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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妻美母文静】 (1-5) 作者: chuchibang

2022-06-05 10:36:18

【娇妻美母文静】 (1)

作者:chuchibang
2021-5-25发表于:SIS

  第一章:车祸和照片

  在G县通往省会的高速上,张学铭一家三口坐在一辆SUV中,飞驰而过。

  今天是省会一中新生报到的日子,张学铭以全县第一名的中考成绩夺魁,作为全省重点,一中是寄宿制,爸妈也一早就把张学铭的各种生活用品准备妥当,送张学铭入学。可是本该喜中状元的欢庆气氛,车中一点也没有,爸妈一路都在吵架。

  张学铭今年15岁,在他的记忆里,父母很少有和睦的时候,要么争吵,要么冷战,爸爸是一名国企职工,性格温和,收入尚可,与爸爸相比,妈妈要出彩许多,工作是县招待所总经理,又是本地出名的美女,身材高挑,光鲜艳丽,极为在意自己的形象,只是性格有些强势,时常嫌弃爸爸无权无势,爸爸对妈妈每天花枝招展也有微辞。

  妈妈坐在副驾驶,出门前已经很精心的打扮过了,甚至惊艳了每天见面的张学铭,可在车中仍然打开了随身的补妆镜,用各个角度欣赏自己,张学铭坐在后排,无意中的一瞥,在镜子中看到妈妈的嘴角竟有些笑意。

  「笑意?」张学铭心中有些惊讶,随后又找机会多看了几眼,发现妈妈今天的确容光焕发,是除了妆容之外,由内而外散发的欣喜,「平时吵架都是一脸嫌弃和不爽,今天怎么这么开心?为自己考进一中高兴?」随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在自己的成长里,妈妈对自己一直不冷不热,哪怕他是学霸,成为了父母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依然没有感受到那种血浓于水的母爱,致使他一度怀疑自己不是亲生的,还好爸爸给予了应有父爱,各种家长会也是爸爸陪伴,每当自己出现在吵架现场的时候,爸爸也会主动退让,无法给儿子一个有爱的童年,尽量给一个安静的童年。

  「你能不能安静的坐着,不要晃来晃去,很影响我开车。」爸爸指责道。

  「等会要到一中了,你是不是比儿子还高兴?」妈妈不在意的说着,继续摆弄着镜子。

  「你还有完没完!」爸爸低吼道。

  张学铭听到父母对话,感觉莫名其妙,正当他想深思一下,耳中听到一声巨响,身体随惯性撞在主驾驶座椅靠背。

  车祸!!这是他脑中最后的意识,然后就陷入了昏迷。

  之后的几天,张学铭连自己是醒着还是睡着都不知道,大脑一片懵懂,再次有清醒意识的时候,他努力张开双眼,看到了病房的景物,我还活着,爸爸妈妈呢?仅仅出现了两个想法,大脑又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再次晕了过去。

  直到一周以后,张学铭逐渐恢复,才从陪床的叔叔口中得知了结果,爸爸驾驶的SUV撞到了前方大货车,整个车头嵌进了货车车底,自己只是脑部受到撞击,而爸爸妈妈已经当场去世。

  去世!张学铭曾无数次想过离开这个没有温度的家,考入寄宿制的一中,远离父母,这是张学铭想要的最好结果,明明已经得到了,上天却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以后的家中不只没有温度,他连家都没有了。因为在一个母爱缺失的环境中长大,张学铭心中本身就有些阴暗,有些偏激,经历了这次父母离世的事故,他在悲伤的同时,心中又多了一股怨气。

  为什么他们连开车都要吵架,导致分心出了车祸!

  为什么妈妈在车中还要臭美,影响了爸爸的视线!

  出院后,张学铭先到爸妈的墓地祭拜,看到两人的黑白照片,感觉自己像在梦中,然后拒绝了所有亲属的好意,在家中独居,困了倒头就睡,饿了随便点个外卖,整天呆坐,神情恍惚,他还不知道怎么面对外来的生活,觉得只要在家里,父母就还没有离开,有时候睁开眼睛,仿佛能看到爸妈出现,音容笑貌犹在,有时候又觉得自己仍在梦中,梦醒后一切都恢复正常。

  叔叔怕他自己在家中出事,并且哥嫂的离世,也有很多后事需要张学铭出面办理各种手续,因此时不时的会叫他一起出门,又过了半个月,行尸走肉一般的张学铭才逐渐正常,父母多年积蓄和保险赔偿也陆续转存进了他的名下,这笔钱足够他未来十几年的生活。

  这天忙完了收尾的事,叔叔看着消瘦的侄子,不过精神状态已经有明显的好转,心疼的问道:「学铭,要不然先去叔叔家住一阵子?」

  「叔叔,我还没想好,先把家里收拾收拾,然后我再联系您。」张学铭低声回答。

  「好的,你从小就有主见,我就不多说了,想好告诉叔叔。」

  叔侄分开后,张学铭回头家中,终于接受了父母离开的事实,他决定把爸妈的东西打包收藏起来,当他把妈妈衣柜的衣服都清理出来之后,居然在她的衣柜中发现了一个小隔层,隔层设计的很精巧,只有把衣服都清理出来才能看到,并且不容易打开,秘密?以张学铭的学霸大脑,还研究了十几分钟才打开,看到里面的东西,瞳孔猛然一缩,几条女士丁字裤,几条丝袜,一个U盘,他瞬间就可以确定,这些东西和爸爸没有关系,这是妈妈一个人的秘密。然后张学铭就感受到了一种愤怒,有对爸爸的不值,有对妈妈背叛的痛心,他下意识的举起双拳,用力砸在隔层上,U盘受力跳了出来,掉在他脚边。

  「要不要看?」

  「必须要!」

  只犹豫了不到1秒,他就捡起U盘,打开电脑,里面只存储了一张照片,一张修复过的高清照片,看着照片,张学铭的呼吸粗重起来,本就布满血丝的双眼,充满了绝望和不解。

  照片的背景像是某个教堂,一个男人侧身站着,脑袋看向内侧,无法看到男人的脸,上身西装笔挺,裤子退到膝盖处,而妈妈认真的跪在男人身前,一丝不挂,双手端着男人的裤子,弓着上身,嘴巴吻向男人的阴茎,最触目惊心的是妈妈的头,居然是光头!头顶上放着一个金属制的烟灰缸!整个画面并不淫荡,反而透出一种虔诚,像是某种仪式。

  张学铭无法相信,一向强势的妈妈,竟能如此卑微,帮男人提着裤子不敢让裤子掉在地上,那么在意头发的她居然肯剃光头,甚至甘愿顶着烟灰缸,任由男人用烟头侮辱。

  张学铭一动不动的盯着照片,照片仿佛动了起来,妈妈分出一只手扶住头顶的烟灰缸,迷恋的看着眼前的阴茎,张开水润娇艳的双唇,缓缓的将男人的阴茎含根没入,男人突然用力挺腰,将手中的烟摁向妈妈头顶,仓促下妈妈没能掌握好平衡,烟灰缸掉在地上,男人甩手一巴掌打在妈妈脸上,妈妈迅速的捡起烟灰缸,再次熟练的放到自己头上,还讨好的用两个翘挺粉嫩的奶头蹭了蹭男人的腿,继续小心翼翼的含向男人的阴茎。默契而流畅的动作,像一把锋利的剑,狠狠扎在张学铭的胸口。

  此时他才看到,男人大腿处有一个巴掌大、暗红色的胎记。他急迫的想看到男人的脸,男人却始终没有回头,张学铭紧紧的攥着拳头,表情狰狞,一拳打向男人的脸,一阵疼痛传来,显示器应声而落,屏幕四分五裂。他闭上眼睛,用力甩了甩头,因为长时间的压抑、痛苦和作息紊乱,导致出现了幻觉,他想把这个画面赶出自己的脑子,但是妈妈的光头形象反而越来越清晰,渐渐的,一脸幸福的妈妈,和车祸前补妆镜中的妈妈,相同的表情,重合在一定,定格在在张学铭脑中,也让所有女人的形象固化在他脑中,再也抹不去。

  一个15岁的男孩——贱女人,永远跪着!

  再次头脑清醒已经是第二天,拳头一阵疼痛,望着结痂的手背和摔碎的显示器,张学铭平静下来,接二连三的遭受打击,可能触及了身体的应激反应,此刻他感觉自己像一个旁观者,找来本和笔,要把爸爸妈妈多年的生活异常和吵架对话梳理出来。

  妈妈这次去省会,一定会见奸夫,不然不会那么精心的准备,车中欣喜期待的表情,自己也很少见到,只是这个奸夫和照片中是一个人吗?

  妈妈剃光头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剃?在自己的记忆中,妈妈对头发和发型非常看重,是绝对不会剃光头影响自己形象的。

  妈妈最后在车中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爸爸会比自己更高兴?

  文静?文静!张学铭又想到一个人名,这是父母吵架中的高频词,在他们断断续续的争吵中,张学铭了解到一个俗套的大概脉络,爸爸和文静是大学恋人,毕业后文静另攀高枝,好像是和一个高官子弟结婚,莫非爸爸可以在省会见到文静?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他们还有联系吗?

  张学铭边写边想,边写边划,足足写满了三页,合上本子,深吁一口气,下定决心,再去省会一中报到,他要找到答案,找到人,找到父母的秘密,去报复,宣泄心中的怨恨!

  第二章:入学

  张学铭把入学的决定告诉叔叔,由叔叔联系校方,两人于十月国庆假后,再次驱车前往省会一中。经过当日车祸路段,张学铭看着窗外的景色,早已没有了任何事故痕迹,逝者如斯,可活着的人,在心中留下的伤痕,永远也无法磨灭。

  「既然无法磨灭,那就毁灭吧。」张学铭在心里想着,早在出发前,他就粗略制定了计划,一中入学只是开始,和父母相关,和车祸相关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车子达到一中的时候是下午两点,学校正在上课,叔叔走向门卫室,敲了敲玻璃说道:「师傅你好,我们今天来报到,和学校已经说好了,麻烦你联系一下学校领导。」

  值班门卫慢吞吞的抬起头,大概50来岁,一双三角眼,看面相有些刻薄猥琐,审视着二人说道:「都开学一个多月了才来报到,叫什么名字?」

  叔叔听后心中有些不悦,只是还没等他开口,张学铭提着行李上前一步,对门卫说道:「我叫张学铭,家里有事耽搁了,麻烦您了。」说罢从口袋掏出两包烟,隐蔽的丢进门卫窗户。

  叔叔诧异的看着侄子,不理解侄子的态度,也不理解侄子怎么会准备香烟?张学铭放完烟后,转头对叔叔说道:「谢谢叔叔把我送过来,后面的事我自己处理就行,您赶快回去吧,路上还得两个多小时。」

  「那怎么行,我得等你都安顿好了再走。」

  张学铭却没给叔叔机会,放下行李推着他走向车内,「您放心好了,我都能应付。」

  等到叔叔启动汽车上路,张学铭再次来到门卫窗前,笑吟吟的说道:「师傅,您怎么称呼?」

  门卫刚刚收起两包香烟,抬头看向对方,长的倒是不算丑,只是太瘦了,态度还算友好,「我姓王,刚才已经给学校联系了,等会有老师过来接你。」

  张学铭又随口聊了几句,门卫是一定要拿下的,否则寄宿学校出入不方便,他不可能只在节假日出校,其次门卫和教职工没有利益冲突,掌握的八卦也比较多,这两点对初入陌生环境的张学铭来说都很重要。

  过了十来分钟,一名风姿卓绝的女老师迎面走来,北方十月份的天气微微有些凉意,女老师身穿浅灰色职业装,可丝毫掩盖不住她火辣的身材,老王看到女老师,赶忙走出来,殷勤说道:「任老师来了,这就是那名新生。」

  走到跟前,女老师的大胸和水蛇腰更有冲击力,张学铭抬头看向老师,还生了一张狐媚脸,眼睛明亮,只是有些清冷,不自觉的拿眼前的女老师和妈妈对比了一下,比妈妈丰满,也比妈妈媚,如果眉目含笑,会更加妖娆。

  「你是张学铭吗?你自己一个人来的?」任老师没理老王,打量着眼前的小男孩。

  声音也很软糯,只是张学铭现在对美女有一种天然抗拒,认为越美丽的女人越下贱,冷淡的说道:「任老师您好,我是张学铭,因为家里出了点事情,报到晚了一个月。」

  张学铭家庭的事,学校在一定范围内封锁了消息,如果不是张学铭中考成绩太突出,学校也不会答应他这么快速的入学请求,任丽丽作为他的任课老师,知道一些情况,看到这么瘦弱的一个学生,内心更是充满同情,因此对他冷淡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笑了笑说道:「我是你的语文老师,先带你去宿舍收拾收拾。」

  「好的,谢谢老师。」与门卫老王道了别,张学铭跟随任丽丽向男生宿舍走去。

  老王死死的盯着任丽丽的背影,滚圆的屁股随着盈盈一握的腰肢扭来扭去,让老王的心跳都快了几分,随后三角眼中又冒出些许疑惑:「一中的师生都对任丽丽笑脸相迎,可这个骚货对谁都板着一张脸,今天怎么反过来了?这小子刚入学就给我送烟,到底什么来头?」老王的八卦之火熊熊燃烧。

  张学铭一路态度都不冷不热,任丽丽碰了几个软钉子,以为他还没有从悲伤中恢复过来,反而更加温柔,进到宿舍后说道:「由于入学时间太晚,现在只有这个混合宿舍了,住着两个其他班的学生,你先住在这里,等下个学期再调配。」

  「老师我知道了,还有其他事情吗?」张学铭从行李箱中翻出被褥,放到一个空床位上。

  「等下带你看看教学楼和食堂,明天正式上课。」任丽丽走过来,体贴的拿起被褥,要帮这个身世可怜的瘦弱学生铺好。

  张学铭后退了一步,正好看到任丽丽弯腰的侧面,紧绷的职业装几乎要装不下她的一对豪乳和丰臀,仿佛随时都能挣脱而出,接着感到胸中升腾起一股怒火,不是欲火,是怒火,他赶忙闭上眼睛,怕被老师发现异常,脑海中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妈妈和奸夫的侧面照,为什么?!两滴眼泪从眼角滑落,这是遭逢变故以来,张学铭第一次落泪,压抑了一个月的情绪,在这个复仇的新起点,陌生的新环境,善良的新老师面前,悄然爆发了。

  任丽丽听到旁边的声响,扭头望去,看到情绪失控的张学铭,紧闭双眼,泪水成线流下,嘴唇和身体微微有些颤抖,却倔强的没有哭出声音,人很瘦,可他瘦弱的身躯,又好像装满了力量,这种力量莫名的带给了她巨大的安全感,既心疼他,又让她安全,矛盾的心中逐渐滋生出一种异样的情愫,她就这么一直看着他,悲伤会传染,不知不觉,想到前夫和现在的生活处境,突然觉得在这个比自己小十多岁的学生面前,有些不知所措。

  「老师对不起,我想先休息一会。」张学铭情绪缓和下来,出声打断了发呆的任丽丽。

  任丽丽听到张学铭说话,回过神有些尴尬的说:「嗯嗯,那老师就先走了,有什么问题随时可以找我。」说完也不敢看学生的眼睛,逃似的离开宿舍。

  下午放学后,张学铭见到了两个室友:徐鹤飞和陆仁翼。通过彼此介绍,基本搞清楚了状况,徐鹤飞是官二代,不学无术,好像是篮球特招进的一中,陆仁翼成绩勉强够一中提档线,花钱进来的。

  「怪不得分到了混合宿舍。」张学铭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高中课本,准备追赶落下的一个月课程。等到室友晚自习回宿舍,累了一天的张学铭已经入睡。

  第二天,张学铭很早来到教室,才得知班主任去其他学校交流学习,由班长代为安排,临时坐到了最后一排,由于时间还早,只稀稀疏疏的坐了几个学生。

  「班主任什么时候回来?几天没见太想她了。」

  「任老师还在啊,看看任老师一样解馋。」

  「任老师好是好,可是比起班主任,就显得一般了。」

  「滚吧你,就你还嫌弃任老师一般,全校的男生都能打死你。」

  ……

  「就这?」张学铭一脑门子问号,听到旁边两个同学的嘀咕,严重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

  只一天,张学铭就适应了高中的节奏,除了语文课任老师知道多了一名学生,其他任课老师好像对他没有额外关注,也是,新生开学一个月,老师和同学之间也不一定能记清彼此。只是张学铭在上语文课的时候,发现全体男生都聚精会神的听讲,而任老师每次看向自己的眼神,都有些…躲闪?

  晚上回宿舍后,又跟两个室友闲扯了一会,才知道徐鹤飞不仅是官二代,在高一新生里,仅仅一个月,就已经混成了老大,陆仁翼算是徐鹤飞的铁杆小弟。

  「学铭,帮兄弟个忙,你们班里如果有人打丽丽老师的注意,告诉我一声。」徐鹤飞本来是想给新舍友下马威的,只是看到他瘦弱的身体,完全没有了欺负他的欲望。

  「丽丽老师?任老师?」张学铭问道。

  「对,我已经内定了,谁也不能碰。」徐鹤飞认真的说道。「可惜不知道丽丽老师怎么回事,明明是妩媚勾人的脸,就是不会笑,唉。」说着还叹了口气。

  「呵呵。」陆仁翼笑了一声。

  「敢笑我,你他妈找死!」徐鹤飞说完,一个枕头扔了过去。

  ……

  时间过的很快,国庆节之后的第一个周末,虽然只有半天休息时间,不少学生还是选择出去放放风,张学铭拎着两瓶酒走向门卫室,今天是老王值班,一周的刻意接触,两人已经不太陌生。

  老王看着两瓶酒,问道:「你小子总带东西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找我。」

  「没有,我爷爷也是门卫,看您有些亲切。」张学铭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这不是来晚了一阵吗?咱们学校有什么有趣的事吗?」

  「有趣的事?我倒是知道咱们学校两大美女的不少事,嘿嘿。」老王猥琐的笑起来,露出几颗黄牙,「任老师你见过,不过只能排第二,还有个更美的,是文静老师,两个美女经常被一块提,其实俩人的命真是天上地下……」

  文静!!张学铭听到这个名字后,后面的话一句也没有听进去。

  第三章:第一次交锋

  果然是文静,爸爸和妈妈都知道文静在一中,是她,引发父母的争吵,间接导致了车祸!是她,贪慕虚荣抛弃爸爸,让自己度过了冰冷的童年!对这个熟悉的名字,陌生的人,张学铭产生了一种宿命感,心中发誓:我一定要得到你,然后亲手毁掉你!

  「……任老师可就差太多了,刚嫁人的时候,婆家还挺有钱,后来好像做生意赔了,她男人又赌博输了个底儿掉,才两三年就离婚了,可惜就算离婚了,那男的还是隔三差五的找她要钱,我都见过好几回,一年多了还住在职工宿舍,也没人敢介绍对象,可惜啊,任老师还不到30岁吧,那么大的奶,小细腰,圆滚滚的屁股,真想摸摸啊,让我老王死了都值。」老王越说越兴奋,咂咂嘴,双手虚握,好像在感受任丽丽的丰满和弹性。

  看着老王的丑态,张学铭打断了他的意淫:「我怎么在学校没见过文静老师?」

  「去别的学校交流了,好像是明天回来。」

  「嗯?我的班主任?咱们学校去了几个人?」说起来有点乌龙,他一直在最后一排专心补课,职业小透明,虽然这么问,其实基本确定了班主任就是文静,班里同学都班主任班主任的叫,一直没听到过有人叫文静老师,回到宿舍,话题也只有任丽丽,想到这里,他心中又泛起疑问,徐鹤飞怎么只说任丽丽,没提过更出名的文静?

  「我去哪知道,我就是个门卫,知道文静老师是她太出名了。」

  张学铭正想再套套话,把刚才关于文静的介绍再问一遍,口袋中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是张学铭吗?我是班长,你还在学校吗?」电话中传来班长的声音。

  「我在,有什么事吗?」

  「班主任刚联系我,告诉我如果你还在学校,让你三点钟去她办公室一趟。」

  听到班长的话,张学铭楞了一下,马上就要见到了吗?沉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班长。」挂掉手机,刚两点钟,张学铭体内像是注入了无穷的动力,热切的等待着文静的归来,他想跑几圈冷静冷静,告别老王,走向操场。

  没想到周末操场的人还挺多,尤其是篮球场,欢呼声此起彼伏,像在打比赛,张学铭也没有在意,边跑边想应该怎么对付文静,甚至预演了他和文静之间的对话,当他第二圈经过篮球场,听到有人喊打起来了,扭头望去,场外观众有看热闹录视频的,也有打电话的,场内有三五个人扭打在一起,还有几个在拉架,徐鹤飞?看到他张学铭也没觉得意外,本来就是爱打架的篮球特招生,这种场合没有他才奇怪。

  本着舍友互助的心态,张学铭向篮球场走去,可走近之后,本来嘈杂吵闹的现场诡异的安静下来,篮球场中多了一个女人,她就是文静,张学铭没见过她,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了她就是文静。

  身高大约170cm,敞胸的七分袖秋款貂皮外套,高领紧身包臀短裙,黑色鹅绒丝袜,尖头细跟鞋,包裹着她绝美的身段,显得既雍容性感,又气场十足,只是站在那里,就让周围的学生鸦雀无声,刚才还打的你死我活的几个人,全都低眉顺眼的站在一边。

  「无关的同学回去,你们几个留下,等学校处理。」文静面无表情的扫视了一圈,又皱眉看向徐鹤飞,「你,跟我去办公室。」

  声音不大,学生作鸟兽散。

  没有指名道姓,徐鹤飞跟文静离开。

  打架参与者,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学铭目睹全场,看着文静消失的地方,眼睛越来越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无声的笑了起来。

  两点五十分,张学铭出现在文静的办公室,一间很大的独立办公室,阳光透过玻璃窗,洒向每一个角落,干净、整洁、典雅。

  「张学铭?坐吧。」文静微笑说道,指了指旁边的沙发,用眼神示意。

  看着笑容温和的文静,张学铭呆住了,和篮球场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上一个文静是气场太强,眼前的文静却是气质太好,只是一个笑容,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就让他觉得有一道清风拂过心间,连仇恨都淡化了。

  文静也在打量张学铭,有些当年的影子,中等个头,眉清目秀,有些瘦,有些冷,早在学校通知她那起车祸的时候,她就看了张学铭的档案和家长资料,知道了张学铭是她大学恋人的孩子,虽然从分手之后,两人再也没有任何联系,可猛然听闻这样的噩耗,还是唏嘘不已,更为这个孩子的命运担忧。看张学铭有点发呆,她也不以为意,这么多年,无论男女,看过太多类似表情,更不堪的都有,并且随着年龄的增长,趋势有增无减。

  「你的事仅限于几个学校领导和老师知道,不要有心理负担,意外谁都不想发生,可谁都无法阻止,希望你以后能好好学习,为自己的人生负责。」

  「我的意外完全是由你造成的!」张学铭在心里吼了一声,刚刚发呆弱化的仇恨再次点燃,低下头,依旧站在文静桌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本能的拒绝文静的一切安排,同时心中又不断告诫自己要冷静克制。

  「敢不敢和老师立一个军令状?」见张学铭一动不动,既没有坐下,也没有回话,文静还以为又勾起了他的回忆,心中有些歉疚,她今天提前一天返校,除了想见一见故人之子,更想给张学铭一些鼓励和动力,让他能尽快投入到学习中,不要沉溺于悲伤。

  「嗯,老师请说。」张学铭先清了清嗓子,怕自己的声音嘶哑。

  「你的入学成绩是全年级第五名,月底的月考,老师要求你不掉出年级前十。」毕竟晚入学一个月,文静给了一个不算低的目标。

  说到自己最擅长的领域,张学铭抬起头,几乎俯视的看着文静,无视了她的气场、气质、美貌,波澜不惊的说道:「老师,我如果能得全年级第一呢?」

  听到张学铭的话,看着张学铭自信的眼神,文静露出了一个小女生的笑容,脆声说道:「如果你能考年级第一,老师送你一件礼物。」

  「我不要老师的礼物,我想要老师答应我一件事,很简单的一件事,一定不会让老师为难。」张学铭终于开始了复仇的第一步。

  「好,只要是老师能做到的,老师就答应你。」文静此时还没有意识到,从来都是万众瞩目的她,在这场初识的谈话中,节奏完全是由张学铭掌控的。

  ……

  回到宿舍,徐鹤飞正在无聊的刷手机,张学铭开门见山的问道:「在篮球场,文静老师怎么单独把你叫走了?你在我们班主任眼里也是挂号的?」

  「连你都知道了?唉,别提了,她是我妈,又被抓了个现行,真他么倒霉。」徐鹤飞无精打采的回答。

  又一个瓜,中午才从老王嘴里知道文静,下午连儿子都出来了,还捎带八了任丽丽,张学铭一时间吃的有点撑。

  「学霸,你说我妈漂亮还是丽丽老师漂亮?」一周相处下来,这是徐鹤飞给他起的外号。

  「应该是文老师吧。」张学铭还在消化今天的消息,下意识的答道。

  「其实我妈以前也不像现在这样,别的女人都是越长越老,而我妈反倒感觉越来越那啥,说漂亮也不太确切,还是丽丽老师好,那火爆身材,如果能多笑笑,绝对能把人的魂勾没了。」徐鹤飞眯着眼睛,和老王一个德性。

  听到徐鹤飞的话,张学铭突然想通了,为什么所有人都觉得文静更美?爸爸连和妈妈在一起都有些不般配,何况是连胜两筹的文静,他们还是大学的恋人。她们的差距,是随着阅历、眼界、心态、环境的不同,形成了不同的气质,单论长相和身材,虽各有不同,但都是一等一的美女。

  如果任丽丽是生在古代的王妃,没准也是妲己褒姒祸国殃民级别的,可是现实中,她只是一个不断被前夫骚扰的女老师,没有人保护,只能收起笑容,珠玉蒙尘,不显其光。

  而文静的老公是高官,事事如意,连校长在她面前都有三分顾忌,居移气养移体,多年的滋养,让她像一朵盛世绽放的牡丹,肆无忌惮的释放着自己的魅力。

  「那在家里也是你妈做主吧。」张学铭开始套话。

  「倒也不全是,我妈虽然厉害,我爸更厉害,咱们区的常务副区长,我二爷还在省里,大伯是市领导,不是我吹,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们家在S市还是很有分量的。」

  晚上两个室友入睡后,张学铭心中沉甸甸的,拿出从家里带来的那个本子,翻看了之前的关系和猜想,又开始改改画画,终于用笔圈出文静、任丽丽、徐鹤飞三个名字,准备打第一场硬仗。

  第四章:文静的秘密

  对手的强大,非但没有让张学铭泄气,反倒激起了他的斗志,正面硬刚一个高官家庭毫无胜算,敌人的堡垒只能从内部瓦解,制定好计划,他开始实施。

  首先找到的还是老王,不断的烟酒攻势下,老王对张学铭更加热情,他拜托老王下次看到任丽丽前夫的时候,一定要打电话通知他,然后去校外办了一张银行卡,转入十万。

  做好这两件事,张学铭把全部精力投入到学习中,毕竟一中是全省重点,藏龙卧虎,而他既然向文静立下了赌约,就绝对不能输,从第一次见面自己主导节奏,到这次赌约,再到以后的计划,无论文静地位如何,心智如何,他都要在文静心中埋下种子,让她潜移默化的意识到,在自己面前,她永远是弱势的。

  计划的第一环是任丽丽,在她的自习课上,张学铭开始增加互动,经常会提出一些问题,任丽丽在解答的过程中,他又会强闻博记引经据典,努力提升任丽丽的好感,在他的刻意表现下,提问常常会变成探讨,任丽丽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男同学对他的仇恨值也越来越高。

  两周下来,任丽丽的心态有些乱,她十分清楚自己的魅力,尤其是上身前倾给男学生讲题的时候,经常能同时感受到两道目光,一道来自前方,会隐晦的看自己的胸,另一道来自后方,会大胆的看自己的臀,她厌恶这种窥视,而张学铭的眼睛自始至终都是清澈的,反倒是自己,经常在他自信的话语中失神。从第一次见到张学铭无声痛哭,她就短暂感受过张学铭带给自己的安全感,两周的不断接触,她更加欣赏他,甚至会偷偷的想他。

  任丽丽清楚的知道张学铭只是她的学生,他们之间不可能也不应该发生什么,可是她越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越沉溺在这种悖德的幻想中,并在公布月考成绩的时候达到了巅峰——张学铭一骑绝尘,领先第二名足足20分。

  月考结束,张学铭没有等到老王的电话,决定先找文静履行赌约,午休过后,他来到文静办公室门前,还是事先预演了对话内容,举手敲门。

  没有任何人能想象到,一向端庄高贵的美妇居然在办公室午休时做了一个春梦。

  文静第一次知道性爱是在中学,有一天下午学校临时放假,回到家后隐约听到父母房间的呻吟声,然后就在门缝中看到了毕生难忘的镜头,妈妈跪在床上,高高撅着屁股,爸爸站在床边,巨大的阴茎坚硬光亮,一次次狠狠的撞击在妈妈的肥臀上,她下意识的瞪大眼睛屏住呼吸,刚刚发育好的胸部开始发胀,小腹中一股热流冲向双腿之间,可能只有三五秒,也可能是三五分钟,当爸爸无意中扭头看向门口,父女对视的一瞬间,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迅速传遍全身,她想离开,可准备抬腿的时候,竟不受控制的瘫坐在地上……

  第二次是大学,她和张学铭爸爸分手,并非张学铭以为的贪慕虚荣,是因为她再次目睹了恋人和其他女人的激烈性爱,被那个女人发现之后,居然用挑衅和戏谑的目光看着她,文静紧紧咬住嘴唇,双手摁向胸口,双腿并在一起,浑身颤抖,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颤抖不是对恋人的失望和愤怒,而是剧烈的生理兴奋下的自然反应,在那一刻,她甚至感受不到身体的存在……

  两次相同的经历,一次是父母,一次是恋人,窥视又被发现,仅仅是两个眼神,就让她觉得自己是岸上的鱼,无法呼吸不能动弹,在巨大的心理刺激下,直接带动到生理上的高潮,这对于还是处女的文静,几乎影响了她的一生,以至于婚后的性生活中,无论老公怎么努力,她再也没有体会过那种极致快感,她甚至想过让老公找别的女人,可终究只能想想,然后将这种不耻的念头藏在心底。

  返校后的两周,她常常会从张学铭身上看到他爸爸的影子,隐藏多年的欲望再次触及,还有与张学铭之间的小赌约,也没有料到会给自己造成困扰,毕竟是发育期的男孩,会不会提什么过分的要求?每次这样想的时候,又觉得好笑又隐隐有些紧张。

  这两个诱因,加上张学铭遥遥领先的成绩,让文静在自己的办公室午休时,做起了春梦,浅睡中的她斜靠在沙发上,扬起下巴,呼吸急促,一只手隔着上衣胡乱的抓着奶头,一只手伸向裙底……

  「咚!咚!咚!咚!」当她还游离在梦中,突然出现的敲门声仿佛变成了一双双眼睛,有父母的,有张学明爸爸的,有老公的,还有儿子的,齐齐注视着她,梦境中的文静再次感受到了久违的快感,像一个做坏事的小女孩被当场抓住,身体竟随着敲门声一阵阵抽搐,积累了十几年的欲望在阴道中蓬勃爆发,喷出一股股热流,打湿了内裤和黑色丝袜。

  当高潮余韵散去,她浑身无力的瘫坐在沙发上,慵懒的睁开双眼,「咚!咚!咚!咚!」敲门声再响,她本打算置之不理,可是门外的人太执着了,文静有些恼火,她缓缓站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心想无论是谁,都会让对方好看,刚迈出一步,内裤和丝袜的冰凉触感又让她娇羞不已,赶忙回头看了看沙发,还好没有痕迹,忍受着美腿耻间的泥泞,向门口走去,心中又羞又怒。

  不断敲门的张学铭确实不怀好意,心想如果文静正在睡觉就把她吵醒,正当他以为办公室没人打算离开的时候,门打开了一条缝,四目相对,张学铭有些惊讶,文静原本肤光如雪,眉目如画,可此刻媚眼如丝,双颊还泛着一抹潮红,不过他毕竟是个未经人事的小处男,没有多想,只觉得文静更美了。

  「学铭,什么事?如果不着急,等晚点再说,老师现在有些不舒服。」文静说完仍然抓着门把手,不打算让他进去。

  张学铭哪会听文静的话,「老师,我考了年级第一,你答应过我做一件事,其实我只想问一个问题,这个问题憋在我心中很久了。」

  「好吧,进办公室说」看张学铭完全没有走的意思,文静不情愿的打开门,让张学铭走在前面,不知道自己的裙子是否被内裤染湿,不能被他看到。

  张学铭闪身进去,还是站在上次的地方,等文静坐到椅子上,黏湿的内裤和丝袜再一次提醒了刚才的荒唐梦,心中更加羞赧。

  办公室除了淡淡的香水味,似乎还有一股麝香味,张学铭轻轻皱了皱眉头,鼻翼微翕,说道:「老师认识我爸爸吧。」

  文静看到张学铭呼吸的小动作,又听到他提起爸爸,一瞬间紧张起来,心虚的她不自觉的产生了一种错觉,他闻到了我高潮的气味,问起了他的爸爸,他都知道了,知道了我的丑事。

  「老师能告诉我,你们为什么分手吗?」没等文静回答,他再次问道。

  他真的都知道了!压抑了十几年的潘多拉魔盒刚刚打开,再次点燃了这具熟透的身体,眼前浮现出他们激烈的性爱,男人在女人身上征战杀伐,女人曲意逢迎,娇喘连连,在那个短头发的女人发现她之后,挑衅、戏谑、不屑的看着她,如同当年一样,她抬起双手摁向胸口,双腿用力夹紧,下意识的颤抖说道:「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仅存的理智让她羞于说出做爱两个字,空洞的眼神渐渐聚焦,然后就看到了张学铭略带愤怒的双眼,文静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就淹没在如海的快感之中,早已湿透泥泞的阴道,不停的涌出淫水,顺着丝袜,流到脚上,上半身直直的向办公桌倒去。

  张学铭在办公桌对面站着,急忙伸出胳膊扶住文静的双肩,有些莫名其妙,他问完问题之后,文静开始发呆,断断续续说了半句没头没尾的话,看了自己一眼,就向前倒下,摸着她柔若无骨的香肩,自然的联想到洛神赋的「肩若削成,腰如约素」,(不愧是学霸)看着她紧闭的双眼,张学铭踮起脚尖,想看文静的腰,上身继续前倾,刚闻到一股强烈的麝香味,耳边传来文静冰冷的声音:「出去!」

  「老师……」

  「我让你出去!」文静仍然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大声喊道。

  张学铭没有纠缠,也没有说话,扭头走出办公室,今天的文静绝对不正常,一定要找出原因,还有那断断续续的半句话,难道是「我看到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明明是你找了高官,抛弃了爸爸,还要诬陷爸爸,贱女人!

  文静听到张学铭走出办公室,关上房门,闭着的眼睛流出两行清泪,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第五章:工具人任丽丽

  一直以来,文静都是一中的女神,她看起来没有架子,谁和她相处都觉得如沐春风,可温和中又保持着不自觉的距离,文静是女神,同时也是一个需要仰慕的女神,她不高冷,却让人觉得高不可攀。

  而办公室高潮事件,是她活到39岁最狼狈不堪的一段经历,她的学生只对她说了两句话,就被学生注视高潮了,那天晚上,等学校都熄灯了她才敢出门,脱掉湿透的内裤和丝袜,真空开车回家,一路胆战心惊,本想在路上随便找个垃圾桶扔掉,可直到进小区把车停好后,竟鬼使神差的放进了扶手箱…

  第二天请了一天假,再次回到学校的时候,天生丽质的文静画了一个淡妆,明眸皓齿,淡淡的腮红,更加明艳照人,除了学校领导和与她相熟的老师会与她打招呼说说话,有的人自惭形秽的连靠近都不敢。她在课间重点观察了张学铭,没有发现异常,才彻底放心,平静之后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是她输了赌约,本该回答他的问题,可阴差阳错的,自己把他赶了出去,对于这个身世可怜成绩拔尖的优等生,文静还是很看重的。

  等到周末下午,文静决定修补一下和张学铭的关系,开车拉上徐鹤飞、张学铭一起吃了一顿大餐,之后又不由分说的带他去买入冬的衣服。

  「妈,我才是你亲儿子吧。」徐鹤飞吃醋的说道。

  「老师真的不用了,宿舍里有厚衣服。」张学铭对文静的热情还是很抗拒,一顿饭吃下来,说话都没有超过十句,基本都是在听文静训徐鹤飞,没想到徐鹤飞在学校咋咋呼呼,在文静面前,真像老鼠见了猫,大气都不敢喘。

  「你这孩子,说了好几次了,在学校叫老师,出了校门就叫阿姨。」文静说完又瞥了徐鹤飞一眼:「你买什么衣服,成绩再没有进步,饭都不让你吃了。」

  「快上车,买完衣服回学校。」……

  11月中旬,张学铭终于等来了老王的电话,凌晨12点,匆匆忙忙穿上衣服带上银行卡,手机振动的嗡嗡声惊醒了徐鹤飞,迷迷糊糊问道:「学霸,去干嘛?」

  「帮你搞女人。」心中这么想的,嘴上说道:「去找门卫老王一下,有点事。」

  徐鹤飞知道他经常找门卫,哦了一声继续睡了。

  学校门口只有两盏墙灯,幽幽暗暗的,只能看到人的大概轮廓。张学铭赶到的时候,老王站在稍远的一边抽烟,隔着学校的栅栏铁门,任丽丽站在门内,一动不动,那个前夫站在门外,气势汹汹。

  张学铭先给老王打了个招呼,让他先回门卫室,然后径直走向任丽丽,站在她身边说:「任老师,需要帮忙吗?」

  任丽丽看到张学铭突然出现,死灰的眼睛闪出些许光彩,「学铭,你怎么来了?」

  还没等张学铭回话,前夫不耐烦的说道:「快点,给我五千我就走,要是还不上账,临死前我先弄死你垫背。」

  类似的威胁,任丽丽已经听了太多次,可每次听到,她的内心都会发颤,因为她相信,眼前的男人真的可以做出这样的事。

  张学铭上前,把任丽丽拉到背后,掏出银行卡说道:「这里有十万,拿走再也不准找她。」

  任丽丽听到后急忙拽住张学铭拿着银行卡的胳膊,「不要给他……」

  「臭婊子滚一边!卡里真有十万?」奸夫喝声打断了任丽丽的话,疑惑的看向张学铭。

  「有。」张学铭拍了拍任丽丽的手,示意她松开,说道:「任老师,交给我处理。」

  这一刻任丽丽再次感受到了那种安全感,瘦弱的身躯中蕴含着让她心动的自信和力量,任丽丽没有松手,更加用力的抓着他的胳膊,不再说话。

  「妈的,你这个臭婊子在学校还找小白……」说到一半卡住了,再次看向银行卡,「兄弟,真有十万,以后我就离开S市,再也不回来。」

  张学铭换了一只手,拿着银行卡递给前夫,说道:「永远也不要骚扰任老师,你再离近点,我告诉你密码。」

  前夫欣喜的接过银行卡,把脸凑向大门,心中刚泛起念头,这是哪来的傻逼,就感到脸上一阵疼痛,挨了一拳。

  这是张学铭第一次打人,以他这么冷漠的性格,都受不了这样的人渣,「密码六个零,记住我说的话,永远也不要骚扰任老师。」

  看在钱的份上,前夫忍了,但心中怒意勃发,傻逼,我迟早要弄死你们!

  看着前夫消失在黑暗中,任丽丽抱住了张学铭的胳膊,叹了口气说道:「你都知道我的事了?本来也不是秘密,可是你这十万什么都不会改变,他花完了还会找我,可能下次还会找上你,他是个亡命徒,被纠缠上了一辈子都摆脱不了。况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老师不知道怎么还你。」

  张学铭打过前夫那一拳之后,大拇指一直在疼,另一只胳膊被任丽丽抱在怀中,虽然现在天气冷穿的厚,依然能感觉到两个大奶的份量,这是张学铭在扶过文静双肩后第二次肢体接触女人,只是在他脑海中有妈妈那张根深蒂固的照片,只有跪着的女人才符合他的审美,目前唯一有欲望征服的对象是文静,他只把任丽丽当做复仇路上的工具人,刷好感,做好人,都被他视作这一场交易中的筹码。

  「我知道,钱的事任老师不用担心,也不需要还,我有办法让他真的不再骚扰你,可是有一个条件。」

  「什么办法?什么条件?」

  「我去找徐鹤飞,让他处理你前夫的事,我要你和徐鹤飞上床的视频。」

  「什么??」任丽丽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要你和徐鹤飞上床的视频。」

  再次听到了一样的回答,任丽丽心如死灰,眼中的神采逐渐消失,僵硬的松开了抱在怀中的胳膊。

  从第一次见到张学铭略带同情,并感受到他的与众不同,再到折服于他的才华和能力,任丽丽心中早就有了他的影子,她是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狐媚的容颜,妖娆的身段,从来没有带给她幸福,反将她推下了深渊,她很少笑,不是不会笑,而是笑容只会招引更多的狂蜂浪蝶,再到今天晚上,又被前夫骚扰,一年多了,她身心俱疲,濒临绝望,是张学铭的突然出现,让她在这深夜中看到了曙光,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像紫霞仙子等来了脚踏七彩祥云的至尊宝,她紧紧抱着他的胳膊,犹如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根稻草,她相信他,愿意依赖他,可张学铭的话又像冰冷的刀子,将她扎的遍体鳞伤。

  「任老师,你同意吗?」……

  第二天一早,张学铭是被右手的大拇指疼醒的,红肿了一大片,洗漱的时候徐鹤飞看到了,说道:「怎么弄的?骨折了。」

  「骨折?」张学铭苦笑了一下,第一次打人,把自己打骨折了,想起了昨天晚上任丽丽的决定,是报应吧。

  「肯定是,我打篮球的时候顶到过,走,我带你去医务室。」两人一同向医务室走去。

  「鹤飞,你真的喜欢任老师吗?」路上,张学铭认真的看着徐鹤飞问道。

  徐鹤飞立马一幅猪哥相,「日月可鉴。」

  「你认真回答我,只是想和任老师上床,还是真的喜欢她?」张学铭追问道。

  徐鹤飞貌似思考了一会,回答道:「怎么说呢,有点不好意思开口,你问这个干吗?」

  「我有办法让你得到任老师,前提是你的答案能让我满意。」张学铭还是说出了这句话,感到心中有些刺痛。

  「真的?!学霸你可要说话算数。」徐鹤飞一时兴奋,声音都高了八度,紧接着又像做贼一样,低声说道:「告诉你我可就没隐私了,你要敢蒙我,或者笑话我,我保证你在一中混不下去。」

  张学铭摇了摇头,「不会。」

  「你见过我妈平时是怎么对我的吧,可在我小时候,我妈对我特别好。」

  张学铭在心中补了一句:是因为你越来越不学好吧。

  「后来来一中看到了丽丽老师,我就觉得丽丽老师特像我妈妈年轻的时候,不是长的像,也不是性格像,我也说不清楚是哪像,总之就是像,然后我就爱上了丽丽老师。」徐鹤飞说完,一脸向往。

  张学铭又吐槽了一句:你的语文课真是体育老师教的。

  「因为像你妈才喜欢任老师?」张学铭惊讶的说道:「你其实喜欢你妈?」

  徐鹤飞被说中了心事,感觉脸上发烧,补救道:「我妈那么美谁不喜欢?我的喜欢只是欣赏,对丽丽老师,才是真正的爱。」

  听完徐鹤飞的话,张学铭连手上的伤痛都忘了,原来的计划要修正。

  「快点,该你说了。」

  「我知道一个消息,任老师已经离婚了,她前夫还是经常骚扰她,你如果能利用关系让她前夫不再骚扰任老师,其他方面再努努力,可能任老师会答应你,放心,她前夫人渣一个,做的坏事数都数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