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找走丢的舰娘同人】(29-30)作者:时光
第二十九章 在苏顾捞起密苏里,带着她和做完性力测试的长春回到镇守府后的一个下午,浮江市的某个小巷子里,有几个小孩在踢球玩,不到一个小时便踢累了,脱下湿透的白色背心,凑到一块儿轮流讲起了最近发生的事情。
“郑维,你说你晚上起来,看到你爸在欺负你妈?”有人好奇地问道。
“是啊,当时我害怕极了!那天晚上,我起来上厕所,听见他们卧室里传来一阵阵奇怪的叫声,于是我凑过去,透过门缝一看,发现我爸一遍遍地把我妈压在床上,我爸这么重,压得我妈叫得可惨了!不过我不敢出声,怕我爸打我,上次打我屁股的伤还没好……”瘦小得像猴子似的的郑维绘声绘色地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心有余悸的表情,其他人听了也露出一副惊讶之色。
“太可怕了……还好我爸妈不是这样。”有人当即感叹道。
郑维见状,想了想,又说道:“除了这件事,我最近还碰到一个更邪门的事情。我打包票,这个事情你们肯定不知道!”他说着,脸上露出了一副古怪的表情,仿佛这件事情讳莫至深。
“什么事?别卖关子了,快说快说!”小孩们顿时升起了兴趣,两眼精光地将他围起来,连番催促道,脸上全是好奇。
“你们知道吗?在我们浮江市,有一个会吃小孩的糖果屋……“郑维一脸认真地说道,仿佛有了重大发现。
“切,我还以为是什么呢,原来是这个老掉牙的都市传说啊,只有小孩子才会信吧。”有人带头发出了一阵嘘声。
“哎!王天你别打岔,我还没说完呢!”郑维急忙止住众人的嘘声,“这不是传说,是真的!我最近发现真的有一家这样的糖果屋!”
“怎么可能是真的?你在哪发现的?不会是骗我们吧?”王天怀疑地问道,最为成熟的他并不相信世界上真有这种糖果屋。
“它就在安平街的一个不起眼的角落,两层的,周围没有其他店,平时好像也很少人去。前天我路过那里的时候,看到有个跟我差不多大的小孩独自走了进去,一转眼就不见人了,吓我一跳。”郑维心有余悸说道,“我急忙跑过去,听到了里面传出了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吃东西的咀嚼声,又好像是那个小孩的呻吟声,吓得我拔腿就跑。”
“啊?那个小孩就这么没了?!”王天惊讶地张大了嘴巴,连忙追问道。
“这我就不清楚了……昨天我又去看,看到那个糖果屋还是和前天一样开着门,我跟着一个大人走了进去,看了两眼发现一切都很正常。”郑维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尴尬,“然后我就跑出去了,之后我躲在店对面的垃圾箱后面偷窥,但一直没有小孩走进去,里面什么情况都没有发生。”
“不会是你把梦跟现实搞混了吧?”站在王天旁边的孟晨盯着他,怀疑地说道,扭头看向郑维旁边的三个小孩,“沈鹏、赵鑫、洪志,你们说是吧?”
被点名的三个小孩也颇为认同地点了点头,不相信郑维的话。
“我说的是真的!”郑维涨红了脸。
“哪有这种事啊,你带我们去那家糖果屋,我们一起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就算是真的,我们好几个人也不怕发生什么,难不成你不敢带我们去?“王天不信邪地说道,孟晨和其他三个小孩也撺掇起来。
“你们说的!去就去!”郑维气鼓鼓地答应道。他虽然害怕这个吃小孩的糖果屋,但是总比现在被其他人当成骗子和胆小鬼要好。
于是在郑维的带领下,其他五人踢着球往两公里外的安平路走去,二十多分钟便走到了郑维说的那个地方。
“到了,就是这里。”郑维带着紧张之色回头说道,用手指着不远处的二层粉红糖果屋。其他人纷纷举目眺望,隔着透明的玻璃看到里面摆放着各式各样看起来就很好吃的糖果,但似乎没看到里面有人。
“那天我真的看见一个小孩走进去被吃掉了,你们有谁不信的话,可以去试试。”郑维说道,“反正我没有说谎!”
王天等人此时也冷静了下来,觉得郑维敢带他们到这里来,说明这糖果屋也许真的有古怪,谁也不敢说要单独进去。
“谁说的谁去证明,你可以自己去,当然,如果害怕的话,我们也可以一起去看看。”王天说道,其他人纷纷附和。
“那好,我们一起去。”郑维硬着头皮说道。
于是以郑维、王天两人打头,一行六人小心翼翼地来到了糖果屋的门口,推门后鱼贯而入,警惕地打量着周围。
里面似乎一切都很正常,墙壁上面贴着带黑色小圆点的墙纸,又挂了几张画满涂鸦的相框,整个店面的装修显得有些温馨和卡通。许多糖果柜摆在屋子里面,里面摆放着各种各样的糖果,主要是巧克力居多。价格从低到高,各种各样的价格都有,造型也很丰富,让人想买的同时也买得起。
“欢迎光临~!”
一声热情洋溢的招呼从糖果屋的深处传来,吓了他们一跳,纷纷扭头看去,只见一个前凸后翘却长着一副可爱童颜的粉发巨乳大姐姐忽然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朝他们招手打招呼。
只见她上身穿着包臀的白色条纹开胸毛衣和遮掩不住胸前开口处的蓝白星条围裙,下身一眼看去似乎只穿了白色长靴和白色条纹过膝袜的,头上扎着长长的蓝色兔耳蝴蝶结,脑后扎着蓬松的粉色高马尾,手里拿着一根沾有浓郁巧克力的搅拌棒,几滴咖啡色的巧克力液好巧不巧地滴在了她胸前深沟附近的白皙胸脯上,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好涩的大姐姐!一行人不约而同地想道,不由自主地咽了一口唾沫。虽然眼前的这位大姐姐的穿着和造型十分奇怪,但看起来也不像是坏人,自然让他们六个小孩春心萌动。
“哎呀,是新客人呢~!”眼前的粉发巨乳大姐姐看起来很高兴,一双紫色的大眼睛扑闪扑闪,甚至兴奋地舔了舔嘴唇,朝王天他们问道:“小朋友们,你们是六个人一起来的吗~?没有大人~?”
“是啊,这家伙说这里有家会吃人的糖果屋,结果过来什么也没有。”孟晨略带嘲讽地说道,拍了拍身前郑维的肩膀。
“这种都市传说果然不可信。”赵鑫说道,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但是也没白来不是吗,这些糖果看起来都很好吃的样子。”年龄最小的洪志露出一副嘴馋的模样,看着周围的糖果,嘴角快流下口水。
“你带钱了吗?就想着吃。”王天回头白了他一眼,然后扭头跟粉发巨乳大姐姐说道:“不好意思啦大姐姐,我们只是来确认一下这座糖果屋的,身上没带钱,下次再来买糖果好了。”
“是啊,都怪郑维这家伙乱说,有大姐姐在,这座糖果屋怎么可能会吃小孩嘛,我们早知道就回家带钱过来了。”沈鹏油嘴滑舌地说道,目光一直盯着粉发巨乳大姐姐的胸前深沟。
“不要紧~第一次来的话,你们可以随便拿,想拿多少拿多少,把兜揣满都行~”粉发巨乳大姐姐笑容满面地说道。
“欸欸欸???!!!”
六个小孩同时发出震惊的声音。
“真的吗?!”贪吃的洪志睁大眼睛问道。
“当然是真的~毕竟大姐姐我很喜欢小孩子呢~不要觉得不好意思,尽管拿,要是觉得糖果好吃的话,下次记得带钱来买就是了~”粉发巨乳大姐姐用无比和善的语气地说道。
小孩们都不由得欣喜起来,就连一向理性的赵鑫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想着吃一些免费的糖果应该没关系,一是大姐姐看起来不像坏人,二是这么多糖果也不可能都有问题,不可能大家都中招,总有人可以跑去报警。
“别太激动了,这是大姐姐给第一次光临的小朋友们的福利,快点去拿吧~”粉发巨乳大姐姐将手朝外挥了挥,闪亮的大眼睛眯成了好看的月牙。
洪志率先欢呼着跑到附近的糖果柜前,开始兴奋地挑起了糖果,沈鹏又看了一眼大姐姐的胸前深沟,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似的也到一旁挑起糖果来,随后王天、孟晨、赵鑫在犹豫了一下之后也各自到四周挑起糖果。
“小弟弟,你怎么不去挑啊?”粉发巨乳大姐姐笑眯眯地问还留在原地、显得有些颓丧的郑维。
“我不怎么喜欢吃糖果。”郑维摇了摇头,然后丧气地说道,“唉,回去之后我肯定要被他们给嘲笑成胆小鬼了,难道那天我真看错了?”
“嗯……这样吧,我带你上二楼看看,那里也许有你想要知道的秘密。”粉发巨乳大姐姐神秘兮兮地说道,竖起食指指了指楼上。
“欸?上面有什么?”郑维好奇地问道。
“去了你就知道了。”粉发巨乳大姐姐露出了一抹微笑,将手中的巧克力搅拌棒放回厨房,拉起郑维的手便带他走上了楼梯……
数分钟后,王天他们挑选完毕,各自揣了一兜心仪的糖果,心满意足地集合到了一块,却发现粉发巨乳大姐姐不见了。
“大姐姐呢?”他们四处看去,甚至走进厨房,却仍不见她的踪影。
“等等,是不是还少了谁?”赵鑫忽然问道。
众人急忙清点了一遍人数。
“郑维呢?郑维怎么不见了?!”有人喊道。
“这家伙会不会不好意思拿糖果,所以偷偷溜了吧?”孟晨眯着眼睛怀疑道。
“但是大姐姐也不见了……会不会是她把郑维给带走了?这样的话,为什么要偷偷把他带走呢?”王天忍不住说道。
“也许……大姐姐把郑维给吃了?!”沈鹏作势吓人道。
“别别别别吓我!难道你们觉得郑维说的是真的?!”洪志吓得手忙脚乱地将兜里的糖果都倒了出来,生怕沾染上不祥的气息。
“门一直没开,大姐姐和郑维应该是上了二楼,我们上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们这么多人,就算是鬼怪也该怕我们吧?”王天给大家壮胆,虽然心里没底,但毕竟是他之前带头说人多不怕的,现在可不能退缩了。
“真的要上去吗……?感觉好可怕……”洪志畏畏缩缩地说道,眼前的楼梯仿佛都有大恐怖。
“不管了,既然我们一起来的,那肯定要一起回去。”王天下定了决心,于是五人手拉着手慢慢走上了楼梯,发现二楼的布置跟一楼相仿,也摆放着许多糖果柜,但空间似乎小了一些。
“郑维!”
“大姐姐!”
“你们在哪?!”
五人抱团在二楼搜索了一遍,却仍然一无所获,郑维和大姐姐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痕迹也没有。
“我听说过为虎作伥的故事,那个大姐姐不会就像是故事里的伥鬼一样,把小孩骗到二楼让什么东西吃掉吧?!”赵鑫忽然说道。
“那它为什么现在不吃我们呢?”王天反问道。
“也许它现在已经吃饱了?”赵鑫推测道。
正当众人心灰气冷时,忽然从不远处一个糖果柜后面传来了一阵微弱的挣扎声,众人急忙跑了过去,却发现刚才的那阵声音似乎源自糖果柜靠着的墙后面。
“墙里有人?”洪志大惊失色。
“肯定是密室,我们找找机关。”赵鑫说道。
他们找来找去,最后发现这个糖果柜和身后的一小块墙是连在一起的,像旋转门一样可以推动,于是喊着一二三用力一推,糖果柜和背后的墙面忽然被推了个一百八十度,众人来不及收力,一同摔了进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是什么声音?”摔得趴在地上的他们抬头看去,在昏暗的光线中发现前面不远处有一张大床,失踪的粉发巨乳大姐姐正赤身裸体地坐在同样没穿衣服、双手绑在床头、嘴里塞着毛巾的郑维身上不断起伏,胸前那对圆润饱满的巨乳与脑后扎起的高马尾一同上下翻飞,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大、大姐姐你是人还是鬼?要对郑维做什么?!”王天瞪大了眼睛,从地上爬起来强装镇定地喝问道,双腿已经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粉发巨乳大姐姐一边起伏一边扭头看向众人,一双弯成月牙的紫眸散发着精光,脸上热情的笑容在此时看来相当诡异,坏笑着说道:“小朋友们,你们终于发现这里了~其实我是这座糖果屋的邪灵,专吃小孩,你们的朋友正在被我一点一点地吃掉哦~”说着,她顺手将塞在郑维嘴里的毛巾给拿出来。
“快、快跑!王天你们快跑啊!这个大姐姐骗我这里有好东西,上来之后就把我绑到了这里,然后一直往我身上坐,让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下面出来了!”郑维带着阵阵哭腔对众人喊道,时不时还发出了几声呻吟。
“可恶!”众人不禁攥紧了拳头,感到深深的无力,早知道他们就信郑维的话,不来这里了,现在就算是去喊人也晚了。
“嘻嘻,就算你让他们跑,他们也跑不掉了~下面的门已经锁上了,等我把你的灵魂从肉棒里全部抽出来消化掉,就轮到他们了~“粉发巨乳大姐姐笑眯眯地对着郑维说出了恐怖的话,故意也让在场的众人听到。
一时间郑维和其他人都陷入了绝望,洪志甚至一屁股坐倒在地,不过很快,脑子最灵活的赵鑫灵光一闪,大声喊道:“大家别怕!邪灵大姐姐刚才说要把郑维的灵魂从肉棒抽出来消化掉才轮到我们,说明她一个人不能同时对付这么多人!也许我们一起上就能对付得了她!”
其他人听了,双眼顿时亮了起来。
“呜!你们不是应该害怕得动不了,坐在地上等着我一个个吃掉的吗?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团结,真是大意了!”粉发巨乳大姐姐的俏脸上一瞬间竟露出了惊慌和愤怒的表情,仿佛她的弱点被识破了一般,加快了在郑维身上起伏的速度。
“啊啊啊!肉棒被裹得好紧!救命啊!我坚持不了多久了!”郑维不禁放声呼喊道,急切地看向不远处的王天他们。
“大家一起上!先控制住邪灵大姐姐,把郑维救下来!”王天当机立断地带头冲锋,五人先后爬上了面前的大床,将试图挣扎的粉发巨乳大姐姐联手按住,然后有人过去解开了将郑维双手绑在床头的绳子,让他放松了下来。
“接下来要怎么办?”孟晨问道。
“我们逼她说就是了。”王天想了想说道,将粉发巨乳大姐姐的手臂用力反拧到背后,喝问道:“快说,要怎么样我们才能离开!”
“哼哼,除非你们一起上,用肉棒在我身体里或者身上付出足够的灵魂,让我撑到昏迷,否则别想轻易离开。”粉发巨乳大姐姐扭头看向身后的他们,脸上露出了一副计划通的腹黑表情。
“可恶!”王天攥紧了拳头,热血上涌,“不过就算是要付出这样的代价,也比被你一个个吃掉要好!“说着,他便毫不犹豫地一把脱下了裤子,露出了因为看到她的裸体而不自觉勃起的肉棒。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有本事的话,就将肉棒插进来啊~”粉发巨乳大姐姐故意将嘴巴张成O型,露出里面的粉红腔肉,舌头无比灵活地在口腔里顺时针搅动着,像是一条守卫着洞穴的灵蛇,让王天瞬间冷静了下来。
“王天快上!她在故意恐吓你!”赵鑫有些焦急地喊道,其他人也连忙催促。
于是王天不再犹豫,一咬牙来到粉发巨乳大姐姐身前,双手抱住她的脑袋,将半勃起的肉棒插入她张成O型的嘴巴里,发育良好的棒身和未清理过的冠状沟立即被她那根灵活的香舌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舔了起来,让他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几声呻吟,双腿也随之一软,差点跪了下来。
“好、好厉害的舌头!”王天的额头上冒出了几滴冷汗,身下的肉棒很快被舔到完全勃起,一阵阵无比舒服的感觉涌上了脑海,但还是强装镇定地抱着粉发巨乳大姐姐的脑袋,试着将肉棒往前顶去,打算将自己的一部分“灵魂”射到更深的地方,发挥更好的效果。
“王天!我也来帮你!”郑维见到王天这一副吃力的模样,双手撑在床上,本能地爆发出了一股力量,用力将胯部向上顶,让身下那根早已被刺激到勃起的肉棒挤开紧裹着的粉嫩腔肉,往小穴更深处顶去,将粉发巨乳大姐姐向上顶起,但他很快便脱力得一屁股坐了下来,粉发巨乳大姐姐也随之落下,包含着层层肉褶的蜜穴一口气将肉棒从上往下地彻底吞吃进去,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放声呻吟了起来,面前如大白兔般跃动着的一对巨乳也让他有些目眩。
“不好!他们看上去很难忍受的样子,我们也得帮帮忙!”孟晨为他们捏了一把汗,忽然想到大姐姐说将“灵魂”射到她身体里或者身上都行,于是便上前抓起她的纤纤玉手,脱下裤子将半勃起的肉棒伸到她的手中,用她的手为自己撸起他的处男肉棒来。
“我也来帮忙!“赵鑫连忙说道,也抓起大姐姐的另一只手,让它包裹住身下的肉棒,然后凭借着本能开始抽插起来。
还有哪里?还有那里可以方便射入灵魂呢?!沈鹏和洪志见状也焦急地在粉发巨乳大姐姐身上找寻着,忽然目光都投向一个地方,同时脱下裤子靠了过去。
“洪志,这里是我先看上的,你别抢啊!”
“沈鹏,这里明明是我先看上的!”
原来,他们两人都瞄上了粉发巨乳大姐姐的屁穴,虽然他们知道那里一般都很脏,但为了大家能够顺利逃走,还是下定决心打算将肉棒从这里插进去。
“等等,我们一起插不就行了。”沈鹏忽然灵光一闪,跪在床上,用手抱起粉发巨乳大姐姐的丰臀,仔细窥探起了她的屁穴,直觉告诉他应该可以让他们两个的肉棒同时插进去。
“好主意!”洪志高兴地说道,也往前一跪,双手立马将粉发巨乳大姐姐的屁穴两侧用力往外掰,弄出一个可以明显看到里面大片粉红嫩肉的洞来。
随后两人便将身下的肉棒一上一下地插了进去,虽然他们每人的肉棒都不大,但加起来却让粉发巨乳大姐姐有了感觉,下意识地收紧了屁穴,将他们两根肉棒都牢牢地包裹了起来。
“哦呼!肉棒好舒服!”沈鹏忍不住惊叹道。
“太紧了!几乎动不了了!”洪志也叫道。
“动不了也得动!我这边快撑不住了!灵魂快要从肉棒里射出来了!”王天焦急地喊道。他的肉棒是粉发巨乳大姐姐的重点照顾对象,本打算插进喉咙深处,但被她用舌头席卷了一遍棒身和冠状沟之后,一时酥软,整根肉棒便被她紧紧地含住,随后被她像舔冰棍一样用舌尖不停地刺激着他的龟头和马眼,一时间让他难以继续抽插下去,只能暂且忍耐。
沈鹏和洪志顿时紧张起来,双手抱紧粉发巨乳大姐姐的蜜桃般的丰臀,强行将肉棒往外噗叽一拔,然后又立即使劲插了进去,硬生生地将甬道扩开,之后就这样轮番抽插起来,肉棒越来越舒服,在屁穴里进一步胀开,让大姐姐不禁翻了翻白眼,舒服得呻吟了一声,紧紧裹住肉棒的颊肉不由得一松。
好机会!王天喜出望外,抱着粉发巨乳大姐姐的脑袋用力将胀到极致的肉棒往里顶去,一股股浓郁的处男童精从马眼中激射而出,精准地射到了她的嗓子眼里,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感也在此时涌上了他的脑海,让他双腿一软,只能抱着大姐姐的脑袋用力往身下压去。
“哈啊……太舒服了……没想到灵魂射出来的感觉居然这么舒服……”王天喘着粗气说道,脸上带着兴奋的潮红,在射出来的一刹那,他仿佛感觉到所有的烦恼的消失了一般,如同升到了天堂,浑身轻飘飘的,眯上了双眼。
“有这么舒服吗~?”
“嗯,虽然大姐姐是邪灵,但嘴巴居然这么舒服~!”王天无比舒畅地回答道,然后忽然意识到这个声音来自身下,急忙睁眼看去,却发现粉发巨乳大姐姐不知何时已经抬起头来,眼里带着一丝戏谑,用力张大嘴巴,让他看到堆在嗓子眼里的淡黄色“灵魂”,然后一口将它们都咽了下去,然后坏笑着含着他还没软下去的肉棒,用力吮吸起来。
“不好!邪灵大姐姐想将我先吃掉!”王天感觉到一丝不妙,急忙大喊道。他本能地觉得不能让自己身体里的“灵魂”全射出来,否则真的就要升天了。
其他人见状也赶忙肏干起来,一时间发出了不小的啪啪声,但这样一来他们肉棒上的快感全都开始快速地堆积,这种奇妙的感觉促使他们本能地进一步卖力肏弄,五根肉棒快速地在粉发巨乳大姐姐的小穴、屁穴和手穴中抽插,很快便有人忍不住射了出来。
“肉棒太舒服了~!我也要射了~!”郑维发出一声无比舒畅的呻吟,双手死死撑在床上,胯部用尽全力朝上顶去,整个人都反弓了起来,肉棒用力挤开密布着褶皱的穴肉,一下子又往里插进了好几厘米,随即在剧烈的颤抖中将积蓄在肉棒里的处男童精在粉发巨乳大姐姐的紧致小穴里尽数发泄出来,一股股淡黄色的精液直冲她的花心,让她不禁眯着眼享受起这一瞬的快感来。
“哈啊……哈啊……这是什么感觉……?竟然这么舒服……”郑维兴奋地喘着粗气,紧绷的胯部松弛了下来,一屁股坐到了床上,粉发巨乳大姐姐的丰臀也随之往下一压,将肉棒里残留的精液噗叽一下挤出,让他更加舒爽。
见到王天、郑维两人相继将“灵魂”射出,而且发出这么舒服的呻吟,其他四人也莫名地开始好奇和期待起来,心中的恐惧也轻了不少,更加卖力地肏弄,不到一分钟,先是孟晨和赵鑫用粉发巨乳大姐姐的手穴让肉棒颤抖着噗嗤噗嗤地射了出来,将淡黄色的处男童精射到了她的粉发和俏脸上,然后是沈鹏和洪志在舒畅的呻吟中同时将胀到极致的肉棒顶到她的屁穴深处,在那里一颤一颤地发射着精液,一阵前所未有的快感涌上脑海。
六人至此已经全部发射完了一轮精液,王天紧张地看着身下精心含弄着他的肉棒的“邪灵”大姐姐,她的动作慢了下来,脸上露出愉悦的表情,似乎正在吸收他们射出来的“灵魂”。
“可恶,还不够!”王天的脸色变得更糟,急忙对众人喊道:“大家继续!再来几次,也许邪灵大姐姐就受不了了!”
众人一听,也慌忙继续用他们硬邦邦的处男肉棒继续抽插起“邪灵”大姐姐来,房间里一时间又响起了啪啪啪的声音……
大约过了一个小时,在密室敞开的门外出现了一个高挑的身影,留着一头及腰的棕色长发、身穿带红领巾的水手服、腿上套着红色长筒袜的少女踏着小高跟走了进来,用她蓝色的眼眸看向正被六个小男孩持续侵犯的“邪灵”大姐姐——她的粉发披散开来,丰润的身子上布满斑驳的黄白精液,饱满圆润的巨乳和蜜桃丰臀上满是鲜红的巴掌印和掐印,一双紫色的桃花眼向上翻去,香舌被肏到外吐,嘴里还不住地发出舒服的呻吟。在她身后,小男孩们正兴奋地抓住她的双臂用力将她按在床上,两根肉棒顶在她的臀肉上,四根肉棒轮番抽插她的小穴和屁穴,没有人注意到少女走了进来。
“我说,突击者小姐,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啊,今天居然一次性带了六个小男孩到这里,你就不怕他们会回去乱说么?”棕发高挑少女扶额说道,似乎对“邪灵”大姐姐的行为有些不满。
显而易见,床上这个粉发马尾巨乳“邪灵”大姐姐的真实身份便是身为航母舰娘之一的突击者,她方才只是对王天他们编了一番谎话罢了。
“哈啊~谁让今天只有~嗯哼~他们几个小孩一起过来呢~本来我只是带了一个上来的,让其他人免费挑糖果,结果他们也一起上来了,那就没办法啦~诶嘿嘿~”看上去被肏得很凄惨的突击者似乎忽然恢复了元气,扭过头来朝棕发高挑少女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别说了,北安普顿,你再不来,他们这些小家伙就要被我给吃干抹净了~”
显然,走进密室的棕发高挑少女也是一位舰娘,其真实身份为重巡舰娘之一的北安普顿,跟突击者一样,同样喜欢“吃”小男孩。
听到她们的对话,王天等人不淡定了,吃惊地瞪大了眼睛,嘴巴也张得老大。原来大姐姐并不是邪灵,听名字似乎还是舰娘!
“大姐姐,难道你们都是舰娘么?!”见识较广的王天忍不住问道,有些难以置信地在突击者和北安普顿的身上打量,“为什么要装成邪灵说要吃小孩呢?”
“不然的话,怎么把你们骗上床呢~?”趴在床上的突击者回过头来,露出了计划通的坏笑表情,“而且对你们也没有坏处吧~感觉你们早就开始享受起来了~肉棒都舒服得不知道在大姐姐我的身体里射了多少次了哦~”
王天等人脸红地想要辩驳,却想到他们确实是这样,大姐姐那温暖湿润的小穴、屁穴和嘴穴都是一顶一的舒服,到后面他们甚至隐隐想过以后时不时也来这里找她体会这份快乐,即便每次都要付出这么多灵魂。
“看来你们真的是很享受突击者小姐的身体呢。”北安普顿调笑道,然后一转诱惑的语气说道:“不过跟她做了这么久,应该也腻了吧~?有没有人想要尝尝大姐姐我的身体呢~”
说着,她走到众人跟前,将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脱下,一具雪白的胴体就这样出现在他们眼前,虽然不及突击者丰满,但也足够高挑匀称,深深地吸引了他们的目光,原本有些枯竭的精囊似乎又充盈了一些。
“大姐姐,你就快上来吧!”
当王天等人还在犹豫之时,最为好色的沈鹏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拉北安普顿的白嫩藕臂,一把将她拉上了大床,让她半跪坐在床上,打算开始对她动手动脚,但孟晨和洪志却率先兴奋地从左右两边凑了上去,双手在她的美乳和翘臀上摸了起来,身下的肉棒胀得邦硬的。
“不愧是小孩子,肉棒胀得这么硬~”北安普顿见状赞叹道,贪婪地舔了舔嘴唇,一双纤纤玉手分别握住孟晨和洪志的鼓胀肉棒,轻柔地上下撸动着,让他们舒服得呻吟起来。
“大姐姐,我的肉棒也很硬啊,要是这么喜欢的话,那就来尝尝好了!”沈鹏见状,心痒难耐地说道,迫不及待地用手握住肉棒将它拍打在了北安普顿的俏脸上,龟头在她的琼鼻与薄唇之间来回磨蹭起来。
“既然主动送上来~那大姐姐我可要好好尝尝你的肉棒了~”北安普顿坏笑道,一昂首便让沈鹏的肉棒滑在了嘴里,随后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吞吃了起来,让沈鹏舒爽得不禁抱住了北安普顿的脑袋,差点便要秒射出来。
王天、郑维和赵鑫在一旁也看得有些心动,但突击者却不肯放他们走,她翻过身来M字开腿地躺在床上,露出湿漉漉的白虎美穴,双手把玩着胸前的巨乳,用身体诱惑着他们,还故意发出了几声诱人的淫荡呻吟。
很快郑维率先把持不住了,兴奋地扑了上去,将脑袋深深地埋在了她的双峰之间,同时张开双手将她的巨乳一把抱住,下身的肉棒也迫不及待地插进了她的蜜穴里,随后臀部用力抬起又落下地打起桩来,在她的身上尽情地发泄因她的诱惑燃起的性欲。
“噢~!就是这样~!用力肏我~!啊~!用力肏大姐姐的骚穴~!”突击者放荡地呻吟着,一时间让郑维更加兴奋卖力地打桩,但她的目的不止一个,呻吟时她还媚眼如丝地看向王天和赵鑫,故意诱惑着他们。
“不行了,大姐姐太骚,忍不住了!“王天感觉口干舌燥,一只手握住变得邦硬的肉棒,另一只手将突击者的脑袋托起来,然后一把将肉棒从侧面塞进了她的嘴里,像刷牙一般在她的嘴里兴奋地抽插起来。
“嘶,被抢先了……那就插这里好了!”赵鑫本想也去插嘴,但王天已经捷足先登,于是便盯上了她被郑维打桩后高高抬起的蜜桃丰臀,将肉棒顶到了她的屁穴上,随后呻吟着插了进去,一进一出地抽插起来。
见到郑维他们已经开始做了,孟晨和洪志也心痒难耐,一人躺到北安普顿身下,抱着她的翘臀将肉棒插进她的小穴里,一人站在她的身后,开始后入她的屁穴。
感受到两根硬邦邦的肉棒进入身体,北安普顿享受地呻吟了一声,下身任由他们肏弄,她则前后动着脑袋继续啾噜啾噜地吞吃沈鹏那兴奋到快要射精的肉棒,很快便让它彻底颤抖起来。
“哦呼~!大姐姐的嘴巴好舒服~!噢噢噢~!不行了,要射了~!”沈鹏呻吟着反弓起身子,抱着北安普顿的脑袋便是一阵爆射,将新产生不久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射到了她的口腔里,浑身舒爽到酸麻。
北安普顿还不知足,收紧香腮用力吮吸起了沈鹏的肉棒,将残留在肉茎中的精液也都吸了出来,这才满意地吐出肉棒,无比享受地将口腔里的白浊精液一口咽了下去。
沈鹏因此酸爽得一屁股坐在了床上,孟晨和洪志也好不到哪儿去了,北安普顿比突击者要窈窕许多,小穴和屁穴也更紧致,紧紧地包裹住他们来回抽插的肉棒,每次抽插都给予他们强烈的快感,很快他们便陆续呻吟着用力挺腰射精,将性欲发泄了出来。
郑维这边也到了射精边缘,他因为刚才的一时亢奋,现在的呼吸有些沉重,打桩的速度慢了下来,精液积攒在精关上,让他迫切地想将它们全都射出来,但却又差了临门一脚,让他有些难受。
就在郑维开始焦躁时,一双肉腿交叉缠在了他的臀上,忽地往下一用力,让刚拔出来的肉棒死死地抵了进去,让他猝不及防地在突如其来的快感下彻底松开了精关。
“呃啊啊啊啊——!”郑维下意识地大声叫喊着,全身情不自禁地用力压在了身下的丰满肉体上,将积攒在肉棒里的精液狠狠地射了出来,脑袋几乎变得一片空白。
看到郑维痛快地射了出来,王天和赵鑫也迫不及待地加快了肏弄大姐姐嘴穴和屁穴的速度,很快便纷纷缴枪,将精液尽数灌注了进去,兴奋地喘起了粗气。
不过这只是个开始,在突击者和北安普顿两位舰娘的勾引纠缠下,六个小孩在床上跟她们又大战了三百回合,轮番提枪上马,一次次在她们身上享受射精的快感。突击者和北安普顿也惊感于他们体内旺盛的性欲,享受地吸收他们射在小穴里的童精,甚至后来还被肏高潮了两次,汹涌澎湃的淫水带着精液从她们痉挛的小穴里泄出,让本就沾满精液的床单又湿了一大片。
最后直到黄昏,这场乱交淫趴才逐渐停下,六个小孩趴在突击者和北安普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恋恋不舍地用手把玩她们的乳房和小穴,但身下的肉棒已经支不起来了,每个人都射了近十次,仿佛将一生的精液都射了出来,射精后还用肉棒在她们的身上涂抹着残留的精液,让她们身上到处都是斑驳的痕迹。而突击者和北安普顿也都心满意足地双臂轻搂着他们,享受着灌注在小穴和子宫里温热的白浊精液,高耸的胸脯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就这样躺在床上休息了一段时间后,六个小孩才慢慢爬了起来,看到门外照进来的光线便知时间不早,依依不舍地对突击者和北安普顿道别,约定等他们恢复过来,便会再次来到糖果屋跟她们做爱。
“多拿点糖果回去,休息得好一点,大姐姐我等不及再一次尝到你们肉棒的滋味了~”突击者坏笑道,舌头故意在嘴唇上一抹。
“对了,这件事千万不要跟别人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北安普顿眨了眨眼睛说道,“要是让你们父母知道了,可能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我们咯~”
王天等人一听,立即拍着胸脯答应下来,随后彼此搀扶着下了楼梯,随后在兜里装满糖果,两腿打颤地抱着球离开了糖果屋。
“话说大黄蜂去哪了,居然没回来打扰,让我们好好地享受了一个下午,真有些担心她呢。”突击者躺在床上说道。
“听说她去找新认识的‘姐姐’去了,也许是找她练习战斗技巧?练好的话,肯定马上会来挑战你的吧。”北安普顿想了想说道。
“不就是提督看她太弱,把她自带的B-25舰载机让我装备了嘛,小气鬼~都过去好几年了,我都离开镇守府了,还一路找到了这里找我要。还好她一直都没什么实力,每次演习输了都会消停一段时间。”突击者抱怨道。
“要不然你就故意输给她好了,皆大欢喜。”北安普顿调侃道。
“这可不行,提督都给我了,哪能这么轻易就吐出来。”突击者坚定地摇了摇头,“至少等她练到等级比我高再说吧,这条小咸鱼。”
……
此时,在浮江市附近的一处海面上,穿着白色性感露脐水手服和黑色百褶超短裙、脚踏一双黑色小高跟皮靴、头上戴着小号遮呆毛的棕色条纹水手帽,扎着一条长长单马尾的金发航母舰娘大黄蜂正在焦急地等待着,明明她已经跟“姐姐”约好在这里见面的,但“姐姐”却迟迟没有出现。
就在她垂头丧气地想要返航时,一个跟她装束相仿、头上戴着小号深蓝色贝雷帽、穿着带有金色花纹的棕色长筒袜、胸部比她要大上一号的金发波波头舰娘出现在了海平面上,看到她想返航后急忙一边喊一边飞快地驶了过来。
“大黄蜂!别走!来了来了来了!”金发波波头舰娘挥动着右手高喊道。
“约克城姐姐!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借,所以招呼也不打一声就走了!”大黄蜂激动地抱了上去说道,将脑袋搭在了约克城的肩膀上。
“我怎么可能会这样呢?只不过是列克星敦姐姐那边不太愿意借,她觉得一整套英雄机太宝贵了,我好不容易软磨硬泡才借到,然后马上就过来了。”约克城拍着大黄蜂的肩膀解释道,说着便让她松手,从舰装中拿出了一架英雄机。
大黄蜂激动不已地双手接过英雄机,脑海中回忆起之前与约克城相遇的场景。
当时她又一次演习失败,走在浮江市的街头,忽然在与刚做完远征护航任务来到浮江市逛逛的约克城交错而过的时候产生了一种奇妙的感觉,然后和她同时回过头来,你一声“大黄蜂”,我一声“约克城”,然后就这样认识了,后面就变成很好的姐妹了,在大黄蜂倾诉B-25被突击者拿走不还之后,约克城便主动说可以借英雄战斗机给她,约定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再会面,还送了一艘舰载机作为礼物,虽然普通但饱含了十足的心意。
大黄蜂的回忆很快一闪而过,仔细端详着手中的英雄机,感觉表面似乎有些普通,看不出名堂,但当她试着把英雄机放进舰装里的时候,立即感受到了它强大的性能,感受到它蕴含着的无双的力量,差点兴奋地嚎了出来。
“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厉害?”约克城笑眯眯地问道。
“太厉害了!我以前的舰载机可能十架都不如这一架!”大黄蜂兴奋地说道。
“哈哈,那当然啦,不然怎么这么难借呢?”约克城得意地翘起了嘴角。
“姐姐,我现在就去找突击者演习,快跟上来看我怎么打爆她!”大黄蜂兴奋道,将约克城拿出的一整套英雄机都收进舰装,连练习也不多练习几下,便扭头朝岸上驶去,随后带着约克城一路跑到了安平路的糖果屋面前,一把推开门。
“突击者!我又来挑战你了!”大黄蜂气势汹汹地说道,两眼闪着精光,一转往日打不过还硬要缠上来挑战的姿态。
谁知一楼没有人。
“可恶!肯定又是在二楼!她们又在干坏事了!”大黄蜂咬牙切齿道,拉着约克城就往二楼跑,发现突击者和北安普顿就躺在密室里的大床上,她们刚穿好衣服,床单上沾满了精液和淫水,显然刚享受完不久。
“突击者?!难道你能实际上能靠‘吃’小孩来升级么?天天在这里做,还一直比我等级高?”大黄蜂忿忿不平地喊道。
“谁让以前在镇守府的时候,提督一开始就把你的B-25扒下来给我了呢,之后一次出击的机会都没有,也没几次训练。现在我们作为流浪舰娘更不好练级了,你估计一辈子都赶不上了。”突击者坏笑着吐了吐舌头。
“突击者说得对。大黄蜂,与其做那些无意义的练习,不如一起来享受好了。最近又有好多小孩,我们两个快做不过来了,你刚好可以接手。”北安普顿劝道。
“亏你还是我的好朋友,北安普顿,你知道我一直想从突击者手里拿回B-25的!”大黄蜂噘着嘴说道。
“那你打不过嘛,又有什么办法,难道说你身旁那个‘姐姐’已经把你教得很厉害了?”北安普顿的目光看向约克城,只见她一脸得意地仰起了下巴。
“哼哼哼,你们绝对想不到,约克城姐姐借给我一样什么宝贝!”大黄蜂哼声说道,从舰装里拿出来一架英雄机,朝她们俩挥了挥。
“难道是英雄机?”突击者惊讶地问道,北安普顿的目光也闪烁了几下。
“哼哼,算你们见识广!我手上的就是英雄机!”大黄蜂得意道,“怕了吧?还要跟我演习吗?还是说直接投降,乖乖地把B-25还回来?”
“想得美,B-25可是提督亲手从你身上扒给我的。”突击者白了她一眼,“想要的话,跟我打一场再说吧,以你的实力,就算有英雄机也不一定赢得了我。”
“那就去老地方打吧!”大黄蜂自信满满地说道。
于是,大黄蜂强行拉着突击者来到了离岸边码头有一段距离的大海上,这里周围没有货船客船、帆船渔船,也没有人会在这里游泳,是个演习的好地方。
约克城没有形象地坐在海边的护栏上,双手捧着脸,远远地看向她们,而北安普顿则双手放在护栏上看向她们,一头棕发随风飘扬,像是来旅游的少女。
“你觉得谁会赢?”北安普顿问身旁的约克城。
约克城也不清楚,她这个妹妹才认识了没几天,对面的突击者更是只在川秀海军学院跟提督一起学习时在书上见过,于是支支吾吾地说道:“大黄蜂是航空母舰,虽然缺少具体系统的锻炼,出击的次数也很少,可能技巧方面不强。但她的对手是突击者,我记得突击者只是轻型航空母舰。比起正规航空母舰,轻型航空母舰不管是火力、装甲包括舰载机的数量都没有优势……”
约克城才刚开口说了几句,就被北安普顿打断了:“突击者不是轻型航空母舰,她是正规航空母舰。”
嗯?难道我学的是假的教科书?约克城疑惑地转过头看向北安普顿。
北安普顿解释道:“你应该学过‘成长’吧,一些舰娘如果成长的话,可以改变舰种,就像大凤原本是航空母舰,成长后就变成了装甲航母。突击者也是一样,当初在镇守府的时候就成长过了,变成了正规的航空母舰。”
“原来是这样。”约克城一拍脑袋,不过没有过多在意,继续分析道:“就算突击者现在是正规的航空母舰,但是她是在轻型航空母舰的基础上成长的,按照历史……”
“突击者的舰载机搭载数量是六十五,但是她搭载了高脚柜炸弹。”
“大黄蜂的舰载机搭载数量……”
约克城依然没能说完,北安普顿说道:“七十五,比起突击者要多。”
约克城看向北安普顿,心想:你明明那么清楚。那不如你来分析吧,还问我做什么?她很想两手一摊,一了百了。
她们两个对于战局说紧张又不紧张。要说紧张,北安普顿是大黄蜂的好朋友,甚至没有选择和自己的妹妹休斯顿在一起,而是跟在大黄蜂的身边,经常在她打输的时候安慰她,避免她想不开,约克城则是因为大黄蜂是自己妹妹的关系,她不想看到大黄蜂哀伤的模样,反正两个人都担心大黄蜂会输。要说不紧张,虽然大黄蜂和突击者摆出一副针锋相对的样子,但是又不是生死决斗,谁也不会沉没。
“我觉得大黄蜂还是有一些希望。”约克城想了想说道。
“但是突击者也完全不弱。”北安普顿耸了耸肩说道。
“要看谁能够占领制空。”约克城又说道。
“先放飞舰载机有优势。”北安普顿看向远方说道。
她们细细分析了好长的时间,各种可能性都分析了一遍,然而等了好几分钟,视野中的大黄蜂和突击者连一架舰载机都没有放出去,海面上一片寂静。
“她们为什么还没有放飞舰载机,不准备演习了吗?”北安普顿疑惑道。就像是等待着电影开演,好戏就要登场,然而片头居然开始放演员名单,还放好长的时间,未免让人感到一些心累。
约克城则蹙起了眉头,明明大黄蜂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似乎想要立即将突击者斩于马下,那怎么现在还没有动静,难道说……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大黄蜂和突击者在海面上拉开了五十米左右,相距不算远,毕竟航空母舰之间的战斗,不看炮击,也不看肉搏,主要考验舰载机之间的战斗,谁确保了制空,那就是谁获得了胜利。
距离拉好后,大黄蜂率先展开了舰装,右胳膊上出现了一架超大号的航母船模,勉强才能平举起来。这就是她的飞行甲板,舰载机将会在上面滑翔起飞。
突击者随后展开了舰装,在她右手中出现了一面长长的印有跑道的黄蓝双色旗帜。这就是她的飞行甲板,当她摇动旗帜后,一架架丝带剪裁而成的布制飞机将会从旗帜上面出现,然后在空中飞舞旋转,陆陆续续变成舰载机。
她们的放飞方式在舰娘中还算是比较普通的,像是赤城的话,她的舰装会展开一把弓和一壶箭,在她拉弓引箭之后,射出去的箭矢会神奇地变成舰载机,像是加贺的话,她的手里会出现一堆符篆,将这些符篆打出去之后,它们也会神奇地变成舰载机,又或者像是独角兽号,她弹响竖琴后,音符会变成舰载机。不过这些只是表现形式上的不同,任何放飞方式都对舰载机没有实际提升。
海面上两个人蓄势待发,大黄蜂是挑战者,一般来说由她先手。
“突击者,你等待着品尝失败的味道吧。”
“好好。”
大黄蜂看到突击者无所谓的表情,已然勃然大怒,她的舰载机出现在了飞行甲板上面,只等她一个命令便可起飞。
“你既然这么不知悔改,我七十五架舰载机……七十五架……”
“怎么?”
“没怎么,嗯,我的七十五架舰载机就要毁灭你!”
突击者看见大黄蜂拿着飞行甲板指向自己,只等待大黄蜂的舰载机从飞行甲板上面起飞,然后她就要出手。然而等待好久,大黄蜂的舰载机还是没有起飞。
这个时候她听见大黄蜂说道:“我给你一次机会,自己投降。不要逼我出手,不然让你太丢脸了一些。我和你说,我有英雄机,一轮制空稳打稳!”
“你尽管攻击呗,我试试英雄机的威力也好。”
“啊?那个……今天天气晴朗,应该有很多人围观……而且,这里靠近码头,我们舰娘在这里演习不好吧。”
“只有北安普顿和约克城在旁边看着吧,而且以前的时候不都是在这里演习的吗?难道说你又突然不想挑战我了?”
大黄蜂摸了摸自己的刘海,然后顺着头发一直摸到自己的长马尾,有些焦躁地说道:“我觉得还是要等两天。”
突击者也有些不耐烦了:“到底怎么回事,你要停下?那这次算你输啊。”
大黄蜂面色微变,大声说道:“已经给你机会了!既然不知道珍惜的话,那么准备失败吧!”
虽然她这么说着,但是她甲板上的舰载机仍没有起飞。
在得到了约克城带来的英雄战斗机后,她没有试完一整套便收进了舰装里,结果现在因为它们是英雄机,所以耗铝特别高,原本攒下来的那些铝材根本不够,也就是说现在她根本搭载不满这么多舰载机,最多只能用几架。
总而言之,这个时候大黄蜂几乎想要哭出声来,但不管她愿意还是不愿意,这个时候必须要放飞舰载机了,就算要补充铝材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毕竟是一整套的英雄机,而且即便能够多拖十天半个月时间,由于那些英雄机也不是自己的,而是自己新认识的约克城姐姐借给自己的,最多几天就要还回去了,不能让她难办,毕竟她们在几天前还是陌生人,虽然现在算是姐妹了,但她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已经仁至义尽了,自己再提要求那真是有些过分了。
大黄蜂的心中,一种浮现出哀默大于心死的感觉逐渐升起,自己的B-25明明触手可及,但现在看来又要天各一方了。
她转头往海岸边看去,看到约克城和北安普顿正朝着自己挥手,似乎想到了什么,原本沮丧的表情忽然变得坚定起来。
突击者看见大黄蜂的脸色变来变去,最终露出了一脸毅然决然的模样,疑惑地问道:“到底什么情况?你快点开始放飞舰载机啊。”
“突击者,你不要嚣张,还没完!”
大黄蜂的话一时间让突击者有些懵了,明明自己没说什么,莫名其妙好像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刚想问个清楚,然后就看到大黄蜂终于抬起了手。
原本磨磨蹭蹭的大黄蜂,此时的动作忽然变得麻利起来,将右手上架着的飞行甲板对准了突击者,用心念驱动着一架架英雄战斗机从上面呼啸起飞。
看见大黄蜂忽然让舰载机起飞,似乎想打自己一个措手不及,突击者急忙抖了抖自己右手中的长长旗帜,将上面一架架似乎由丝带剪裁而成的布制飞机从旗帜上的跑道甩出去,在海风中飘了几秒之后化作了一架架A-2或者B-25轰炸机,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大黄蜂那边。
“等等,你怎么才放飞那么几架?”突击者看见大黄蜂只操控着零星几架舰载机朝自己扑来,不禁有些疑惑。
“你管啊,只有这几架也足够击败你了!”大黄蜂喊道,操控着这些英雄战斗机迅速爬升高度,抢占制空权,随后朝着突击者的轰炸机开始俯冲。
突击者摆摆手,空中的轰炸机立即四散开来。她操纵舰载机可要比大黄蜂厉害得多,如臂使指,能娴熟操控几十架轰炸机。
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战斗机,虽然突击者手上只有这些轰炸机,但她没有多害怕,一是现在只是两人之间的演习,她派出去的轰炸机又不可能真的被击落,二是大黄蜂的操控技巧并不强,她操控轰炸机躲避这几架战斗机的衔尾追杀不算难。
大黄蜂见到轰炸机四散开来,急忙朝着前面摆手,让数架英雄战斗机围攻一架A-2轰炸机,随后兴奋地说道:“突击者,你被击毁了一架。”
“我知道。”突击者说道,命令这架来不及逃出包围圈的A-2轰炸机回到她的飞行甲板上面,让它重新变成布制的飞机。
这架A-2轰炸机明明没有被击毁,但在大黄蜂的口中算是被击毁了,这就是实战和演习的不同。因为每架舰载机都要消耗不少铝材,所以演习的话一般不能互相击毁舰载机了,如果一架战斗机能够跟紧轰炸机,如果能够数次将战斗机本身的机枪对准轰炸机,根据彼此的性能和攻防,便能判定一架轰炸机是否被击毁了。至于战斗机之间的制空,在前是猎物在后是杀手,总之有一套标准。
但这并不代表没有战斗机就玩不了,对于突击者而言,她只需要让轰炸机往大黄蜂脸上飞,并在空中坚持一定的时间不被“击毁”即可,如果在一定时间内她的轰炸机全部被判定成击毁,那么是大黄蜂赢了,反之就是她赢了。
……
大黄蜂和突击者在海面上打得热火朝天,各种花哨的飞行动作一套接一套,一招一式酣畅淋漓,同为航母的约克城看得津津有味,身为重巡的北安普顿却看得莫名其妙。反正就是内行看门道,外行看热闹。
不过虽然北安普顿看不懂飞行动作,但有一点看得懂,她问道:“大黄蜂这次怎么只放飞了那么几架,难道她觉得只用那么几架就能击毁那么多轰炸机?”
约克城叹了口气:“应该是大黄蜂的铝材不够,只能放飞那么多架舰载机了。”
“欸?她只能放飞那么多舰载机吗?那怎么打?”北安普顿问道。
“轰炸机几乎是战斗机的十倍了,当然没得打。”约克城摇了摇头。
没错,即便大黄蜂使出了浑身解数,只靠着几架性能优异的英雄战斗机,也得要花上半分钟来“击毁”一架轰炸机,而突击者却有几十架,根本清不掉。
一转眼九分钟过去了。
“时间快到了。”突击者朝大黄蜂说道,“我还有好多轰炸机呢。”
大黄蜂大喊:“少废话,我在看表,还有五十秒!”
她看了看借来的怀表,一副威风凛凛的模样,看上去像是她快要赢了,但抬头看了看漫天的轰炸机,又低头看了看怀表那不断迫近的秒针,忽然感觉它像套在脖子上的绞索,正在一点点地收紧,于是她那威风凛凛的模样在一瞬间消失殆尽,朝突击者哀求道:“我没有放飞全部的战斗机,就不能再通融一下吗?”
“当然不行了,是你非拉着我挑战的不是吗?”突击者摇头道。
又过了几十秒,突击者说道:“时间到了。”
她张开了手,操控着几十架轰炸机穿过零星几架英雄战斗机,贴着大黄蜂的耳边飞过,毕竟这只是演习,不可能真正投下高脚柜炸弹,只要轰炸机从大黄蜂身旁掠过,便理所当然地代表大黄蜂受到了轰炸。
“一架……”
“两架……”
“三架……”
突击者懒得数了,对大黄蜂说道:“你只击毁我几架,我还有那么多轰炸机,根据B-25和A-2的强度,现在判定大黄蜂你被击沉了。”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当数架B-25在自己头上盘旋的时候,大黄蜂就知道自己输了。虽然可以说自己装甲厚重,区区几架轰炸机别想伤害自己,但是那些B-25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样。否认这些B-25的能力,她唯独做不到。
可恶!即便得到了英雄机,她还是没有能力战胜突击者,虽然的确有英雄机没有满载的关系,但她知道自己一次性控制不了那么多英雄机,毕竟操控不精细的话,就算是英雄机也没有办法造成太多的伤害。
大黄蜂不得不承认自己的确是比不上突击者,原本可以怪舰载机不行,现在连英雄机都用上了,但还是这么一个结果,即便是自己也找不到任何理由了。
这样想着,大黄蜂的眼中隐隐有些泪花。她有些泄气地坐在海面,双手抱着膝盖,海面的波纹以她为中心一圈圈的荡开。
提督以前抢走自己的舰载机,突击者拿走自己的B-25不还给自己,没有任何人爱自己。大黄蜂这般想道,原本勉强修补好的心又碎成一片片的,坐在海面上的身影显得格外失魂落魄,眼中满是迷茫。
就在这个时候,突击者走了过去。
“大黄蜂,你变得越来越厉害了。”
“还不是输了。”
“如果你的英雄机全部都能够放飞,并且能够操纵得很好,我说不定会输。”
“输了就是输了。”
突击者将B-25拿到大黄蜂面前,对她说道:“这架B-25,我一直保管着,我以前的时候说,只要你演习赢过我,我就还给你。现在……”
听到突击者的话,大黄蜂眼睛都睁大了。平时突击者在自己面前绝对不会把B-25拿出来,这次居然把B-25拿出来了,她蓦地想到了无数个故事。
那些前辈高人为了激励自己的弟子,于是抢走了属于弟子的宝贵东西,让自己的弟子厌恶自己,然后奋发图强,只有到最后最关键的那一刻,直到自己弟子成长了那一刻,前辈高人才会告诉自己的弟子事情的真相。
是啊,镇守府的大家都是姐妹,会做出这种事情说不定。想一想美系舰娘里面,列克星敦、萨拉托加、饺子埃塞克斯、突击者,就属于自己最差了。
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
如果自己得到了属于自己的B-25,肯定不会继续努力下去了,只有没有得到B-25才会努力。突击者就是为了让自己努力,才不把B-25还给自己吗?那么现在……
大黄蜂看向突击者,此时突击者背对着阳光,整个人显得有一些阴暗,但是身后光芒大作,那是圣光吧。的确,她隐隐约约听到了“哈利路亚”的声音。
以表谦虚,还没等突击者开口说话,大黄蜂便急忙说道:“我还是有很多不足,出击的次数太少。即便是英雄机也是向别人借的,出去的时候都靠北安普顿照顾我。火力不足就是不足,操纵舰载机的能力不足就是不足,哪有什么好抱怨。世界上面没有那么多万一,没有那么多如果。”
突击者不解地说道:“你是有很多不足……”
大黄蜂一听,觉得全身都有勇气了,她坚定说道:“我是有很多不足,但是我会更加努力,努力配得上B-25。让B-25因为我大黄蜂而成名,不是我大黄蜂因为B-25而成名。”
突击者看到大黄蜂振作了起来,于是将B-25收进了舰装里,对她说道:“那你就这样努力吧,等你赢了我,我就把你的B-25还给你。”
看到突击者收起了B-25,大黄蜂一时间有些错愕。
你拿出B-25不是因为我做得很好,只是差一点就赢了,然后激励我,最后还给我吗?怎么又收起来了?剧本是不是拿错了?
大黄蜂喃喃说道:“那……那个B-25……”
突击者奇怪地看向她:“我只是拿给你看一下,告诉你B-25不能还给你。”
大黄蜂张大了嘴巴:“你、你不准备还给我啊?”
突击者白了她一眼:“当然不准备还给你了,你刚才不是输了嘛。我们早就说好的,你赢了,我才把B-25还给你。”
大黄蜂气道:“那你说那么多做什么?”
突击者有些委屈,说道:“跟你说话都不行吗?你的确做得很好了,只是你输了。我拿出B-25只是激励一下你,又没说要把B-25还给你。”
只见大黄蜂的香肩剧烈耸动,全身在颤抖,牙齿在打颤,对着眼前的突击者大声喝道:“突击者!!!你你你你你欺骗我的感情!!!”
突击者一脸懵逼:“什么情况?我怎么就欺骗你的感情了?!输了就是输了,赢了就是赢了,本来就是我赢了!”
大黄蜂更是气急败坏,朝着突击者扑上去:“突击者!碧池!我要杀了你!”
……
“怎么会这样呢……明明有了姐姐……明明有了这么强力的英雄机……却还是打败不了突击者这个碧池……”大黄蜂烂醉如泥地趴在酒吧的吧台上,嘴里来来回回嘟囔着相似的话,而跟她一起来的约克城和北安普顿也被她强行灌了不少酒,脸上带着一番迷人的酡红。
在挑战失败后,大黄蜂和突击者直接拳脚见真章,不过很快就被约克城和北安普顿拉开了,随后大黄蜂便悲愤地说要一醉解千愁,将约克城和北安普顿带到她从没有来过的一间酒吧,让服务生一杯接一杯地上酒,大肆挥霍着平日里当舰娘雇佣兵攒下来的钱,一个人大概喝了几瓶鸡尾酒这么多的量之后便彻底醉倒了,而约克城和北安普顿也各自陪她喝了这么多,跟她一样没有用舰娘的力量来缓解,难得的体验了一把喝醉的感觉,都有些飘飘欲仙。
酒吧里,有三个风流的常客早已盯上了她们,不过他们都看得出大黄蜂等人都是舰娘,并不好惹,所以没有轻举妄动,而是在不远处伺机等待,等到她们都醉得趴到了吧台上之后一段时间,才朝着吧台里的服务生使了个眼色。
那位服务生会意地点了点头,嘴角微微上翘,“善意”地对趴在吧台上的大黄蜂她们提醒道:“三位客人请醒一醒,我们酒吧很快就要打烊了。”
“怎么……这么快就……打烊了……?”大黄蜂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来问道,勉强睁开眼睛,却只看到一片重影,便又合上了眼皮。
“你们已经睡了好久了,现在快晚上十二点了,我们这里不过夜经营的。”服务生随口胡诌道,反正她们意识不清醒,说什么都容易相信。
“那好……约克城姐姐……北安普顿……把我带回去吧……zzz……”大黄蜂吃力地扭头,朝两旁呢喃道。
“我也走不动了……被你灌了这么多酒……好想继续睡觉……”约克城爬起来打着哈欠说道,不自觉地摇头晃脑。
“我也是……第一次喝这么多酒……没想到会这么醉……回去也看不清路……”北安普顿勉强抬起眼皮说道。
服务生一听,知道她们已经醉得不轻,便朝那三位风流常客使了个眼色,他们的嘴角顿时露出了笑意,放下手中摇晃的酒杯,朝大黄蜂她们走来。
“三位美丽的小姐,请问你们是喝醉了吗?需要我送你们回去吗?”三位风流常客中,一位留着棕色烫卷发的男青年彬彬有礼地问道,他的头发在头上绕出了好多个圈,造型像是一个流行歌手,长相也比较有魅力。
“你们……是谁啊……?”她们三人勉强扭头看去,看到了九道模糊不清的重影,有三道重影是留着棕色烫卷发的男青年,在他左边的三道重影是留着蓬松中分的男青年,在他右边的三道重影是留着寸头的男青年,她们一个都不认识。
“不用知道我们的名字,我们只是路过的绅士罢了。“烫卷发青年微微一笑。
“哈啊……那好吧……麻烦你们了……”大黄蜂打着哈欠答应了下来,醉醺醺的她没有多少警惕心,随口跟他们报了住址,约克城和北安普顿也沉了沉脑袋,表示点头答应,没有意识到什么不对。
见到她们这么轻易就答应了,三位风流常客嘴角的笑意更为浓烈,彼此走到事先商量好的目标跟前,将她们从吧台椅子上扶了起来,想扶着她们走出酒吧,但看到她们下地后连路都走不动,于是便将她们抱在怀里,有些吃力地走出了酒吧。当然,他们在走之前还不忘丢给服务生一笔小费,作为他协助的报酬。
望着逐渐远去的三个风流常客,服务生哼着小曲儿将吧台上的小费揣进兜里,这事儿他也不是第一次干了,那三人早已跟他达成了协议,由他负责调制一些容易醉的鸡尾酒,给他们看上的目标喝,目标酒量好的话,他甚至还会在酒里下药,然后对目标进行试探,要是目标意识不清,就用眼神示意那三人下手。
他们不知道用这一招毒害了多少“良家妇女”,不过被捡尸的女生通常也不会回来找麻烦,而是自认倒霉,正因如此,他们也越发肆无忌惮,天天在酒吧捡尸,不过还从没捡到过舰娘,所以当三位风流常客认出大黄蜂她们是舰娘后更为兴奋,让服务生密切关注,想让她们醉得不省人事,但她们毕竟是舰娘,遭到如此针对后仍然保留着一丝模糊的意识。
很快,三位风流常客将大黄蜂她们抱到了酒吧附近的一个阴森的小巷,这里几乎没有光亮,只有巷口外的路灯为巷里勉强提供一些昏黄的光线,几只老鼠在巷子中间的垃圾箱里翻找食物,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唔……这里是哪里……我不记得要经过这里啊……?”大黄蜂随着时间的流逝稍微清醒了一点,勉强睁开眼皮,发现眼前几乎一片漆黑,吃力地抬起头来,朝抱着她的烫卷发青年迷迷糊糊地问道。
“这里?这里是一个适合做爱的地方,没有人会发现我们在巷子里跟你们做爱。”烫卷发青年坏笑着说道,双手同时发力,将原本公主抱的大黄蜂往身上一抱,托着她那滚圆的翘臀,将她牢牢抱在身上。
“什、什么……我才不要……跟你做爱……我是舰娘……很厉害的舰娘……”大黄蜂迷迷糊糊地嘟囔着,用软弱无力的粉拳朝烫卷发青年的肩膀上轻轻打去,但很显然没有丝毫效果,反而让他更加兴奋。
“嘿嘿,你说不要就不要?舰娘又怎么样?喝醉之后也还不是任我们乖乖宰割?”烫卷发青年坏笑道,将还想挣扎的大黄蜂往巷子里的墙上压去,随后用力地吻上了她的唇,舌头长驱直入,撬开了她的贝齿,搅动起她的小巧香舌,攫取起她的甜美津液来,与此同时,右手继续托着她的滚圆翘臀,左手则抽空伸到她的身前,从露脐水手服的下沿钻进去,肆意地抚上原本被衣服包裹着的雪白半球,手指得意地玩弄着她的粉嫩乳头,身下的肉棒也渐渐地挺了起来,隔着裤裆抵在了大黄蜂下身超短裙里的纯白内裤上,让内裤上渐渐有了水渍。
约克城和北安普顿那边也不好过,她们意识到不妙之后同样也试图挣扎,但浓重的醉意让她们动作迟缓,身体几乎没有力气,一个被寸头青年压在墙上狠狠地后入,一对傲人的乳球几乎被压成乳饼,小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参杂着叱骂的诱人呻吟,另一个则被中分青年按在身下强行插嘴,粗大的肉棒反复进出着她的口腔,肆意地顶撞着她的喉间软肉,仿佛将她的脑袋当成飞机杯一样,肏得她的双眼时不时地向上翻白,连咬合的力气都没有。
“喔噢哦……快松手……不要再肏了……哦哦哦哦……你们这群混蛋……咿咿咿哦哦哦……是想要找死吗……嗯嗯嗯啊啊啊啊……”约克城吃力地扭过头来,对着寸头青年时断时续地呻吟道。她的上身几乎被完全压在了墙上,张开的双手也被乳肉挤压在墙面上,几乎动弹不得,身下和大黄蜂尺寸相近的圆润翘臀被寸头青年那强健有力的胯部不停地顶撞着,小穴被粗大肉棒一下接一下地插在了深处,发出了噗呲噗呲的水声。
“哼哼,再怎么骂也是没有用的,谁让你们喝这么多呢,就连反抗我们几个普通人都做不到,真是可笑。”寸头青年得意洋洋地说道,肏弄得更加卖力,一旁肏着北安普顿口穴的中分青年见状,也兴奋地加快了肏弄身下口穴的速度,让她眼角带泪地发出了一连串的呜呜声。
与此同时,大黄蜂这边还在被迫舌吻,从她的口腔发出里几声微弱的呻吟:“不要……不要……我是有提督的舰娘……我的身子是提督的……”
烫卷发青年在充分品尝完了大黄蜂唇舌的滋味后松开了嘴,舌头惬意地往嘴唇上一抹,故意说道:“提督?哼哼,哪有让舰娘跑来喝大酒,然后不管你们死活的提督?就算有,那也是他活该,你还是乖乖等着被我肏吧~”
说完,他便动手将大黄蜂的露脐水手服往上一拉,露出她胸前那对挺翘的雪白半球,用一只手把玩起来,肆意蹂躏着她的乳肉和乳头,让大黄蜂情不自禁地张开了小嘴,发出了几声诱人的呻吟。
“随便玩玩就叫得这么骚?你该不会是那种特别淫荡的舰娘吧?”烫卷发青年故意嘲弄道,手指往她身下的内裤探去,果然发现湿了一片。
“哼哼,内裤都湿了,你再嘴硬也没用了,就老老实实地承认说想挨肏吧~”他坏笑着对满脸诱人酡红的大黄蜂说道。
大黄蜂的脸一下子变得更红了,她的情欲确实在酒精的刺激下更容易激发出来,也确实很久没做过了,但平日里她都是想象着过去和提督激情做爱的场景来自慰,所以要她说想要别人的肉棒,根本说不出来,即便她现在醉意朦胧。
“不说?不说也没事,我就肏到你说为止。“烫卷发青年哼了一声,动手将大黄蜂的内裤往下一扒,同时解下他的裤头和内裤,将早已勃起的肉棒顶到大黄蜂那愈发湿润的蜜穴口上,顺势将腰往前一挺,就这样将肉棒顶进了她的小穴里。
“呀啊~!”大黄蜂感觉下身一热,肉棒将穴肉撑开,不自觉地小声惊呼,随后便感觉身体随着一连串啪啪啪的抽插声,被肉棒不停地往墙上顶,小穴里敏感的腔肉本能地缩紧,试图锁住肉棒,但每次都在抽插中被肉棒重新撑开,因此反而让抽插产生的快感更为强烈。
“哦哦哦嗯嗯嗯……太快了……嗯嗯嗯啊啊啊……明明不应该……咿咿咿啊啊啊……舒服的……噢噢噢嗯嗯啊啊……”大黄蜂那一丝残存的理性很快就击溃,往后昂起了脑袋,下意识地呻吟道,双腿本能地缠上了烫卷发青年的腰间,双手反撑着墙面,让肉棒能够更好地顶撞进小穴深处。
“哼哼,果然是个淫荡的舰娘,才插这么几下就开始发骚了,是不是你家提督满足不了你,所以欲求不满啊~?“烫卷发青年一边抽插肉棒一边故意问道。
“喔噢哦……提督很厉害的……嗯嗯哦哦……只是他现在……咿咿啊啊……不在这里……噢噢噢嗯嗯啊啊……”大黄蜂下意识地回答道。
“那我的肉棒和你的提督比起来谁更厉害~?”烫卷发青年又不怀好意地问道,故意用肉棒顶撞起了她的花心。
“哦哦哦好舒服……不过还是……哦哦哦……提督的肉棒……哦哦哦哦……更厉害……”大黄蜂在快感下扭了扭身子,下意识地回答道。
“是吗?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可就不继续插了哦~?”烫卷发青年的眼睛眯了起来,用威胁的语气说道,随后便停止了抽插,还将深插进去的粗大肉棒抽出大半,只在她的湿润蜜穴里留下他那紫黑色的龟头,勉强撑开穴口。
“不、不要……快点……快点把肉棒插进来……”大黄蜂在恍惚之中露出了一副渴望肉棒的表情,在酒精和抽插的双重刺激下,身为舰娘的淫荡本能驱使着她继续追寻着刚才那份快感。
“那再给你一次回答的机会,到底是我的肉棒厉害还是你提督的肉棒厉害~?“烫卷发青年问道,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是……是……是你的肉棒厉害……”大黄蜂仿佛忘记了羞耻,不管不顾地回答道,随后双手抱住烫卷发青年的脖颈,将她的丰尻美臀往下一坐,一口气将整根肉棒吞吃进了她的湿润蜜穴里,昂起头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诱人呻吟。
“嘿嘿,这就对了嘛~”烫卷发青年的嘴角露出了笑意,带着浓浓的满足感继续抽插起了大黄蜂,抱着她按在墙上一顿猛肏。
在不远处被抱着肉臀激烈后入的约克城看到这一幕,满是醉意的酡红俏脸上隐约露出了一丝愤怒和不甘,呻吟声中也带着些许怒气。
“看到没有,你的姐妹已经在肉棒下屈服了,你还想坚持吗?”寸头青年一边猛烈抽插一边喝问道,用巴掌狠狠拍打了几下她的滚圆臀肉,让她忍不住夹紧了小穴,颤抖地发出几声诱人的呻吟,趴在墙上两眼迷离地说道:“要不是……噢噢噢……喝了这么多酒……嗯嗯哦哦……你们早就被我们……嗯嗯啊啊……扭送给警察了……噢噢噢嗯嗯啊啊……”
“哼哼,谁让你们要喝呢,来到酒吧就要有被捡尸的自觉不是吗?被我们三个捡到还好,要是你们强打着精神回去,中途倒在路上的话,那等着你们的也只有那些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了!”寸头青年得意地说道,继续一边抽插一边用巴掌狠狠拍打约克城的臀肉,使她本能地夹紧肉棒,让他接下来的抽插更有快感。
在约克城被粗暴对待的时候,不远处的北安普顿也感觉到一阵头昏脑涨,她正被中分青年格外卖力地抱住脑袋抽插,喉咙不停被被肉棒顶撞着,不止一遍地产生想要干呕的感觉,就在她快要受不了的时候,忽然感觉到肉棒用尽全力地往里一插,剧烈颤抖着在她的喉咙和口腔里将无数白浊精液倾泻出来,让她的双颊都一时鼓胀了起来,精液多得甚至溢出了嘴角。
怎么会……这么多……北安普顿被迫用力吞咽着口腔里的精液,好让感觉变得舒服一些,最后肚子几乎都要胀了起来,显然是眼前这家伙太能射了,一次射精有好几倍普通人的量,虽然比起提督来说还是差远了。
“怎么样?我这肉棒不错吧?”中分青年从她的口腔里抽出仍然坚挺的肉棒,握住它拍打在了北安普顿的俏脸上,用棒身上沾染的白浊精液将她蹭成了花脸。
“哈啊……我才不会……觉得它厉害呢……”北安普顿喘着粗气回答道,没想到被中分青年视作故意挑衅,立即抓着她的衣领将她从地上提起来,目光在她身上扫视了一遍,不怀好意地看向了她纤细修长的美腿,一把将她的左腿架到他的右肩上,同时将她的内裤拉开一条缝,以侧入的姿势将她压在墙上肏弄起来。
“噢噢噢……等等……不要这么激烈……”北安普顿感觉到肉棒报复似的顶撞着花心,下意识地求饶道,但换来的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抽插,让她情不自禁地连声呻吟起来,很快便步了大黄蜂和约克城的后尘,三人的呻吟声在巷子里此起彼伏,像在奏着一曲淫荡的乐章。
就这样,在激烈抽插了十几分钟后,她们体内的快感已经积攒到了足够多的地方,脑海中逐渐产生了想要高潮的感觉。
“噢噢噢好舒服……肉棒插得小穴好舒服……插得人家快要高潮了……噢噢噢啊啊啊……”脸上满是醺红的大黄蜂抱在烫卷发青年身上,昂着脑袋享受着肉棒的上下抽插,一阵阵强烈的快感让她此时有些飘飘欲仙。
“妈的,难怪你的骚穴突然变得这么紧,搞得我也快要射了,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要我射在哪里?”烫卷发青年一边激烈抽插一边无比期待地问道。
“噢噢噢射进里面……把精液全部射进人家的小穴里……嗯嗯嗯啊啊啊啊……”大黄蜂下意识地回应道,似乎在酒精和快感下以为现在抽插着自己的人是消失许久的提督,而她正在提督组织的某场乱交淫趴上。
“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就射在里面好了!”烫卷发青年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兴奋地紧紧托住大黄蜂的翘臀,在快速抽插几下之后将肉棒用力往上顶去,胀到极致的肉棒一下子破入了大黄蜂那娇嫩的子宫颈,将无数滚烫的白浊精液爆射进了她的子宫里,刺激着她久未感受过精液的子宫壁。
“噢噢噢哦哦哦喔喔喔喔——!!!!!”大黄蜂瞬间将脑袋用力朝后昂起,双眼翻白,香舌外吐,身子也情不自禁地反弓,在被肉棒爆射的那一刻达到了高潮,发出了无比高亢的淫荡呻吟,几乎响彻了整个小巷。
“哈啊……嗯嗯啊啊……喔噢哦啊啊啊啊……噢噢噢噢嗯嗯嗯啊啊啊……”
约克城和北安普顿原本便被肏得小穴逐渐开始痉挛起来,双眼一片迷离,小嘴里不住地发出呻吟,在听到大黄蜂那一声无比高亢的淫荡呻吟后,更是下意识地缩紧了小穴,一时间被肉棒抽插得更加舒服,发出了更加频繁的呻吟。
不行……肉棒抽插得太舒服了……怎么办……快要被肏到高潮了……小穴深处快要泄出来了……约克城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一丝不妙,身子扭动了几下,双手解放了出来,却被寸头青年一把将她的两只胳膊抓到身后,借势将她的上半身往后一扯,更加卖力地对着肉臀顶撞。
“噢噢噢噢不要不要不要——!!!”约克城高声惊呼道。
“怎么叫得这么骚!害得老子想要射了!这么想要精液的话,就老老实实地用子宫接好!”寸头青年叱骂道,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抽插几下之后用尽全力将肉棒顶进了小穴,穿过层层褶皱的腔肉,龟头势如破竹地顶开了她的子宫颈,将一滩滩滚烫的白浊精液射在了里面。
“噢噢噢喔噢——!!!喔噢哦哦——!!!喔喔喔——!!!”约克城的娇躯不自觉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地昂起了脑袋,从嘴里发出了几声时断时续的舒爽呻吟,小穴一张一合地吐出了许多淫水,滴洒在地面上。
见到两位同伴都已经痛快地中出,中分青年更是不甘示弱,抱紧北安普顿抬起的美腿,用力往她身上压去,将肉棒一遍遍地送至深处,很快她也在高亢的呻吟声达到了高潮,被肉棒无情地在她的子宫中灌注了无数白浊精液。
……
之后的一段时间里,三人又彼此交换着用各种姿势将大黄蜂她们搞了十几次,直到将积攒下来的精液全都射光,让她们都在醉意和快感中昏死过去,这才放心地将她们衣衫不整、被精液和淫水涂满的娇躯丢在巷子里,心满意足地离开了。
第三十章 清晨,太阳逐渐从东边升起,温暖的阳光照进了偏僻的小巷,从巷外树木的枝头上也传来了一声声清脆的鸟鸣,让原本横七竖八躺在地上的大黄蜂、约克城和北安普顿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带着零星的醉意苏醒了过来,很快便感觉到身上全是黏糊糊的精液和淫水,下身也隐隐作痛,那些被陌生男人醉奸的记忆片段也随之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让她们的脸色都有些难看。
“唉,居然发生了这种事情……都怪我……”大黄蜂呈大字型地躺在地上,郁闷地叹了口气。原本她只是输掉了演习,想借酒消愁,没想到现在却感觉更糟糕了,她在喝醉后居然被普通人趁机上了,而且还迷迷糊糊地以为那人是自家失踪已久的提督,让他用力肏自己,真是郁闷到了极点。
“没事的,只是一个意外,都怪那些人。”约克城刚从地上爬起来,见状出言安慰道。虽然是大黄蜂将她们带到酒吧,但谁能想到她们三个舰娘会被普通人带到小巷醉奸呢?而且好歹大黄蜂也是她刚认的妹妹,责备她有点太雪上加霜了。
“约克城说的对,不要太在意了。要是实在难受,下次见他们就蒙上脸打一顿好了。”北安普顿也爬起身来劝慰道。
“你们说得对,我可能真的太在意了,只是这种事情……”大黄蜂叹了口气,用力晃了晃脑袋,从地上直起身子。
“先一起回去休息吧,在床上睡一觉就好了。”约克城安慰道,轻轻拍了拍大黄蜂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大黄蜂的心情稍微平复了一些,忍着下身残留着的些许疼痛,与约克城和北安普顿一起走回了数公里外的糖果屋,进门后正准备上楼休息,却听到了从楼上传出的细微动静。
大黄蜂皱起眉头,蹭蹭几下就走到了二楼的密室跟前,果然跟她想的一样,一副童颜巨乳大姐姐模样的突击者正在跟几个半大的小孩在做爱,脸上满是愉悦之情,而那几个小孩也沉迷在做爱之中,用还没有发育成熟的肉棒抽插着突击者的口穴、小穴和屁穴,感受着精液逐渐上涌的快感。
“一大早就在这里跟小孩做爱,你不怕家长找上门来么?!”大黄蜂颇为不爽地叉着腰对突击者喊道,“难不成你的等级都是靠吸童子精升起来的?”
“嗯?”突击者听到大黄蜂的声音,吐出了肉棒,也一脸不爽地看了过去,“天早亮了,你们几个在外面不回来,他们主动来找我,难道我不能跟他们做么?你看看你身上这么脏,满身精液,应该也在外面跟别的男人鬼混去了吧?”
“你!”大黄蜂被戳到痛处,显得有些气急败坏,“我才没有鬼混!只是不小心被捡尸罢了!你个恋童癖!”
“那也好过你喝得酩酊大醉,我好歹能和他们一起爽,你稀里糊涂就被人上了。”突击者白了她一眼,故意发出了几声诱人的呻吟。
“你再骂!”大黄蜂气得牙痒痒,双臂凭空作出撸起袖子状,眼看就要动手,约克城和北安普顿急忙一人抓住她的一条胳膊,拦住了她,但拦不住她口中发出的一连串火药味十足的回击。
“算了,你们先离开吧,被她这么一搞,我也没兴致了,现在只想揍她一顿。”突击者眯着眼看向大黄蜂,同时朝身上的几个半大小孩说道。他们虽不甘心,但看见她们之间即将爆发一场大战,也只好穿上衣服悻悻而去。
不过幸好,有约克城和北安普顿在,两人终究没有打起来,只是开始了新一轮有来有回的骂战,从现在的“恋童癖”和“半杯倒”追溯到以前在镇守府里的鸡毛蒜皮,最后追溯到了一切的源头——提督把B-25舰载机从新生的大黄蜂身上拆下,送给刚买回镇守府的突击者这件事。
“还给我!B-25是我的!”大黄蜂跺着脚喊道,将地板踩得咚咚作响。
“有本事你就演习打赢我!或者把提督给找回来,让他做决定!”突击者针锋相对地说道,与大黄蜂几乎脸贴脸地对视,两人的目光如两束电流一般彼此纠缠在了一块,甚至让一旁的约克城和北安普顿幻听到滋滋作响的声音。
“嘎吱。”
就在这时,楼下传来了开门的声音,似乎有顾客进来了。
“不管你了,我去招呼客人了。”突击者说着,白了大黄蜂一眼,从她身边绕过,一边走一边往身上套她那件开胸的猎心兔毛衣,往头上扎蓝色的兔耳发带。
“哼,明明就是吵不过我。”大黄蜂嘟囔道,扭头看向突击者远去的背影,却看到她走到楼梯口后便一动不动,奇怪地呆在了那里。
“你倒是下去招呼客人啊,难道听到我的话之后又想回来吵?还是怎么了?”大黄蜂好笑道,也走了过去,从楼梯口往下一看,也愣住了。
“什么啊?”约克城疑惑地走了过去,惊讶地喊道:“提督?你怎么在这里?”说着她便走下楼去,好奇地打量着他和身旁带着的萨拉托加。
“你家提督到了?让我看看长什么样。”北安普顿也走到楼梯口,往下一看,发觉约克城身前的那位提督怎么样子有点眼熟,与记忆中的那个人有八九分的相像,再看看他身旁的萨拉托加,也相当眼熟,与其他的萨拉托加不一样。
“难道约克城的提督就是……”北安普顿瞪大了眼睛,还没等她说出口,突击者和大黄蜂便冲了下去,一人拽住那人的一条胳膊。
“怎、怎么了?”那人显得有些慌张。
“还问怎么了?!提督你这三年跑哪去了?!”突击者近乎咆哮地问道,眼眶流出的泪水打在毛衣的开胸上,在洁白胸脯的震颤中流进了深深的乳沟里。
“三年前你就总说下次一定!这回可不能让你跑了!”大黄蜂也怨气颇深地喊道,死死地盯着眼前提督的面孔。
“欸欸欸?你们这是干嘛?”约克城惊讶地张大嘴巴,看着抓住自家提督胳膊的突击者和大黄蜂,“难道我们的提督……是同一个人?”
“咳咳,没错,约克城,我也是她们的提督。”苏顾有些尴尬地承认道,“我回到镇守府后听说你借英雄机走了,怕出意外,所以带着萨拉托加跟了过来,没想到你把英雄机借给她们了。”
“那你怎么不带她们回镇守府?”约克城问道。
“我当然是不知道她们在这里啊,跟着你提供的大概地址过来,看到她们之后才意识到的。”苏顾回答道,无奈地耸了耸肩,然后随口问道:“对了,话说为什么要借英雄机啊,我记得大黄蜂不是有B-25吗?还挺厉害的。”
不说不要紧,说完之后,大黄蜂的脸色一瞬间变得铁青,咬牙切齿地说道:“是啊,我的B-25确实厉害,只不过现在不在我手里。”
“那在哪里?”苏顾疑惑地问道,内心深处似乎感觉到一丝不妙。
“将我的B-25送人之后还在装傻……你这个……粪提督!”大黄蜂气得浑身颤抖,一记右勾拳轰在了苏顾的脸上,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对着他又是一套组合拳,还好萨拉托加及时反应过来,和突击者、约克城联手制住了暴走的大黄蜂。
“咕唔……难道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苏顾背靠在门上,捂住肿起的脸颊困惑地说道,感觉到眼前的大黄蜂似乎想吃了自己似的。
“提督你难道忘了,大黄蜂的B-25是你扒下来的,然后送给了突击者?”北安普顿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奇怪地对苏顾问道。
“提督失忆了,我来帮他说吧。”萨拉托加在关键时刻站了出来,对苏顾使了个眼色,随后朝突击者她们解释了一遍,告知苏顾莫名失踪两年半之后出现在了镇守府废墟,随后重建镇守府寻找舰娘这件事。
一旁的苏顾揉着脸颊听着,心里却在想他在游戏里做的这件事居然也在这个世界发生了,扒了大黄蜂的B-25然后给突击者,被狠狠地记仇了。
大黄蜂听完之后,情绪稍微有些缓和下来,对苏顾说道:“提督,虽然你失忆了,但你也知道B-25是我的,现在可以让突击者还给我了吧?”
“不嘛,提督,我用B-25用的好好的,她用不来的啦~”突击者上前抱住苏顾的胳膊,用撒娇的语气说道,将他的胳膊夹在她那雄伟的双峰之间。
“咕嘟。”苏顾咽了口唾沫,有些为难地看向大黄蜂,“这个问题还是比较复杂的……这样吧,你先用着英雄机,等回镇守府之后再说。”
“可是……”大黄蜂还想说什么。
“咳咳,肉偿可以吧,这段时间我肉偿。”苏顾尴尬地咳嗽了两声。
“嗯……那好,提督,你可不要反悔。”大黄蜂盯着苏顾用力地说道,暂时不闹了,突击者见事情这么容易解决,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拉着苏顾在店里找地方坐下,几个人开始聊起天来。
“对了,话说你们还知道我们镇守府其他舰娘的消息吗?”苏顾问道。
“我知道,在借英雄机之前,我跟突击者演习用的舰载机就是借的兔子的双流星和海毒牙。”大黄蜂举起手说道。
“兔子?兔子是你们朋友?”苏顾疑惑地问道。
“我们家兔子啊,那个外号不是提督你取的吗?”大黄蜂眨了眨眼睛说道,随后忽然意识到什么,“我又忘了提督你失忆了,兔子是轻型航母普林斯顿。”
“那个家伙啊。”苏顾想了起来,普林斯顿是那个有着金色短发、带着一对兔耳发饰的美系舰娘,擅长表演魔术,改造前有点土气,脸上带着雀斑,改造后就变得漂亮了许多,不知道她现在是处于哪个状态。
“她现在在一艘往返于东亚和北美的豪华游轮工作,做那里的赌场荷官兼舰娘护卫,上次回来的时候,她说在北美那边找到了华盛顿,在北美一个内陆城市当律师,北卡罗来纳、南达科他也在那个城市,具体哪个城市我忘了,之后等她回来,问个清楚就是了。”大黄蜂说道,然后忽然想起了什么,“哦对了,阿拉斯加还有关岛这两姐妹也在那艘游轮上,当驻唱乐队来着。”
“那她们大概什么时候回到浮江市?”苏顾见一下子能找回这么多舰娘,一时间高兴起来,赶紧问道。
“大概……大概是明天早上吧。”大黄蜂努力思考道。
“那我和萨拉托加就去隔壁租一间酒店好了。”苏顾想了想说道。
“等等,租什么酒店啊!提督你别想跑,就留在这里开始肉偿吧!”大黄蜂瞬间翻脸,凶巴巴地说道,拉起苏顾的胳膊就朝二楼走去,似乎打算不榨干他不罢休……
……
此时此刻,在离浮江市只有几百海里的公海上,在一艘缓慢航行、足足有十几层高的豪华游轮里,普林斯顿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着哈欠从宽阔的大床上醒了过来,毕竟每晚都要工作到十二点,现在她才睡了七个小时,自然还有些困意,但还是要起床开始一天的工作。
她揉着惺忪的睡眼走进浴室里,简单地洗了个澡,将身上沾染的驳杂气息全都冲掉,然后拿毛巾擦干了身子,从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紫色高开叉性感兔女郎皮衣,将一对大白腿从口子里伸了进去,再用力将胸衣提起来,将这件贴身剪裁的皮衣地完全穿好,展现出她曼妙的曲线。
随后她将一头及肩的金色刘海短发打理好,套上长长的黑色发饰,在脖子上系上白色三角巾和红色蝴蝶领结,将一双美足踩进躺在地上的红色高跟鞋里,在镜子前照了照,确定都打理好了,便拿上作为道具的魔术帽走出了舱室。
一出门她便看见了两个熟悉的面孔,那便是住在她隔壁的阿拉斯加以及关岛这两姐妹,一个有着淡粉色的长发和瞳孔,身着以粉白黑三色为主的衣装,上身极其暴露,仅穿着一件以“人”字型包裹了大半乳球的粉白配色短上衣,大胆地露出内侧的南半球,同时展现着她那光滑且带有马甲线的完美小腹,下身的衣料反而多些,一件包臀的粉黑配色超短裤配一双亮黑色长筒袜,穿着一双快及膝的粉白配色高跟长靴。除此之外,她的手上还拿着一把主体粉白琴颈七彩的电吉他,整个人看起来极为时尚。
另一个则有着冰蓝色的长发和瞳孔,身着蓝白黑三色为主的衣装,上身仅露出肩膀,身穿一件黑色束腰包裹着的无袖外白内蓝百褶裙,一对洁白的藕臂上套着覆盖着手腕到上臂中部的布制黑色肘套,天鹅般的脖颈上系着一个蓝色蝴蝶领结,下身则穿着黑白相间条纹的小腿袜和白色小高跟,手里抱着一个蓝白黑为主搭配七彩控制键的电子合成器。
在镇守府分家之后,她们两个便和普林斯顿一起来到了这艘豪华游轮上,普林斯顿兼职荷官,她们俩则组成一支乐队,阿拉斯加担任吉他手兼主唱,关岛则担任键盘手,每天晚上在游轮上的酒吧里演出,不过上午和下午的时间倒是可以自由支配,有时候一起逛逛街,有时候在舱室里练习一下新歌新曲,只有遇上深海舰娘的时候才需要出击。
简单地和她们寒暄了几句之后,普林斯顿走向了豪华游轮的第四层,那里一整层都是赌场,无数土豪和达官显贵在这里挥金如土,挥霍着他们轻易赚到的金钱,有些人甚至在这里待了几个月,趁着豪华游轮在公海航行时不需要遵守任何法律,在这里大赌特赌,满足他们的赌瘾或者趁机将钱全都洗白。因此,这里几乎是船上最重要的地方,普林斯顿的工资也是相当高,只不过对舰娘而言,还是能用上的资源最实在。
“明天就要停靠在浮江市了,今天客人们肯定会很疯狂,毕竟停在那里的时候不能赌嘛。”普林斯顿走进五光十色的赌场,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几个月大黄蜂有没有赢回她的B-25,我的双流星和海毒牙借出去一半,护卫起这艘游轮来有点吃力,船长都怀疑我是不是在摸鱼了……停靠的时候去找她问问吧。”
“快点过去,都八点了,别让客人们久等,他们多开一局我们就能多赚一份钱,明白吗?”赌场经理看到普林斯顿来了,急忙走过来催她快点工作。
“知道啦。”普林斯顿随口应道,踏着厚厚的地毯,穿过赌场外围的一排排花花绿绿的老虎机,朝赌场中央走去,那里可以最多可以同时进行几十桌牌类游戏,像百家乐、德州扑克、炸金花这些,客人想玩什么就玩什么,通常每张牌桌旁都有美女荷官为他们服务,不过除了普林斯顿以外都是普通人,毕竟雇一个舰娘干活的花费可比普通人多得多,而且其他舰娘也不像普林斯顿那样对这项工作有着独特的天赋。
她刚走到那边,便看到一桌客人正在调戏一位荷官,那位荷官是最近上船的新人,在这群非富即贵的客人调戏下显得相当局促,满脸通红地说不出话来。
“让我来吧。”普林斯顿上前拍了拍那位荷官的肩膀,她回头一看,脸上露出一丝惊喜:“普林斯顿前辈!”随后躲在了普林斯顿的身后。
“普林斯顿小姐,你来了就好,我们几个在这里等得好无聊,想找人聊天,结果这个小妞不上道。”一位西方面孔、穿着华丽的北美贵族看到穿着性感高叉兔女郎服饰的普林斯顿走了过来,眼前一亮,用英文对她说道,“明天就要靠岸了,钱先生准备离开这艘船,我们想和他多玩几把。”
“嗨,没办法啊,多利先生,家里面的黄脸婆和几个情人闹了起来,差点把公司给拆了,我只好暂时回去处理一下。”在北美贵族对面的那个东方面孔、手上带满玉石戒指的中年富商苦笑道。
“老钱啊,早就跟你说了不要结婚,像我这样四处风流多好。”富商身旁的一位戴着名贵手表的客人笑道,他似乎和富商一个年纪,但却显得年轻许多。
“老沈啊,要是像你这么帅,我也不会下海开公司了。”中年富商哼声道。
“别罗里吧嗦的,快点开始吧。”坐在北美贵族身旁的那位嚼着烟草、被许多人称为老毛子的客人不耐烦地催促道。他一副罗刹国面孔,看起来大概有五十多岁,是个有名的土豪,在船上待得久了,甚至学会了一些中原话。因为一早上赌场中央没什么客人,就跟其他三个人凑在了一桌。
“先生们打算玩什么?百家乐?德扑?炸金花?还是……”普林斯顿问道。
“就threecardpoker吧。”北美贵族想了想说道。这是炸金花的英文名。
“嗯,那就炸金花吧。”其他三人也随意地点了点头。
炸金花的规则很简单,只需要拿出一副扑克牌,洗牌之后每人发三张,如果觉得牌太小就不跟,只需要付出底注,如果觉得自己的牌不错,就用筹码继续加注,一般来说,牌从大到小的顺序依次是:“豹子”(三张牌点数相同)、“同花顺”(三张牌花色相同且点数连续)、“同花”(三张牌颜色相同)、“顺子”(三张牌点数连续)、“对子”(两张牌点数相同)。
如果手上的牌都不符合上述五种情况,则是杂牌,按AKQJ的顺序比大小,不过这种情况,一般摸到就不跟了,但也有人想拼运气就是了。
“那我就开始了。”普林斯顿说道,从手中的魔术帽里拿出了一副崭新的扑克,开封后在他们面前一字铺开,示意没有任何标记,在众人用一枚筹码作为底注之后,开始表演她那魔术般的洗牌技巧,手中的扑克牌仿佛有了生命,随着她的动作变幻莫测,然后如同轻盈的鸽子一般降落在他们跟前。
“cool~”北美贵族赞叹道,拿起盖在桌上的牌看了一眼,脸上的表情更加愉悦,在他身旁的筹码堆顶端随意拿起一枚筹码,用大拇指轻轻一弹,让它在空中翻滚着落到牌桌中央,“加注。”
“多利先生,看来你要开门红了啊。”中年富商微微一笑,看了一眼发给他的牌,“不过我的牌也不小。跟注。”
“你们两个都下注了,我要是不跟那有什么意思。跟注。”戴表客人笑道。
“我也跟注。”老毛子看了一眼手中的牌,将一枚筹码也丢到了牌桌中央。
“第一轮结束,全员下注。”普林斯顿眨了眨眼睛,“接下来有谁主动加注吗?加注则进入第二轮,否则可以开牌了。”
“加注。”北美贵族显然对他的牌很自信,又丢了两枚筹码,其他三人也跟了,就这样加了几轮注之后,四人同时开牌,北美贵族是红桃的AKQ,最大的同花顺,中年富商是黑桃的三张同花牌,戴表客人更弱,只是顺子。
“看来我的运气还不错嘛。”北美贵族嘴角露出了一抹笑意。
“可惜比我差了点。”老毛子轻飘飘地说道,将面前盖着的牌一翻,赫然是三张2,最小的豹子,但刚好能压过北美贵族这最大的同花顺。
“看来是四号客人赢了。”普林斯顿说道,将堆在牌桌中心的筹码的绝大部分划给了老毛子,将剩下的几枚筹码收起来,当作赌场的抽成。
这家伙……北美贵族看向老毛子的目光中开始带有一丝敌意。他先前听别人说过,这个老毛子既精通数学,运气也还不错,今天碰上了还真是这样。虽然他只是输了点小钱,但他的国家可是跟老毛子的国家一向不对付,要是他一路输下去,那传出去肯定被别人笑话。
中年富商和戴表客人也有些许不悦,因为他们三人是朋友,钱输给哪个都无所谓,但要输给一个陌生人那可太糟糕了。
普林斯顿也感受到了场上的氛围有些沉重,她的直觉也在告诉她玩下去的话,基本上便会是老毛子赢光筹码,北美贵族和其他两人面露不悦地拂袖而去,不过有她在的话,自然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
于是,在接下来的几轮里,老毛子的运气似乎变差了,其他三人轮流赢了一把,脸上的表情也逐渐轻松起来,彼此之间又开始聊起天来。
嗯,和往常一样步入了正轨。普林斯顿心想道。
显然,老毛子的运气并不是真的变差了,而是她做了手脚,她所拿的那副扑克也不是普通扑克,而是舰载机化身而成的扑克,不需要所谓的标记,她能如臂使指地感受每一张牌,在洗牌之后操控着哪些牌飞到哪个人跟前,以此来控制每个人的胜率。当然,如果发好牌而有人不跟,那也没办法,所以她尽量控制得均衡一些,给的牌往往只是稍大一些,偶尔才会给豹子和同花顺,让客人们总是拼命计算思考,因此一直没有人发现,只是偶尔会有人觉得奇怪,因为普林斯顿那桌总是没有真正通吃的赢家,许多筹码都变成了赌场的抽成。
经过一上午的激烈鏖战,四人面前的筹码差距不大,老毛子要稍多一些,但比起先前的筹码堆还是明显缩水了一截,那缩水部分显然就被赌场给抽走了。
“没想到你们还挺厉害。”老毛子扫视了一遍其他三人,眼角的余光也看了一眼普林斯顿,让她的心砰地跳了一下。
难道被他发现了?不可能,不可能的。普林斯顿心想道。
“你也不赖,下次见面,我们再较量。”北美贵族假装大方地说道,心里却为刚才有几局没加注干死老毛子而有些惋惜。
“走啦,多利先生,吃饭去了。”中年富商催促道,他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
“老钱,你怎么这么快就饿了。”戴表客人刚开口埋汰,结果他的肚子也叫了起来,只好略显尴尬地说道:“确实,一上午的脑力活动的消耗还挺多,是时候去吃饭了。”
“哈哈,那就走吧。”北美贵族哈哈大笑道,将手里的筹码堆全兑换掉,和他们两个一起有说有笑地朝餐厅走去。
老毛子没有说什么,而是抱起筹码堆跑到了另一张牌桌,加入了另一场赌局之中,似乎吃饭对他来说都不重要,只要有人陪他赌就行了。
一转眼到了下午,来赌场的客人多了一些,走动得也比较频繁,当普林斯顿在发牌时,身后便时不时便会走过一两个好色的客人,大手在她暴露出来的两瓣雪白肉臀上一抚而过,趁机揩一把油。
到了晚上,这种情况变得更加恶劣,在故意调成昏黄的灯光下,普林斯顿那姣好的面孔和惹火的身材吸引了更多客人的目光。他们当中的不少人已经在楼下的酒吧喝了不少,脸上带着醉意,一时兴起,就连不喜欢赌的人也想着在靠岸前过来挥霍一把,但毕竟酒色不分家,当看到包括普林斯顿在内的一众穿着性感的美女荷官之后,纷纷起了淫邪之心,在赌局上不乏动手动脚,在荷官走到他们身边时搂搂抱抱、捏捏胸和屁股之类的,满足着自身的本能欲望。
“请问各位先生,这局打算玩什么?”普林斯顿内心几乎没有波澜地对眼前的新一批客人说道。作为一个工作了近三年的赌场荷官,她已经习惯了被客人们这样吃豆腐……不如说,像上午那样四位客人都只是正经打牌反而少见。
“嗝……诸位想玩什么,我马某人都可以奉陪。”一个暴发户长相的家伙打着酒嗝说道,满身都是酒气,显然醉得不轻,手里还拿着一瓶刚开封的酒,显然是打算一边赌一边喝。
“我也随意。”一个金发富二代说道,他也醉醺醺的,还带了酒上来喝。
“玩轮盘怎么样,看你们也醉得不轻,不如玩点看运气的。”一个长着三角眼的男人说道。他是客人中唯一没有喝酒的,狡黠的目光打量着身旁的人,眼角的余光却放在普林斯顿身上。
“那就玩轮盘吧。”另外三位带着醉意的客人附和道。他们玩什么也都无所谓,只是享受着赌场的氛围,顺便饱饱眼福罢了。
“那我就拿轮盘出来了。”普林斯顿说道,从赌桌下面的空间将一个直径约半米、由樱桃木制成的轮盘装置给拿了出来。这个轮盘装置的外形和其他轮盘装置外形一样,最里面的转轴为圆形,结合往的三十八根带有颜色、数字和沟道凹槽的樱桃木片由细到粗呈射线状组成了一个转盘,再往外便是带着弧度的光滑内壁,整个轮盘装置呈漏斗状。
轮盘的玩法比炸金花还要简单。开始时,荷官先将转盘顺时针转动,再将一颗象牙制成的小球放到倾斜内壁上的一处弹射装置上,让它逆时针在内壁上转圈,看它最后会落在转盘上的哪个地方。客人们在开始前可以用筹码随意下注,赌小球落在哪个颜色的区域、奇数还是偶数、哪个数到哪个数之间、数字之间的组合,或者直接赌落在哪个数上,当所有玩家投注后,荷官便会开始投放小球。
“轮盘啊……”暴发户啧了几下舌,他想玩的是那种客人们之间的赌局,享受金钱在彼此口袋里进出的感觉,但轮盘却是客人们和庄家之间的博弈,他也不擅长策略,就算他运气好猜对了,也不可能赢到庄家破产,或者让老板面露苦色。
其他客人也有人和他一样想法,在玩了几局轮盘之后,便觉得有些无趣,打算换一种玩法,不过那个三角眼男人却说道:“各位别急,我想到一个有意思的玩法,还是用轮盘,不过你们应该会感兴趣。”
“嗯?什么玩法?”暴发户问道。
“请问各位对普林斯顿小姐,也就是眼前的荷官小姐感兴趣吗?”三角眼男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却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在场的众人一下子提起了兴趣,等着他继续说下去。
“也许我们可以改动一下游戏的规则,赢到足够多筹码的人可以一亲普林斯顿小姐的芳泽,获得一定的筹码也可以得到她的部分服务。”三角眼男人说道。
“有意思,不过普林斯顿小姐不会同意的吧。”金发富二代笑道。
“客人就是上帝,如果你们都同意的话,那就可以改游戏规则。但有一点,改动游戏规则之后,赢了也不能获得可兑换筹码,只能获得特殊筹码,享受相应的服务。”普林斯顿说道,只是眉头稍微皱了一些。
“哦?原来是这样吗?”金发富二代看向一身兔女郎装的普林斯顿,上下打量了一下,对她的兴趣更加浓郁,打算参与进她的争夺之中。
“那还等什么,快改吧。”暴发户催促道。不得不说,三角眼男人的这番话一下子将他的赌欲和性欲都激了起来,在酒精的调和下迫不及待地想试试他的运气,在上岸前和这位美丽的荷官小姐来一场艳遇。
“好的,那么我现在更改游戏规则。”普林斯顿从赌桌下拿出纸和笔,一边想一边写下一份特殊规则,“那么请各位客人下注,猜对可获得特殊筹码,五枚、二十枚、五十枚、一百枚特殊筹码可享受不同档次的服务,在今晚十二点前结束所有赌局后结算。”
“五枚起步?是不是有些太多了。”有的客人惊讶地感叹道。看她写下的规则,每枚特殊筹码的价值约为一千美元,五枚大概就是五千美元,这一档大概也只是亲个嘴而已,能值这么多?
“咳咳,毕竟她可是……”三角眼男人在这位不知情的客人耳旁小声说道,透露了普林斯顿的舰娘身份。
欸?居然是舰娘。那位客人眼前一亮,没想到能有机会享受舰娘的提供的服务,毕竟大部分舰娘都位于各位提督的府中,不会轻易外出,少部分的流浪舰娘也不对普通人提供这种服务,有钱也搞不上,没想到眼前的金发兔女郎荷官便是舰娘,还答应提供服务,一下子燃起了他的欲火,不再计较筹码的价格了。
在众人下完注后,普林斯顿用手一拨,转盘顺时针地转了起来,随后将小球放到内壁的弹射装置上击发,小球逆时针地转了十几圈后滚到了转盘上其中一个数字对应的沟道凹槽里,没人猜中那个数字,客人们的脸上都有些可惜。
在随后的几十局轮盘中,不乏有客人发出惋惜之声,每当他们压重注的时候,小球总是滚不到他们选定的数字,而随便压个轻注,小球就总是滚到他们选定的数字上,几乎十赌九输,连下注最多、运气最好的暴发户也就只赢了两十多枚特殊筹码,金发富二代赢了十枚多一点,其他几位客人就赢了不到十枚,而三角眼男人连五枚都没赢到,脸上微微有些变色。
“兄弟,你的运气未免也太差了。”暴发户对三角眼男人呵呵笑道,拍了拍他的肩膀,“还是把钱留来赌其他的吧。”
“没关系,否极泰来,我就不信我的运气一直那么糟糕。”三角眼男人执意要继续赌,暴发户也没有劝他,因为来这里的人一般都比较有钱而固执。
没想到接下来的赌局中,三角眼男人的运气居然非同寻常的好,先是一局重注猜对一个较小的数字区间,后面几局重注分别猜对了颜色和数字的奇偶,面前的黑色特殊筹码在快速堆积着,一下子就超过了暴发户,达到了三十多枚。
这家伙不会作弊了吧?在场的客人们都盯着三角眼男人,但却没看出什么端倪,只能暂时认为他走了狗屎运,毕竟后面他的运气也回到了平均水平,和大家差不多,偶尔能赢一把,慢慢累积着筹码。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桌上的客人们都有些焦躁,因为快到十二点了,所有赌局即将结束,而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赢到一百枚特殊筹码,其中暴发户最为焦急,他手上有九十五枚特殊筹码,却就差那么临门一脚,金发富二代和三角眼男人的手上各自有着八十多枚特殊筹码,只要一发重注就能翻盘,其他三位客人都基本堆到了七十多枚筹码,需要两发重注才能取胜,都在犹豫着要不要停止下注,只享受五十枚筹码这档奖励就好了,从三角眼男人“不小心”透露的消息来看,五十枚特殊筹码便可以肏她的嘴穴,对他们也是不小的诱惑。
“快中!快中!”暴发户拧着粗重的眉毛,死死盯着在转盘装置内壁上逆时针打转的小球,嘴里念念有词。这是十二点前的最后一次赌局了,他今晚已经为此投了近百万美元的筹码,可不能在最后错失和舰娘做爱的机会。
象牙制成的白色小球渐渐失去了动力,圈子越绕越小,落进了数字“0”的沟道凹槽里,没有人在这个数字上下注,筹码全部白给。
“我操!”暴发户忍不住喊出声来,一巴掌拍到了桌上。他狠心在黑色和红色上都下了注,覆盖了三十六根樱桃木片,而剩下的两根木片分别是数字“0”和数字“00”,它们所对应的颜色却正好是特殊的绿色。
“那么赌局就……”普林斯顿刚想宣布结束,忽然有个仆人模样的家伙神色紧张地跑到三角眼男人面前,在他耳旁说了些什么。
“糟了,我这边临时有急事,请问这特殊筹码能换回可兑换的筹码吗,用最低的兑换比例我都能接受。”三角眼男人站起身来,语气急切朝普林斯顿问道。
“这位客人,这是不允许的,不过如果其他客人愿意的话,您可以用特殊筹码跟他们手上的可兑换筹码交换。”普林斯顿皱着眉头说道。
三角眼男人一听,脸上的神情舒缓了一些,转身朝其他客人问道:“请问诸位有人愿意和我换筹码吗?小弟我有急事,要是不愿意的话,这些筹码白送给诸位都可以,当送诸位一个人情。”
“那怎么能让你白送呢,来,我剩下的筹码都给你,我不要多的,就要你五枚就够了。”暴发户脸上带笑地说道,将身前价值五万美元的筹码推到三角眼男人跟前,然后拿了他五枚黑色的特殊筹码,将特殊筹码凑到了一百枚。
其他客人见状也纷纷将可兑换筹码快速推到三角眼男人的跟前,瓜分掉他剩下的特殊筹码,毕竟他们差得也不多,花掉本来就有全赌光可能的筹码来获得和舰娘做爱的机会,对他们来说也不亏。
“真是谢谢诸位了。”三角眼男人感谢道,和他身旁的仆人抱着筹码前往附近的柜台,换成现金之后离开了。
“普林斯顿小姐,接下来可以结算了吧。”暴发户迫不及待地说道。
“嗯。十二点已到,诸位客人都有着一百枚特殊筹码,请跟我来吧,可以按照先后顺序享受服务,当然,要是像一起的话也可以。”普林斯顿微笑着说道,将桌面上的筹码和轮盘都清理干净,然后带着他们朝外走去。
在他们离开后,三角眼男人和那位仆人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
“有钱人就是大方,这几个家伙加起来花了几百万美元,就为了上一次舰娘。”三角眼男人感叹道,“像我们这种托,不知道要攒多久才能攒到几百万美元。”
“你能抽一个点就不错了,像普林斯顿小姐也就抽十个点,大头还是赌场拿的。”仆人说道,“话说平时怎么不常看到你,都在摸鱼?”
“有钱人又不是傻子,多搞几次谁还看不出来?肯定等他们都喝醉了,第二天就要上岸走了的时候出来搞才最有效啊。”三角眼男人耸了耸肩。
“说的也是。”仆人点了点头。
……
普林斯顿将五位带着醉意的客人带到了船上的一间豪华套房,先将暴发户给带到了豪华套房最里面的一间房里,里面本来是温馨的昏黄灯光,她走进去拿起床上的遥控器一按,就变成了淡粉色的不停轮转的心形灯光,再一按,墙壁上散发出了一缕缕薄雾状的熏香,里面带着一丝催情效果,好让客人们和她都能更加放开一些,享受这段旅途上最后一晚的做爱。
“嘿嘿,普林斯顿小姐。”暴发户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身后,将她拦腰抱住,一根挺起的大肉棒隔着裤裆在她的臀沟里磨蹭着,散发着酒气的嘴巴在“我早就想这样做了,刚才在赌场不方便,在这里就方便了。”说着,他的大手还顺着普林斯顿的腰间往上挪了一下,用手掌隔着皮衣包裹住了她胸前的两座乳峰,享受地握在了手里,用力地握了几下,感受着这美好的手感。
“先生,要不要先去洗澡?”普林斯顿不慌不忙地询问道。
“不用不用!春宵苦短,该上的服务都早早地给我上一遍!”暴发户粗着嗓子摆手道,他一刻也等不及了,就想知道他花的钱值不值。
“那好,我先给您来五枚的服务。”普林斯顿回过头来,微微张开粉唇,踮起脚尖与比她高上一个头的暴发户亲吻在了一块,一条柔软的香舌也主动伸进了他的口腔,搅弄起来,将甜美的津液渡到了他的嘴里,而暴发户见状自然也不甘示弱,将她紧紧抱在怀中,激情舌吻起来。
吻了好几分钟,感受到身下的大肉棒热情高涨,普林斯顿这才松开了嘴巴,一条晶莹的拉丝耷拉了下来,被她用手拂去。
“下面是二十枚的服务。”普林斯顿舔了舔嘴唇,拉着暴发户往旁边的心形大床上一躺,将性感的身子朝右侧压在他的身上,左手扣住他的裤头和内裤往下一扒,然后用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握住大肉棒那胀得梆硬的棒身,用无比熟练的手法撸动了起来,让暴发户直接舒服得呻吟出声。
“快射吧快射吧,将精液全都射出来。”普林斯顿一边撸着大肉棒,一边用轻柔的声音对暴发户说道,不过每当暴发户感觉到一丝射精的欲望,大肉棒开始颤动时,普林斯顿便会暂时停下撸动的动作,像是故意在进行射精管理,渐渐地让大肉棒的感度越来越高,在寸止了几次之后,普林斯顿只是用力地撸动了几下,大肉棒便突然颤抖着噗噗往外射出了几滩白浊的精液,以四十五度角打在了她的俏脸上,同时还流了不少精液到她的手中。
“先生,你有些太快了哦。”普林斯顿一边舔舐着脸上的精液一边说道,握着大肉棒的左手又顺势上下撸动了几下,将剩下的精液也从大肉棒中撸到了手里,然后用她的樱桃小嘴几口吃掉。
“不要紧,我可是人送外号一夜七次郎。”暴发户毫不尴尬地说道,就算射得稍微有些快,但他恢复得也快,没有足够的恢复力他也不能驰骋酒场。
“那接下来是五十枚的服务。”普林斯顿说道,坐在了暴发户的大腿上,俯下身子,将大肉棒塞进了她的乳沟里,用乳肉挤压了起来,看到对方脸上露出的一丝满意表情,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着乳肉两侧,将大肉棒牢牢夹住,让它很快恢复了雄风,随后便微微颔首,用小嘴含弄起他硕大的龟头来。
“噢嘶……动作很熟练嘛……”暴发户忍不住呻吟了几声,看着身下精心为他侍奉着的金发兔女郎,肉棒舒服得一阵颤动,没多久便又有了射精的欲望,在普林斯顿刚用力吮了一口龟头,脑袋往上抬起时,暴发户的双手用力地按在了她的后脑勺上,同时用力将胯部往上一顶,大肉棒瞬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顶着她的喉间软肉“噗嗤噗嗤”地射出一滩滩白浊精液来。
“咳咳……!咳咳……!”普林斯顿猝不及防,被顶得双眼往上翻白,口腔瞬间被澎湃的精液所占据,忍不住抬起头咳嗽起来,但还是习惯性地用手挤压乳肉,继续夹弄着其中的肉棒,让它在胸口上喷吐着这一波残存的精液。
“果然筹码越多,服务得也就越好~”暴发户感受着大肉棒上的快感,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接下来的服务想必便可以直接开干了吧~?”
花了半分钟恢复过来的普林斯顿直起身来,点了点头,将口腔里积攒的精液全都一口一口地咽了下去,然后用手将高叉兔女郎装最下方勉强遮住小穴和屁穴的那条带子朝一旁拉开,将白虎无毛的小穴和屁穴完全暴露了出来,然后转过身来,将光洁的裸背和两瓣圆润饱满的雪白臀瓣朝向了暴发户这边。
“接下来是一百枚的服务。”普林斯顿说道,双手往后放到两瓣圆润饱满的雪白臀瓣上,用力朝两侧掰开,将扩张开来的屁穴口对准了暴发户的大肉棒,然后一鼓作气地往下一坐,将整根大肉棒吞吃了进去。
“唔姆……”普林斯顿忍不住呻吟了一声,虽然大肉棒射完不久,还没有完全硬起,但她的屁穴毕竟比较娇嫩,加上空气中弥漫着的发情熏香渐渐也对她产生了效果,当大肉棒插进去的时候,她的屁穴里便有了感觉。
正当普林斯顿想让屁穴先适应一下大肉棒时,只听见“啪!”的一声,一个响亮的巴掌便打到了她的雪白臀瓣上,让她身子一直,屁穴忽地缩紧了一些。
“快点动起来吧。”暴发户催促道,“只不过是屁穴而已,身为舰娘没这么容易被我这种普通人肏得受不了吧?”
“当、当然……”普林斯顿故作镇静地说道,开始缓慢地上下动起腰来。
怪了,为什么今天这么快有感觉?普林斯顿奇怪地心想道,用力嗅了嗅,立刻察觉到了异样,现在空气中包含着的熏香似乎格外浓烈,貌似是有谁在调配熏香时没注意加水降低浓度,直接用了整瓶包含催情成分的原浆,难怪她会这么快就发起情来,受到的快感几乎是平时十倍,身下原本还算安分的暴发户现在也变得格外兴奋,看上去像是被性欲支配了一般。
“现在动得太慢了,像刚才给我口交那样动得快一点啊~!”暴发户眼下丝毫没有射过两次的样子,性欲似乎被熏香提至爆棚,不满足地说道,一连串的巴掌“啪啪”地拍在眼前这两瓣无比色情的雪白臀瓣上,在上面留下了好几个鲜红的巴掌印,仿佛将身为舰娘的普林斯顿当成普通的妓女一般对待。
“好的,客人。”普林斯顿强忍着臀瓣受到的刺激,双手抱着后脑勺,像水蛇一般扭起腰来,让屁穴快速吞吐着大肉棒,这才让暴发户发出了几声满意的呻吟,不过没几分钟,她的动作便慢了下来,脸上带着一丝潮红,显然屁穴吞吐肉棒所产生的快感已经积攒了不少,要是继续这么快的话,她便会忍不住呻吟出来。
“怎么又慢了?”暴发户一下子便感觉到了差别,原本暂时压下去的欲火再度燃起,骂骂咧咧地将巴掌拍到普林斯顿的臀瓣上,见到她还保持着这个速度,索性双手一撑,从床上支起身来,抱着普林斯顿的纤腰往前一扑,将她压在身下。
“喔~”普林斯顿猝不及防地呻吟了一声,感觉整个身子像被一座小山牢牢压住,屁穴深处被大肉棒狠狠插入,里面的粉嫩腔肉都被棒身给撑开来,每一寸褶皱都与肉茎紧紧贴合,里面的敏感神经即时的将快感和痛感传递到脑海之中。
“哦嗯……肉棒全都……插进来了……”
“哼,谁叫你动得这么慢呢?既然你不愿意动,那就由我来动吧!”暴发户恶狠狠地说道,开始动起他那肥硕的臀部,快速而有力地抬起又落下,不停地用大肉棒抽插着普林斯顿的屁穴,胯部撞在她的两瓣肉臀上啪啪作响。
“喔噢哦……啊啊啊……噢噢噢……”普林斯顿被动地承受着身后的激烈抽插,脑袋侧压在床上,在熏香和大肉棒的双重作用下,双眼一点点向上翻白,香舌逐渐外吐,脸上满是诱人的潮红,被暴发户看得一清二楚,更加兴奋地抽插起来,让普林斯顿双手用力抓住床单,接连发出一阵阵颤抖的呻吟。
“喔噢哦~!慢一点……!噢噢喔哦~!插得太用力了……!喔噢哦~!屁穴要被插到彻底撑开了……!”普林斯顿叫的小嘴张开,口水都不自觉地流了出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暴发户只是用更加猛烈的抽插作为回应,在抽插了几分钟之后,肉棒又有了想要射精的感觉。
“这次就射在你的骚屁穴里面吧~!”暴发户低吼一声,将整个胯部往下压去,死死地将大肉棒顶在了普林斯顿的屁穴深处,噗噜噜地将浓郁的精液射了进去,这次的精液多得甚至溢出了穴口。
“昂昂昂昂噢噢噢噢——!!!”普林斯顿的脑袋往后用力昂起,身子痉挛起来,淫水从小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床单。
“居然被抽插屁穴就高潮了?还真是杂鱼啊~!”暴发户一脸兴奋地说道,将普林斯顿翻了个身,欣赏着她脸上的高潮表情。
“哈啊……平时不是这样的……”普林斯顿喘着气说道,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而上下起伏,头上的黑色兔耳发饰和她的身体一样瘫软在了床上。
“那你就继续用身体证明吧~!”暴发户坏笑道,将普林斯顿的一双光洁的大白腿折了起来,然后朝两旁掰开,让她变得湿漉漉的白虎小穴完全暴露出来。
“哈啊……不行……现在身体太敏感了……要是插进去的话……”普林斯顿喘着气劝阻道,双手想要遮住小穴,却被暴发户的两只大手牢牢抓住手腕,还没等她夹紧双腿,依旧坚挺的大肉棒便啪的一声打在了她的蜜穴上,坚硬的龟头来回磨蹭起了她的敏感穴口,不一会儿便从里面又冒出水来。
“明明就很想要肉棒插进去吧?随便蹭几下就骚得流出了淫水。”暴发户故意嘲弄道,“如果真的这么想要的话,那就求我插进去吧~!”
不行了……小穴里面好痒……明明这个时候客人通常都射不动了……都怪今天的熏香……喔噢哦肉棒一直顶着穴口,顶得好舒服……受不了了……
普林斯顿的脑海因为十倍快感而变得有些空白,舰娘淫荡的本质促使她暂时抛下羞耻心,很快便双眼迷离、满脸潮红地看向暴发户,用颤抖的诱人声线说道:“插进来……快点让大肉棒插进来……”
“嘿嘿,那我就不客气了!”暴发户兴奋地低吼道,将肥硕的身子往前一挺,将大肉棒插入她那无比湿润的小穴里,后面一边用力抓着普林斯顿的手腕,一边前后挺动着腰胯,正面位对着M字开腿的普林斯顿激烈抽插起来,大肉棒在蜜穴里进进出出,发出了一连串咕啾咕啾的水声。
“喔噢哦~!小穴被肉棒插得好爽~!明明小穴只有提督可以抽插的~!现在被其他人的大肉棒给侵犯了噢噢噢噢~~~!!!”普林斯顿被肏得张开小嘴呻吟个不停。这么久以来,她都是想办法让醉酒的客人以为抽插了她的小穴,还从未真刀真枪地跟客人干过,长期得不到肉棒滋润的小穴在今天彻底爆发出强烈的快感,让她此刻如同一只发情的兔子,充分感受着肉棒抽插带来的快感。
“原来你是有提督的舰娘?那你的提督呢?是不是有着绿帽癖,所以才让你出来卖?”暴发户说着,更加兴奋地扯着普林斯顿的手腕,将大肉棒顶撞进小穴。
“他已经喔噢哦~!不见了噢噢喔哦~!刚结婚就不见了噢噢噢喔哦~~~!!!”普林斯顿下意识地呻吟着回应道,发觉到不妙时已经晚了。
“原来你还算是未亡人,难怪看起来一副好久没尝过肉棒的淫荡模样,接下来我就让你尝个够!”暴发户说着,将大肉棒朝小穴深处的花心用力顶去,“你说,是你提督的肉棒爽还是我的肉棒爽?”
“喔噢哦啊啊啊啊~!不知道~!不知道~!噢噢噢喔哦~!”普林斯顿一边用力晃着脑袋一边呻吟着喊道,但换来的是一阵更加猛烈的撞击。
“不知道的话,那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暴发户语气不满地说道,将普林斯顿抽插得只顾在快感下一阵阵呻吟,但觉得这还不够刺激,直接将她压在床上打桩,大肉棒一下下地从小穴上方撞下来,将娇嫩的花心撞得一颤一颤的,没几分钟便让普林斯顿全身都颤抖起来。
“喔噢哦~!不行了不行了~!要泄了~!”普林斯顿接连呻吟道,两眼逐渐翻白,娇躯渐渐反弓,小穴开始痉挛起来。
“正好我也要射了,那就在我射出来的时候一起高潮吧!”暴发户边说边将大肉棒狠狠地往下一插,将拱起的小穴顺势砸下,龟头直接顶开了娇嫩的子宫颈,将新生成的白浊精液噗嗤噗嗤地爆射进她的子宫里。
“咿喔噢哦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普林斯顿发出一声无比高亢的淫荡呻吟,脑袋用力朝后昂去,身子本能地强行向上反弓,与暴发户的性器紧紧贴合在了一块,小穴的腔肉骤然缩紧,像一张小嘴在含弄肉棒,仿佛想将所有的精液都从肉棒里吸出来,过了一阵子,她的全身才放松地瘫软了下来,嘴里喘起了粗气,看到射完之后的暴发户一脸满足地朝后倒在她的身上,似乎暂时满足了性欲,疲累地在酒精和熏香的作用下睡着了。
“呼……哈啊……终于结束了……小穴都被插得痛起来了……”普林斯顿艰难地将身子从暴发户的身下抽出来,坐在床上抚摸着身下发红的蜜穴,有些心有余悸,没想到一个普通人在熏香的作用下也能将她插成这样。
“这么久没声音,是做完了吗?那该轮到我了。”忽然间,金发富二代推门进来问道。他早已迫不及待了,先前听到房间里传来的强劲的啪啪声和淫荡的呻吟声,身下的肉棒早已竖得笔直。
“别!先别进来!”普林斯顿连忙喊道。然而已经晚了,一阵浓郁的催情熏香瞬间让金发富二代性欲大增,如狼似虎般地扑向了大床上的普林斯顿。
“不要——!!!”普林斯顿发出了一声惊呼,但很快便在金发富二代的一阵猛肏下又咿咿啊啊地接连淫荡地呻吟起来。
……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虽然此时已是半夜,但游轮酒吧里的气氛却更加浓烈,几百平米的酒吧里挤满了醉醺醺的酒客,他们似乎今夜不想睡觉,只想尽情享受,在灯红酒绿下一边互相吹嘘一边喝酒,时不时将目光投向不远处舞台上的演出。
“下一个是什么节目?”有第一次来的客人问酒保。
“好像是迷幻摇滚。”酒保回答道。
“AcidRock还是PsychedelicRock?不过都什么年代了,居然还有人玩这个?”客人不禁哑然失笑,往舞台上看去,只见在无数激光束的交织下,一对穿着与嬉皮士截然不同的舰娘姐妹花闪亮登场,正是阿拉斯加和关岛两人,前者手持着一把主体粉白琴颈七彩的电吉他,后者在身前摆着一台蓝白黑为主搭配七彩控制键的电子合成器,在一阵欢呼声中准备开始演奏。
“很难看出她们要弹的是这种。”这位新客人点评道。
不过很快,他的脸上便浮现出了一丝惊讶。
阿拉斯加手持电吉他,不紧不慢地用指尖挑动吉他弦,一个个跳动着的奇幻音符从音响中跃出,像水波一般扩散开来,在酒吧里营造出一种迷幻的氛围,仿佛在引导想象着另一个世界,而关岛也配合着弹奏起了电子合成器,从音响中发出一阵阵迷幻的电子音,有种说不出的魔力。
随着演奏的进行,舞台上的灯光也愈发迷幻起来,散发出各色的光芒,无数激光束在舞台上空互相交织,色彩从紫罗兰到翠绿,无数颜色的灯光交替闪烁,绘制出绚丽多彩的图案,与舞台上的迷幻摇滚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在灯光变幻间将音乐中所传递的奇幻图景一个接一个地呈现,让客人们感觉到自己想象中的另一个世界正在与现实交织。
在如此迷幻的音乐和灯光下,曾经表示怀疑的这位新客人也不禁陷入了奇妙的幻想之中,身体随着节奏而律动,竖起耳朵,尽情感受着这独特的音乐。而舞台上的姐妹俩也将热情全部投入,随着气氛达到高潮,她们演奏出的音符犹如飞翔的火花,在夜空中绽放出绚烂的光彩。
在一曲迷幻摇滚之后,阿拉斯加和关岛谢幕退场,但酒吧里的气氛却变得更加热烈,客人们彼此交流着自己的感受,仿佛被音乐连接在一起,老人们回忆着青春,而年轻人们也开始对这种复古的摇滚产生了兴趣,伴随着刚才听到的旋律哼唱起来,不过一些酒吧常客的心里却有一丝小小的疑惑,为什么感觉阿拉斯加和关岛突然弹得比平时好上一些呢?
“今晚的演出真是棒极了~!新经纪人给我们吃的药丸挺不错的嘛~!”阿拉斯加将手中的电吉他一放,兴奋地躺在乐队休息室的沙发上。
“嗯,第一次有这么多人喝彩,就是感觉头有点痛,太兴奋了……”关岛捂着脑袋说道,将手中的电子合成器放在一旁的角落,坐在了阿拉斯加的身旁。
前段时间,有个自称是她们忠实粉丝的船客找上她们,自告奋勇地说要当她们的经纪人,看到他这么热情的样子,阿拉斯加和关岛没有拒绝,便同意了,之后在酒吧演出时他也算尽心尽力,为她们做好了后勤工作,演出的灯光方面还帮了她们不少,因此她们对新经纪人也算有了一些信任。
在这场演出前,新经纪人神秘兮兮地说他找到了一种办法能让她们的迷幻摇滚演奏得更加出色,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两颗小药丸。
“这个是什么……?”阿拉斯加和关岛疑惑地分别拿起一颗药丸,仔细打量起来,看到上面的颜色和纹路都相当迷幻,从来没见过。
“你们知道为什么现在没人玩迷幻摇滚吗?因为最初的嬉皮士在摇滚前都会嗑药,磕完之后会产生一种迷幻感,才能演奏出那样的摇滚来。不过后来这种药被禁用了,你们没有接触过,所以才总感觉不够完美。”新经纪人说道。
“你从哪里搞来的?”阿拉斯加问道。
“某位客人找到我,说他那里量产这种好东西,还说可以让你们俩试一试,如果觉得效果好就继续找他买。”新经纪人说道。
“很贵吗?”关岛问道。
“不算贵,比起你们的收入来说。只不过对身体可能有影响,但你们不是舰娘么,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新经济人说道,“你们最近不是正愁着怎么提高演出水平吗,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行,我相信你,吃下去试一试。”阿拉斯加说道,将手中的药丸送进了嘴里,一口吞了下去,眼前立即出现了迷幻景象,“生效得这么快?好神奇!”
“哎,阿拉斯加,你怎么一下子就吃了……算了,那我也吃吧……”关岛看见姐姐已经吞下去了,无奈地也将手中的药丸吞进了肚里,眼前也出现了一片花花绿绿的东西,有点头晕,但又有些飘飘然。
“这些都是正常现象,你们的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快上台吧。”新经纪人看了看表,急忙催促道,将休息室的门打开,一股新鲜空气涌了进来,让她们清醒了几分,带着电吉他和电子合成器上了台,结果出乎她们意料,演出效果非常好,阿拉斯加拨弦时几乎不用思考,看着漫天的花花绿绿,手指便神奇地动了起来,弹出来的音符组合成了一曲全新的迷幻乐章,而关岛也是如此,目光完全没有看向台下攒动的人头,而是将自己看到的一切用音乐表现出来,结果就是这么无厘头的做法,赢得了满堂喝彩,让她们在下台后也感到颇为兴奋。
“怎么样,我就说吧,磕了药之后,你们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迷幻摇滚。”新经纪人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得意洋洋地朝她们说道。
“那个卖药的客人是谁?在哪?他想怎么卖?”阿拉斯加感兴趣地问道。
“那位客人啊,他身上套得严严实实的,也没跟我说名字,然后说为了保持隐蔽,只和我单线联络,药价嘛,之前也说过不贵,一颗是这个数。”新经纪人说道,用手指比了个普通的数字,完全在阿拉斯加她们的承受范围内。
“那我们先买十几颗,没了再买。”阿拉斯加说道。
“没问题。”新经纪人露出了笑容,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对了,你们现在感觉怎么样,看起来似乎太兴奋了。”
“没错……吃完药之后,感觉眼前的一切都发生了变化……脑子想记住的东西太多了……”关岛按着太阳穴有些痛苦地说道。相比于阿拉斯加这种感性派,她还是偏理性一些,对于眼前的事物,脑海本能地想要记住。
“你这么一说,我的头也开始痛起来了。”阿拉斯加也捂着脑袋说道。
“没关系,那位客人在送药时还特意附赠了几袋镇静剂,说如果有问题,兑水喝下就行,你们很快就会没事的。”新经纪人说道,从口袋里拿出几袋粉末,倒入了阿拉斯加和关岛面前的两个装满水的杯子里。
“太好了。”阿拉斯加拿起杯子来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关岛也喝了半杯水。
“诶,感觉好多了。”阿拉斯加惊叹道。
“我的头也不疼了。”关岛也松开了捂着太阳穴的手。
“没事就好。”新经纪人微笑道,心中却在默念着“倒也,倒也”,没过多久,眼前的阿拉斯加和关岛便渐渐地像喝醉断片一样倒在了沙发上。
“看来这次调配的药效还行。”新经纪人满意地点了点头,一左一右地将阿拉斯加和关岛扛到了附近的电梯里,对电梯服务员谎称她们喝醉了,从容地将她们挨个背到她们住在一起的那间有着双人大床的舱室里。
“看来舰娘果真只是徒有力量,没有脑子。”新经纪人嘲弄道,看着大床上昏睡过去的两名美少女,脸上露出了邪恶的笑容。原来一切都是他的计谋,他本是一个制药师,无意中发现了制作某种药品的便捷方法,但一直发愁没有销路,直到偶然间来到这艘船上,发现也许能卖给阿拉斯加和关岛这两位舰娘,所以才主动找到她们,计划后面谎称有客人给他这种药丸,然后持续卖给她们。
不过卖药只是他计划的一部分,面对着阿拉斯加和关岛这两名舰娘美少女,他自然升起了淫邪之心,方才给她们杯子里下的镇静剂实际上是强效安眠药,让她们快速睡去,方便对她们睡奸,之后清理干净现场,对她们解释说睡眠是正常现象,他只是把她们送回舱室就走了,以她们的脑子,肯定会相信的。
“先上谁呢?”新经纪人打量着睡在大床上的两人,左边是粉红色长发的阿拉斯加,衣服颇为暴露,大大方方地露出了南半球和小腹;右边是冰蓝色长发的关岛,包裹得比较严实,穿得像某位歌姬。
“那就先上你吧,穿得那么骚,每天在眼前晃来晃去,光是看着,肉棒一天就能硬三次!”新经纪人的目光投向阿拉斯加,吃了随身带的伟哥之后,将身上的西装和里面的衬衫内裤往旁边椅子上一脱,兴奋地扑到了她的身上。
“呼噜噜……”阿拉斯加在睡梦中还打起了呼噜。
“嘿嘿,睡得跟死猪似的,那不是让我随便肏吗~?”新经纪人坏笑道,大胆地坐在了阿拉斯加的光滑小腹上,双手握住她那对几乎将南半球暴露在外的浑圆美乳,将吃药后无比雄起的大肉棒插进她的双峰之间,开始抽插起来。
“骚婊子,我早就想将肉棒插进这里,让你给我做乳交了。”新经纪人得意地说道,尽情地来回抽插着大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时不时地从乳肉的夹缝中顶出,整根棒身都在享受着饱满的乳肉,让他不由得舒服得发出一阵阵轻声的呻吟,没多久便有了射精的欲望,将大肉棒用力往深处一插,发出一声愉悦的呻吟,看着它一颤一颤地在夹紧的乳肉之间跳动,将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到了阿拉斯加的俏脸上,一些精液甚至直接射进了她张开的小嘴里,被她无意中咽了进去。
“呼~真是太她妈的舒坦了~妈的,要是我是提督该多好,可以天天肏舰娘~”新经纪人感叹道,将大肉棒拔了出来,往后调整了一下姿势,但手上也没有闲着,将阿拉斯加穿的超短裤往下一脱,暴露出她那饱满的白虎小穴,然后将她那双肉感长腿折起掰开,搭到他的大腿上,然后用手握住仍然坚挺的大肉棒,将硕大的龟头放到紧致的穴口上,打算挺腰插进去。
“不要……”阿拉斯加在睡梦中嘀咕道,想要翻身,却被新经纪人按着双腿不让她翻过身去,身下的小穴也完全抵挡不住大肉棒的侵入,被他一挺腰就插了进去,只能下意识地发出一声诱人的呻吟,小穴本能地收缩了几下。
“里面又湿又滑,刚好适合抽插。”新经纪人双手抱着阿拉斯加的纤腰,快速地前后动起腰来,大肉棒肆意地侵犯着小穴里的每一处角落,一阵阵淫水悄然流出,滋润着侵犯的大肉棒,似乎她在睡梦中被肏到了小高潮,身子也颤抖了几下,嘴里嘟囔着什么,打算再一次翻过身去,不过新经纪人自然不会给她这个机会,重重地压在了她的身上,开始激烈地打起桩来。
“喔……喔……喔噢……”阿拉斯加在睡梦中呻吟起来,双眼紧闭,眉头微皱,脸上带着一丝潮红,完全没有醒来的迹象,新经纪人见状自然是肏弄得更加卖力,一遍遍地将大肉棒顶到花心,尽情享受着抽插舰娘美穴的快感。
“妈的,太紧了,又要射了!”新经纪人低吼一声,整个人压在了阿拉斯加的身上,肉棒破开子宫颈,将浓郁的精液灌注到了她的子宫里,让阿拉斯加的身体又忽然痉挛起来,嘴里发出一阵颤抖的呻吟,显然被肏到了高潮,在泄出一阵淫水之后,身子完全瘫软了下去。
“好了,接下来该你了。”新经纪人将目光投向一旁的关岛,来到她的跟前,将刚射完的大肉棒斜插进她的小嘴里,打算用她的口腔来清理肉棒。
“唔唔……唔唔唔……”关岛双眼紧闭,眉头微皱,嘴里嘟囔着什么,但被插进去的大肉棒弄得完全听不清,似乎想要合上嘴,但只能勉强裹住肉棒。
“妈的,这小嘴也太舒服了,这么快又硬了。”新经纪人小声念叨道,身下的大肉棒只是在关岛的那满是湿润嫩肉的口腔中抽插了几下,便感觉像是在抽插小穴一般,舒爽无比,很快便重振了雄风。
“决定了,这次就射在这张小嘴里。”新经纪人心一横,冒着有可能会肏醒关岛的风险,抱着关岛的脑袋就这么肏了起来,用大肉棒一遍遍地抽插着她湿滑紧致的口腔,不停地顶到她的喉间软肉上,感受着从未有过的快感和刺激感。
正当他沉浸在快感和刺激感中,大肉棒逐渐胀大,快要在小嘴里发射之时。
“唔唔!唔唔唔唔!”忽然间关岛挣扎起来,口腔中发出一阵唔唔声。
“不好,难道要醒了?不管了!我一定要射出来!”新经纪人心里一惊,随后狠下心来,抱着关岛的脑袋一阵肏弄,狠狠地将大肉棒顶进口腔深处,无比畅快地爆射出无数浓郁白浊精液,差点舒服得叫出声来,但他还记得这是在睡奸,急忙闭上嘴,看向身下的关岛,她似乎被肏了几下之后又恢复了平静,似乎刚才是在做噩梦,现在正在吮吸着大肉棒,当成奶瓶一样吮吸着精液。
“没醒就好。”新经纪人松了一口气,将大肉棒从关岛的小嘴里拔了出来,她似乎还不乐意,在熟睡之中动了几下身子,还张开了小嘴,让他能够看到里面浓郁的白浊精液,似乎想再让大肉棒插进来。
“干完正事再干你这张骚嘴。”新经纪人念叨道,起身调整好姿势,掀起了关岛的蓝白色百褶裙,将她的内裤往下一拉,如法炮制地将她的一双美腿搭在了他的大腿上,开始以正面位抽插起来。
“嗯嗯噢噢……”关岛的反应要被阿拉斯加强烈一些,似乎她的身子更加敏感,右手的手背下意识地搭在了小嘴上,似乎想要捂住她的呻吟。
“哦?没想到骚婊子的妹妹居然是个闷骚婊子,居然这么敏感。不过对付你这种闷骚婊子就更简单了,狠狠地肏就行了!”新经纪人低声说道,接连将因为兴奋而胀大的肉棒迅猛地顶入小穴深处然后用力拔出,让关岛的呻吟声逐渐变得更加明显、更加诱人,脸色也逐渐变得潮红。
就在他打算就这样一口气将她肏到高潮,在里面中出之时,忽然听到舱室外逐渐传来了一阵阵脚步声,似乎酒吧已经逐渐散场,一些客人开始走回各自的舱室了,如果让他们听到关岛的呻吟声将会对自己很不妙。
这样想着,新经纪人却没有停手,而是直接将关岛翻了个身,将她的脑袋埋在了一个厚厚的白色枕头里,抱着她的美臀一下下地后入起来。
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因为这种原因就停手?他这样想道,肆意地将胯部顶撞在关岛的美臀上,让大肉棒能更好地顶撞花心,尽情满足着他的性欲,而关岛发出的一阵阵诱人的颤抖呻吟声自然是被深深地埋在了枕头里,没有引起舱室外走过的其他客人的丝毫注意。
“差不多又要射了!闷骚婊子!用你的小骚穴给我接好吧!”新经纪人低吼一声,将腰胯死命地往前一顶,胀到极致的大肉棒直插进子宫颈里,也往关岛的子宫里灌注了一滩滩浓郁的白浊精液,让她双腿颤抖地夹了起来,仿佛要榨精一般死命地夹住了还在吐出余精的大肉棒,随后从小穴深处泄出了一阵阵淫水,将床单打湿了一大片。
“这下可麻烦了。”新经纪人皱起眉头,看着身下这打湿一大片的床单,心想这肯定要换的,希望她们不会醒过来吧。
但很快,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来。
反正要换床单,那干脆趁现在多肏几次,将她们肏个爽!这样想着,他又兴奋地开始轮番肏起阿拉斯加和关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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