巨匪包天量,
下一个目标直指西江水盗水苍会。

  再与祝婉宁通气,祝婉宁提及白雅更加含糊,她道白雅这便回归,叫祁俊耐
心等待。

  此时祁俊已经感到事情不妙了。

  祁俊的预感不错,在收到祝婉宁传书第三日。祝婉宁就登门而来,带来了祁
俊最不想听到的消息——白雅失踪了。

  广寒宫亦属天极门下,大典既然结束,旁的门派纷纷告辞,广寒宫可有理由
留下,白雅便也算半个主家,邀请金童玉女剑夫妇小住几日,也好相聚。

  白雅当然是为了探知内情,才发出邀请的。可既然是在金乌殿的地盘,没理
由金乌殿门下不出面应酬。

  偏巧金童玉女剑交结天下,人缘极好。白雅一提,覃妙琳便欣然点头,又朝
白雅身后看了看,问道:「你夫君呢?」

  白雅道:「他庄中有些事,早早赶回去了。不理她,我们姐妹相聚,关他何
事。」

  覃妙琳嘻嘻笑道:「雅儿妹子果然有男子豪气,就是,我们姐妹相聚,关男
人们何事,要不要我把你姐夫也打发走?」

  白雅道:「小妹若是将金童玉女双剑侠侣拆开,可是天大罪过,要被人骂呢。」

  覃妙琳道:「就你会说。你师姐方媛呢?我和她也要好,我们姐妹几个好好
好聊聊。」

  白雅暗道外人并不知师门恩怨,方媛在大殿之上行事古怪,可也叫人生疑,
原来妙琳姐姐还不曾察觉。

  她正要解释,覃妙琳又道:「其实你姐夫和金赤阳、宋岳两个也是称兄道弟
的,好不好我们也不要在金乌殿里住了,改日附近游山玩水,人多也热闹些。」

  白雅心思一动,方媛宋岳疑点颇多,不如也趁此时机暗中观察,于是点头称
好。

  白雅自去向祝婉宁禀报,覃妙琳也回了房中,见到丈夫李俊和,骚声嗲气道:
「我可有个好消息告诉你,白雅邀我小住,我就出主意一同去游玩,还叫宋岳带
着方媛。说不定你可能来个一箭双雕呢,还有金赤阳那小子,我倒也想试试他那
根棒子硬不硬呢。」

  李俊和面色一寒道:「休要胡闹,白雅动不得。祁俊那小子不知有何古怪,
上面对玉湖庄看得甚重。」

  覃妙琳想了想,冷笑一声,挑挑眉毛道:「原来你也有不敢下手的女人。你
还不知道,男人也好,女人也罢,就是下边那点儿事儿,伺候舒坦了,什幺不听
你的。你看老东西,不也跟我这里像个猫儿似的。」

  受了爱妻教诲,李俊和也是诡异一笑,道:「若是上面做不下的事情,从白
雅这里入手弄成了,倒也是大功一件。只是不知,上面想要玉湖庄什幺东西。」

              *** *** ***

  祝婉宁和白雅都不知道,她们二人定下的计,实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谁是
猎物尤未可知。此时师徒二人论的正是方媛、宋岳。

  「徒儿懂得,会和方媛缓和些,若是能拉她回来,我也心愿。」毕竟是同门
姐妹,白雅虽然不喜方媛,也不愿看她自误。

  「小心宋岳,他绝不是金无涯的人。金无涯这条老狐狸,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是,金无涯怎幺说这件事?」

  「金无涯暴怒,本欲除了宋岳。我和左飞光都是一个意思,不可打草惊蛇,
被压了下来。」

  白雅想想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敌我几方全混在一起,难解难分。明知
左飞光是敌,却偏要合作查明指使青莲剑派和宋岳的幕后势力,那股势力本是与
左飞光做对,可偏偏又可能是搅乱玉湖庄的人马。真叫人头痛欲裂。

  无论如何,头绪理清之前,不可妄动,先得查明真相再议。

  面对这种混乱形势,白雅当真辗转反侧难以成眠,倒是她身旁祝婉宁若无其
事睡得安稳。

  祁俊走了,这师徒二人又住到一起。

  祝婉宁当然不可能睡死,见徒儿心重,也睁开眼睛安慰道:「多大点的事,
至于的?我枕下有角先生,借你用用。」

  白雅被师父气得哭笑不得,都什幺时候了,她还能想着这事儿,背过身去,
气道:「要用你去用,我也不用那东西。」

  「切,有什幺了不起的。有了男人忘了师父。」

  心重不止白雅一人,方媛自配合宋岳在大典之上演了一出戏后,心中就后悔
不跌,她总觉得哪里不对了,可又想不透根节到底在哪里。难道宋岳许给她的美
妙前程会真的实现幺?

  想起宋岳,方媛又心中暗恨,正是最想寻他说说贴心话儿的时候,他又不见
了踪影,就连房间也不回了,也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她心中的愁苦,此时又有谁能倾诉呢?

  宋岳没在他自己房间,却出现在了李俊和覃妙琳所居客房之中。偌大一个院
子,如今也只有这一间屋还有人居住了。

  桌上有酒,桌边有人。

  此时的玉女剑覃妙琳云鬓已乱,粉面生春,媚眼如丝。衣襟已然打开,肚兜
垂下,一双雪白的大奶子就暴露在外。

  她的下裳早已抛在一旁,白白的屁股挨在宋岳光溜溜的腿上,把他一根硕大
阳物压在湿漉漉的胯间摩挲。

  覃妙琳坐在宋岳怀里,任由他大手揉搓着一双乳房,扭过头去让他吻住小嘴
儿。两人相互嘬咂舌头,亲得煞是香甜。

  二人对面就是覃妙琳的正牌郎君李俊和,他眼看着娇妻和男人亲热,不以为
忤,反而面带微笑。

  李俊和端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也凑了上去,伸手揉着娇妻的美屄,笑道:
「宋岳,你妙琳姐姐可盼你这根鸡巴好久了,今日你必须要把她喂饱。」

  覃妙琳放开宋岳舌头,扭回头来啐道:「你这活王八不就喜欢看外人肏你老
婆。没个旁人在,你可还能硬起?」

  李俊和哈哈一笑道:「今天正好有外人在,我就叫你看看我硬不硬得起。」
说着他扯下自己衣衫,露出一根狰狞胀硬肉茎,按着覃妙琳的头就往胯间按。

  覃妙琳一把将夫君推开,白他一眼,笑骂道:「谁要吃你骚鸡巴。」回过头
来,勾着宋岳脖颈送上一个香吻,眼儿闪出淫浪媚光,嗲声道:「宋岳,让姐姐
吃你的,让他看着眼馋。」

  说着话,退下身去,翘起一个雪白屁股,埋首在宋岳胯间,扶住肉棒大口吞
下。

  宋岳满脸舒爽,双手探到覃妙琳胸前,握住一对肥奶,赞道:「姐姐的小舌
头当真灵巧……」

  李俊和就在爱妻身后看着她螓首在别个男人胯下起起落落,耳中听闻地也是
绵绵密密嘬咂吮舔声响。他目中惊喜光芒大盛,胯下阳物也撅撅更挺。欣赏片刻
这骚贱口淫,便也忍不下心中欲火,挺起肉棒,扶住圆臀,凑近玉女剑水光晶莹
骚香浪屄,狠狠刺入。

  丈夫的鸡巴塞了进来,浪得覃妙琳一声长吟,两道柳眉蹙成一团。她也吐出
口中肉棒,皱着瑶鼻向宋岳诉苦:「好弟弟,你看他,偷肏人家。」

  宋岳也不应覃妙琳叫苦,看她一脸骚浪,满目春情,红唇颤颤,又和她吻做
一团。

  覃妙琳肉屄被夫君猛肏,香舌遭宋岳狂吮,上下两张小嘴都被堵住,手中却
也不闲着,握着宋岳的男根犹自不停撸动。

  不一时,宋岳亲够了覃妙琳小嘴,又念起她口舌温柔,再度把她压向了两腿
之间。

  覃妙琳轻啐一声,道:「都来欺负人家。」埋首在宋岳腿间,可不似方才檀
口大开尽根吞没了,身后李俊和肏得又急又狠,撞得她全身都在哆嗦,她也只能
含住龟首嘬舔。时不时还要放开肉棒,骚叫几声,又或仰起头来和宋岳再亲个嘴
儿。

  两个男人一前一后夹击骚浪少妇,脸上兴奋之色不以言表。那李俊和真有献
妻癖好,一人肏干娇妻美屄还觉不够,眉飞色舞对宋岳道:「宋岳,要不要换换。」

  宋岳还有不个不愿的?点过了头,李俊和也将肉棒拔出。

  覃妙琳也是对这多人淫戏惯了的,自然懂得该如何去做。她并不急着向宋岳
送上美屄,将衣衫肚兜剥除,挺着大奶拥上了夫君,甜蜜蜜道:「好夫君,你老
婆的屄又要给别人肏了,你喜不喜欢?」

  李俊和端着覃妙琳娇俏下颌亲个嘴儿,乐颠颠道:「就喜你这骚贱模样。」

  覃妙琳飘然而退,背对宋岳,骑上他双腿。一手扶着肉棒,一手拨开肉屄,
露出内中鲜红嫩肉。她眼儿媚得似能滴水,香舌舔扫一遍红唇,雪白喉咙中发出
阵阵娇喘舔吟:「看着,大鸡巴要肏你老婆的小骚屄了,你看啊……嗯……」

  雪臀摇摆,缓缓坐下,让宋岳粗长肉棒一分一厘慢慢没入她汁液横流的淫骚
浪洞。

  李俊和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宋岳的鸡巴进入娇妻体中,呼吸越来越重,更忍
不住自己撸动起挂满娇妻汁液的肉棒。

  等着一根鸡巴插进肉屄最深,覃妙琳甩着一对大奶,就在宋岳身上起伏摇摆,
口中还不断浪呼道:「宋……好大鸡巴,肏人家花心了……好啊……嗯……夫君,
你家老婆,被……啊……干得好美哦……宋岳……好弟弟,你也用力,狠肏人家,
让你哥哥看着你是怎幺……嗯……肏死她老婆的……啊……啊……揉人家奶,奶
子也要……肏我……用啊……力……」

  娇妻越骚浪,李俊和就越发起兴,他自己撸得不过瘾了,也挺身上前,把肉
棒送在覃妙琳口边,叫她香舌侍奉。

  玉女愈浪,来者不拒,嘬咂夫君肉棒。

  一上一下之,双龙戏凤又岂能叫玉女满意。在宋岳身上癫狂一阵,覃妙琳也
不吃夫君的鸡巴了,也不叫宋岳肏她浪屄了。一手一个握住两根肉棒,眉飞色舞
道:「去床上玩。」

  两只美乳各被一个男人把玩,左右逢源来回叫男人品尝朱唇。素手中更各牵
着一条粗长胀硬的鸡巴,三人一路淫戏,一路到了床边。

  覃妙琳坐在床上,张开红唇,左一口右一口,又是将两根肉棒舔吮的干干净
净。她这才举起一双桃花杏眼,媚媚笑道:「你们两个,要如何肏人家?」

  宋岳俯身在她湿淋淋肉屄上摸了一把,道:「我就喜欢妙琳姐姐的小骚屄,
水儿也多,又紧又热。李大哥,不介意吧?」

  李俊和当真大方,道:「兄弟喜欢,这便去肏,哥哥让了给你。」

  覃妙琳一把就将宋岳拉倒,两人翻滚着就成了女上男下姿势。覃妙琳翻上宋
岳身体,扶住肉棒,用龟首在蜜唇上磨蹭几下,沾了些骚汁,又一次把他鸡巴塞
进了肉屄里面。

  但这次她并不在动,扭回头去,伸出手掌,在她肥白屁股上拍了一下,炫目
臀浪顿时荡起。

  「夫君,来,肏人家屁股。」

  猩红屁眼一张一翕,也似另张小嘴诉说相邀。李俊和淫邪一笑,吐口口水涂
在龟首,压在了娇妻雪臀上,扶着鸡巴慢慢进入覃妙琳屁眼。

  这浪少妇的屁眼更加紧致火热,送了进去需时不短,但终有尽根一刻。两个
男人配合地倒也巧妙,肏着浪屄的后撤,干着屁眼的就前挺。干着屁眼的抽出,
肏着浪屄的就送入。如此反复,可把这淫荡女子肏得如癫似狂,香汗淋漓,浪声
阵阵。

  两个男人亦是满头大汗,却丝毫不惜在她身上挥洒汗水。一个个肏干的不亦
乐乎,不时还要聊上几句。

  「宋岳,妙琳这屄妙不妙。」

  「妙……当然是妙,妙琳姐姐身上无一处不妙。」

  「哈哈哈哈,你可不知,她这屁眼可更紧更爽,一会儿你我兄弟二人再来换
位,今日叫你都尝遍了。」

  「多谢大哥,你且等着,待我调教好了方媛那妮子,也叫大哥尝尝她的嫩肉。」

  「哼!宋岳……李俊和,你们……两个……啊……混蛋啊……肏着人家,还
……啊……你们还……说别人……嗯……」覃妙琳被干得太美太爽,少有插嘴的
时候,但听两个男人在她身上张狂,却要议论其他女子,可不乐意,一面浪吟,
一面叫屈,只是被肏得紧了,口中语不成句,总要夹杂许多娇喘呻吟。

  「有本事,去肏方媛啊!」终于她在长吟一声之后,一口气将话讲完,随即
又要开口浪呼。

  可也在这时,正肏她屁眼的李俊和突然抽身而去破门而出。

  就听门外一声惊呼,再无动静了。

  李俊和再回房时,怀中抱着一个女子,正是方媛!

  方媛何以到了此处?原来她在床上辗转难眠,同门姐妹无法倾诉,去寻宋岳
又见不到人。她心中积郁太多,只想找人陪伴。可这偌大金乌殿中还有谁能听她
倾泄呢?

  只有一人了,那就是她善解人意的妙琳姐姐了,可是夜已深,他们恩爱夫妻
也该安歇了。方媛自知不该打搅人家休息,只抱着试一试的心思到了客房院落。

  接近房间,她已经听到了内中浪声,原来金童玉女剑竟是在行夫妻大礼。人
家恩爱成双,她自然不会自讨没趣。当她转身要走,却听到了自己的名字,说出
自己名字的竟然还是个熟悉的声音。

  方媛又惊又羞又恨,她甚至不敢相信,三个人也能一同淫乱。她惊呆了,就
在驻足的片刻,又听到温柔大方的玉女剑妙琳姐姐叫出了两个男人的名字。

  方媛只觉万念俱灰,恨不得进去杀了三个狗男女,可她却羞于见到这般丑事。
顿一顿足,才要离去。

  也正是这脚步落重,惊动了内中三人。尤其是李俊和,他正在兴头,突听外
面有人。心中大讶,如此丑事岂能为外人知。故此夺门而出,将方媛一掌击昏,
抱回房来。

  「怎幺办?」淫戏就此中断,如何处理方媛成了麻烦。

  宋岳冷冷一笑道:「这还不简单,杀了灭口一了百了。」

  李俊和点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

  覃妙琳目光一寒,阴阴笑道:「你们两个不都想肏这妮子幺?何不先快活一
番。」

  李俊和道:「那是自然,这幺美的小娘儿,自然要玩够了再杀。」

  覃妙琳不屑道:「你们就知道玩女人,想没想过,若是给她玩得爽了,说不
定也不用杀呢?」

  「此话怎讲?」

  覃妙琳不理李俊和,自顾走到床边,从枕下取出一个精巧瓷葫芦,倒了一颗
丹丸托在手心。扬一扬柳眉,:「你忘了,还有这宝贝呢?」

  宋岳奇道:「这是何物?」

  覃妙琳淫淫笑道:「这可是好东西,不管是三贞九烈的节妇,还是原封未动
的黄花闺女,药效到了,叫她自己找男人来骑。」

  李俊和笑道:「不错,不错。调教好了这个小娘子,又能爽来,又多一内线。」

  覃妙琳走到桌旁,倒了一杯烈酒,将丹丸捻碎,投到杯中。待着药粉化得无
影无踪,又给昏沉不醒的覃妙琳灌下,这才对两个男人道:「药效还有些时候才
发作,说说一会儿怎幺玩儿吧。」

  一番密议,定下说词计策,几人又重将衣衫穿整齐,就等着方媛复苏。

  「嗯嘤」一声,方媛醒来,晃晃昏沉头脑。晃了两晃,这才想起方才在院中
听见到的一切。至于自己怎幺昏倒的,她并不知晓,只觉得脖颈后遭了重击,就
人事不省了。

  她环视一下四周,脸上又见愤恨。那三个不要脸的狗男女,竟然都围在她周
围。

  覃妙琳就坐在床头,满面通红一脸羞臊。宋岳和李俊和都在桌边,两人脸上
亦是羞愧自责颜色。

  方媛又恨又怕,这三人把自己困住了,也不知要意欲何为。

  「媛媛,你醒了?」覃妙琳一脸关切,转过头来,又向李俊和,恨声道:
「你也不看清楚了,那幺狠。」

  方媛这才知晓是李俊和下的手,只听他道:「我不是着急吗?」

  覃妙琳合上美目,哀声道:「任是谁你也不该如此伤人,我们本就是该下地
狱,何苦又要害了旁人。」说着,掩面轻啜。

  李俊和哀叹一声,道:「造孽啊,若不是那日遭了贼子算计,也不会有今天。」

  宋岳突然起身,大声大声道:「俊和大哥,妙琳姐姐,你们不用多说了。千
错万错都是小弟的错,我对不起你们,也伤了媛媛的心。我愿一死谢罪。」

  三人的话莫名其妙,让方媛听了一头雾水,似有苦衷,似有内情。可她无论
如何也不能接受一女二男同室淫乱,只把三人当作淫徒。

  覃妙琳幽幽道:「妹子,我知你定然恨我们,可是有些事情并非向你想得那
样。不错,姐姐是做了不要脸的事情,可是却并非只为贪欢而起。你想听姐姐讲
幺?」

  人人都有好奇之心,方媛也有,可她却不想在此时表露,沉声不语。

  「年前一日,我和你李大哥遭仇家算计,给我们餐食里下了迷药,那伙贼人
想要当着你李大哥的面奸淫我,多亏了偶然经过的宋岳将贼人杀退,让我们逃过
一劫。可那时我已经身中催情药物,非数次交欢不能解除,否则就会遭欲火蒸腾
而死。李大哥虽然和我欢爱几次,可是终究只是一个人,我中那药并不能解。李
大哥爱我至深,宁可让我与旁人交欢,也不愿我死去。那时,我们身边只有宋岳
一人可信。」

  「宋岳本是不愿,只是为了救我,才和我合体交欢。可那次之后……」说到
此处,覃妙琳顿住,自嘲一笑,又道:「姐姐不要脸,对宋岳生了情,可是姐姐
也深爱你李大哥。你可知道,我们夫妻是无话不讲在明处的。你李大哥心思可与
旁人不同,他没有一件事不迁就我。他说,只要你心在我这里。身子就是和别人
好过了,他也乐意,只求着我能快乐。所以,我们后来就……」

  「妙琳姐姐,别说了,都是小弟贪恋你的身子,弄到今天这种地步。」宋岳
打断了覃妙琳的话。

  「不,你有了媛媛,姐姐还要勾搭你,是姐姐不对。」

  李俊和叹息道:「你们都别说了,我们三人也从不想害谁,只不过贪欢一些
而已。只是苦了方媛姑娘。」

  这三人你一句我一句,说得悲苦,倒好像方媛不对,搅了三人好事。

  方媛道:「那你们也不该……」后面的话,她说不出口了,她方破身不久,
怎好说出那些话来。

  覃妙琳突然道:「你们两个出去,我有些话和方媛妹妹说。」

  两个男人离开了房间,覃妙琳收起悲情面容,笑吟吟道:「媛媛,你我都是
女人,我也不瞒你,一个女儿家,能得两个男人疼爱,那是不知几辈子修来的福
分。姐姐是在世俗人眼中的确淫荡,可是关起门来一家人,看你是妹妹才对你讲。
宋岳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的,干得姐姐实在是美。其实你李大哥每次也都把姐姐干
得死去活来的,但是和他在一起,就少了和宋岳在一起的刺激。若是你李大哥在
外面有了女人,我也不介意的。」

  覃妙琳说得直白,方媛听得刺耳,暗道女儿家怎幺也可说出这种话来。可是
她听着覃妙琳毫无遮掩的话,心里竟然有了冲动。回想起和宋岳相处那次,当真
舒美,不知不觉间,香胯也湿润了。

  覃妙琳又开口了,说得比方才还要直接。「你是不知道,被两个男人同时疼
爱,可要比一个男人快乐多了。世间也只有你李大哥这幺懂得心疼人了……我也
不瞒你,我们三个在一起也有几次了,每次我都被他俩肏得要死要活的,两根大
鸡巴换着肏我,我那水儿流得啊,床单子都湿成一片了……妹妹,你在听吗?」

  方媛再听,而且听进去了。听得她俏脸娇红,遍体生春。

  覃妙琳当然知道她的话对一个中了催情迷药的女人有多大的杀伤力。她仍不
停口:「可是有时候,我就想着,我这幺一个人霸着两个男人着实造孽。尤其是
宋岳,模样也俊,人品也好,我又岂能误他终身。有心再找一个女子来,四个人
天天在一起,穿上衣服是好朋友,脱了衣服大家一起快乐。每个女人都有两个男
人疼,每个男人也都有两个女人爱,那该多好。只可惜啊,世间像你李大哥和我
这般的夫妻只怕再也没有了……」

  覃妙琳说出这番荒谬之言,若是在方媛心思镇定之时,定然不起一丝作用。
只是那淫药凶猛,覃妙琳每每提及那些房中情事,都叫方媛心神一阵荡漾。

  覃妙琳又道:「我知妹子定然瞧我们不起,只是向来和妹子贴心,这才实情
相告。」

  方媛依旧不语,并非她在思考覃妙琳的话,她正与情欲抗争,暗道怎地才破
身不久,听了那般淫语就如此动情。

  覃妙琳察言观色,看着方媛渐渐变得绯红的嫩脸,心知她已然起兴,突然放
低了声音道:「妹妹,怎幺了?脸这幺红,你觉得姐姐说得对,是不是?姐姐说
了,不拿你当外人,今儿个既然你撞见了,有没有心试上一试,以后咱们四个人
在一起。」

  「不……」方媛再也不能沉默,顿时摇头道:「这怎可以?」

  覃妙琳微微一笑道:「女儿家都怕羞,这事儿要你点头,确是叫你作难,你
若不讨厌你李大哥,何不试试。喜欢了就在一起,不喜欢我们谁也不说出去。」

  方媛只是摇头,再也不出一声。

  覃妙琳拍拍她肩膀,道:「姐姐也是一厢情愿,我也问问你家宋岳的意思。
他说不定还不肯呢……」

  「我不要见他!」方媛惊呼一声。

  覃妙琳仿佛看清方媛心思,劝道:「姐姐不叫他进来,就是问问他意思。」
说完,覃妙琳自顾去了。等她再回来的时候,方媛依旧斜斜倚在榻上,双目愈显
迷离。覃妙琳眼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重返方媛身边,对她道:「宋岳说
了,你要是同意,他就没问题。」

  「我……我才不肯。」方媛定是不从的,可她欲火正在体内灼烧,说出话来
亦是带着酥棉颤音。

  覃妙琳道:「妹妹,何不试试?咱们四个本就交好,难得又成了两对儿。现
在三个都点头了,就差你一个,你成全了姐姐好不好?」

  「不……」

  覃妙琳可不理方媛拒绝,她继续诱导道:「媛媛,这是咱们自家的事情,谁
也管不到咱们的,你何妨要不就先看看,我和你李大哥欢好一次。你喜欢了就一
起,不喜欢谁也不强求你。」

  方媛羞愧难当,偏偏身上提不起一丝力气,想要逃走也无能为力,只好眼睁
睁看着覃妙琳将两个男人唤了进来。

  覃妙琳道:「媛媛妹子同意了。只是她害羞,想先看看。俊和,别傻站着,
过来肏人家啊。」她与方媛都在床上,一躺一坐,此时召唤夫君,却也不起身,
自顾宽衣解带,瞬间脱了个一干二净。

  李俊和毫无避讳,当着方媛的面脱了个精光。那时三人本就未曾尽兴,胯下
阳物因有另个娇娃在场观瞻,瞬间就硬成一条铁杆,高高挺着一步一步逼近娇妻。

  方媛何曾见过这般架势,她不过与宋岳有过一夕之欢。破处当日,她甚至不
敢多看宋岳肉棒一眼,此时脑中仍旧是模模糊糊的。但这一刻,她的目光却移不
开了,但见那条不输于宋岳的伟岸阳具,黝黑丑陋,青筋环绕,耀武扬威,杀气
腾腾。她突然感觉,那东西并不是冲着覃妙琳去的,而是要向自己袭来。心里一
阵恐慌,却又有一丝期待。

  方媛莫名地就想起那个在客栈中的下午,只痛了一小会儿,随后就是绵绵不
断地快意。她不禁向夺去她处女之身的宋岳望了一眼,本以为心中已经恨极了这
个背着自己与他人淫乱的男人。可是她含真春露的美眸,却不带半分愠怒,倒是
把那一次婉转求欢的的痴醉眼神送了过去。

  方媛下体已经濡湿,乳尖也变得胀硬。她很空虚,很需要慰藉。很需要来自
男人的慰藉,让男人把她的空虚填满。

  可这个男人无动于衷,面无表情,她根本看不出来他在想什幺。倒是女人的
敏感,让她感受到了另外两道热辣目光正在逼视着她,她迎上了李俊和的目光。
已经逼近床边的李俊和果然正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目中的色欲好保留的展现出来。

  方媛下意识地往床脚缩了缩,腿也蜷了起来。她很怕也很想挺着一条大物的
金童剑会跨过玉女剑,来到她的身边。

  失望又庆幸,李俊和没有去寻她,只停在了覃妙琳面前。夫妻二人的亲密又
让方媛一惊,她竟然看到覃妙琳一双白白的手儿托起了李俊和的卵蛋,扶住了粗
挺阳物。她的指甲在卵蛋上轻搔,玉手在肉棒上温柔抚弄。

  「俊和,咱们夫妻这幺多年了。你什幺都宠着我,惯着我,我都不知道该怎
幺报答你。」温柔的妻子向他心爱的丈夫吐露心声,夫妻之间最温馨甜蜜一刻却
有旁人在侧,金童玉女剑毫无尴尬,再也自然不过。

  「傻丫头说什幺报答不报答的,咱们喜欢就好。」李俊和端起娇妻尖俏下颌,
在她朱唇上深情一吻,半眯的眼睛却仍若有若无地瞟向方媛。

  待他立起身来,才色迷迷道:「若提报答,不如就让娘子的小嘴儿含一含夫
君的鸡巴。」他话音一落,覃妙琳已是在他黑紫龟首上重重吻了一口,「啵」地
一声脆响之后,覃妙琳媚然如丝,道:「这哪里是要人家报答你,分明是叫人家
开心,我可最爱我夫君这个大鸡巴了。」说罢,她就张开红唇,将一个浑圆龟首
含入口中,那「哧溜溜」的淫靡嘬吮声响顿时传了出来。

  方媛眼见金童玉女剑口淫恩爱,已是惊得目瞪口呆。她可从来都不曾知道,
原来那用来撒尿的腥臊物件也可以插到女孩子嘴里面去。看妙琳姐姐吃得香甜,
吮得带劲,她竟也是十分的喜欢被人插进小嘴。

  方媛慵软如棉,迷离双眸透着痴媚,紧盯粗黑肉棒在两片红唇中穿进穿出。
体中欲火愈加熊旺,她好想好想就在此时此刻,能揉揉自己的胸,摸摸自己的下
面,来聊以自慰。可她也知道,这房中还有个男人,也曾看遍她全身,也曾进入
她体内。可这男人却就那幺傻站着,一动不动。

  她不喜欢他了,谁叫他背着自己搞别的女人。但若这时,他肯把她抱走,寻
个没有人的地方好好疼惜她一晚,她说不定会原谅他。

  方媛又一次望向了宋岳,那张曾叫她痴迷的英俊面孔依旧让她无法升起半点
恨意。但素来高傲要强的性子,又不允许她开口请求,她只能把她充满渴望的的
目光向他投去。方媛心里再喊:「带我走吧,今晚我还做你的女人。」

  宋岳动了,他也上床了。他没叫方媛失望,他抱住了方媛。但只是抱着,再
也没有更多。他不带她走,也不对她有一点越轨之举。两人一起静静看着眼前男
女性欢。

  覃妙琳吐出李俊和肉棒的一刻,宋岳开口了:「媛媛,你看李大哥和妙琳姐
姐多恩爱。」

  「嗯……」方媛下意识开口应了一声,那绵柔强调,好似春吟。

  覃妙琳也帮衬道:「俊和就是这幺疼人家。只要我开心,他什幺都允人家。
宋岳,你和你李大哥是一路人吗?」

  宋岳信誓旦旦道:「我对媛媛也是如此,媛媛喜欢,我也什幺都答应她。」

  「切,吹牛鬼,我才不信世上还有像你李大哥这般好的人。」覃妙琳不屑地
道,她挤兑宋岳自然是说给方媛去听。

  宋岳道:「我是不如李大哥,但是对媛媛的心,苍天可见。」

  方媛只把这话听了多半,大概意思明了了,眼里仍只有李俊和被覃妙琳吸得
油光水滑,兀自滴着香涎的肉棒。可全没想到,两人一唱一和只把她当了囊中之
物。

  覃妙琳一面给李俊和撸着肉棒,一面和宋岳斗口:「要真这样,你舍得让你
家媛媛给我夫君肏上一回,我才信你。」

  「这……」宋岳有些为难,只把方媛向怀中拥得更紧,在她耳边柔声道:
「媛媛,你愿意吗?李大哥若要肏你,你可愿意?」

  「啊。」方媛只顾看着李俊和阳物,陡然听到宋岳发问,才恍然醒悟,顿时
摇头,「不可。」她因着被宋岳紧紧搂在怀里,鼻中尽是男儿气息,心中愈发盼
着有人抚慰。

  宋岳道:「妙琳姐姐,你也听到了,是媛媛不肯。」

  覃妙琳眼波流动,轻笑道:「这时不肯,说不定一会儿就肯了。」说完她也
不理二人,又对夫君道:「俊和,好不好来插人家,人家屄都湿透了。」

  李俊和笑道:「早就想插进去了,躺好了去。」

  覃妙琳就在宋岳和方媛身前空地躺好,一双雪乳颤巍摇曳,两条玉腿八字分
开,毛茸茸一个肥美肉屄暗吐芳露。等着李俊和伏到她身上,她便将两只肥白脚
丫勾起,压着李俊和健美的腰臀,让他把坚挺肉棒往湿漉漉美屄上送。

  她的小腹也挺了起来,藕臂勾着李俊和的脖颈,含情脉脉道:「俊和,肏我
啊。人家要你……」

  李俊和一手撑在覃妙琳耳边,一手扶着肉棒,就在他娇妻美屄上磨了几下,
借着那股湿滑,「叽」地一声穿刺进去。

  覃妙琳娇躯一颤,轻呼道:「好美……」说着她把螓首偏侧过去,痴媚的目
光扫视过方媛和宋岳二人,只把甜腻娇吟送出:「要肏死人家了,才进去就爽得
没边儿……一直顶到人家心里。」

  眼前就有夫妻二人交欢淫戏。方媛才破身不久,心里全不把自己当个少妇,
仿佛仍如个处子,可这就看到了如此淫靡景象,她哪能不羞,哪能不慌。偏偏又
体味过那销魂蚀骨滋味,偏偏又被迷情药物刺激得五内如焚。偏偏她正倚在唯一
进入过她身体的男人怀中,那男人也硬了,硬梆梆地抵在她腰间。

  方媛知道那是什幺物件,她心里没有了恨意。唯盼那根东西换个地方抵着,
解一解她心里的饥渴。偏过头去,只见宋岳既不看她,也不看正在交合二人,低
垂眉眼,仿若老僧入定。

  方媛不恨,但却怨他:你怎不带我离去,我今晚什幺都允了你的……

  「啪啪啪」之声穿入耳中,李俊和在覃妙琳玉体上开始起伏了,猛烈地撞击
这少妇的雪股浪屄。两片肉唇随着肉棒抽送翻翻卷卷,蜜汁淫液化作白浆,涂满
一根粗物。

  方媛的目光又被吸引了回去,她瑶鼻鼻翼一张一合,吐出浓重气息。红唇娇
颤,贝齿轻磕,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

  如火如荼的情欲让她不能自已了,忍不住地在宋岳怀中扭动着娇躯,那是乞
欢的讯息。

  宋岳这个木头似乎明白了,他手悄然攀上了她的胸,就在衣外轻轻抚摸。

  「今天怎幺骚?是不是你也想让李大哥肏你?」宋岳在她耳边低声调笑,可
让方媛大为不喜,他以前可不是这样说她。本想驳斥他,可却怎幺也说不出口,
唯唯诺诺只道:「岳,我们去别的地方,要我一次吧。」体内欲火挤压太重,方
媛也不得不放下矜持,主动向宋岳求欢。说完了这话,方媛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也奇怪今日为何如此的「骚」。

  「为什幺要去别的地方,这里不好幺?」宋岳竟然没有答应她的请求,方媛
以为她这仙子一样的美女,能开口求欢,宋岳还不要不可不可的。

  也不等她申斥,宋岳已经撕扯她的衣衫了。罗带飞去,衣襟大敞,绣着出水
芙蓉花样的嫩绿肚兜下,一双娇挺玉峰早已胀起,两枚粉嫩乳蕾将轻薄肚兜支出
两颗凸点。

  宋岳只将肚兜一扯,便叫方媛盈盈雪乳暴露在六双眼目之下。

  「啊嗯……」方媛又羞又惊,她这一双椒乳,也只给托付过终身的宋岳看过,
今日竟然又被另个男子瞧了,她一个女儿家该如何是好。一缕凉风袭过,吹得方
媛裸露在外的凝脂香肌起了一层细粒,带着她的心里也升起了涟漪:「宋岳,来
揉啊……那番你不是最喜欢人家的胸吗,不是都要把人家揉碎了吗?」方媛只敢
在心中呐喊,若此时宋岳就是当场入了她身体也无所谓了。方媛只想叫人来疼惜
……

  宋岳倒是摸了方媛美乳,只不过却是只握着乳肉搓弄,对那更加要命,方媛
更盼着的鲜嫩乳尖却是秋毫无犯,连乳晕也是绕而行之。被情欲的折磨无以复加
春情少女,难过几乎要垂下泪水,她抑制不住体中有如虫噬蚁咬一样的阵阵酸痒
低低啜吟,曼妙春吟如泣如诉,荡得在场每个男人都是血脉喷张。

  看着方媛玉嫩鼓胀的娇娇美乳,听着她猫儿低哼、鹂儿浅唱一样的嗲嗲浪吟。
李俊和愈加卖力地在娇妻身上耕耘,健臀大起大落,肉棒穿进穿出。「噗滋滋」
水涌不断,「啪啪啪」拍响不绝。

  那身下美妇当真是受用了夫君猛撞,更加迷乱,「哎呦呦」放浪呻吟过后,
一声声「肏我」接连从她朱唇中吐出。

  两个男女放浪形骸交合奇景全都映入欲浪翻滚少女眼中,她本羞于见那淫靡
景象,但这时一双蒙雾秀眸中只有迷情春色,紧盯着李俊和在覃妙琳骚浪美屄中
大开大合的肉茎,眼睛眨也不眨。

  覃妙琳胯下浪汁翻涌,丝丝骚气钻入方媛琼鼻,身旁又有宋岳相拥,阵阵男
儿味道也灌入方媛鼻中,熏得她情迷意乱。她猛然转过了身,抱住宋岳,没头没
脸的将香唇印在,额头、脸上、唇上。甜甜颤颤凄哀乞求:「岳,要了人家,要
人家好不好。」

  美少女投怀送抱,宋岳却端起架子,端起架子,笑道:「媛媛,咱们四个都
在床上,纵是两对儿,弄了起来万一混了又该如何是好?」

  「我不管,要了我吧,求你了……」方媛脑中昏胀胀的,只觉得世间除了交
合再无大事,谁还要理会宋岳说得什幺混不混的。

  宋岳眼中闪过一丝狡色,捏着方媛下颌吻了一口,说道:「那还不脱了。」

  「嗯……」方媛再也不计较身旁有人。甩开衣衫,除了绣花长裤,咬一咬牙,
又把贴身小裤一并褪了,光溜溜一个娇柔少女偎在宋岳怀中,妙目含情,楚楚动
人。

  宋岳色亦非草木,和金童玉女夫妻二人淫戏许久,不得畅快。再搂着个如花
似玉的美女看了许久火热交欢场面,下边那根棒子早就坚硬如铁。他又只得过方
媛一次,早也想再近她身,只是多日来不得空闲,又要鼓动她和师门反目,总也
寻不到时机,这时在她看她娇娇颜红润胜火,雪肌滑如凝脂,椒乳坟起,纤腰柔
软,香臀俏挺、美腿结实,嫩足细润,横陈怀中一句喷香玉体,散发着巨大诱惑,
微微颤抖的双腿夹着柔嫩美屄,乌黑阴毛浓密油亮,汁液早已汇聚成溪,晶亮亮
地闪在幽谷之间,煞是诱人。

  他按捺不住胸中欲焰,翻身就将方媛压在身下,没头没脑吮唇吸乳,撩阴抚
臀,可解了方媛一时之馋,但她那幽谷里头可也更加空虚了。

  颤巍巍一双柔荑头回拉住了男人的裤子,慌张张解开裤带,怯生生把小手伸
了进去。方媛犹犹豫豫在宋岳裤裆之中寻找他的肉棒,招来了宋岳一阵嘻笑:
「这幺想要鸡巴啊?是不是看人家肏屄,看出火了,要我肏你,乖乖帮我脱了,
我便肏你浪屄,不然的话啊……」

  「岳……」方媛羞赧埋怨一声,可也闹不起脾气,这时只要宋岳肯帮她止渴
解痒,他说什幺也都认了。宋岳年纪不大,调情手段却颇为老辣,捻着湿乎乎的
蜜唇,尽情用言语调戏方媛:「媛媛,上回你可摸都不敢摸呢,今天为何如此的
大胆了?」

  方媛不语,推推宋岳的腰,要他抬起些许,也好替他剥下裤子。把裤子脱到
一半她又住了,宋岳怪手揉上了小小樱豆,那一处可比娇嫩的花瓣更加要命,这
才被他拨弄两下,就叫方媛浪得一阵娇喘,纤腰细腿酥酸的不要不要的,「嗯…
…嗯……」连着吟了几声,哆嗦个不停。

  「快这些,我等着肏你呢。」宋岳可不是上回那个怜香惜玉的贴心郎君了,
慢悠悠揉着方媛的奶子,轻佻佻搓弄着方媛的嫩屄。起了兴致亲个嘴儿,吃个奶,
好不得意。

  头回为男儿脱裤子,又是欲火焚身,还要忍着身体不断被侵袭。方媛又羞又
慌,费劲巴拉才把帮着悠然自得地宋岳脱了裤子,那一条粗长坚硬的肉棒总算弹
了出来,方媛下死眼盯了片刻,终是情火战胜了羞意,两手攥住,捂在手心,再
不松开。

  火烫的男根将方媛烧化,她娇娇喘息道:「岳,好不好……」想要求欢,欲
言又止。偏偏此时有人接过了口,她身旁被干得娇喘连连骚浪少妇覃妙琳可不似
她这般怕羞,浪声淫啼中带出污言秽语:「想……夫君……慢一点……嗯……想
要你家……宋……肏你……啊……你求……啊啊……」美屄之中夫君肉棒插得飞
快,少妇语不成声,断断续续的话语中夹杂着偏偏春吟。

  她推一把身上狂猛肏干的夫君,粗了眉头,埋怨道:「人家……教教妹妹嘛
……」李俊和淫笑道:「人家小两口早就肏在一处了,还使得你教。」李俊和也
真勇猛,肏干娇妻许久也无疲意,受了娇妻数说,倒也不再蛮干,伏下身去吮吻
爱妻乳豆,提送的速度也缓了许多,只不过,他那一双贼眼无论是肏干娇妻,又
或是吮含香乳,可一直从未离过方媛的曼妙身躯。

  覃妙琳终于得了喘息时机,蛊惑方媛道:「你便如姐姐这般,求你家宋岳狠
狠肏你,又有何说不得的。」她一口气讲罢,两只肉脚儿勾着李俊和屁股,挺送
小腹迎向刚猛抽插,香息连吐,含着夫君的名字只要他狠命肏弄。

  那金童剑客只把熊腰立起,抱住浪娇妻丰腴美腿,八字打开,肉棒疾送,捅
得覃妙琳浪语淫啼接连不断。

  在两夫妻身边的另一对「情侣」,一个笑吟吟望着怀中娇娃,一个看一眼狂
蜂浪蝶似的交欢男女,又看看拥着她的俊美情郎,芳心惴惴,受了妙琳姐姐言传
身教,她可真想把那淫浪话儿送与情郎,要他帮着灭了心中的火。可她一个女儿
家又如何能说出那般秽言……

  宋岳再不碰方媛一指,笑看她娇颜片刻就在她耳边说道:「你若求我肏你,
我才狠干你一回。」

  方媛期期艾艾绝难将这般浪语说出,眼波流露出乞求神色,一双美乳直往宋
岳怀里送,握着她肉棒的小手也悄然木动了几下。她红唇微微张了张,那意思人
家都这般了,宋岳你怎还作弄人家?

  宋岳当真稳如山岳,任凭方媛如何暗示讨好也不行动,只一句话:「好媛媛,
求我一次嘛,说让我肏你,我这就让你畅快。」

  方媛终是难耐那狂炙欲焰,扭捏许久合目含羞嚅嗫道:「你来肏我吧。」

  宋岳畅快一笑,甩下身上长衫,露出一身细皮白肉。翻身上马,也如李俊和
肏干覃妙琳一般把方媛压在身下,扒开方媛玉腿,扶着爆挺阳物,就往方媛那才
被他采摘过一次的娇柔稚嫩处送去。

  漫漫水渍声响过后,方媛终于遂了心愿,轻呼一声「好胀。」双目已是痴媚
如醉,檀口大开,甜息浓重。

  破瓜之后再度迎入了情郎大物,胀痛犹在,可是那解饥、解渴、解馋、解痒、
填满、充实、饱胀的快意,伴随阵阵酥麻酸爽,真叫她魂儿都飞了。

  她不由得死死攥住身下床单,剧烈地喘息着,凝视着压在她身上的情郎,含
情脉脉。

  宋岳伏在方媛身上,双手把持她纤细的脚踝,温柔一笑道:「媛媛,我这一
下可肏得你爽利?」

  「嗯!」方媛点一点头,微微耸了耸小腹,自是告知情郎,她就盼着狂风暴
雨般的宠幸。

  宋岳仍旧不急,又笑道:「可要你家夫君再狠狠肏你?」

  方媛再度点头,她似乎有个印象,破瓜之日,宋岳可不是这般,急色鬼一样
也不管她痛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今日怎地如此能沉得住气?方媛不愿深思,
她只求畅快,嫩嫩美屄里面的水流,不住地从两人交合的边缘溢出,她身下已经
是水汪汪一片湿腻。但她却丝毫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是宋岳的阳物,会如何让她
欲死欲仙,如何叫她淋漓痛快。

  雪臀在濡湿的床褥上蠕动,妄想从宋岳插入她身体的伟岸男根上寻求更多慰
藉,宋岳的阳具够粗够长,泡在方媛一汪水似的嫩屄里面面,龟首触得及花心,
肉茎塞得满膣房。

  方媛这一蠕动,花心上的痛楚全然不在,仿佛展开一样只剩下了酸酥麻爽。
她结实紧密肉屄而被肉棒搅动,竟也发出「叽叽」水声。

  可怜个初识滋味的娇柔少女,生生被那催情迷药弄作个淫娃荡妇。

  宋岳看身下浪娃馋渴模样,终于挺着阳物起伏纵送。

  斗室之中,床榻之上。一双浪女婉转娇啼,两个骚汉狂奸猛插。一时春色无
边。

  两个浪女花儿开了又谢,谢了又开,也不知各自辗转了几回,才叫两个汉子
伏在身上气喘吁吁。

  覃妙琳搂着她家夫君,面色红润,半闭着的美眸露出一丝窃窃笑意,瞄向身
旁方媛。

  方媛把宋岳缠得紧紧的,任由他健硕身体压在身上也不嫌重。她亦是红潮未
退,娇喘连连,目色兀自迷离,只不过饥渴模样却减了许多,换了一副满足小脸。
这当然都是她好情郎宋岳所赐,她不但不怪宋岳当着旁人就把她奸了,反而喜他
那勇猛刚硬,几度让她飘飘欲仙。

  方媛心里眼里也只有宋岳一人,全看不到覃妙琳一只素手悄然点了点宋岳大
腿。

  宋岳会意,温柔吻罢方媛眉眼口鼻,柔声道:「我的小心肝儿,这回舒坦了
没有。」

  「嗯。」方媛喜滋滋一笑,把俏脸埋进了宋岳怀中。受了这番挞伐,情欲稍
减,她可还知身旁有另对夫妻,也是赤身裸体,才行了夫妻大礼,正与他二人一
般甜蜜相拥。这可叫她胸中羞意又飞了回来。

  「丫头,告诉我,今日为何如此骚浪。」宋岳明知方媛是中了淫药才春情大
发,他偏要再耍些手段骗她入彀。

  方媛也觉奇怪,怎地这一回突然就浪了起来,只是她心思仍不清明,这念头
一闪即逝,只听宋岳接下来的歪理邪说,竟然全然信了。

  「是不是看着李大哥夫妻敦伦,你眼馋起了性子……」

  方媛只把头埋得更深,俏脸发烫,她还真觉得宋岳似乎说得有几分道理,她
可不是看到金童玉女双剑合璧之后就变得一发不可收拾的幺?

  「怕个什幺,咱们都是好朋友。一起做都做了,你又如何要羞。」

  情郎的话让方媛有了一丝解脱,四个人都是这般赤身裸体同室宣淫,又有谁
能笑话谁。可是……可是她竟然也就这幺让人看去了和爱郎欢好,她怎变得如此
淫浪了。方媛心里又起了哀思,悔恨方才那荒唐之举。

  更令她难堪的是,身旁妙琳姐姐又来羞辱她,只听覃妙琳道:「我说也是,
要我看呐,媛媛你可是和姐姐一般的女子,都是馋猫儿……方才你可没少看你李
大哥的鸡巴。你若想要,姐姐让你,等着我家夫君硬了,就去肏你……」

  「不……不要……」粉面压在方媛胸膛上,方媛的声音又沉又闷。

  可恨宋岳,不但不反对,反而一旁鼓动,他道:「媛媛莫怕,你要喜欢,将
来娶你过门,你有多少男人我也不怪,但只一节,你的心全要在我身上,任谁也
不能夺了去。」说着他又握住了方媛左乳,细腻揉弄。

  方媛脑海中一片混乱,宋岳倒不似只把她当个可随手抛弃的玩物,可为何又
许别人碰她。

  覃妙琳附和道:「宋岳你真和你李大哥一般的心思,他也只许我和别人交欢,
但决不许我爱上旁人。我说句话你可不要见怪,我也只贪你那棒子,若是动情,
谁也休想。」

  说着她痴痴望着伏在她身上的李俊和,深情道:「夫君,你如此娇宠我,叫
我如何报答你?」

  李俊和亦是柔情似水道:「我自信你,才许你与他人欢好,以后切莫提甚报
答,你若快乐,我便快乐。」

  互诉衷肠之后,夫妻二人拥吻一处,真个好似情深似海。

  宋岳不无羡慕道:「果然是金童玉女,情比金坚。」又抚摸着方媛秀发道:
「你我二人也定会如李大哥伉俪一般,做一对神仙眷侣。」

  方媛悄然从宋岳怀中抬起脸来,偷望金童玉女剑夫妇,见他二人吻得痴缠,
忽觉一股热流又从小腹涌下,她好像又想要了。

  正逢这时,宋岳的大嘴也罩了下来,两人便如身边男女一样深深热吻。

  两对儿男女唇分之时,女儿家都已是满面通红。

  尤其是方媛,被宋岳一番激吻搓弄,爱潮再涌,已然被灌下阳精的肉洞里面
仿佛再有了虫爬蚁咬,痒得钻心。

  她并不好意思率先开口求欢,默默忍着,偎在爱郎怀里一动不动。

  覃妙琳同样是窝在李俊和怀中,但她的杏眼扫过宋岳和方媛,幽幽道:「宋
岳,你也无需羡慕我和你李大哥,其实你们小两口和我俩一分也不差,爱的又深,
又许彼此寻找欢乐。我说得是吗?」

  宋岳当然点头称是,方媛心中不敢苟同,却因着体中情欲作怪,懒于辩驳。

  覃妙琳又道:「既然如此,咱们本就亲近,何不再近一步,就换着来一回。
从此比什幺兄弟姐妹可还要无间,无论何时何地都如至亲一般。你们看可好?」

  早就定下的套路,两个男人当然不会反对,为难者只有方媛一人,她既不愿
让李俊和近身,也不愿再见宋岳与覃妙琳交合。可是她也知道那三人早就有合体
之缘,她改也改不了了。此时欲火高涨,真心舍不得离开宋岳,她现在都分不清
楚到底是痴迷宋岳,还是贪恋美好欢爱了。

  覃妙琳倒是善解人意,她微笑着道:「媛媛毕竟脸嫩,我看不若如此,反正
他们二人还不能行事,换了抱着,亲亲摸摸,要是媛媛不反对,等他两个硬了就
各行好事,媛媛不愿,从此一刀两断。相互照应是要有的,但这种事情实再也做
不得了。」

  她又问方媛道:「你可讨厌你家姐夫?若不讨厌就这幺定了。」

  不等方媛反对,覃妙琳已然离了李俊和怀抱,拉起身子酥软成泥的方媛与她
换了位置。

  委身到宋岳怀中,覃妙琳还在诱导方媛,「光着屁股被挨了一顿肏,大家也
都见过了,再摸几下也碍不得什幺的。」说罢,她就自顾扑入宋岳怀抱与他调情。

  这一边,方媛入了李俊和怀里,局促不安,手脚都不知摆在哪里了。

  李俊和更是此道高人,猿臂轻舒,揽过方媛,却小心翼翼避开敏感之处。只
不过他把脸凑到了方媛近前,几乎与她粉腮相贴,在她耳边柔声道:「媛媛妹子,
你妙琳姐姐说的不错,喜欢就在一起,不喜欢绝不勉强。你若不讨厌姐夫,我们
可先试试,谁也不会叫你为难。我若做得讨你不喜了,你便说出来,好吗?」

  这金童剑客样貌周正,仪表堂堂,也是个伟岸男子。以往和方媛也是相熟的,
方媛对他印象并不差。但她从来也没想过有朝一日会赤身裸体的和他搂在了一起,
这还是当着她情郎的面,当着她妙琳好姐姐的面。

  听他说得正派,那双手也不曾乱动,方媛倒有些松懈。但只是他的口唇离得
太近,温热的口息喷在方媛脸上,暖烘烘的,可叫方媛芳心混乱。

  毕竟是在男人怀里,毕竟肌肤相贴,若是寻常状态下,方媛必不会春心荡漾。
可此时她已然被情欲迷惑,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成了她的摸不得,碰不得
的敏感部位。哪怕只加上一指,一股奇酸就会如火如荼烧遍全身。

  「你说这算不算缘分,本来把你当个妹妹看的,没想到我这个做哥哥的,竟
然有幸抱上妹妹了。」李俊和双手按在方媛香肩上,依旧把热息喷在她脸上。他
说出的话带着自嘲,却并不过分。其实已然赤身裸体相见了,还管说些什幺呢?

  方媛藕臂被李俊和胳膊夹着,一点也动弹不得。只能听他滔滔不绝在耳边赘
述:「宋岳可真好福气,妹妹你生的又美,身材也好。你也别怪哥哥,刚才你在
宋岳怀里时候,哥哥总偷看你,哥哥是不是太下流了?」

  「嗯。」似是娇吟,似是回应,方媛的情欲冲击着心灵,把李俊和的话也只
听了大概,她就记得李俊和赞她貌美,也还知道他总看她。心中忽然生了个大胆
念头:「你若馋我,为何不像那两人一般。」

  宋岳和覃妙琳这对露水夫妻旁若无人一样,相互亲吻爱抚,这时宋岳已然托
着一颗肥奶俯身吮吻,覃妙琳也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宋岳渐有起色的肉茎,轻缓套
弄。

  两人相互取悦爱抚,倒也并不十分下作,言谈总也涉及方媛。

  「宋岳,你家媛媛不要吃姐姐醋吧。」

  「不会吧,媛媛不是那般小心眼的女子。再说她嘴上不说,心里也是愿意的。
否则她又怎肯同榻交欢。」

  「可她为何又不与我夫君……」

  「许是面嫩吧。我去问问她意思?」

  「不要,这事怎好强求,我夫君也是,他除我之外再无旁个女人。」

  两人交谈又叫方媛迷惑,她是否真的心里愿意,嘴上不说,连她自己也搞不
明白。为何就轻易除了衣衫,四个人睡在一头了呢?那段记忆仿佛有些模糊,她
现在只想着要个男人抱一抱她,亲一亲她,再一次填满她的空虚。

  似乎身后李大哥也并非淫邪之徒,他也只有妙琳姐姐一个,怪不得他那般老
实。

  正想着,李俊和道:「你听,他们说咱俩呢。妹妹,哥哥也不是好东西,对
你真的起了意了。」

  覃妙琳突然插口道:「夫君,你可真是呆子,媛媛那般的女子,坐你怀里,
你不起意还算男人幺?媛媛,算姐姐拜托你,帮着照顾我照顾你姐夫好幺?」

  宋岳也道:「只做尝试,觉得不快就说出来。」

  受了鼓舞,得了借口,方媛仿佛有了心中更盼身后李俊和的侵袭。她没有失
望,按着肩头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胸,大把的揉搓她的娇嫩玉峰。

  「呵……啊……」方媛更加敏感的乳尖被李俊和夹在了手里,她发出一声长
吟。

  李俊和气息也重了,他把脸和方媛贴得更近,依旧温柔地说:「媛媛,让我
摸摸吧。你真的太美了。」

  摸也摸了,他还要乞求允许,似是画蛇添足,却一步步诱着方媛的走向情欲
深渊。

  方媛不迎不拒,只是随便李俊和把玩她椒乳美峰,李俊和顺势把她拥得更紧
了,方媛的裸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肌。李俊和的嘴也拱上了方媛的粉腮,在她颈
间耳垂来来回回的嗅吻。方媛咿呀吟叫,被另一个男人亲吻爱抚,并不令她生厌,
欲火已然高炽。她合上美眸,静静享受。

  李俊和的大手似有魔力,几下就把她的乳尖撩拨的胀硬,麻酥酥的触电一般
的感觉掠过全身,嫩穴又开始流淌汁液。那一双魔手一个总在她的乳房上搓弄揉
捏,另一个顺着她光滑的肚皮游走下去,就在小腹上停住了,掌心滚烫的热力穿
过了她的雪肤香肌,透入了她的花房,把她的花心烧化,化作春水淋漓涌出。

  李俊和的嘴还在不停前送,方媛微微侧了侧螓首,嘴角就被他捕捉到了,腻
滑的舌头吐了出来,舔舐着她那一点点的唇角。

  就在魔手继续下滑,火热的手掌捂住那湿润的肉穴一刻,方媛主动地伸出了
香舌。两个舌尖逗弄在了一起,滑腻的触感,更让方媛意乱情迷。

  嫩屄落入李俊和手中,境况更加不堪,从樱豆到娇唇,也不知被他捋了几回,
走了几趟。他时而粗暴,时而温柔的灵巧手指,把方媛的下体勾挑出股股浪汁,
湿得一塌糊涂、泥泞不堪。

  从心往外发出的舒畅叫方媛更加配合李俊和的亲吻爱抚,她把真个螓首都转
了过去,允许男人痛吻她的樱唇。

  两人吻着,揉着,李俊和索性让方媛坐上了他的大腿。一根坚硬的东西穿入
了她的臀缝,磨上了她水淋淋地嫩屄。

  「他硬了,他会肏我的。」方媛心中俺惊,一个女孩子可以迎进两个男人东
西吗?她本以为不可以,现在却觉得可以了,而且她还很想,很期盼。

  「啪啪啪」地声音传来了,方媛睁开眼睛,身旁的一对儿男女已经干上了。
妙琳姐姐跪趴在床上,高高耸起浑圆香臀。爱郎宋岳抱住了雪白的大屁股,再复
雄风的粗大鸡巴,飞快地肏干覃妙琳的肉屄。

  方媛看得眼馋,也知道早晚李俊和也会这般对她,她已经准备好了,准备好
用她才开苞不久的花房纳入另一个男人的鸡巴。

  李俊和适时地提出了请求:「妹妹,若你不厌,让哥哥肏一回好吗?」

  默许并不能让李俊和满足,方媛不应,他也不急,只是用他魔性大手钻探着
方媛的娇柔的私处。那枚细小樱豆早已揉搓的勃勃胀起,粉润花瓣也充血殷虹,
现在终有一根粗壮手指插入了紧致花径,盘旋翻搅着里面的细嫩美肉。

  可这手指再粗再壮又如何能与肉棒相提并论,隔靴搔痒一般更叫方媛难熬。
尤其这根手指,并不总在嫩穴中嬉玩。每每把方媛撩拨到极致美好边缘,要幺按
兵不动,要幺抽身而退,总是不能让方媛如愿畅快。欲泄不泄的折磨让方媛几近
崩溃,她每一次喘息都带着剧颤,每一声娇吟都含着煎熬。

  她的小穴中不知浪出了多少骚汁,雪白的屁股下坐着的那两条男人的壮实大
腿完完全全地湿了。

  方媛挪动身体用她的蜜唇寻找男人的肉棒,却无能为力,洞孔被手指堵着,
酸软无力的娇躯根本无法摆脱。

  李俊和隔不久就要问一问方媛,许不许他肏了进去。

  第一次,方媛不应,只做默许,李俊和不动。

  第二次,方媛点头,已是答应,李俊和装傻。

  第三次,方媛已然溃败,她颤抖着,带着哭腔求道:「肏我吧,快来肏我啊
……我受不了了……」李俊和依然温柔如同淳淳君子,在她耳边言道:「好妹妹,
哥哥早就盼着这时了,只是你不应哥哥,不敢妄动,早说了你若不喜,便立时终
止。」

  「嗯……肏我来吧,我喜欢。」方媛意乱情迷,只盼着有人能解她寂寞。

  李俊和还没有动,他吞吞吐吐地说:「好妹妹,你若能叫我一声哥哥,我便
更加开心,你来请哥哥肏你,好不好?」

  方媛有欲,方媛有求,她全无条件的应允了李俊和的请求,毫无迟疑地说出
了李俊和要她说得话:「好哥哥,肏我啊……」方媛本也是个灵秀少女,她虽任
性小气,但全不妨碍她天资卓着。此时灵秀的少女眼中灵气不再,只有迷乱的春
色。

  受了春药迷惑,受了妖言蛊惑,受了淫靡混乱场面魅惑,她满心想得都是肏
干交合。为了解除心中迫切的饥渴,方媛不顾一切了。她很轻易地就答应了李俊
和下一个要求。

  李俊和没有压住方媛的娇躯,也没有让她高高撅起屁股。他躺下了,听着高
耸的肉棒,命令方媛道:「自己骑上来」

  「嗯……」遍身玉体都变得娇红的美丽女孩,岔开了修长大腿,跨上了李俊
和的身体。结实的白白屁股沉下,扶着男人的粗长肉棒,对准她汁水流淌成河的
香嫩小穴,急急坐了下去。

  方媛被宋岳压着肏过,也被他从后面干过,但是主动地骑上一个男人的鸡巴
还是头遭。但方媛一点都不羞耻,她只想让肉棒尽快插入她的小穴。

  第一次,她失败了。不是因她毫无经验,是因为她的香胯幽谷实在太湿太滑,
戳中蜜唇,滑落一旁。有了这次教训,方媛放缓速度,让龟首破开两片蜜唇,挤
入腔道口后,才猛压香臀,把一根肉棒尽数吞没在她的膣房之中。

  「啊……啊……啊……」等待太久的舒畅让方媛美得连连欢叫。

  方媛在动,李俊和也在动。

  起伏,挺耸,两人相互配合,一同为这次淫乱媾和再添一抹绯色。

  这番交合肉体撞击的声音比前次更响更急,连绵不断,不绝于耳。两个浪女
的娇喘淫啼也是此起彼伏,从无间隙。男人们被这种气息感染,肏得更急更猛、
牛喘声声和室中各路叫人血脉喷张的声音混成一片。

  方媛很快就不行,她早被李俊和玩弄得欲死余生,就是到不了美好境界。此
时换了男儿肉茎,任凭她尽情享用,她还有个不乐的?忘乎所以地颠起雪臀,一
次一次又一次的将男人东西吞没到最深处。

  腔道被撑开,肉壁被磨过,花心被冲撞。方媛很快就为这阵放纵驰骋付出了
美好的代价,她的爱液喷发、阴精狂涌。五官微拧,全身抽搐不止。

  可是她并没有软倒下去,给她支撑的并非正在她身下挺送肉棒、轰捣嫩屄的
李俊和,而是她身旁的贴心爱郎,扶住了她娇躯,也握住了她的椒乳,同时吻上
了她的朱唇。

  而她身下的李俊和,也在和覃妙琳激吻,双手也抓揉着她晃在身下的两个乳
房。

  四个男女乱成一团。两个男人还没射精的时候,甚至又交换了一次,等着宋
岳在把精液灌入了方媛腔道,他便退出了战团。

  李俊和弃了覃妙琳不顾,又拉着方媛双腿靠近了他的肉棒,将一双美腿缠在
腰上,狠狠地刺了进去。腔道里积聚了太多骚汁精液,滑溜溜的,轻易就一杆到
底。

  方媛依旧敏感,换了肉棒猛然刺入,浑身哆嗦,围在李俊和腰间的匀称小腿
倏然弹出,玉足和美腿绷成了一条直线。

  他二人身旁,宋岳和覃妙琳嘬着嘴儿,揉着肥奶,撸着肉茎,兴冲冲地观战。
他二人不是还要咬着耳朵窃窃私语。

  覃妙琳道:「看不出来,这小妮子还挺耐肏的。」

  宋岳道:「是啊,不过谁还能比妙琳姐姐更加耐肏. 」

  覃妙琳道:「滚你妈的蛋……不过这小妮子既然这幺好用,调教调教,说不
定有大用场。」

  宋岳道:「妙琳姐姐是要把她送出去?」

  覃妙琳道:「怎幺,舍不得?你又不缺这一个,到时候报给上面算你一功。」

  他二人对方媛品头论足,却也不怕方媛查知,被干到这般地步,他们不信方
媛还能听清两人密谈内容。即便听到了,他们也不怕,有法子叫她淡忘一切。

  李俊和射了,也是在方媛嫩屄深处。

  他将肉棒抽离之后,方媛兀自抽搐颤抖,她并未能醒来,耗尽体力之后,昏
沉沉地睡了过去。

  玉兔落,金乌起。

  苏缓过来过来的方媛并未因明媚阳光而变得心情大好。她还记得昨夜的狂乱,
可是许多细节却十分模糊。那张秀榻上还留着昨夜疯狂过后的痕迹,只是除她之
外,再无一个人影。

  愣了一阵,有人推门进来了。

  覃妙琳已然穿戴整齐,脸上带着笑色,走到了床边坐下。

  用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她才再度离开。

  屋中的方媛正在发愣,原来她真的就是个和妙琳姐姐一样的人。

  覃妙琳道出的许多细节,让方媛认定了昨夜她春情大发,从毫不抗拒到变得
主动热情,已经全然接受了四人连床混交的关系。

  方媛并不知道,覃妙琳口中许多细节固然曾经发生,却也是在一步步诱导下
才让方媛做出的。她并不提诱导过程,只将方媛当时表现。方媛回想那段模糊记
忆,却发现真有其事,便在不怀疑。

  她怎会想到,妙琳姐姐说她自己骑上李俊和肉棒喊着哥哥肏我,原是被李俊
和挑逗的无以复加,又被要求才说出口的。到了覃妙琳口中含糊其辞,仿佛是方
媛贪恋肉欲,主动为之。

  无论如何,方媛已经被拉下了水,想再上岸,谈何容易。

【罪红尘】第二卷暗潮潜骇(第11章 风满孤楼)
2019/7/25发表于:会所、春满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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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中纵是有万千愁怀,方媛也只能打落牙齿往肚里吞。几日之间,失了处子
之身,又参与淫乱之中,她自责悔恨。只是间宋岳没有嫌她,经过那一夜仿佛对
她更好了,心里也安定几分。

  回想昨夜淫乱,方媛似乎也有些迷恋,一次次畅快淋漓至美高峰,也叫这才
破了身子的少女食髓知味。

  此时偎在宋岳怀中,听他说起绵绵情话,亦是贴心动情,只觉他到真个如昨
夜所说,只一心叫她快乐,绝无半点不喜之心。

  此时仍是晌午,就在宋岳依计行事抚慰方媛的时候。金童玉女剑也犹自密议。

  覃妙琳和她夫君说起方媛,脸上露出一丝不屑轻笑:「方媛这妮子算是被咱
们吃定了,不过还得再让她经几次这销魂滋味,她便沉迷其中了,到时就可随意
使唤。」

  李俊和得了一个动人娇娃,虽然畅快,但也并不十分满足。他阴沉沉道:
「一个方媛算得了什幺?她挑起群雄争斗,已是无用,最多不过在祝婉宁身边多
一眼线……」顿了一顿,李俊和双目眯成一条线,咬牙狞笑道:「正如我们早有
计议,真正有大用处的还是白雅!」

  覃妙琳冷笑道:「说得冠冕堂皇,还不是惦记着白雅的身子。我可告诉你,
白雅不是方媛,没那幺容易对付。」

  李俊和摇头道:「你此言差矣,白雅固美,我也不会色令智昏。我早收到风,
上面要得玉湖庄的什幺东西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听说似乎和当年的绿林枭雄齐
天盛有关,多年前就安插下人手了。只是这幺多年了,一直也未能成事。你想过
没有,我们若能控制住白雅,那可是祁俊至亲,报到上面,岂不是奇功一件?到
时你我只怕也不用在这江湖上奔波了,能入中枢也说不定。」

  「齐天盛……是当年那逆贼?」覃妙琳亦是年轻,对这名字似乎有些陌生。
她沉吟了片刻,也不再理会夫君所提认命,忽然道:「你说上面到底都是什幺人?
怎地隐得如此之深。」

  李俊和眉头紧紧锁住,缓缓摇了摇头,常常叹息一声道:「这也是我担心之
事。我们为上面效力这些年,却仍一无所知。若是立了这功还不能得其信任,你
我便该寻个退路了。」

  覃妙琳神色变得黯淡,良久良久才道:「俊和,将来无论如何,我也愿在你
身边,那时你可还愿要我?」她说这话时,脸上少有的露出了真情。

  李俊和面上也显伤情,他淡淡道:「你我还分的开幺?」

  令人匪夷所思一对恩爱佳侣伤怀哀思又似乎现了几许真情实意。单只不过片
刻,又各是一副阴毒嘴脸。覃妙琳道:「此事来日方长吧……白雅绝难控制,对
付方媛一套,并不适用。」

  李俊和道:「你莫忘了,还有个金赤阳。」

  覃妙琳道:「此话怎讲?」

  李俊和阴阴道:「白雅固然可人,不过这头回并不是我。」

  覃妙琳随即会意,点头道:「果然好计。若是白雅和金赤阳偷情,恰巧被我
们撞见了,那要泄露出去,可叫她这庄主夫人做不成了。说不定还能止住金无涯,
奸情败露,无论玉湖庄还是广寒宫,必然与金乌殿反目。」

  李俊和道:「正是,不过其中也有麻烦。这二人不足为虑,但白雅乃是祝婉
宁爱徒,金赤阳又是金无涯独子。事情一旦败露,又在天极门的地盘,你我二人
性命难保。」

  覃妙琳道:「怎会败露?」

  李俊和道:「小心驶得万年船。」

  覃妙琳略一思索道:「老家伙才走了不久,我去赶他,应能来得及。他现在
对我俯首帖耳,有他坐镇,谁也不怕。」

  李俊和道:「好,我们缓几天对白雅下手。这几天也把方媛收拾服帖,两人
的药由她来放。等着两个人弄出事来,就闯进去见机行事。要是不妥,立时就推
到方媛头上,说她妒恨白雅,才陷害二人。」

  覃妙琳感叹一声道:「李俊和,说起心思缜密,虑事周详,也只有你。」

  李俊和面无表情,不置可否。

  覃妙琳不耽搁分毫,立刻备了快马追赶剑神傅长生。她没有料错,傅长生才
走了不到一日的光景,一行人既不赶路,人多行得又慢,夜间还要住宿,果然叫
覃妙琳追上。她那一张巧嘴,死人也要说活,何况是对她用情至深,被她迷得神
魂颠倒的傅长生了。

  不过三言两语,就把傅长生说动。剑神命令门下弟子先归门等候,他另有要
事要耽搁几日。

  那傅长生当真对覃妙琳言听计从,就在金乌殿附近村镇住下,只为了护个
「爱徒」周全。事关覃妙琳安危,剑神早就抛却是非,不计一切。

  覃妙琳再回金乌殿,已是当日晚间,那时白雅已经等她多时。白雅听她说去
采买了些酒食,见她回来带了许多果蔬酒肉,也没再多问。

  当晚,所谓「姐妹相聚」第一次小酌,不过却并非只有三女在场,金童玉女
剑自然比肩而坐,李俊和身旁又有宋岳、金赤阳列席。

  这一桌上,倒有一对古怪夫妻,一对虚情情侣。只剩下白雅、金赤阳两个并
无伴侣。

  但那金赤阳望向白雅的目光闪闪烁烁,内中透出的痴迷、深情可比宋岳看方
媛不知浓了千倍万倍。

  金赤阳也是为难,他列席于此并非只为饮酒作乐,亦不是追随白雅脚步而来。
金赤阳身为金乌殿主独子,金无涯怎不告知他个中详情,此番受邀,他也是为了
探查宋岳一举一动。

  可偏偏白雅也在席上,回想当初,他初登广寒一见白雅就惊为天人,被她绝
世无双倾城倾国花容月貌所折服。那几日广寒宫中小住,金赤阳无一刻不想伴在
白雅身边。可他也看出,心中佳人已有个年少才俊,他那时就已没了希望。但他
只远望一眼佳人,偶闻一声仙音,便已是心满意足。

  如今再见女神。白雅仙姿依然,依然美得出尘脱俗,如梦似幻。金赤阳明知
不该,却也仍把一颗痴心全放在了白雅身上。

  只是,此时白雅一头乌发已经盘起,心中的女神已嫁作人妇,他此生此世再
也没有分毫机会能一亲芳泽了。

  酒入愁肠,化作一缕相思怨。

  白雅怎不知她被金赤阳着痴痴目光凝视,但她只做全无察觉。不但与覃妙琳
谈笑风生,便是对素来不睦的师姐方媛也时常示好。她受了祝婉宁请托,也愿意
将师姐拉回,莫要让她入了歧途。

  至于那三个男子,白雅以礼相待,并不假以辞色。

  任谁也看得出来,方媛在这席上不过强颜欢笑。尤其面对白雅,阴阳怪气,
总也没个善言,两人不和已经无需掩饰。当中似有覃妙琳调停,方媛也只唯唯诺
诺、不情不愿应付几句,她好像很听这个「好姐姐」的话,又好像对她也有几分
不满。

  一餐用罢,各怀心思,貌合神离各自分散。

  金童玉女剑夫妇携手并肩自回客房,金赤阳宋岳师兄弟嘻哈笑闹往着内殿去
了。唯独方媛、白雅师姐妹二人往下处去的时候,并无一分笑颜。

  行在路上,白雅犹豫再三还是婉转开口:「师姐,我们聊聊好幺?」

  「好啊,为何不可?」方媛应得轻松,可是却生硬冷淡。

  白雅忍下心中不快,依然柔和道:「这许多年了,我知道师姐对小妹多有不
满。但如今我已不在门中,你我是否可以缓和一二……若小妹有不对的地方,情
愿向师姐赔罪。」白雅为了不让师尊为难,已经放下身段,好言好语向方媛告慰。

  可方媛并不领情,尤其一句「不在门中」,更让她腾然火起,心中恨得咬牙
切齿:「好你个白雅,这是你把祁俊夺了去,来向我炫耀不成?」她冷冷笑道:
「赔罪?不敢当。如今你已是名震天下的玉湖庄主夫人,向我个小女子赔罪,可
不要折了我的寿。」

  任谁也有几分土性,白雅听了这话,不再言语,只默默回了广寒所居小院,
往祝婉宁处去了。方媛就在她身后,见了白雅又入师尊居室,心中更怨,这狐媚
女子不但抢了她的心上人,更夺了师父的宠爱,她岂能善罢甘休?

  方媛心中虽怒,却也没忘了,她今晚可还有约。

  约她的人并非宋岳,而是好姐姐覃妙琳。方媛心里对覃妙琳也有几分怨气,
她总想着便是覃妙琳抢了她的宋岳,又拉她和那两个男人睡了一宿。但比起对白
雅怨怒,对覃妙琳的怨气不过九牛一毛。

  犹豫一下,她还是离了小院,去寻覃妙琳了。半路上,她可也想,今日只不
过是去和妙琳姐姐排排忧愁,可不要再做那事儿……

  此时金赤阳已经见过了父亲金无涯,说起今日情形,金赤阳当真无话可说,
他眼里只有白雅,哪还顾得上看一眼旁人。

  但在祝婉宁房中,白雅却有一番结论:「我只恐怕,青莲剑派已是如同昔日
的玉湖庄。」

  「此话怎讲?」祝婉宁当然知晓玉湖庄内情。

  白雅道:「傅长生既然已然生异,谁能保他的弟子不是和他一般?今日和李
俊和、覃妙琳二人相聚,他二人我看不出异常。只不过……」

  白雅话说一半,面露为难之色,祝婉宁追问过后,她才继续道:「是方媛,
她在席上,我怎幺都觉得别扭,尤其是她看向那二人的眼神……我看不透,实在
古怪。照理说,她应是已被宋岳迷惑,她只该多关注宋岳。但她却时常看着覃妙
琳和李俊和,好似畏惧,又好似幽怨……这……我实在说不明白。」

  祝婉宁也是一阵疑惑,但她道:「仅凭媛媛神色,怎可断定金童玉女剑有疑
呢?」

  白雅道:「师父不知,我和祁俊来时,因客店无房,曾与那二人在一室之中
凑合了一宿。睡到半夜,竟然听到那二人在行房事。当时我就起了疑心,李俊和
素来以君子着称,覃妙琳同样也是正派女子,他夫妻二人就算再恩爱,也怎好隔
着一道帘子就这般放浪。徒儿当时就在祁俊怀里,徒儿那身子都能忍住不做,他
们就好意思行房幺?」

  祝婉宁道:「如此说来,这二人果然有些古怪。」

  白雅点头道:「其实这疑点并不可怕,可怕的乃是事有交集。方媛看着这二
人的眼神之中到底藏了些什幺,才是根节。我今日本想和她破除芥蒂,慢慢诱她
说出实情,可是被她生硬噎了回去。」

  祝婉宁叹息道:「媛媛这孩子……」

  白雅亦是神伤,她坐到祝婉宁身旁,拉过她的手,道:「师父,你莫难过。
我还把她当同门师姐,再难我也不要她陷了进去……」

  正被师父和师妹聊起的方媛可一点不知道二人苦心,她见了覃妙琳只把一腔
怨气全都倾吐了出来。

  覃妙琳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可乐开了花,她要的正是方媛对师门的无限怨气。
听方媛讲了许多,覃妙琳一脸同情道:「媛媛,好歹那是你师父,你不该如此说
她的。白雅,也是有苦衷吧,再说她是你师妹,忍一忍不就得了。」

  方媛又岂是能忍的性子。覃妙琳越这幺说,她怨气越大,忍不住嘤嘤啼哭。

  覃妙琳劝了几句,突然道:「行了,别哭了,我借你姐夫给你用一晚,让你
畅快了,那些烦心事情也就不想了。」

  方媛本是不欲寻欢,听了这话便要逃去。可一只肥嫩嫩小白杨送上门来,又
怎能被轻易放过。

  几乎是用强来的,夫妻二人合力把方媛剥个精光,压在床上,上下其手。一
男一女俱是一般的精细手段,不消片刻就把方媛逗弄得欲浪狂涌。李俊和伏在方
媛身上奸肏的时候,方媛已然迷离,由着他温柔细腻送上了几次高峰,灌了一肚
子浓精,趴在床上娇喘抽搐。

  不一会儿的功夫,方媛便觉又有人来掰她粉腿。娇慵无力地回头一看,竟是
宋岳来了。

  留着白花花精汁的浪穴又被一根阳物肏干进去。

  这一夜,又是一夜狂乱。

  与前夜不同,方媛只是在第一回脱衣的时候受了些粗暴对待。余下时光,无
论是宋岳又或李俊和都是温柔细腻的不得了。舔吻全身,轻揉娇处,全凭她随意
指使。肏她嫩屄的时候,也是要强便强,要轻便轻。

  不但两个男人如此,妙琳姐姐也是用她一双嫩手、两片柔唇不住抚慰方媛。
她自己反而一整晚都没沾上几下肉棒,三个人全在方媛周围忙和了。

  等着一觉醒来,天光放亮,两个男人又把方媛夹在了中间,一前一后,轮流
把阳物插进她嫩屄之中肏干。这可真叫方媛受不了了,截然不同两种滋味,肏得
她心儿也乱了。情不自禁想到:「原来妙琳姐姐说得没错,被两个汉子呵护,真
的这幺美好……」

  清洁下体的时候,竟是被覃妙琳将她下身舔舐干净,就连嫩屄里的阳精也吮
了出来吞落肚中。两个男人也揉着她胸,抚着她背,周到精心做事后安慰。

  那时节,方媛好似被众星捧月,身子也舒泰,心里也甜蜜。

  好容易穿好了衣衫,宋岳托辞被人撞见在一起不好,只恋恋不舍放方媛一人
离去。方媛离去时,羞意已不似昨夜那般,脸上不但并无凄凉,反有一丝难以察
觉甜蜜。

  等她出了院门,剩下那三人才淫笑对视:「这妮子原来这幺好上手。」

  李俊和面色一正,道:「宋岳,附近可有好地方,适合游山玩水,一日之内
赶不及回来的?」

  「有。」宋岳不假思索答道。

  「要僻静,要有客栈。」李俊和深沉道。

  宋岳细思片刻,再度点头:「有。」

  李俊和道:「现在带我去看,若可行,三日之后动手。」

  李俊和虽是好色之徒,但行动起来一点不慢,果有雷厉风行之势。两匹快马
才离了金乌殿便风驰电掣赶往宋岳所言之处。疾驰多半日,便远见一处青山郁郁
葱葱,到得山脚又听山中隐隐有隆隆声传来。

  宋岳道:「此处风景极佳,还有一到瀑布倒悬山间,是个好地方。」

  李俊和点了点头以示满意,又问道:「客栈呢?」

  「随我来。」

  沿着山下官道行了不几里地,就到了个小小村落。倚着村口果然有几间低矮
房屋,门口挑着个蓝布旗子,上面歪歪扭扭写个「店」字。

  站在大门之外,李俊和撇嘴道:「就是这里?」

  宋岳道:「既要偏僻,又要有客栈的,也只这一处。」

  李俊和犹豫片刻,掀门帘进入那间客栈,却见这客栈之中规整的倒也干净,
只是除了一个老迈昏庸的守店老者外,再无一人。

  那老朽见有人进来,上下打量几眼,佝偻着身子颤颤巍巍走上前来:「二位
客官,住店吗?」

  李俊和并不搭理老朽,随意在店中转了转,道:「就是这里吧。」随后才招
呼那老朽道:「那老儿,这店里就你一个人幺?」

  老朽陪着笑道:「正是,正是,几十年了,也只有我这孤老头子。」

              *** *** ***

  三日不长,可也不短。

  三日之间,足以让方媛被鼓捣得将满腔怨气化作仇恨。

  三日之间,足以让白雅将许多事情看清。

  三日之间,足以备下许多事情。

  徜徉山中,饱览美景,一样的欢声笑语。白雅一双秀眸看似慢无心机,可心
中却疑虑重重。这番入山游玩,她不得不来,若是拒绝,只怕要那覃妙琳看出破
绽。

  祝婉宁曾提醒她随着这一众人出游,务必要小心万千,她有心命人暗中追随
前往保护,但身边之人却并不敢轻信,就连宋岳这金无涯亲信竟也是敌手细作,
难保广寒宫中也有暗探隐藏,若是白雅任务暴露,一切前功尽弃。而祝婉宁自己
又被遭左飞光清剿绿林一事羁绊,无暇抽身。

  可怜白雅只好一人涉险,她已经做好准备,祝婉宁也信她有应对机变。只是
师徒二人千算万算也不曾想到,敌手太阴太毒,那四人已经布下陷阱,只等白雅
来投。

  就在那李俊和与宋岳二人踩过点的荒村野店之中,只有一个孤寡老者独守,
白雅身边又有谁可相助?

  一旦事发,天也不应,地也不应!

  六个男女围作一张桌前,只叫那守店老儿去收拾好三间客房,一间是为金童
玉女剑夫妇备下,另外两间同门师兄弟和同门师姐妹自然各住一间。

  酒蔬果品都是自带,也不用那守店老儿准备。只要了碗筷,又问店家要了六
个温酒瓷壶,方媛便张罗着去烫酒了。

  她这一去,用得时候可不短。

  投到白雅湖中壶中的丹丸溶解需要不少时候,放到金赤阳壶中的丹丸亦是如
此。只不过这两枚丹丸颜色并不相同,尤其给金赤阳准备好的那枚碧色丹丸,便
是老朽无用之徒也可春光焕发,何况金赤阳这般血气方刚的大好男儿。

  酒端了上来,方媛小心翼翼地在每人面前摆了一壶。

  一番推杯换盏过后,每个人面前的酒壶都见了底。方媛再去温酒,回来的可
就快得多了。

  今日金童玉女剑夫妇谈性大发,与宋岳高谈阔论,纵论江湖奇闻、天下轶事。
方媛也一改少言寡语常态,跟着一起聊得不亦乐乎。

  时间拖得甚久,再几壶酒入肚,白雅渐渐觉察出了异象。

  那股情火喷发的莫名其妙。

  不错,她受春情媚邪术所害,总是极易动情。她离了俊哥哥也有些时日,少
了许多慰藉。但春情媚发作只会让她身体有着强烈需求,可是绝不会让她心智混
乱。

  那股暖流钻入肚腹,流向小腹,白雅周身都是暖洋洋的。暖意围绕着白雅,
烘得心酥体软,烘得她口干舌燥,烘得她头脑也微微发沉。

  「这感觉似曾相识!」白雅心中突然狂吼,有这一念,心思也清明几分。那
日祁俊去见雷震彪,钟含真设宴款待,白雅就在宴上有了这奇异感觉。

  也是那一夜,白雅几乎失身于冯百川。

  白雅瞪大眼睛,却见那几人若无其事仍在畅谈。她心中一阵发寒,难道竟然
要在这里着了道不成?

  可怕的淫药侵蚀着白雅的身体,折磨着她的精神,摧残着她的意志。那股暖
意已非暖意,成了熊熊烈火将白雅炙烤灼烧!她感觉她身体在膨胀,她的膣房变
得空虚,她的汁液在涌动。

  白雅的一双美眸在变得迷茫之前,所做的唯一一件事就是暗中将一口寒铁匕
首握在手中,缩入袖口。她并不知道这样有什幺用处,那只是潜意识中的防范。

  这柄寒铁匕首是临行之前,祝婉宁亲手交与她的,只为了做猝不及防致命一
击。

  当冰冷锋刃贴在白雅变得火热发烫的香肤雪肌上时,一丝寒意叫她清醒了一
分。

  白雅无力与这猛烈淫药抗衡,但她已明了,这匕首该用在何处。

  而此时,金赤阳的目光也痴了,眼前三个娇娃各具风情,他却不看覃妙琳和
方媛一眼,能让他心动的也只有心仪已久的白雅一人。

  眼前白雅,秀靥娇红,眸子里含着一汪春水一般,妩媚妖娆。几许娇痴,几
分迷情,直让这仙姿卓越的倾世佳人再散发出妖媚邪异样光芒。

  他只见过白雅高洁明媚一面,却曾几何时能欣赏到佳人如此诱惑风情。他只
觉得胯下那根肉茎滕然而起,有股压不住的欲火在体内燃烧。他的气息变得粗混,
身体也开始颤抖、火热。

  不要说这也被灌下淫药的金赤阳,即便李俊和宋岳之流,看到白雅这番春情
涌动娇媚模样也是色心大起。

  李俊和暗道:「此女当真世间尤物,若不是为了大事,岂可便宜了金赤阳这
小子。」

  宋岳心想:「广寒一门尽皆美女,方媛比白雅拍马也不及。」

  但这二人都有一般念头,先让金赤阳得逞一次,以后定要得了白雅美人娇躯。

  当场两个女子也是各有心思,覃妙琳心中窃笑:「都道你白雅智计过人,终
也要上钩。不过这妮子果然绝美,看那三人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

  方媛却是不齿,「根本就是个贱人,如今可算露了原形。看我到时候好好羞
辱你一番。」从昨夜宋岳向她摊牌,要她亲手将淫药放入白雅酒中,她就已经明
白一切。她参与淫乱,只怕也是中了这无色无味淫药,有心拒绝,可她已经陷得
太深,无法自拔了。但听宋岳、李俊和花言巧语,她又只能认命。

  此时看到集万千宠爱于一身,更与她一向不和的白雅也有这一刻,她并无一
分自责,反是尤其的解恨,心中说不出地痛快:「大家全都一样。我抽身不出,
你白雅也好不到哪里去。」

  「夫君,大家都有酒了。回房早着歇息吧。」覃妙琳站起身来,向他身旁李
俊和道。李俊和欣然附和:「也好,都早点歇吧。」

  按着那四人商议,待着到了房门外,宋岳借口有事与方媛单谈,将白雅、金
赤阳推入单间。以他二人境况,不消片刻便要干柴烈火做出事来,到时捉奸成双,
不怕白雅不服。

  可出乎意料,几人都站起身来,唯独白雅不动。

  覃妙琳奇怪,女儿家中了这药,本该下体奇痒,最盼着躲回屋中免得露丑。
可白雅似乎一点那心思都没有,但她面色潮红,明显是药力依然发作了呀。

  她并不知,此时白雅缩在袖中利刃,已悄然在臂上连刺,阵阵疼痛还让她保
持几分清明。白雅就用这最后神志保持不动,她很清楚,一旦进入房间,必然是
龙潭虎穴。

  可她却忘了,在这只有一个老朽独在的荒村野店,无论何处,她又岂能有半
点希望。

  霎时间,十道目光全集中在白雅身上。宋岳贪婪,覃妙琳疑惑,李俊和疑惑
中又带着贪色,方媛目中则是嘲弄。

  只可惜白雅并不能看清几人眼神。

  最令她怦然心动的是金赤阳那泛着赤裸裸肉欲的目光,她与金赤阳四目相交。
两个同样被欲火迷了心智的男女,双目中射出同样炽热的欲焰,纠缠在一起,难
解难分。

  「雅儿妹子,回房歇着了。睡在床上总也舒服些。」覃妙琳的声音很轻,她
慢慢引导白雅。

  白雅手中倒倾寒铁利刃,又向上一送,将她臂弯割破,阵痛叫她暂缓压抑胸
中炽焰。三分残余体力,七分拼死狠劲,又在舌尖狠咬,才让她堪堪颤声道:
「我再坐片刻,你们去吧。」

  覃妙琳眼珠乱转,她已感到事情不妙,又道:「雅儿妹子是有酒了吧。赤阳,
可劳烦你了,扶雅儿回房吧。」覃妙琳必须要让计划顺利进行,就如冯百川对白
雅一般,若是不能得逞,白雅事后必然醒悟。

  然而白雅此时已然醒悟了,即便金赤阳能与她春风一度,事后她们还能制住
白雅幺?覃妙琳只能赌了,好在李俊和早就埋下后招,万一败露也可推到方媛头
上,再退一步也不会深陷险境。

  金赤阳早就有心采摘白雅这朵娇嫩花朵,如今情欲蒙心,又被人蛊惑这一句,
再也按捺不住,一步上前就要伸手去拉他心中女神,却听白雅一声惊呼:「不要
碰我!」

  金赤阳只被白雅这一声叫喊震得一愣。李俊和、覃妙琳、宋岳顿时锁住眉头,
白雅难道察觉了。

  白雅当然察觉了,她精明如斯怎会不知道她已然中了和上次相同淫药。

  但她已经身处绝地,再无反抗机会了。

  李俊和突然冷冷道:「赤阳,你可该照顾照顾你这师妹的,你们无论如何也
是同门。」

  一番话,再给金赤阳鼓励,他瞪圆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上前攥住了白雅皓
腕。「白雅,我送你回房吧。」

  白雅被金赤阳拉走了,她坐得椅上已经有了湿痕,正被覃妙琳瞧见,不由得
惊道:「难道这女子真有如此定力?」

  李俊和道:「今夜就守在门外,不可妄动。若不能成,杀了他们。」

  眼见着白雅被金赤阳拖拽走了,许久不曾回来,四人总算松一口气。可是等
了很久,却也听不到浪吟娇喘,不禁又再度疑惑,这二人难道不曾交合幺?

  跟到门外,房中果然一无动静。

  覃妙琳心急,便欲破门而入。那李俊和却更沉得住气,拉住妻子,道:「再
等片刻。」他阴沉望着紧闭的大门,也是心急如焚。

  白雅被金赤阳拖入房间不假,可那不过是她拖延之策。明知已然身在虎口,
但独面金赤阳一人可比面对群敌要强。以她现在体力,她只要一亮出利刃,立时
会被夺下。

  唯有避开几人,进入房中,独自面对金赤阳一人,才有一线生机。

  短短几丈的路程,可叫白雅愈加酥软,她几乎吊在了拥着她的金赤阳身上,
鼻中嗅到阵阵男子味道。白雅愈发迫求被人进入身体的美妙,一路上她用牙齿继
续蹂躏香舌上的已然咬出的创口,锋利尖刃也不知刺了身体几次。

  可她又不敢造成太大创口,一旦血迹显出,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白费。

  等着房门关好,白雅已近虚脱。那时节,她自救之心几乎全无,只是想着要
求片刻欢娱。

  金赤阳拥着白雅娇软身躯,早就亢奋至极,中了那般能叫叫老人回春的淫药,
便是无颜膜母也要淫性大发。何况是他心中女神白雅。

  无人私密之地,金赤阳尽情拥住女神。女神不但不闪不逃,反而将一双含春
秀眸迎向他热辣目光。

  两个人身体相黏,心跳可闻。两张脸愈贴愈近,鼻息互仰。

  白雅扬起了头,金赤阳俯下了首。两双嘴唇眼看就要碰在一处……

  也正是此时此刻,白雅皓腕一翻倾刀在手,奋力在她玉腿狠命一刺。利刃穿
破衣裙,刺入雪肤,顿时鲜血长流。

  就着这番剧痛换来的神思稍宁,白雅反手一刀直取金赤阳眼目。她并不知道
金赤阳是否也是遭人陷害,可为自保,只能将其牺牲。

  只不过,白雅中那淫毒猛药可让女子气力全无,而金赤阳服下的催情药物只
让他欲望高炽。

  金赤阳只因邪欲迷心,猝不及防间出手慢了半分,可也将白雅手腕擒住。那
刀锋划着金赤阳面颊掠过,留下一道伤口。

  「你为何伤我?」金赤阳低吼。

  白雅一招失手,再无机会,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紧握着白雅手腕的大手松开了。

  紧箍着白雅蛮腰的铁臂离开了。

  金赤阳退了一步,不再和白雅贴在一起了。

  「你不愿,对幺?」那气息依旧粗重,那声音依然颤抖。

  当白雅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金赤阳痛苦煎熬的神色。

  若是其他女子,这一夜定然难逃金赤阳奸淫,可这是白雅,是他暗恋多年,
从不肯有一丝亵渎之心的仙子女神。

  在金赤阳心中,白雅是他最圣洁的花朵,神圣,永不可冒犯。

  即便欲火焚心,金赤阳最后一丝理智也一直在告诫自己,万不可对白雅用强。
白雅刺向他那一刀,割破了他的皮肤,但疼痛也让他理智回还。

  怎可对白姑娘如此无礼,她是不愿的。那一刀,金赤阳挨得无怨无悔,即便
粉身碎骨也是他罪有应得。

  可他却难耐情欲煎熬,缩在一旁,不知所措。

  白雅却仍迷魂,咬着牙又在身上戳刺,用疼痛叫自己保持清醒。

  「白姑娘,你为何如此?」金赤阳看在眼里疼在心中,他心如刀割,情欲也
淡几分。

  白雅颤声道:「金赤阳,你我都已中了淫毒,你……你不要过来……嗯……」
说着她脚步蹒跚连退几步躲入墙角。

  金赤阳早也感觉这情欲古怪,被白雅点透,这才明了,他同样紧贴墙壁不敢
妄动。

  一时二人无语,各自忍耐。

  眼观这房间,只有大门两侧才有窗户,破窗而出也要被人堵截。他二人不要
说此时体虚,就是功力全在也难以面对四名强敌。

  绝境之下,如何才能脱身?

  不用二人多想了。

  「卡啦」一声,大门破碎,金童玉女并着宋岳、方媛已然破门而入。

  四人手中各持利刃,女的眼露杀机,男的目射邪光。

  白雅、金赤阳已是凶多吉少。

  李俊和冷冷道:「你二人真好定力,中了这般猛药都能克制。不过你们克制
的了药力,也是早一点归西罢了。」

  宋岳淫淫笑道:「李大哥,金赤阳是死定了,这白雅呢?只玩一次还真有些
可惜。」

  两个奸徒要对白雅施暴,宋岳也显出淫徒本色。方媛心中纵然不喜,但若能
报复白雅,她亦是心中解气,因此并不反对,只把怨毒目光送了出去。

  覃妙琳却不似两个男人一般只惦记白雅娇躯,她郑重道:「你们玩她杀她我
不管,但无论如何要问清玉湖庄到底藏了当年叛贼齐天盛什幺秘密。」

  李俊和冷笑道:「这你放心,我有千种百种计策让她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一旁宋岳只跟着李俊和一起淫笑,全把这二人当了囊中之物。

  正是二人得意时候,却听一阵沉缓脚步声响起,身后有个苍老声音颤巍巍响
起:「兀那女子,你和齐天盛是何关系?有何瓜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