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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体追杀令】(四)

fu44.com2014-08-05 08:45:59绝品邪少

               (四)  「裕子,你怎么会在这理?你不是在上班?」  「公司太无聊了,跷班溜出来玩!听晶子说你在做伴游?」  「是啊,我和直美一样都在做伴游,来,上船吧!」  裕子上了游艇看到那三个裸体的帅哥。  「你的客户很帅哦!」裕子小声的跟我说。  「不,他们是妓男,专门陪女客打炮的。」我也小声的告诉她。  「长得满帅满壮的。」  「不好当啊!比伴游还辛苦,被折腾的咧!我的客户在玩水上摩托车不在游艇上,你可以跟他们说话。」  裕子点头。「你们都没穿衣服,我是不是也要脱光呀。」  「你穿这样,还不如脱掉算了。」我说。  裕子只穿着白色短背心,一件小三角裤。给海水浸湿了,几乎是透明的。  「我来介绍,他们叫什么我也不知道,让他们自我介绍。这一位漂亮的小姐姓北村,是我的室友,也是房东。」  帅哥们自我介绍,原来长发的是彼得,短发是肯尼,鬈发的叫丹尼尔。我也告诉他们我叫加奈子。  裕子看到三个裸体的帅哥,满脸的春色,眉目之间流露着情欲。  「既然大家都光溜溜的,我也不占你们的便宜。」裕子说着就要脱背心了。  「我们来帮你服务。」彼得说。  三个男人一起围着裕子,彼得脱掉她的背心,弯着腰就吸吮她的乳头,肯尼脱掉她的内裤,亲吻着她的阴毛,而丹尼尔正在添赐她的屁股。  大约一分钟光景,裕子已和彼得热情拥吻,肯尼和丹尼尔在一旁抚弄着她。  我想接下来应该会做爱吧!我走进船舱在我的背袋里拿出好几包保险套,然后走出船舱。这时裕子躺在长条椅上,她腿张开着,肯尼和丹尼尔正在舔舐她的阴部,而她的口中也含着彼得的阴茎。  「来,来,来,把保险套给套上,我们都是不吃避孕药的女生。」我说。  这些帅哥乖乖的把保险套给套好,裕子也拿起旁边的一瓶矿泉水漱口。  肯尼突然把我抱住,他强吻着我,我也和他激情的热吻。  这时我注意到正在玩水上摩托车的中岛小姐她们,她们距离游艇大约有一百米,有时又离得很近,而且不时地回头看游艇上的动静,万一她们回来知道我们搞过,一定会大发雷霆。  「要做爱就到船舱里。」我说。「别让中岛她们瞧见了。」  这时我看到中岛小姐她们在向游艇这边注意,赶快挥手示意,那三个帅哥也跟着挥手,而中岛小姐她们也摆摆手回应。  「你看,她们在注意我们了吧!」我说。  我们一起走进船舱,我和裕子都躺在船舱里一张大沙发床上。  「我下面全都湿了。」我对帅哥们说。肯尼握着阳物朝我走来,我腿张开,他跳上来,两人的嘴唇一吻在一起,那阳物就插进了我阴道里。  我轻哼着,转头看看裕子,她躺在我身边,双腿抬高挂在丹尼尔肩上,丹尼尔的阴茎也插入她的阴道里,而她口中还吮弄着彼得的阳物。裕子柔软的乳房随着丹尼尔一进一出的抽送像波浪般的跳动。  肯尼抽送了几十下,他的阳物既不硬又不大,约也只有三寸左右,我被他抽送了十几下都还没高潮,想哼着淫荡的叫床声来刺激他,却看到他手中捏着一根小管子插进鼻孔,闭着眼睛很陶醉般的吸着管子里的粉末,彼得和丹尼尔也都各捏着一根管子插在鼻孔里吸着。  我好奇的问肯尼。「那是什么?」  肯尼随手就把那根管子丢掉。「没什么。」  说着我突然感觉肯尼的阳物变粗了,不但是变粗了,还变得又硬又长。  他好像装了人工阴茎似的,那抽送的力道好猛烈,每一次插入都教我欲罢不能。  我本能的放声淫荡的大声嘶喊起来,都是一些语无伦次的脏话,爱液肆无忌惮的从我体内深处泌泌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好大好粗的鸡巴啊!……干我,干我,喔……要命,真要命,爽死了,亲爱的,我丢了,丢了,啊……肯尼……我爱死你了,爽,啊……哈。」  「加奈子,你真美,我要连睾丸都塞进你的洞里。」肯尼说。  「塞吧!塞吧!肯尼,我真是爽死了,再干得深一点,我要被你征服了,又丢了,丢第二次了,爱死你的阳物,我快不行了,BB好麻,我又要丢了。」  裕子也正和丹尼尔、彼得操得难分难解,他们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丹尼尔伏在裕子身上扭动着腰,臀部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般勤快的动起来,手抓着她的乳房亲吻她的乳头,而裕子正把彼得的阳物吮得「啪,啪」作响。  「嗯……嗯……我也丢了……丹尼尔,哦……彼得,你们都好强哦!嗯……啧……啧……」这是裕子在叫床。  肯尼真是让我舒服极了,我伸出舌头来让他吸吮,他抚摸着我的乳房,我也抚摸他结实的肌肉,我们像情人般的陶醉在做爱里。这时紧绷的阴道肌肉突然感到轻微的扩张,肯尼拔出阴茎,扯掉保险套,那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扑嗤,叹嗤,叹嗤」的射在我乳房上,我满足的喘着气,把精液涂抹整个乳房。  「肯尼,你去操裕子,换彼得来干我。」我说。  那彼得的阴茎比肯尼足足又长了一寸,龟头像个小拳头一般,我立刻很本能的用双手握住他吹抚,而且嘴巴要张得很开才能把那宝贝塞进嘴里。  「呜……这么大,吓死人了。」  彼得的保险套已经拿掉了,吸吮了几下,彼得把我的屁股抬起来,让我背部弓着,我的屁股靠着他的大腿,他准备好要把阴茎插进来。  「不行,你没有套保险套,对我很不安全,不可以插我。」  「套保险套感觉差很多,你放心,我昨天才检查过,我不会害你的。」  「不,不行,我现在是危险期,我是怕怀孕了,你,嗯……哦……讨厌,让你占到便宜了。」半推半就之间,彼得已经慢慢的把阳物插进我体内。「算了,随便你玩,别……啊……啊……哈……彼得,爽啊……哦……要丢了……哦……哦……」  我才说算了而已,彼得腰杆一个冲刺,阴茎就猛烈的抽插着我。  「加奈子,你的阴道真紧啊!……里面皱褶多……又有弹性,你这阴道是名器啊!」  「你怎么……变得这么……厉害,刚刚中岛……整你们的时候,喔……我的花露水又丢了……你怎么不表现,自白给她们整,嗯……好舒服,好……好在她们不知道,你们有根大阴茎……好阴茎,要不然她们……爱死你们了。」  「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美女,怎可轻易施展,你的小BB太……太美妙了,啊……名器!名器!我从来没插过名器啊。」  「讨厌,学人家……叫床,什么是名器?啊……不要……不要……」  「刚刚被你挑逗的……痒痒的,我非搞到你求饶为止。」  「我已经……被你征服了,喔!爱死你了,我的小BB要开花了,嗯……」  彼得仍继续抽送,他托起我的腰,好像要变换体位,我小腿一用力撑起,彼得刚好又躺下,两人默契好得不必交代,就变成了「时雨茶臼」的体位。  在一旁的裕子正被肯尼和丹尼尔夹攻,肯尼在后,丹尼尔在前。裕子是前后两个入口都塞满了,她的叫床也能「嗯……嗯,依……依,哦……哦」的叫。  我跟彼得的「时雨茶臼」,让他可以看到我的乳房在跳动的样子,我也弯下腰来让他吸吮我的奶头。这时我们两个人满身汗水,船舱内充满男女汗水味和精液、爱液的味道。  这时彼得突然又转身,爬到我后面,变成了「小狗式」,从我后面插进去。  什么高难度的姿势我都玩过了,这种日本称为「越鹎」的「小狗式」,算是小玩意儿,可也能让我丢得很快。高潮还持续着,彼得又抱起我的腰。  「你又要换姿势了吗?」我没遇见过这么爱换做爱姿势的人。  彼得缓缓的站起来,那根硬梆梆的肉棍儿插在我身体里,我也被他撑起来,原来他要用站的。这种站立从背后插入的姿势,可以有很多变化形式,我时而站立、时而弓着身,使插入的角度有些变化,兴奋的感觉也会有不同。而彼得他可以抚摸我的乳房、下腹到阴部。  这个姿势让我和彼得都是主动的位置,当他又想换姿势时,我小腹内一阵温热,身体赶快向前移。回头看,彼得他射精了,精液射在我身上,透明的,没有多少精虫。  「呼,呼,好像在拍色情录影带一样,这次做爱真精彩。」我的意思是好看好过舒服。  「你去做AV明星,一定很出名,加奈子。」  我和彼得两个人都喘得很,我算是得到满足,没等丹尼尔过来……我想去淋浴一下,冲掉身上的汗水和精液。丹尼尔他追过来。「我们还没搞呢!」我见他阳物垂垂的,也没套保险套,就没啥兴趣了,摆摆手,表示别来烦我了。  等我淋浴出来,裕子和他们也停止做爱,裕子和彼得三人嘴里叨着香烟,那烟味怪怪的。  「好一场大战呐!裕子,我看他们要休息好几天保养他们的小鸡鸡喔!」我说。  「他们是职业的,这一点不算什么。」  这时丹尼尔说:「我们有我们的办法,今天难得遇到名器,当然要尽情做爱啰!」  「你们说我是名器,到底什么叫名器?还有那根小吸管是什么?」  「名器就是屄吸力强,里面的皱褶多而且厚,至于那根吸管,怒难奉告。」  裕子拿回她的T恤和内裤走出船舱,我送她出去。  「码头见了,我等你啊!」说着裕子跳入海中游回岸边。  海风愈来愈大,浪涛起伏汹涌,中岛小姐她们感觉到操控水上摩托车已经不易,才回头把水上摩托车开回游艇旁,我帮她们拉了一把,使她们顺利登艇,并把水上摩托车拉进艇尾铁栅栏里。  那刁蛮的年轻女孩一上来就问道:「你们刚才在做爱?」她生气的说:「去开船,回码头了。」  随后他们进入艇舱休息,我拿着我的衣服到船顶开船,并把衣服穿上。  现在正值逆风而且又是退潮,船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到码头。我把船泊进船笼内,这是一个练习的好机会,总共试了三次,我才把船稳稳的泊入船笼。  收拾好自己的东西,我到艇舱内,那六人因为玩得太累都睡着了,我一一摇醒他们。中岛她们醒来后还娇柔的向那三个妓男求爱。  我迳自走出游艇,裕子在等我,我和她到码头餐厅点了一块草莓派充饥。  「裕子,你不是在汽车公司做业务,怎么会在上班时间跑到海边去游泳?」我问。  「说来话长,昨天第一天上班我就卖了一部车,我那个客户很凯,把车又送给我,又送我好多东西。」  「真好!」我有点羨慕。  「我跟他上床,谢过他了,也算礼尚往来。」  「刚刚跟那两个人做爱,一点代价也没有,以后我要学你,要做爱先来点好处。」  「也别那么现实,他们能有什么钱。想想今天居然跟三个帅哥三打一,破了我的纪录,值得庆祝。」  「既然值得庆祝,那么今天晚上就去疯狂。」  「好哇!耶,加奈子你变了,平常这种话应该是晶子或者是直美才会说的,怎么你也被她们传染了。」  「也许是做了这两天伴游工作的影响吧!以前那有随随便便就跟陌生人做爱的。」  「那也对,基本上我觉得你的性欲是属于潜在性的,只是缺乏一把钥匙,去开启那无垠的欲望空间。如果你能用那一方面的能力去控制男人,教男人服服贴贴的,我觉得那应该是一种超能力。」  「就像是吸食毒品上了瘾一样。」  「性的毒和毒品的毒有什么差别?」  「性就好像肚子饿了要吃饭,毒品却是没沾上就没事,一沾上就甩不掉。」  「我也不知道,我没尝过毒品。喔!我的客户出来了。」  那六人已走出游艇。这时天色已经全部暗下来了,码头上亮起数盏强力水银灯。  我和裕子走出码头餐厅和那六人碰面,中岛决定要彼得他们三人续陪,而我的工作则已经结束了,但是得到俱乐部柜台办点手续,大家约好在俱乐部柜台碰面。  于是中岛她们搭乘出租巴士,裕子开她的吉普车,我骑机车,各自往俱乐部去。  那俱乐部也是大饭店,只是不用正统大饭店的经营方式,除了客房收人外,最大的经济来源就是赌、酒、色。  中岛在柜台用信用卡付了我的帐,就回她们自己的房间休息了。我和裕子到餐厅正式的吃一份晚餐,之后我到员工服务中心把手提袋等物品全部塞到寄物柜里,便和浴子先去洗个三温暖。  俱乐部里设有男女三温暖,女伴游可应客户要求进入男仕三温暖,但男仕就不能进入女仕三温暖了,这里有一间间的指压室,均有一片毛玻璃正对着大池,里面的人看不见外面,而外面的人也只能看到里面模糊的人影,有的正在指压按摩、有的则正在做爱。我和裕子则躺在俗称寝浴的按摩池里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子夜的狂欢就要开始。  盥洗更衣后,我和裕子一起到泳池畔的广场,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而且从四面八方陆续有些零星的人群加入,广场中响起音乐声,场中的人随着音乐起舞。  我发觉这根本就是一场性化妆舞会,除了少数穿泳装者外,大部份人的服装都相当暴露,像是南美嘉年华的翻版,有些少女赤裸着乳房,却在乳头上做些装饰,下身只穿着一条比基尼泳裤,也点缀着些装饰。男仕们裸露着结实的肌肉,有些人更是全裸……只在性器周围贴上鲜花亮片等,或者涂上油彩。  广场外还有一处专门在为人化妆的服务站。  「加奈子,你敢不敢化妆成那样也进去跳舞?」  「脸上画得花花的,有什么不敢,只是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会有这样的聚会。」  「管他什么聚会,我们也进去跳舞吧!」  裕子是个性开放的人,但是绝少在大庭广众之下有怎样的惊人之举,像这样的性派对并不是只有扭腰、摆臀跳个舞而已,男孩们正在寻找他们的猎物,故意挤到女孩面前来跳舞,才数秒的时间我面前就挤来五个男孩,裕子也被别人物色去了,而离我越来越远。  有五个肌肉结实的男孩对着我跳舞,他们皮肤勋黑,脸上及身上涂着油彩,其中两个男孩全裸,阳物涂上油彩、绑着綵带,勃起翘得直挺挺,随着身体的舞动而左右晃荡,龟头有部分没有涂到油彩而露出红白肤色,看他们的年龄都很年轻。我心里想着:这些男孩真识货,场子里有那么多上空的女孩不去黏,偏偏来黏我。  「喂,你们为什么不去找别人?」  「你不记得我们了吗?你忘了跟我们说过什么话了吗?白牙齿小姐。」  「什么白牙齿黑牙齿,我那有跟你们讲过什么话了,你们是谁呀?」  「你跟我们说要和我们做爱的!」  「本姑娘可是淑女,才不会去讲那种话。」  「你明明就是这么说的。」那个男孩用手肘擦掉脸上的油彩:「认得我们了吧!」  当他擦去脸上油彩时……其他四人也擦掉脸上部分油彩。  「我记得你们了,你们就是那天晚上在街上遇到的。」  「你跟你的朋友去买东西,然后你跟我们说下次见面要做爱,有没有?」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你们还认得我。」  「我们到处在找你,终于在这里给找到了,你说的还算不算数啊?」  「算是算啦,可是我只有一个人而已,你们有五个。」  「我们都是一起混的兄弟,女朋友也可以借来用用,况且你还有几个漂亮的朋友。」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说话,哼!」我有点生气了。  南国慵懒的音乐教人忍不住想开放点,我手轻握那两个男孩裸露的阳物,轻轻玩弄那硬梆梆又热腾腾的家伙。他们围绕我又是亲吻又是爱抚,趁机会吃豆腐呢!  跳了好久的舞,愈来愈闷热,我也昏昏沉沉,闭上眼睛,一个男孩衔着我的嘴唇长吻,他的舌头伸进我的口中,我像一个自由落体,掉进了黑暗的无底洞。  一阵空白之后,我被尖叫声惊醒,睁眼一看,四周一片黑暗,音乐声仍然继续着,那是俱乐部的刻意安排,我听到有女孩的呻吟声。他们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黑暗中就摸索起来。我倒是聪明,看见灯光一暗就先溜了。  时问过了几分钟,乐曲将要终了,灯光慢慢一盏盏亮起来。  「你跑哪里去了?」那些男孩们找到了我,开口就问了。  「我累了,先来休息。」我说。  他们挽着我簇拥的往场外去,他们在场外占有一张大桌,坐下之后他们捧来一杯特大杯的饮料,五个人共享,还帮我付了一杯饮料钱,给我一条湿毛巾。  「你们还算体贴,要跟我交往,也要让我知道你们的名字啊!」  「我先来,我叫尾崎,我是本市一等一的种马。」他是两个裸体男孩之一,大眼睛,又瘦又黑,身上没有多余的赘肉,他突然跳到我面前,那话儿直挺挺的指着我。  「你这家伙太色了,那你又叫什么名字呢?」我指那另一个裸体男孩。  「我叫细川。」他站起来,一脚跨在椅子上。  我看到他摇摆晃荡的阴囊,湿润的马眼瞪着我,我不禁笑出声来。  「我好佩服你们两个,把这里当成天体营。」  他两人手舞足蹈的说着,其他人也都陆续自我介绍,有星野、井上和山本。  这时我看到裕子和一个白种人老外走出舞场,我挥手示意,他们也向我这边走来,同时我还看到中岛和彼得他们一群人,他们也看到了我,正向我的方向过来。我想,这下子热闹了。  「晦!」我向裕子打招呼,彼得他们也向我打招呼,尾崎他们灵机一动把桌子并起来,一大群人坐在一块,中岛看见同座还有几个小帅哥,也乐得挤一挤。  「这里是天体营吗?哎噢,乖乖咙地咚,好胆量。」  那刁蛮的年轻女孩发现了裸体的尾崎和细川。  这里女少男多,有九男五女,座位立刻有了变化,年轻女孩挤在尾崎和细川中间,裕子跟那老外坐在一起,彼得他们三个人不敢动,星野他们三人坐在我旁边。  「怎么不到别处去玩,偏偏来挤这里。」我心里嘀咕着。  「你们知不知道这位加奈子小姐是在做性伴游的,你们这些男生别着急,她容易追得很,待会儿大杂交,你们个个都有洞可打。」  年轻女孩突然讲了这句话,顿时我面红耳赤。星野他们互相使个眼色,也不再规矩了,大胆的搂抱着我。  「不要这样,这里人这么多。」我对星野他们说。  「不好意思吗?这样也行。」那女孩存心要我难堪,她拨开自己的裤裆,握着尾崎的阳物作势要插入。  星野有样学样,手插进我的裤子里抚摸。「不要,不要。」我叫着。  这时尾崎真的把阳物插进那年轻女孩的裤裆里,他做着抽送的动作,那女孩也「嗯嗯,啊啊」的叫着床。  在这种场合里即使脱光了当场做爱,也只是比较开放而已,并不会有人出面制止。  就在这时一句「裕子,你怎么会在这里?」使当时尴尬的场面停止,我抓出星野伸进我裤裆里的手。  裕子对那个人说:「小池,你也来这里。」  「是啊!真巧,我陪客户来这里玩,顺便谈生意,由佳也在喔!你要不要一起过去?」  「由佳也在吗?」我说。  「他们在楼上的包厢,那边很宽敞,大家一起去吧!」  「好好,走走走。」年轻女孩大概发现小池一夫多金又英俊,赶过去挽着他的手,大家也纷纷离座跟着小池走。  裕子轻声的告诉我,这男人就是送她吉普车的人。  走进俱乐部的大厅直上二楼,小池推开一扇金碧辉煌的大门,出现跟前的是一间大包厢,里头坐了好些人。由佳看见我和裕子进来,就跑过来握住我和裕子的手。  「你们怎么也来了?」由佳说。  「我们在楼下遇见小池一夫,他说你在这里,所以我们就来了。」裕子说。  「还好你们来了,没有伴在这里,我好怕。」这时由佳细声的说。「小池一夫和我老板他们是认识的。」  包厢里男男女女坐了许多人,女的很多,男的很少。  「小池,你哪里找来这么多朋友,不介绍给我认识。」北筱薰用沙哑的声音说。  「社长,美丽漂亮的现代豪放美女,裕子小姐,她是你的美女秘书由佳的朋友,另外这一位美女我就不认识了,请她自我介绍吧!」  「我叫加奈子,我也是由佳的朋友。」  「小池,怎么认识到这些漂亮的小姐,平常都到哪里风流去了,下次有这种机会记得一定得找我。」  「她们是我在业务上认识的,很豪爽开放的。」  「你听到没有?豪爽开放,公司里有这样的美女,我连边都没沾上。」北筱薰跟静坐在一旁大约四十岁左右戴着眼镜的女人说。  「社长,有什么好急的,反正在自已公司里,迟早是你的女人。」小池见情势而改口说。  「你看他急的,栗原小姐来公司才两天,就想把人家怎么样了,当心以后没有女人敢到会社来上班。」那四十岁的女人幽幽的说。  我和裕子、由佳看情况不太对,远远坐在角落窃窃私语。  「裕子、加奈子你们怎么会来这地方?这里好乱喔!」由佳说。  「我们是担心你,听说你在这里才会上来的。」裕子说。  「他们都是些什么人?」我问。  「那是游井主秘、小池一夫的老婆新垣丽美和他的助手巖田敏郎,其他女的都是公司的秘书和这里的小姐。那你带来那些又是什么人?」  「别去管他们,现在情况我们可能会吃亏,待会儿说什么我们都不能自己先松懈,一旦有人侵犯我们,要反击。」我说。  「我很担心,我跟由住都和小池有过关系,我们又和彼得他们有过关系,小池的老婆也在这里,刚刚由佳的老板又语带玄机,好像要占我们便宜,我怕事情会很复杂。」裕子说。  「见机行事吧!」  「那几位小兄弟没有女人怎行,你们过去陪陪他们。」北筱薰叫他身边的小姐过去陪尾崎他们。「小池,听说你和我的秘书栗原由佳小姐有过露水姻缘,是怎么一回事。」  「社长,这你就不知道了,昨晚我才和北村小姐、栗原小姐在温泉旅社里温存,她们俩用阴毛当刷子在我身上刷洗,栗原小姐还喂我吃她的花露水,她们的阴部就像处女一样细嫩,说不定她们真是处女喔!肥臀圆乳,肌肤细滑,简直棒透了。」  「真有那么好,栗原,赶快来给我抱抱,我今天晚上就给你临辛。」北筱薰激动起来,瞪大他的焦黄眼球,圆鼓鼓的大肚皮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  由佳只是笑笑,并没有移动。那游井主秘竟然走过来,拉着由佳到北筱薰的身边去坐,北筱薰一把抱住由佳亲嘴,把手伸进由佳的短裙里,把她的三角裤和裤袜拉到膝盖上来,由佳极力抗拒,其他人在一旁鼓址着。  我见情势不妙,马上跑到北筱薰面前,裕子也跟着我来。  「你们想怎样?强奸吗?你这个小子,人家跟你好是一段情,你居然这么卑鄙,也不怕老二烂掉。」我指着小池骂。  小池大笑:「你这个小姐脾气倒挺烈的,难怪彼得他们搞你们的时候,说你最来劲,待会儿我就用这根烂老二来搞你,保证你今生难忘。」  裕子走到小池身边,挽着他的手说……「一夫,别这样,放过由佳嘛!」  「你别求他了,他把别的女人送上去好发财,自己的老婆不得被摸一下。」我说。  「不会,我这个人慷慨得很,彼得,伺候我老婆。」  彼得站起来,走到小池的老婆新垣丽美面前,脱下裤子,那新垣丽美握着彼得的阳物吸吮着,还吊着白眼,一副忘情的模样。  「那他们也拾口交就好了。」裕子说。  「听到了没有?彼得。」小池说。  这时新垣丽美站起来,转身弯腰,把臀部翘高,彼得竟把她的裙子掀起来,脱掉新垣丽美的三角裤,勃起的阳物插入她的体内,抱着她抽送。  这时我环顾四周,其他人也都一对对的在亲热着,只有那个游井主秘衣着整齐。  「那她呢?」我指着游井。  那游井主秘走到小池面前,转身弯腰,自己把裙子掀起来,裙子里只有吊带袜,没有穿内裤。小池拉下拉链,把阳物掏出来,插进了游井体内。  「哈……你不知道,她是最浪的女人了。」  我看大家可都有得忙了,迅速跑过去拉了由佳就想要跑,没想到那痨病鬼似的北筱薰居然紧紧抱住由佳,让我使尽了力气都拖不走。  「别让她们跑了!」小池大喊。  这时尾崎和细川竟然加入他们,我被尾崎和细川架住,他们和小池、巖田敏郎正强脱我的衣服,我没有他们强壮,衣服又穿得少,一下子被剥得一丝不挂。  尾崎和细川各捉住我一条腿,把我的阴户大开,小池裸身在我面前,手拿着小吸管插在鼻孔里吸着。  「我现在就用这根烂老二来干你。」他胀得有八寸长的阳物硬要插入我阴道内。  我把阴道肌肉夹紧,让他试了好几次都插不进去。  「这骚娘儿真烈,把「冰晶」拿来,给她两根。」小池大喊。  巖田敏郎拿着两根小吸管,把里面的粉末吹进我的鼻孔里。这时他们也不再架着我,我奋力挣脱,但在短暂的一秒内,我突然失去了力气,脑子里天旋地转,顿时失去体重一般的飘飘欲仙,知觉仍在,四肢也能自由控制,但是就是无法反抗,全身说不出的畅快,肉体深处却又是说不出的空虚感。  阴部的肌肉松懈了,滋润的爱液也分泌出来……小池突破了防线插我体内,他猛烈的抽送,我的高潮正在直线上升,比今天下午和彼得他们做爱更加兴奋。  「你跟所有的女人一样,插进去就乖了,吸了冰晶就变骚了,哈……」  「好舒服,好舒服。」我呻吟着,虽然脑子里想着,我讨厌和小池做爱,我要反抗到底。但却舍不得让他那根大阳物抽出我的阴道,反而把两腿张得更开,还摆动着臀部来配合他,我知道这是那根叫冰晶的小吸管造成的。  几分钟过去了,我抓着自已的乳房,享受无尽的快感,阴道摩擦得好麻、好酥,爱液像栓不紧的水龙头泌泌流出。真希望就这样一直做爱下去,直到天荒地老。  但是这可恨的小池居然在这时候停止了,还把阳物抽了出去,他太会捉弄人了,他这时候不抽送,我根本无法忍受,好像来自北极的冷风贯进我阴道内,我感觉我的阴蒂在痉挛,爱液也结成了冰。  「不……不要。」我央求着他。  「不要?你不要我再干你了?」  「不是,求求……你继续干……我,不要把你的宝贝抽出来。」  「刚刚才说我烂老二,现在又说我这是宝贝,除非你好好求我,否则我让你憋死。」  才停止做爱几秒钟而已,我就已经难过的快死了,赶快用手刺激我的阴蒂自慰,滑嫩的阴蒂肿得像根小指头,我用手指夹着阴蒂搓揉,另一手的手指插入阴道内搅动。  「拜托你,求求你,赶快用你的宝贝插到我阴道里,我跟你做爱一辈子。」我苦苦央求他,挪动屁股,把阴道凑近他阳物,握着他的阳物要往自己的阴道里插。  这时小池也突然猛烈的把阳物整根插入我体内,我们紧紧抱住,彼此都使劲扭腰做爱,停顿一下再插入,那种挑逗后的满足感真舒服,比不断抽送还来得爽多了。  「我也舍不得停个几秒钟,你的阴道太紧了,我爱死你了,我们做爱到死为止。」小池贴在我耳边轻声的说,说完我们四片嘴唇就紧黏在一起了。  小池陶醉的闭上了眼睛,我却睁大双眼,看见裕子就离我不远,她躺在沙发凳上,巖田敏郎压着她,湿润的阳物正插入她的阴道。转头再看由佳,她也被北筱薰压着。  这时北筱薰突然放开由佳,他大概射精了吧!「你们停一停。」他大喊着:「今天晚上道场有法事要进行,把她们都带到道场去。」  小池听到北筱薰的吩咐,用手托着我的屁股就站了起来……我用腿夹紧他,边走边作爱,一群人从另一道门走出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