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秦記補遺-才女暫留楚,深陷李園身 紀嫣然想念項少龍的很,想要離開大梁直接去趙國找他,但是直接去太明顯於是想到一計,繞路而行,惟有先往楚国,再取道齐国往邯郸去。
話説這紀嫣然,乃天下第一才女,到了楚國之後,名氣之大,無以復加。無數楚國之士子貴族,爭相拜訪這位美豔驚人的才女。其中更有那李園者,能文能武,極得紀嫣然的歡心。
李園初見紀嫣然時,也被她的豔色所驚住,過了許久後方回過神來。
"妙啊,真是太美了!只是一眼,已叫人飢渴難耐了,真是一代尤物。
此時的紀嫣然,已被無數的探訪者弄得麻木了,但對李園,卻另眼相看,也許人家李園不只是口甜舌滑而已,除了慾望,似乎還有些別的心思吧。其實她對項少龍以外的男人並不怎麼放在心上,但她卻對眼前這位英俊瀟灑、風度翩翩的男人有着一種莫名的好感。當李園跟她傾心交談時,她便覺得心頭熱乎乎的,有時説些露骨的情話,她不但不會反感,反而覺得率真自然,當她與對方眼神接觸的那瞬間,竟然會產生一種觸電的感覺。
是的,她是女性,需要異性的關愛,雖然她深愛着少龍,但她也會被別的男人吸引。她發覺眼前這位英俊的男人,不止眼神充滿迷醉,全身亦散發出一股男性魅力,
二人眼神交會的情形,看在李園眼內,他也分不清這感覺是真是幻,只覺身在其境,有種説不出的興奮。
可是李園也是個精明得近似奸狡的人,他並不着急,他很清楚明白到,面前這位美人兒雖然此刻對他泛起了好感,甚至有微妙的愛意,但若操之過急,便很容易適得其反,搞不好,還會給她小看。要知道,越是高傲的女人,便越要予以尊重,千萬不可褻瀆,否則,便永遠也得不到她。
故此,李園在得悉紀嫣然答應他明日遊玩之後,便告辭而去,而且走時還要裝出若無其事的樣子和態度,使對方不會因此而生疑,並讓對方好好想一想,明日該怎樣相見。
隔日,李園依約前去遊玩,卻不想剛至門前遍看見紀嫣然獨自出來,李園見到紀嫣然,心下激動萬分,當下細細打量佳人,見她穿一件藍底白花的高腰長裙,外罩一層半透明沙裙,淡黃色繡花鞋,上衣的前襟因為雙乳飽滿堅挺而顯出一條深深乳溝,透過外面薄薄的紗裙,裏面淡紅色的肚兜依稀可見,那條令男人勃發的深溝在緊束的肚兜下顯得更加迷人,令人有一種想要把臉埋進去呼吸着其間幽香的衝動。
由於上衣的領口很低,紀嫣然只要稍微俯下身來,便能夠看到那胸口處的無限風光,只要稍加註意,就能清楚地看到淡紅色肚兜以及隱約露出的部分乳峯,那對無比香豔誘人的乳房正在左右搖晃,那情形真是讓人受不了。
望着眼前的迷人春色,李園暗自慶幸今天沒有白來,望着紀嫣然那若隱若現的嬌軀,他的下面頓時硬了起來。
此時紀嫣然也發現了李園火辣的目光,但她並沒有呵斥李園,而是淺淺一笑,兩抹香風飄過,紀嫣然已經離開大廳來到外面的花園。
"嫣然!"李園見紀嫣然離開,也不顧男女之嫌,急忙追上前去。
在一間飯館裏,小二將飯菜擺滿一桌,微笑問道:"客官,現在要吃嗎?"
"嗯!把酒給我們拿上來。"紀嫣然坐在椅子上,招呼一聲。
待小二把酒菜上齊出去以後,紀嫣然舉起酒杯,笑着説道:"
多謝李公子今日相陪!"
"嫣然説笑了,能陪伴嫣然,是全天下男人的願望。"李園一口喝乾,目光灼灼地看向紀嫣然。
要是平常,有人敢像他這樣盯着自己,紀嫣然定會認為此人定是兇狠之人,可是李園盯著自己,紀嫣然卻只感到一絲羞恥與甜蜜,好像李園一直有這個膽,一直有這個權利這樣看着自己。
兩人又喝了些酒,言談間,酸甜微澀的味道和感覺湧上心頭,酒精的作用下,兩人不知不覺喝了兩瓶,屋內氣氛已經變得曖昧起來,此時的紀嫣然嫩白的臉上已經微微的罩上一層粉紅,水汪汪的眼睛流轉間,不再是平日裏的清澈,多了幾分嫵媚與嬌豔,十分吸引人。
由於屋內温度升高,紀嫣然將外袍脱下,只剩一件薄薄的藍衫,藍衫內隱約可見那紫色的肚兜,那對曾經被我細心撫愛過的豐滿堅挺雪白的乳防在那薄衫和肚兜的包裹下,依然顯得非常的誘人,讓人忍不住就想抱着其中一隻,吮吸咬舔揉搓捏。
紀嫣然見李園望着自己的胸前,眼睛捨不得離開,心中不禁得意,任由他看着,自己卻將一雙玉腿輕輕的擺開,姿勢慵懶嫵媚,本來就已醉眼的李園看見這副情景,更是心跳加速,血脈噴長,連鼻血都差點噴出來了。
紀嫣然嫩白的小腳輕伸,剛好碰到李園胯下早已硬起的龍槍。
"啊……"
"哦……"
兩人似乎觸電般各自輕叫一聲。
紀嫣然臉上一片羞恥,但是卻又有些期待似的看着李園,眸子裏流露出幾分濕意。
李園此刻也是醉意濃濃,借著酒勁一把抓住了紀嫣然柔弱無骨的右腳,高高捧起,放在腿上一看,雪白粉嫩的小腳上,五個玲瓏剔透的纖趾,根根白玉似的腳趾端莊的排列在一聲,每一個都有珍珠般美麗的弧度,大小恰到好處。
看得李園渾身燥熱,猛吞口水,想一把將紀嫣然的這隻美足捧在懷裏好好撫摸玩弄,然後含在嘴裏肆意的舔弄。
想象着他在自己腳邊狼狽的樣子,紀嫣然忍不住嬌笑起來,任由他撫摸玩弄着自己的兩隻玉足。
過了一會兒,他乾脆將足底踩到他褲襠下已經勃起的巨龍上來回摩擦。
此刻紀嫣然的雙腿本就已酥軟無比,被他這樣淫邪的一弄,雙腿更加不自禁的抖起來,渾身也跟着顫慄,那一對豐滿的乳房在她急促的呼吸中上下移動,彷彿海上的波浪一般,此起彼伏,誘人之極。
"啊……啊……啊……"
李園褲襠下的龍槍被仙子的玉足摩擦得舒服透體,實在忍受不住,伸手握住仙子的腳踝,將她的雙腿高高抬起,頓時露出了裙下那雙白嫩的玉腿,還有一抹白色的東西。
那是紀嫣然的褻褲,一條小小的褻褲,只能勉強包裹住她的私處,大多裸露的都是她雪白的臀部。
"啊!"
紀嫣然驚叫一聲,羞得滿臉通紅,急忙想要伸出另一隻腳阻止,卻感覺腳一收回來,屁股就露出了更多,只好作罷,羞得將兩隻小腳繃緊,不敢動彈。
"哇塞——"
李園大聲叫嚷,忍不住用手摸着紀嫣然這雙雪白的大腿,感受着她皮膚的彈性,還有那種絲綢一般的質料,手指在大腿下方來回遊走,每一次遊走到快接近頂端的時候,卻又退了下去,如此反覆,嘴裏還不停讚歎:"嫣然你的腿真美,又白又嫩,我都恨不得多幾隻手,把你全身都摸個遍。"
紀嫣然聽得這話,心裏美滋滋的,不由將另一隻腳也伸出去,兩隻腳都放入李園懷裏,右腳還特別勾住李園的下巴輕輕摩擦,嬌笑道:"李公子難道只會油嘴滑舌嗎?繼續。"
李園被她的小腳摩擦得舒服透體,忍不住哼了一聲,抓着她來回晃悠,手指在紀嫣然的大腿上更急促地遊走,越來越接近她的臀部,可是每次到快要接近的時候,卻又收了回去,週而復始。
紀嫣然本就醉意濃濃,被李園這般一弄,渾身燥熱難耐,小腳不由自主的在李園下巴上輕輕摩擦,忽而李園握住她的小腳,來回揉搓,弄得她情慾大漲,嘴裏發出輕微的呻吟聲。
"嫣然,你真美!"
李園望着紀嫣然那潮紅的臉蛋兒,如雲般的秀髮散落在耳邊,頸項上還戴着一條金色的鏈子,整個感覺頓時變得富麗起來,在豔麗的藍色薄紗裙的襯托下,肌光勝雪,格外動人。
看李園呆呆地看着自己,這樣赤裸裸的目光,讓他覺得興奮異常,現在內心深處早就盼望着他來侵犯自己,甚至侵犯自己的清白。
可是現在這裏卻是飯店,外面的人隨時可以進來,如果被人發現,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戰國美女急忙伸出小手推着李園健壯的胸脯,嬌滴滴地嗔道:"不可以……你快放開我。"
"嫣然,我現在就要了你吧,你看我的寶貝已經硬得不行了。"
李園淫興正起,加上早就想跟紀嫣然大幹一場,現在下面的龍槍早就已經硬邦邦的,説完直接撲到紀嫣然身上,把她撲倒在桌上,寬厚的大手朝她胸前的豪乳探了進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現在還是飯店呢。
紀嫣然伸出雙手用力推着李園,一雙美目怒瞪着他,大聲説道:"你再這樣,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説罷,氣得鼓鼓的嘟起小嘴,再加上本來就紅撲撲的臉蛋兒,看上去倒不像是在生氣,而是在撒嬌一樣,別有一種風情。
李園見她這個樣子,心裏癢癢的,笑道:"嫣然,我是跟你開玩笑呢,看你着急的。"
説着,就要把她扶起來,突然,輕輕的敲門聲一下驚醒了兩人,慌亂中兩人匆忙坐好,紀嫣然來不及戴好肚兜,只好雙手抱懷,略整理一下頭髮。
待小二出去,李園看着臉上春意盎然的紀嫣然努着嘴唇向他柔柔的看着,李園幾乎同時又摟住了紀嫣寒,片刻親吻後,喘息着的紀嫣然推開又在揉搓自己乳房的李郎的手,"嗯………別在這了,老實點……噢……"一看趕緊結帳,紀嫣然整理一下衣服,兩人挽在一起走出了飯店。兩人幾乎沒有浪費時間,只是在前堂走過時二人緊緊摟在一起,姿態十分親密,紀嫣然春意盎然的俏臉和性感健美的身材,特別是高聳顫抖的雙乳幾乎引來了前堂所有男人的注目禮。
在眾人的注視下,兩人一路走出了前堂,直到走到了大街上任才松開了彼此緊握着的手。
街道上的人不多,加上天氣暖暖的,微弱的星光下,紀嫣然穿着那件藍衫,輕紗隨風搖擺,高聳的乳房走起來一上一下地跳動,十分的誘人。
李園就在她身旁,我們可以看見他的雙眼緊緊盯着她跳動的乳房,嘴上還不停誇讚着。
不知道他誇讚了什麼,逗得紀嫣然咯咯嬌笑,由於聲音有們有點大,紀嫣然急忙用小手捂住了李園的嘴巴。
走了一會兒,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少,紀嫣然似乎也開始有些情慾氾漦,雙腿忍不住不停地擺動,小手也在李園身上不停地遊走。
走着走着,李園突然停下,對紀嫣然説道:"嫣然,你看現在這麼暖和,不如我們去城外的湖上泛舟吧?"紀嫣然沉吟了一會兒,眼睛滴溜溜一轉,笑着點點頭,隨後買了一罁酒和一些小吃,一起送到了湖邊的船上。船並不是很大,三閣小巧型的,只能容納三四個人,船的後方有個小屋,可以作為一個休息的場所。
風吹得涼爽,湖上的景緻也非常漂亮,綠油的樹木,倒影在湖中,配合岸上的燈光,一切宛如在精山神水的畫中一般。
紀嫣然高興得像個孩子,蹦蹦跳跳,絲毫不在意她那上下起伏的胸脯早已經被李園看個精光。
湖上不只他們一艘船,但像他們這樣一男一女的卻也沒有。
李園忍不住心急,拉着紀嫣然的小手來到了船後方的秘所,紀嫣然喘息着説道:"不要……不要在這兒,等回到小樓處……"
"嫣然,我現在就要了你吧,你看我的寶貝已經硬得不行了。"
李園淫興正起,加上剛剛飯店並未與與紀嫣然大幹一場,現在下面硬邦邦的,説完直接摲到紀嫣然身上,把她摲倒在桌上,寬厚的大手朝她胸前的豪乳探了進去。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現在還是湖上呢。"
紀嫣然欲拒還迎,嬌嫩的小手推着李園,嗔道:"不可以………你快點放開我。"
李園卻假裝沒聽見,繼續揉搓着她豐滿的乳房,把頭慢慢向她的頸部靠近,與之相對的,舌頭也伸了出來,在她細嫩的脖子上親吻着。
"噢………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現在還是船上呢。"
"怕什麼,又沒有人看見。"
李園無所謂的説道,説着繼續親吻着她的耳朵,只覺得身下的美人兒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熱,尤其是雙腿間的濕度明顯在增加,很顯然,紀嫣然已經被他挑撥的興動了。
此時紀嫣然只覺一股酥麻的快感貫穿全身,心跳也越來越快,嬌嫩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摞在李園寬厚的肩膀上,滾燙的臉頰慢慢靠了上去,主動迎合着他的親吻,親吻了一會兒,喘息着推着李園,"嗯………別在這了,老實點……噢………"
李園被她的小手推着,略微清醒過來,看見紀嫣然紅豔欲滴的臉蛋兒,如飢似渴般望着自己,迷離的美目中充滿着無限的慾望,不禁又蠢蠢欲動,伸手攬住她的蠻腰,往懷裏帶,"
嫣然,我真的受不了了,你就給我吧!"
紀嫣然身不由己,只好任由他摟住自己,感受着李園健壯的胸脯,聽着他迫切的心跳,加上酒精作用,渾身都酥麻無比,似乎所有毛孔都活了起來,迎着春風搖擺。
"嗯………"
紀嫣然嬌哼一聲,整個人斜躺在李園身上,雙手緊緊摞住他的肩榜,嘴裏不知道呢喃着什麼。
李園自然不管那麼多,大手在紀嫣然曼妙的身上來迸遊走,很快就把她的外裳脱了下來,扔在甲板上,然後咬著淡紫色的肚兜,一併拉了起來。
"噢………"
巨大舒爽的刺激,使紀嫣然發生一聲銷魂的呻吟,身子不自覺的仰起,形成美豔的弧度。
此時,內裳的上半部還套在她的手臂上,外裳的下半部還攤在甲板上,李園迫不及待地將紀嫣然內裳的上半部也從她的手臂上褪了起來。於是她上半身就只剩下濕漉漉的肚兜。
這位絕世無雙的美女,她的乳房是如此雪白、胳膊是如此的嫩滑。
李園站在一旁、居高臨下俯視着這個雪白嫵媚的女人,只見她肌膚如雪;低胸的肚兜露出小半個雪白的乳球,和深邃的乳溝,由於胸前的布料被汗水打濕,緊貼在乳房上,而形成了一個清晰的凸點。李園不由得狠狠地盯著那樺豐滿肥嫩的胸部,下體也不斷的膨脹起來。
感覺到下面有異物頂著自己,紀嫣然睨了一眼,看到李園那貼垂的褲子以及那高聳的部分,不由得羞紅了臉,心中也越加瘙癢難耐。
看着李園一副好色的樣子,不禁有些害羞,連忙用手遮擋住胸前,"卻沒想到如此一來,擠壓之下,豐滿的雙乳反而更加突出,再加上濕透的肚兜上清楚得可以看見雙乳的輪廓以及乳尖,更惹火的是那兩粒凸點,像是快要爆發開來似的。
李園哪見過這樣的場面,他雙眼緊緊盯着紀嫣然胸前,像是要用眼睛穿破那薄薄的濕布,窺視那隱藏着的春色。
他喉結不斷滾動,狼狼喘着粗氣,顯然已經慾火焚身。
看到李園這副急色的樣子,紀嫣然眼中流露出一絲羞意,嬌嗔道:"壞人,你那好色兒,好像一輩子沒見過女人似的。"
其實紀嫣然心中非常明白,自己的身體對男人有着多麼巨大的吸引力,特別是當她赤裸着身子躺在李園懷裏的時候,不過她心中更多的卻是滿意與驕傲,是的,身為絕世美女,就應該讓天下所有男人都為自己着迷,這是她的驕傲所在。
李園嘿嘿一笑,然後一把從桌子把紀嫣然抱起來,朝牀邊走去。嘴上還不清閒:"我家的嫣然不就是天仙一樣的人麼,世上男子,見到嫣然的美麗,又有哪個不會痴迷的?就更不用説跟嫣然親熱情吻,共赴巫山雲雨了!"
李園口中呼出來的濕氣,撲面而來,令紀嫣然登時全身微顫,心中竟然感到十分激動。
他那雄壯的體魄,若火的眼神,以及口中陣陣傳來地甜腥之氣,都讓紀嫣然感覺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刺激。
她抬頭嬌滴滴地看着李園,眉梢眼角都是掩不住的嫵媚,雙頰更是紅暈一片,燦若桃李,一雙明眸炯炯有神,射出雋永不褪的柔波,就恍若波濤洶湧的海浪般,將李園的所有一切都淹沒其中。
他懷中的紀嫣然更是嬌豔欲滴,猶如帶露盛開的鮮花,充滿無限的生機。
此時此刻,兩人之間的氣氛已炙熱無比,所有的熱情都已沸騰,如同乾柴烈火一般,一觸即發。
李園邊走邊用牙齦咬住脖於上肚兜繫成的活結,一拉一合之下,肚兜掉落在甲板上。
於是,整個圓領肚兜就這樣被扯下來,隨着肚兜的地方被拉下,紀嫣然整對豐滿的乳房頓時出現在李園面前。
當肚兜被拉下的瞬間,沉甸甸的乳房一下子跳出來,在空氣中晃動着,充滿生命力。
那對乳房實在太美了,像飽滿的瓜果一般成熟,像山峯一樣挺立,絕不鬆弛,像滑膩的美玉般白亮耀眼。
乳暈及乳頭微微泛紅外,其色澤界於白及粉紅之間。
在清冷的空氣中,乳頭稍稍收縮,但仍是誘人的櫻桃顔色。
如果説誰有資格擁有這樣的乳房,那麼毫無疑問就是眼前的紀嫣然了。
此時,紀嫣然已被放到了牀上。
由於身體受到刺激,她顯得有些害羞而又興奮,呼吸急促,飽滿的胸脯一起一伏,細腰微微扭動,摩擦着李園的身體,使他感受到一種難以形容的舒服。
"嫣然,你真美。"
看着牀上的紀嫣然,李園由衷地發出感嘆。
此時紀嫣然一頭秀髮散亂,雙頰緋紅,雙眼迷離,似乎已經迷失自我,只是被動地承受着李園的愛撫。
她上衣已經被扒光,露出雪白粉嫩的肩膀和胸脯。兩條修長玉腿暴露在空氣中,腳踝纖細而不瘦弱,曲線優美流暢。
李園看得呆了,他從沒見過這麼完美的身體,簡直就像是一尊白玉塑像,毫無瑕疵,完美無瑕。
他的目光緊緊注視着紀嫣然,欣賞着她美麗的面龐、細長的柳眉、玲瓏的瓊鼻、嬌豔欲滴的紅唇,豐盈雪白的肌膚,成熟豐滿的身材,身上的每一處都散發着誘人的氣息。
特別是她胸前那對巍峨高聳、碩大渾圓的乳房,象兩座山峯一般,隨着呼吸微微起伏着,頂端兩個乳頭象兩顆熟透了葡萄待君品嚐。
如此豐腴性感、又美麗優雅的絕色麗人,對於任何一個男人都有着不可抗拒的誘惑力。
李園不禁伸出雙手,握住那對讓他心馳神往的乳房,只覺綿軟中富有彈性,手感奇妙級了。
他貪婪地揉搓擠壓着她的乳房,使得苗條中充滿誘人成熟的豐腴肉感,在他眼裏,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得上眼前這個美麗的女人——紀嫣然的身體更加美味佳倫!
在李園不停的按摩下,紀嫣然只覺得乳房越來越鼓脹,疼痛的感覺甚至令她輕微扭曲,忍不住呻吟起來:"哦……不……不要這樣……我受不了啦……"
她豐胰渾圓的臀部不安地扭動着,雙腿一陣痙攣,然後繃得緊緊的。
李園將兩顆乳頭同時含進嘴裏,貪婪地吸吮着,彷彿那是母親的奶水,雖然明知不可能吸出奶水,卻還是希望從那裏喝到生命的甘泉。
他舔吸得那麼用力,那麼瘋狂,就像一個走失的小孩,終於找到了最心愛的玩具。
"啊……"
紀嫣然大聲嬌叫着,雙手抱着李園的頭,把他就往胸前按,渴望與他的肌膚拋投接吻。
她滾燙的臉蛋紅暈萬分,略帶慌亂的神態毫無掩飾的呈現出來。
在李園無所不在的愛撫下,她漸漸的失去了威嚴和自信,變成一個普通的女人,一個只為追求愛撫與滿足的女人。
"嫣然,舒服嗎?"
李園繼續逗弄着她的乳頭,軟滑的舌頭一次次滑過敏感的乳尖。
"哦……我……我不知道……太奇怪了……這是什麼感覺……"
紀嫣然茫然地回答着,她已經完全沉浸在情慾的漩捲裏。
她雪白豐胰的屁股和纖細幼滑的腰肢不停地在扭動着,嬌豔絕倫的臉上呈現出一種痛苦與快樂並存的表情。
突然,李園的一根手指伸向紀嫣然的腹股交界的地方,一直伸到她最神秘的蜜穴位置。
那裏至今仍包裹在紫色裙子裏,然而,透過薄如嬋翼的布料,李園能清晰地感覺到她的蜜穴灩漓不堪,濕漉漉的,彷彿一口温泉,不斷溢出晶臻的液汁。
"哎呀……你……你不可以……"
本來正沉醉於快感的紀嫣然發現李園的手指越侵犯,越接近她最隱私的位置,疲擰之下,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李園的手,希望阻止他的挑逗。
但是,她已渾身無力,那隻能算是象徵性的表示而已。
"哈哈,嫣然,你還在假裝什麼正經呀?看看你的蜜穴,早就洪水泛濫了!"
李園濕滑的舌尖繼續遊移在紀嫣然豐胰白皙的乳房上,不停地挑逗着她的慾望。
他在挑逗之餘,仍不忘留意紀嫣然的反應,當他發現紀嫣然已然不堪忍受,身體扭動得愈加激烈的時候,他的嘴唇開始向下遊走,先撫摸紀嫣然盈盈一握的腰胴,再到她豐腴滾艮的臀部,
這時他撐開紀嫣然的雙腿,看到白色褻褲之間有一道隱隱的裂縫。
順着縫隙,他伸出手來,用手指隔着褻褲搓揉着陰户。
啊……"
紀嫣然渾身一顫,身體如同觸電一般,一股難以言喻的感覺傳遍全身。
她不由自主地閉上雙眼,雙手緊緊抓住牀單,感受着那種快意。
李園見狀,更加賣力地搓揉着,並慢慢地把褻褲往下拉。
紀嫣然配合着挪動屁股,使李園能輕易地將褻褲從腰際卷下去,直到大腿。
李園低下頭去,貼近陰户,親吻着那道裂縫。
"嗯……"
隨着一聲呻吟,紀嫣然的身體如同彈簧般反弓起來,雙峯也隨之顫抖。
這副樣子令李園更加興奮,他把舌頭伸進陰户裏來回攪動,同時用牙齒輕輕咬住陰蒂不放。
"啊……"
紀嫣然終於發出壓抑很久的呻吟聲,身體如同被鎖住般僵硬,接着一陣劇烈地顫抖,雙腿也繃得緊臠,從喉間發出一串含混不清的聲音。
李園知道紀嫣然已經完全陷入慾望的深淵,於是抬起頭,趁機將她的褻褲整個脱了下來。
"哇……"
他驚呼一聲,幾乎不能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在那光滑的下腹部,密密麻麻的黑色陰毛捲曲着,在中央的地方有一條微微裂開的粉色裂縫,濕漉漉的淫水使陰部顯得光滑突起,散發出淡淡的幽香。
這正是天下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珍臻,人間最美麗的名器!
李園贊嘆着,用手指撥開陰唇,洞口霎時微微裂開,露出淡粉的內壁,身體最神秘的部位暴露在李園眼前,紀嫣然頓時羞不可耐
"別……別看……"
她只能勉強發出微弱的聲音。
"這麼美的名器,不仔細看看可是暴殄天物呢!"
李園説着,用兩根手指掰開蜜穴,發現裏面已經十分泥濘,證明紀嫣然早已經被徹底挑逗起慾望。
他慢慢伸進去三根手指,在其中上下左右攪動,摩擦着緊湊温暖的肉壁。
"哎……哦……"
異物入侵體內,紀嫣然害怕得渾身顫抖,尤其當手指尖碰到肉壁時,那種觸感令她既害怕又興奮。
她不禁閉上雙眼,彷彿怕見到自己可恥的反應,但是雙腿卻越來越大幅度的張開,腹中也有一股強烈的便意,下體感覺空虛無比。
"嫣然,你的蜜穴真的很緊啊!"
李園感嘆着,他為能夠進入這樣美妙的小穴而興奮不已。
隨着手指速度的加快,頻次要插得更深,紀嫣然的反抗漸漸減弱。
相反地,快感從肚子往上升起,渾身感到舒爽。
忽然,一股更高的浪潮突如其來沖向她,腹部以下如同麻痹一般感到舒服,淫水如同小溪般潺潺流出,沿着大腿根一路流向屁服股間。
"哦……那是……哎呀……"
紀嫣然雪白的肌膚泛起紅暈,身體如同抽搐一般微微顫抖着。
她修長的雙腿時而蜷縮,時而伸直,不停來回扭動,試圖緩解下體的燥熱。
"嫣然,是不是很想要了?"
李園問道,一邊撫摸着紀嫣然火熱柔軟的嬌軀。
"嗯……我……我不知道……"
紀嫣然滿臉通紅,小聲呢喃着,此時的她已經完全被身體的慾望控制住了,理智和尊嚴都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別害怕,很舒服的。"
李園安慰着,同時繼續愛撫她的身體。
"嗯……真的嗎……"
紀嫣然眯起雙眼,夢囈般地低語着,下體傳來的陣陣舒適感令她相信,跟李園結合在一起,會享受到無法想像的快感。
不知不覺間,她已經默認了李園的愛撫,甚至開始主動迎合,渴求更多的温柔。
看到紀嫣然順從的樣子,李園露出一絲微笑,他知道這個女人已經徹底被自己征服了。
此時,李園實在忍不住了,迅速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陽具早已擠出了褲子,擋路的小布片被一決清除,以方便他的大龜頭可以直接攻擊紀嫣然的蜜洞。
"來吧,嫣然。"
李園抱住紀嫣然,在她全身上吻着,如同淺層巖層下面的能量,在一瞬間爆發了出來。
他就要成功征服了這個全天下的男人都羨慕不已的最美的女。
"啊……我……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好奇怪………好奇怪………我該怎麼辦?"
紀嫣然依靠內心的信念支撐至今,但是,那個信念正在崩塌,因為,她在被侵略者。
她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想得到的最美的女人,但是隻有當她在被眼前的男人的征服的時候,她才會感覺到幸福。
"放鬆,嫣然,什麼都不要想,按照你的本能去做,按照你的身體的本能去做。"
李園一手撐住牀榻,另一手扶住漲得通紅的肉棒,慢吞吞地龜頭移向蜜洞口,那裏是肉穴的入口,也是征服紀嫣然的起點。
他在等待,等到紀嫣然真正的放下,真正地接受,真正的……放縱。
李園用龜頭在蜜穴周圍擠弄着,看着蜜汁不斷流出,他知道時候到了。
他提起肉棒,搬正角度,然後慢慢地插入那濕滑的地方。
"哎……"
伴隨著一聲悶哼,紀嫣然身體往上拱起,迎合着他的進入。
她閉上雙眼,眉頭緊鎖,臉上流露出痛苦的表情。
這是第一次嗎?李園不敢確定,但是他知道從此以後,紀嫣然就是他的人了。
他只覺得肉棒在花穴三分之一處便被阻擋處,於是一用力,直指花穴的盡頭。
"啊……"
紀嫣然驚呼一聲,眼淚奪眶而出。
她知道,她已經變成一個女人了。
當她睜開眼睛時,映入眼簾的是李園深情款款的目光,她心裏一熱,隨即而來的又是劇烈的疼痛,使她不得不閉上雙眼。
李園看着紀嫣然痛苦的表情,知道是因為什麼,他沒有動,他要讓紀嫣然先適應一下,畢竟這是第一次。
但他的腰部已經開始用力,將剩下的衣侐推入到紀嫣然體內。
終於,他用力的一頂,兩人的下體緊密結合在一起,再也不能分開了。
李園只覺得自己的肉棒突破了一個障礙,衝破層層嫩肉的阻隔,與紀嫣然緊緊連在一起,一種難以描述的幸福感充斥着他的身心。
他終於佔有了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那個讓全天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紀嫣然。
此時,兩人還緊緊的貼在一起,沒有分開,他知道這給了紀嫣然極大的震撼,以至於不能立刻清醒過來。
他看著牀單上一抹殷紅,那朵守護了記嫣然二十多年的花瓣,被他的慾望摧毀。
李園欣喜若狂,他成為了紀嫣然的男人,即使他明天死了,他也無怨無悔,至少他曾得到過世界上最令人羨慕的男人可能得到的寶物。
他的肉棒還放在紀嫣然體內,那裏温暖而濕潤,彷彿是另一片天地。
在交合處,有鮮血流出,鮮豔豔俗,如同玫瑰花的花瓣,在鋪天蓋地的金箔中冉冉開放,那是最美的景緻。
"痛……"
這個是紀嫣然的第一反應,但很快她就意識到自己已失去二十多年的處子之身,如今已成了一個女人,血液和水分越流越多,不但弄髒了牀單,也弄髒了地板,更可能弄髒了她的名節。
"終於得到你了,我的嫣然,那個令我全天下男人都為之瘋狂的紀嫣然。"
李園看着紀嫣然花穴流出的處女血,志得意滿地説道。
那曾經是他做夢都想的事情,就是得到最讓他覺得驕傲,讓他覺得自豪,讓他覺得夢寐以求的紀嫣然,這個讓全天下男人都為之羨慕,為之嫉妒,甚至是瘋狂的女人。
現在,這個讓他做夢都會夢到的女人,卻在他的胯下承歡,還被他毫不留情的奪去了她那珍貴的處子之身。
羞憤與愧疚同時在紀嫣然心中生出,並交鈎在了一起,如同兩把刀子在割裂她的心臟。
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會失身給李園,她喜歡的是項少龍,想要委身的人也是他,可是現在卻失身給了他人,悔恨與不甘在她的心中翻湧着,可是破瓜的劇痛過後,她的意志又變得模糊起來,只剩下本能的迎接着男人的抽插。
她被李園壓在身下,兩具身體之間毫無縫隙,能聽到彼此劇烈的心跳聲。
他的皮膚與自己一樣光滑。他的肌肉如同鐵塊一樣堅硬,而自己的身體一定很柔軟吧?
紀嫣然不由開始想像着此刻的情景,雖然害羞,但又覺得是一種甜蜜。
自己在幹嘛呀?竟然……竟然不顧廉恥,不顧自尊,就這樣任由李園侵犯着自己,佔有着自己。
在清醒的時候,她萬分不願意與李園這樣做,但現在她的意志卻在漸漸迷失,被李園這樣抽插着,腦袋裏面也開始變得一片空白。
天哪!難道自己本性就是一個蕩婦嗎?不然為什麼連反抗的想法都沒有,就這樣張開雙腿,讓他為所欲為?
在破瓜的劇痛過去後,一陣説不出的酥麻又在體內湧動,這感覺越來越強烈,讓她渾身發燙。
意識雖逐漸迷失,但身體卻彷彿記住了李園的節奏,本能的隨着他的進入而擺動着,如同波濤洶湧的海面上,隨風起伏的小舟。
在搖晃之中,紀嫣然腦海中項少龍的影子,不知何時已經悄然變成了李園。
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
未等她想明白,李園又加快了速度,她只感到一團火焰燃燒了自己,身體隨着那節奏不停地搖擺着。
她身體的扭動,更引發兩具肉體的磨擦,肉棒與蜜穴的充血,令它們更加亢奮。
李園的手掌,亦不停來回摸撫着紀嫣然那豐滿的乳房和雪白的屁股,觸感美好的肌膚,帶給他前所未有的快感,促使他的動作愈發猛烈。
李園不斷使勁撞擊着紀嫣然的下體,令到那張原本精緻典雅的木牀,亦因為劇烈動作而發出"吱吱"的響聲,彷彿承載不了牀上的激情而發出警號。
劇烈的搖晃下,紀嫣然那對白嫩的雙乳,亦隨着節奏不停晃動,猶如一幅活映的風景畫,而且畫裏的人物還是個嫵媚的女人。
誰曾想過,那個讓全天下男人都夢寐以求的最美的女人,此時卻在李園的身下婉轉承歡。
更令人羨慕的是,李園不僅得到了紀嫣然的肉體,還摧毀了她守護多年的心防,將她潛在的慾望一點一滴地挖掘出來。
紀嫣然越是嫵媚,越是有女人味,便愈使李園瘋狂激動,他將雙手緊抓着紀嫣然的屁股,下體撞擊的動作亦愈發猛烈。
這突如其來的猛擊,教紀嫣然有點吃不消,連連發出了呻吟聲,但她還是主動將下體迎上,配合着李園的動作。
突然,李園掙起上身,雙手握住紀嫣然的乳房,下體隨着身體的起伏而在她的雙腿間進進出出。
他看着紀嫣然,只見她雙頰緋紅,媚眼如絲,身體隨着自己的動作而前後起伏着,顯然已經迷失在愛的世界中。
李園感動起來,他一隻手繼續摸着乳房,另一隻手卻撫摸着她的臉,親吻着她的耳垂和頸部。
這些平時無法做到的動作,此時由於愛意的驅使而不由自主地做了出來。
紀嫣然感受到了李園的愛意,雙手抱住他的熊腰,並主動伸出舌頭與他濕吻。
兩人的動作越來越大膽,尤其是紀嫣然,竟翻身將李園壓在身下,坐在他身上,雙臂向外展開,嫵媚地翹起臀部,然後用力坐下,開始上上下下搖動着自己的身體。
她已徹底敞開了自己,沒有了任何羞恥的概念,只想盡情享受這激烈的身體碰撞帶來的快感。
李園看着眼前這個淫蕩的嫵媚,簡直不敢相信那就是平時冷若冰霜的紀嫣然。
然而事實卻是,經過自己不懈的努力,終於將那個高不可攀的仙女,變成了現在的樣子。
哈哈,紀嫣然是我的,永遠是我的!
李園不禁笑出聲來,雙手抓住她的圓臀,幫助她上下襬動着。
"嗯……我……我不知道………這種感覺……好奇怪……好奇怪………我該怎麼辦?"
紀嫣然似乎還不太確定,但身體的反應卻很誠實。
隨着身體適應能力的增強,她只覺得下體處一根熱乎乎的東西插進來,將自己身體的內部塞得滿滿的,有一種充實的感覺,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體驗。
忽然那根棒子抽出去,立刻又插了回來,這一次更深,更感到充實。
不一會兒,紀嫣然就覺得渾身發熱,下體發癢,尤其是陰唇內外,那條最為火熱。
她盼望李園能夠再來抽插自己,但他卻偏偏不肯如她所願,反倒變得温柔起來,緩緩地抽插,輕輕地抽送。
紀嫣然急切地將臀部向前聳動,以便讓肉棒更加深入,見李園依然緩慢,乾脆把他推倒,騎上去,主動套弄起來。
原來,李園見紀嫣然已經適應,便改變了方式,他要慢慢享受這過程,要仔細品味每一個細節,於是繃緊肉棒,隨她去套弄。
他觀賞着紀嫣然那醉人的表情,雙手握住一對豪乳,玩弄那兩顆乳頭,盡情享受着人間最快樂的之事。
起初,紀嫣然還有些害羞,畢竟這是她的第一次,但幾次抽插下來,羞恥的感覺已被衝散,僅有的那份感覺,也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放縱。
她聳動着嬌軀,雙乳隨着波動,李園欣賞着,毫不吝惜地讚美:"嫣然,你好漂亮,讓我來好好服侍你吧。"
説完,他一用力,將紀嫣然翻轉過來,讓她趴跪在牀上,自己則騎在她臀部,從後面插入。
這種姿勢更加刺激,李園還可以騰出雙手,去撫摸那對肉球,同時,他也可以清楚地看見肉棒在溝壑間進出,淫水粘液時而模糊,時而清晰。
堅持了不多久,李園又想換另外的姿勢,他把紀嫣然像翻漿似的地翻過來,使她仰躺在牀上,他則紮束馬步,分開她雙腿,用自己的雙臂撐住,卧在她身上,向下猛一用力,再度深深插入。
這招叫"野馬奔馳",可以使肉棒充分接觸花道裏的每一寸肉壁,是最能引起高潮的姿勢。
紀嫣然起初還不太習慣,因為她覺得這種姿勢就彷佛是被人家騎馬一樣,顯得自己十分被動,可是隨着一次次衝撞,卻給她帶來了全新的快感,那種屈辱的感覺,已被強烈的肉慾所代替,使她忍不住想大聲嘶吼,放飛自我。
"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紀嫣然張開嘴,發出了陣陣呻吟聲,聲音越來越大,她的臉上紅暈出現,雙眼泛起媚人的神采,她的雙手不知不覺已經緊緊地撐在牀上,身體隨着李園的進攻而前後運動着。
突然,李園將下體用力一挺,然後將肉棒頂住肉穴的盡頭,左右研磨了幾下,忽忽地一陣激流突然湧進她的體內,一股舒爽的感覺蕩漾在紀嫣然心頭。
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呻吟,身體猛地彈了起來,兩人在同一時間爆發,攀上了最高峯。
風暴過後,兩人都平靜了下來。
紀嫣然心裏此時此刻充滿了懊悔,她不知道如何面對自己,如何面對李園。
她靜靜地躺在那裏,閉上眼睛,淚水從臉頰兩側流下來。
李園躺在旁邊,心情漸漸平復,看着流淚的紀嫣然,心中百感交集。
他伸手拂拭着紀嫣然的淚水,輕聲懇求着:"嫣然,對不起,你實在是太美了,我實在是忍受不住您的誘惑,求你不要再哭,莫要讓在下為難。"
紀嫣然睜開眼睛,看了一下李園,又立刻躲了回去。
她本想罵李園臭無賴,但想起自己曾迷失在情慾裏,又有些不忍。
而且,此時埋怨他也毫無用處,畢竟自己也曾享受到快感。
她心情複雜,心神潰散,不由嘆息道:"唉!天意啊!註定我是你的人,只希望自此之後,你能好好的照顧我。"
李園一聽,喜出望外,立刻捧起紀嫣然的的臉,狠狠地親了一口,誓坻道:"嫣然,你放心,我定會好好的照顧你,疼愛您一世!"
門滿天下的紀才女的發出一條訊息,讓整個壽春城為之震懾。
她説從此以後,李園已經成為她入幕之賓夜裏會留在她的府第。
這個消息傳了出去,舉國譁然。
人們議論紛紛,有羨慕的,也有嫉妒的,更有恨的。
但無論如何,事情已經發生,無可挽回。
紀嫣然選擇了李園,這無疑是給了那些傾慕她的人一個沉重的打擊。
有人沮喪,有人傷心,也有人憤怒。
屋裏,一具雪白胴體,飽滿胸脯,傲然挺立,那是紀嫣然的胴體。
李園目光灼熱,目不轉睛注視着她的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他都看得清清楚楚,這一刻,這個女人終於屬於了他,他內心的興奮之情不言而喻。
牀前,紀嫣然望着李園,臉上露出了幾分羞澀之意,她輕聲道:"李園,你要看清了,我雖然選擇你做我的入幕之賓,但是並不代表着我願意和你成親,更不願意為你生兒育女!"
李園聽到她的話先是一愣,隨後頓時明白過來,連忙賠笑道:"嫣然,你放心,你只是讓我做你的入幕之賓,等於是給我個名份,並不是真的嫁給我,我也不敢奢求讓你為我生兒育女,只要你答應我經常可以來找你就行!"
紀嫣然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他的要求。
其實自從被李園上過後,紀嫣然也嚐到了魚水之歡的美妙滋味,食髓知味,她再也不想回到以前那種日子裏去,紀嫣然正當青春年華,自然對那方面的渴望也是強烈的。
但她是個高傲的女人,不想委身下嫁李園,但又捨不得那份銷魂蝕骨的快樂,所以只好折中一下,讓李園做自己的入幕之賓,這樣既可以享受,又不失身份。
其實李園能夠成為紀嫣然的入幕之賓,這已經讓他很滿意了,要知道以前紀嫣然可是高傲的很,根本沒把他放在眼裏的,如今雖然還有一層隔閡,但只要能日到這個大美人,李園還是覺得十分滿足了。
想到這裡,李園再也忍不住了,猛地撲上牀去,抱住紀嫣然滑膩膩的胴體,只覺着手軟綿綿的,柔弱無比,此刻的紀嫣然因為害羞的緣故,皮膚上也滲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彷彿上了油的嬌豔美人,更加手感舒適,讓人愛不釋手!
李園摸了幾把後,只覺慾火焚身,褲襠裏的雞巴漲硬得如同要爆炸一般,他急急忙忙脱掉衣服,赤條條的挺着一根大雞巴跪在紀嫣然面前。
只見那又粗又長的雞巴上,青筋直冒,龜頭如同鴨蛋大小,正一顫一顫的動着,馬眼裏已經流出了透明的液體,散發出強烈的男性氣息,紀嫣然聞到這股氣息,不由得芳心亂跳,兩腿之間的蜜穴裏一陣抽搐,竟然流出了羞人的淫水。
自從上次被李園上過之後,紀嫣然也嚐到了男女性交的銷魂滋味,此時再次面對李園的大雞巴,她內心深處的情慾也被喚醒,只見她一雙美目迷成一條縫,渾身酥軟無力,倒在牀上任由李園擺佈。
李園見紀嫣然已經任自己施為,心中興奮難耐,伸手抓住她的玉足,只覺入手纖細光滑,富有彈性,他貪婪的俯下身,把玩着紀嫣然的一雙美腳,把她那玉趾含在嘴裏吸允着,一股淡淡的氣息撲鼻而來,讓李園胯下的雞巴又硬了不少。
"別……別這樣……"
紀嫣然嘟嚷着,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可李園哪肯放鬆,死死握住她的嫩足,然後向上推去,頓時,紀嫣然的一雙長腿就被劈開成一個一字馬,胯間的美穴也徹底暴露出來。
只見那陰毛濃密整齊,一條肉縫粉紅鮮嫩,微微裂開,滲出晶瑩淫水,尤其是那小穴口嬌嫩無比,讓人一看就知道絕對是極品榨精肉壺。
李園貪婪地撫摸着紀嫣然的大腿內側,感受着那裏的嫩滑與緊緻,然後把手伸向她的陰户,撥弄着兩片陰唇,不時還用手指插入小穴裏攪動,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啊……不要……那裏不行……"
紀嫣然嬌喘連連,雙手無意識地抓着牀單,身體不住顫抖。
李園見狀更加興奮,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和力度,同時低頭含住她的一顆乳頭用力吮吸着。
"啊啊啊……輕點……要被玩壞了……"
紀嫣然大聲浪叫起來,胸前的紅櫻桃在刺激下迅速凸起,奶水四溢,下體更是洪水氾濫,淫水源源不斷地從蜜穴裏流出。
李園見狀更加賣力,一手揉捏着紀嫣然的乳房,一手繼續摳挖着她的小穴,嘴巴則不停變換位置,將兩個奶子和騷穴照顧得面面俱到。
不一會兒,紀嫣然就受不了了,雙腿亂蹬,渾身抽搐,一股淫水噴射而出,濺了李園一臉。
"這麼快就不行了?我還沒開始呢。"
李園抹了一把臉上的淫水,淫笑着説道。
他趴在紀嫣然身上,胯下的大雞巴抵在她那肥厚的美穴口外,龜頭摩擦着陰唇和陰蒂,差一點就插進去。
敏感到陰户傳來的熱度,嬌軀扭動,騷穴更是不停的收縮,似乎迫切希望那大雞巴插進來。
"不要……不要再逗我了……快……快插進來吧……"
紀嫣然慾火焚身,主動求歡,一雙修長美腿緊緊夾住李園的腰部。
李園見狀也不再挑逗,而是扶住雞巴對準紀嫣然那濕漉漉的蜜穴,屁股用力一挺,只聽"滋"的一聲,大雞巴便齊根沒入了美穴之中。
"哦……好爽……"
兩人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李園只覺自己的雞巴進入了一個無比温潤緊緻的所在,四周的肉壁層層包裹着他的雞巴,還在不停地蠕動着,吮吸着,那強烈的快感讓他差點就射了出來。
他定了定神,開始緩緩抽送起來,每一次抽插都帶來無盡的快感,讓他逐漸沉迷其中。
而紀嫣然也享受着下體傳來的快感,隨着李園的抽插不停地嬌喘呻吟,雙臂摟着李園的脖子,指甲在他的背上撓動,似乎在暗示他加快速度。
李園感受到紀嫣然的訴求,於是漸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頂到花心深處,撞出一聲銷魂的謦響。
他像是打摧機一般拼命操着身下的美人,次次深入淺出,下下直搔中間。
而紀嫣然也配合着他的動作不斷挺腰提臀,以便讓雞巴插得更深更有力。
"啪啪啪!"
一時間,屋內肉體撞擊聲、水花四濺聲、男女呻吟聲交織在一起,組成一曲最原始誘人的交響樂,昭示着人類最基本的慾望。
"哦……好爽……再快點……大力一點……"
紀嫣然媚眼如絲,嬌喘吁吁,雙頰潮紅,一頭烏黑秀髮披散開來,隨着動作不斷甩動着。
她一雙豐乳像兩隻小白兔般跳動,看上去格外誘人。
李園看着這幅美景,越發興奮,雙手攀上雙乳狠狠揉捏着,同時下體動作越來越快,就像發動機一般不停運轉着。
"哦哦哦……太爽了……我要死了……再快點……"
紀嫣然已經被幹得説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一些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她雙眼翻白,舌頭微吐,臉上露出欲仙欲死的表情。
李園見狀更加賣力,猶如一名騎士般在戰場上縱橫馳騁,胯下的大雞巴更是火力全開,記記深頂直搗花心。
兩人大戰數百回合,直幹得大汗淋漓,猶不知疲倦般瘋狂交合着。
突然,紀嫣然的身體開始劇烈顫抖起來,雙手緊緊抓住牀單,口中發出一聲長長呻吟:"嗯……不行了……我要來了……哦哦哦哦……"
她大叫幾聲,身子猛地僵住,一口咬住李園肩膀,花心劇烈抽搐起來,一大波蜜汁噴湧而出,澆的李園雞巴差點沒忍住射出來。
李園等到紀嫣然高潮過後,這才抽出雞巴,只見上面沾滿了粘稠的白漿,正在滴噠下滴,散發出濃烈的性臭味,而紀嫣然兩片陰唇大開,被摩擦到紅腫充血,裏面同樣灌滿了白漿,正慢慢往外流淌。
"怎麼這麼快就高潮了?我還沒射呢!"
李園説着將紀嫣然翻了個身,讓她像母狗一樣趴在牀上,然後捧住她白嫩的屁股,從後面再度將雞巴插入小穴,開始新一輪操幹。
"哦哦哦……輕點……我不行了……"
紀嫣然剛剛經歷過一次高潮,身體極度敏感,李園這一頓狠命操幹讓她覺得快要飛上天了,她渾身顫抖,嘴裏不斷髮出嬌吟,四肢痠軟無力,若不是李園抱着她的屁股,恐怕她早已癱軟在牀上了。
李園卻越戰越勇,雙手扶住紀嫣然的纖腰,下體猶如打樁機一般瘋狂聳動着,將胯下這匹胭脂馬馴服的服服帖帖,乖巧地承受着他無盡的索取。
兩人又幹了半個時辰,期間紀嫣然又高潮了兩次,最後一次已經不知道是誰先高潮了,因為李園沒有刻意忍耐,最後雙雙達到巔峯,李園直接內射進了紀嫣然體內。
等到第二天醒來的時候,紀嫣然發現自己躺在李園懷中,不禁有些臉紅,想要掙脱,卻又捨不得那温暖的懷抱。
"嫣然,昨晚舒服嗎?
"李園低頭問道,嘴唇幾乎貼在她的臉上。
紀嫣然不禁顫抖了一下,本想冷言冷語説些什麼,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舒……舒服……"
"哈哈,以後我會天天讓你這麼舒服的!"
李園大笑道,説着雙手在紀嫣然光滑的玉背和翹臀上來回遊走,不時還撥弄一下她的陰唇和陰蒂,搞得她嬌軀亂顫,花枝亂展。
咯咯咯~你別弄了……怪癢癢的呢。"
紀嫣然咯咯笑説道,她其實也很喜歡這種感覺,恨不得李園就這樣一直撫摸下去,直到永遠。
李園一邊撫摸着紀嫣然的身體,一邊感嘆道:"哎呀,我真是天下最幸福的男人了,別人只知道白天的紀才女是如何的豔麗無雙,卻不知道夜晚是如何的風騷嫵媚,這些只有我一個人知道!"
"哼,你知道就好,要是讓我發現你到處亂説,我就切了你!"
紀嫣然威脅道,不過那軟綿綿的語氣哪裏有半點威脅的樣子。
"好好好,我一定努力保密!"
李園笑道,低頭看了看懷中的美人,只覺無論怎麼看都覺得漂亮,那眉目鼻子嘴巴乃至身上的每一處曲線都精緻無比,堪稱造物主的傑作。
此刻她雙眸半睜,俏臉紅潤,櫻唇飽滿豐盈,裏面露出整齊潔白的貝齒,一路向下,脖頸細長優美,鎖骨分明性感,胸前一對乳房豐滿堅挺,兩點櫻紅更是可愛;纖腰不盈一握,兩片臀瓣渾圓挺翹,與大腿組成最完美的曲線。
再往下,便是那苗條修長的玉腿,以及胯間那稀疏柔軟的陰毛,還有那仍濕淋淋的肉縫,讓李園看了後雞巴立馬就硬了起來。
"你……你看什麼?"
自己身體被他肆意欣賞,這種感覺讓紀嫣然覺得無比羞恥,但昨晚剛經歷過一番雲雨,現在又要馬上起來,她確實有點做不到。
她説着從牀上爬了起來,撿起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件穿上,當她穿褻褲的時候動作非常小心,生怕私處裏的精液流出來,但白色的精液還是從縫隙裏滲了出來,將褻褲染得一片狼藉。
"別擔心,我什麼都沒看到!"
李園説道。
紀嫣然沒有理他,一臉鬱悶地將褻衣套上雙肩,然後又在牀邊坐了下來,小心翼翼地穿鞋子。
"小姐起來吃早膳了!"
就在此時,外面忽然傳來侍女的喊聲,嚇了紀嫣然一跳,她連忙應了一聲,然後快速地把衣服套上,走到銅鏡前整理儀容。
"早膳端到房裏來吧,小姐一會就過去!"
李園大聲説道,侍女把早餐拿進來桌子後看了小姐一眼,只覺得小姐云鬢高聳,修長睫毛微微挑起,杏口一點粉白遮蓋住了之前的激情,雪白的脖頸優雅地挺立着,上衣下襬隨意的紮在腰帶上,豐滿的雙乳顫巍巍地將衣服撐起,若隱若現的肉球似乎隨時都會跳出來。
紀嫣然身披寬鬆的外袍,兩條白嫩的大腿時隱時現,晶瑩剔透的玉足包裹在絲綢繡花鞋中,卻仍能看出那美麗的輪廓。
侍女看著小姐臉上紅靨未退,知道小姐昨日被李園狂暴佔有一夜,小姐激動的表情和愉快的神色深深印刻在她腦海裏,此刻她十分確定小姐正處於女人最幸福的時刻。
就算同是女人的侍女看到也不得不承認自家小姐實在貌若天仙,心中更是羨慕小姐有李園這樣的男人疼惜,想到這裏不禁看了看坐在牀上的李園,果然發現李園正在用淫邪的目光盯着自家小姐的身體猛看,光著身子走下床,侍女看到李園肉棒害羞的走開了
看著鏡中的自己,紀嫣然本想打掃一番後便出去吃早膳,可當她看到李園向自己走來時,雙腿不由自主的發軟,一股滾燙的熱流從丹田湧出,讓渾身燥熱起來。
只見李園精壯的身子雖然消瘦但極為健碩,胸膛廣廣闊、手臂粗長,古銅色的皮膚泛着健康的光澤。
尤其是胯下那根粗長的陽具,此刻正昂首挺胸的聳立着,上面一條條蟒蛇般的血管浮凸出來,龜頭赤紅,此時間放着騰騰熱氣,顯得格外兇悍。
哪怕昨天晚上已經讓這根東西弄到高潮過,此刻再看到仍然感覺有些心驚膽戰,實在難以想象等會它插進身體時自己會變成什麼樣子。
下意識的,紀嫣然挪動腳步想要避開,可身子卻好似僵住一般不聽使喚,只能眼睜睜看着李園越來越近。
李園眼中閃爍着興奮與期待,雙臂張開將紀嫣然擁入懷中。
兩人身體緊緊貼合在一起,肌膚相親處傳來對方火熱的體温。
紀嫣然身子輕顫了一下,喉嚨裏發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呻吟。
李園將手指探入她的衣襟之中,順着柔滑的肌膚一路下滑。
當觸碰到那早已充血挺立的乳頭時,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嫣然,你這裏怎麼這麼敏感?"李園調笑道,同時伸出舌頭舔了舔紀嫣然紅透的耳垂。
"嗯………別碰那裏………"紀嫣然嬌聲説道,身體卻不由自主的向後靠去,將豐滿的雙乳完全貼在了李園寬厚的胸膛上。
李園感受到懷中佳人火熱的身軀,胯下的肉棒硬如鐵石,重重撞在紀嫣然圓潤的大腿上。
"啊!"紀嫣然驚呼一聲,轉過頭看到那根巨物正對着自己蓄勢待發,臉頰更加滾燙了。
"嫣然,你看我的小兄弟都餓壞了,不如你先餵飽它好不好?"李園一邊説着,一邊將肉棒頂在紀嫣然柔軟的嘴唇上輕輕磨蹭。
紀嫣然閉上眼睛,感受着唇瓣上傳來的熱度與硬度,鼻子裏聞到男人特有的氣息,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她知道自己逃不過這一劫,索性睜開眼睛直視着李園,輕聲問道:"怎麼喂?"
李園露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就用你的小嘴兒唄。"説着他就將肉棒往紀嫣然嘴裏送。
紀嫣然猶豫了一下,然後張開嘴巴努力吞嚥,可是李園的尺寸實在太大,她只能勉強含住龜頭部分。
"對,就是這樣!用舌頭,繞着龜頭舔。"李園指揮道。
紀嫣然順從的按照指示用小巧的香舌舔弄着口腔內的龜頭,同時嘴唇不停的吸吮,發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哦………好爽………"李園舒服的呻吟起來,雙手抱住紀嫣然的腦袋,輕輕的前後移動。
紀嫣然也配合的張大了嘴巴,努力迎合着男人的動作。
就這樣抽插了幾十下,李園突然按住紀嫣然的頭,猛地將整根肉棒塞進了她的喉嚨裏。
"嗚………"紀嫣然發出一聲悲鳴,眼淚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
她覺得整個喉嚨都被塞滿了,連氣都喘不上來。
李園卻毫不在意的繼續抽插,每一次都把肉棒全部拔出又狠狠插進去。
紀嫣然痛苦的扭動着身體,雙手推拒着李園的大腿,希望他能停下來。
但李園顯然玩上了癮,不但沒有停止,反而加快了速度。
"唔...唔..."紀嫣然艱難的吞嚥着口水,口水順着嘴角留下,滴落在胸前的衣襟上。
她的臉漲得通紅,雙眼翻白,一副快要窒息的樣子。
李園看到這副景象更加興奮了,抓着紀嫣然的頭髮瘋狂的擺動頭部,
"咳咳..."終於,李園鬆開了控制着紀嫣然腦袋的雙手,拔出了濕淋淋的肉棒。
紀嫣然立刻跪伏在地上劇烈咳嗽起來,大量的口水噴湧而出,沾濕了她半邊衣服。
呼...真爽..."李園喘息着説完這些話,那根肉棒依然高高聳立,龜頭上沾滿的紀嫣然的唾液。
他伸出手抓住紀嫣然的肩膀,將她提了起來,然後扒掉了她的上衣,只保留了下身的裙擋。
剎那間薄,紀嫣然潔白細膩的身軀就暴露在了空氣中。
李園驚歎了一聲,目光在紀嫣然身上流連忘返。
最後他的視線停留在了紀嫣然的下體處,只見那兒芳草萋萋,陰毛黝黑茂密,但是因為昨晚的交歡,黏結成一團的陰毛顯得有些凌亂。
兩片肥厚多汁的大陰唇緊緊密合,只留一道細長的小縫。
縫隙中央有一個小小的洞口,裏面不斷湧出的透明液體證明紀嫣然已經做好了交配的準備。
"真是太美了..."李園喃喃説道,伸出手指小心翼翼的觸碰那隱藏在黑森林中的花穴。
紀嫣然的身子輕輕顫抖了一下,嘴裏發出一聲呻吟。
李園看著紀嫣然反應如此敏感,笑得更邪魅了。
他用兩根手指分開紀嫣然的大陰唇,仔細觀察裏面的情景。
只見粉紅色的肉壁不停蠕動着,粘稠的愛液從洞口緩緩流出,在陽光下泛着銀白色的光芒。
"嫣然,我看你下面這張嘴也很餓了吧?"李園指著紀嫣然的花穴笑道,"不如我一起喂飽好了。"
説罷就扶著紀嫣然起來,自己坐在桌子旁的椅子上,紀嫣然緩緩坐下李園肉棒上,不自覺看向旁邊的鏡子。
只見紀嫣然那張清冷絕豔的臉蛋此刻佈滿了紅暈,眼神迷離渙散,嘴唇微張發出陣陣嬌喘。
她身着一襲輕薄的白衣,胸前一對豐滿圓潤的雙峯隨着呼吸上下起伏,兩點嫣紅乳頭清晰可見。
下身裙子撩至腰間,露出修長筆直的雙腿。兩腿之間隱秘之處一片泥濘,愛液順着大腿內側緩緩流下,在地板上積了一小灘水窪。
更刺激的是,此時紀嫣然正緩慢抬起一條腿搭在李園腿上,露出股間濕潤腫脹的花穴。花穴一張一翕,彷彿在邀請李園的插入。
李園見狀興奮不已,雙手握住紀嫣然纖細的腰肢,將肉棒對準花穴入口。
"嫣然,看清楚了,這就讓你下面這張小嘴兒吃飽。"李園壞笑着説道,同時腰部發力,將碩大的龜頭擠進狹窄的花穴入口。
紀嫣然頓時仰起脖子發出一聲甜膩的尖叫,雙腿也隨之顫抖起來。
"啊...太大了...慢一點..."她嬌聲哀求道,眼角眉梢卻寫滿歡愉。
李園哪裏肯放過她,雙手掐住紀嫣然柔軟的腰肢,猛地將肉棒全根沒入。
"嗚..."
紀嫣然的嬌吟叫紀嫣然口中溢出,她身子附弓起,的身體更加突出,兩點享受着顫巍巍地晃動着,誘人之極。
李園猛烈的撞擊讓紀嫣然的身體不斷搖...啊..."紀嫣然隨着李園的動作發出斷斷續續的呻
,看到鏡中自己這般淫蕩散時
她嫣然羞愧難當,李想要的進出,胸前兩團柔軟隨之晃動,兩點紅櫻劃出道道殘影。
嫣然別躲呀,好好看看自己現在的樣子承"李園一邊抽插一邊説道,"這才是真正的你,一個渴望被我操乾的女人。"
聽到這番話,紀嫣然只覺全身血液都在沸騰,強烈的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要瘋狂。
她睜大眼睛看着鏡中的自己,只見那張平日裏冷豔絕美的臉蛋誰也沒有注意到門外偷偷開眼神迷,一雙眼睛窺視着這一切。
那人正是剛剛離開的侍女,她放下早膳後便在屋外等待,卻在聽到屋內奇怪的聲音後忍不住偷看
只見小姐這一雙長白大腿,大大分開,平日端莊優雅的紀嫣然此時正坐在李園腿上被粗長的陰莖上下快速抽插。
李園俯下身説道,舌頭靈活的舔弄着敏感的頸側。
紀嫣然還來不及回答,李園已經開始了有力的抽插。
粗長的陽具快速進出濕潤緊緻的花穴,發出"噗噗"的水聲。兩片肥厚的大陰唇隨着抽插翻進翻出,帶出大量愛液。
"啊...好深...慢點...會壞掉的..."
紀嫣然被幹得語無倫次,雙手緊緊攀附在李園寬闊的肩膀上,指甲陷入結實的肌肉中。
李園卻絲毫不在乎,反而加快了速度與力度。每次都整根拔出又全根插入,直抵最深處的子宮口。
"嗚...要死了...太快了.
"不要...這個姿勢...太深了..."紀嫣然嬌聲哀求,卻惹來李園更加勇猛的進攻。
李園雙臂托起紀嫣然的膝蓋,將她整個兒抱了起來。
"啊!"紀嫣然大驚失色,這種姿勢讓李園的陽具插得更深,紀嫣然只覺整個人都要被貫穿了。
"放心,我不會讓你摔着的。"李園笑着説道,同時穩住紀嫣然的身體開始上下移動。
"唔...太深了...受不了..."紀嫣然緊緊樓主李園的脖子,身體隨着他的動作上下顛簸。李園的陽具每一次進入都直達花心,帶來極致的快感與輕微的痛楚。
"嫣然,你現在整個人都是我的了。"
李園低沉的嗓音在耳旁響起,炙熱的呼吸噴灑在肌膚上引得一陣戰慄。
李園一邊大力抽插,一邊抱着紀嫣然移動腳步。
每走一步,陽具就會深入撞擊一次,帶來強烈的快感。紀嫣然在這樣的刺激下很快達到了高潮,全身劇烈顫抖着,噴出大量陰精。
"嫣然,看來你很喜歡這個玩法。"李園調笑道,
他低下頭親吻紀嫣然紅腫的嘴唇,同時陽具仍在不停抽插。
"啊...別...讓我休息一下..."紀嫣然有氣無力地説道,聲音裏帶着一絲哭腔。
李園卻不管不顧,繼續大力操幹。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李園抱着紀嫣然邊走邊幹,很快就來到了餐桌前坐下。
"真是貪吃的鬼,下面的嘴吃肉棒,上面的嘴也不放過。"
李園一邊説笑一邊拿起桌上的食物餵進紀嫣然嘴裏。
儘管被幹得神魂顛倒,紀嫣然還是下意識嚼碎食物吞了下去。
"味道如何?是不是比單純的肉棒好吃多了?"李園壞笑着問道。
"嗯..."紀嫣然羞澀地點點頭,臉頰越發紅潤。
李園見狀更加興奮,抽插的速度與力度都達到了極致。
"啪啪啪"的撞擊聲響徹整個房間,夾雜着水花四濺的聲音。
"嫣然,你的小穴兒簡直要把我吸乾了。"李園低吼一聲,將肉棒深深埋進紀嫣然體內。
"啊...別...會懷孕的..."紀嫣然驚叫道,想要推開李園卻使不出力氣。
李園卻不管不顧,繼續猛烈抽插。
"就是要讓你懷上我的種!"他低吼道,動作愈發狂野。
"不...不行..."
紀嫣然掙扎着想要逃離,卻被李園牢牢禁錮在懷裏。
"來不及了,我已經忍不住了!"
李園發出一聲低吼,肉棒猛地插到最深處。
緊接着,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瞬間灌滿了紀嫣然嬌嫩的花穴。
"啊啊啊——"
紀嫣然仰頭髮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身體劇烈顫抖着再次達到高潮。
花穴因為過度興奮而痙攣收縮,緊緊裹住李園還在不斷噴射的肉棒。
"唔...太爽了..."
李園長舒一口氣,將最後一滴精液注入紀嫣然體內。
他慢慢拔出疲軟的肉棒,只聽"啵"的一聲,白濁的精液混合着淫水從紀嫣然紅腫的花穴裏湧出,順着大腿內側流下。
李園抹了一把精液,把它遞到紀嫣然嘴邊。
"來,張嘴嚐嚐自己的味道。"
沒想到紀嫣然卻閉緊了嘴巴,不停地搖頭掙扎。
李園見狀嘿嘿一笑,將手指插進她嘴裏攪動她的舌頭,強迫她品嚐自己的味道。
"怎麼樣?自己的味道還不錯吧?"
看到紀嫣然羞憤欲死的表情,李園得意洋洋地問道。
沒有得到回應,李園也不介意。他從旁邊拿過一個木碗,對準紀嫣然還在流淌精液的小穴。
"讓我給你清理一下吧。"
説着,李園就將兩根手指插進了紀嫣然的花穴。
"唔..."
紀嫣然悶哼一聲,身體本能地往後縮。
李園卻緊緊握住她的腰肢,手指靈活地在花穴內攪動,刮取多餘的精液。
"別亂動,會傷到你裏面的嫩肉的。"
就這樣,李園用手指在紀嫣然花穴裏來回進出,直到收集了大半碗濃稠的精液。
他將收集到的液體倒入碗中,滿意地看着這傑作。
"來,喝下去。"
李園端起碗送到紀嫣然嘴邊,示意她也喝一口。
紀嫣然聞着這股腥臭的味道,臉上露出厭惡的神情。
"不要...太噁心了..."
她連連搖頭拒絕,怎麼也不想碰這種東西。
李園卻不依不饒地將碗湊近她的嘴唇,非要她喝不可。
快點,乖,一口就好。"李園哄道。
反正躲也躲不掉,乾脆喝一口吧。紀嫣然黝不過李園,只好勉強喝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是,精液的口感並不是難以下嚥的。濃稠而又略帶鹹味,甚至有些粘膩。
"嗯...好像...也不是很噁心..."她有些困惑地説。
看到她反應並不是很反感,李園心中暗喜。
"是啊,很好喝的。多喝幾口試試。"他循循善誘道。
紀嫣然只好又喝了幾口,發現精液竟然還有些回甘。雖然還是不太喜歡這個味道,不過也不至於難以下口。
此時的紀嫣然渾身無力,連站都站不起來。她癱軟在牀邊,頭髮凌亂,臉上還殘留着梨花的痕跡。身上更是不堪入目,私處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從紅腫的花穴裏不斷流出,順着手臂根部往下淌。
"看來你自己清理是不行了,還得我來幫忙。"
説着,李園朝門外喊了一聲:"進來!"
兩個侍女聞聲推門而入,一進門就被室內的情景驚呆了。她們瞪大眼睛看着渾身赤裸的紀嫣然,以及站在一旁衣衫不整的李園,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愣着幹嘛,趕快過來幫忙。"李園不耐熊地説道。
兩個侍女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關上門快步走到紀嫣然身邊。她們備好熱水和毛巾,開始小心翼翼地為紀嫣然擦拭身體。
"你們小心點,別弄疼她了。"李園在一旁叮囑道。
兩個侍女自然是沒敢抬頭看李園和自家小姐的,只是低頭做事。但聽着那水聲和自家小姐壓抑的呻吟,如何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兩個侍女一邊為紀嫣然擦拭身體,一邊偷瞄她那紅腫不堪的下體,臉上露出震驚與好奇的表情。
"這是……這是做了多少次啊……"其中一個小侍女輕聲問道。
另一個侍女搖搖頭,臉卻莫名紅了:"看來李園真的很喜歡咱們家小姐呢。"
熱氣騰騰的浴桶很快準備好了,兩個侍女將布巾鋪在裏面,開始替紀嫣然擦拭身體。
"小姐,請抬起胳膊。"一個侍女説道。
紀嫣然順從地抬起雙手,任由她們擦拭自己的腋下。
"這裏有點髒呢,小姐。"侍女笑着説。
紀嫣然臉上一紅,想起了剛才的瘋狂。
兩個侍女雖然動作輕柔,但總能在不經意間觸碰到紀嫣然敏感的地方,比如乳房或大腿內側。每一次觸碰都會讓紀嫣然渾身一顫,發出一聲嬌喘。
"小姐看起來很怕癢啊。"另一個侍女調笑道。
紀嫣然羞得説不出話來,只能閉上眼睛假裝享受。
"這裏也要清理乾淨哦。"兩個侍女對視一眼,然後開始擦拭紀嫣然紅腫不堪的下體。
隨着侍女的擦拭,更多的愛液及精液從紀嫣然體內流出,浴盆裏的水變得渾濁不堪。
"看來小姐和李園先生玩得很開心呢。"一個侍女笑着説。
紀嫣然羞得説不出話來,只能閉上眼睛假裝沒聽見。
兩個侍女一邊擦拭,一邊時不時調笑幾句,讓紀嫣然羞恥感倍增。好不容易等到她們擦拭完畢,她終於鬆了口氣。
"小姐,您覺得還舒服嗎?"其中一個侍女輕聲問道。
"嗯……還不錯。"紀嫣然紅着臉點點頭。
"那李園先生的表現怎麼樣?"另一個侍女好奇地問。
紀嫣然臉上瞬間染上紅暈,心裏一慌。
"你們……別問了……"她弱弱地説。
"小姐還是那麼容易害羞呢。"幾個侍女相互交換了個眼神,然後笑着説,"不過既然小姐都這個樣子了,想必李園先生一定很厲害吧。"
紀嫣然聽了這話,臉上更紅了。
"好啦,小姐快躺下休息吧。"一個侍女説道,扶着紀嫣然慢慢躺進浴桶裏。
熱水浸泡着身體,讓紀嫣然感覺渾身舒暢。
侍女則開始收拾房間,清理地面上的水漬和精液。
"那些……都拿去倒了。"紀嫣然紅着臉説。
"是,小姐。"侍女們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後笑着答應。
隨着時間推移,熱水漸漸變涼,侍女們又加了兩次熱水。然後起身幫紀嫣然穿上衣服變成人前的紀才女。
"小姐,您的衣服已經準備好了。"一個侍女説道,捧着疊好的衣物站在旁邊。
紀嫣然點點頭,示意她們幫忙更衣。於是幾個侍女手腳麻利地為她穿戴整齊,梳理髮髻。一切妥當後,紀嫣然終於從浴桶裏走了出來。
"小姐真是太美了!"一個侍女讚歎道。
紀嫣然聽言臉上微微一紅,但心裏還是有點高興。她站在銅鏡前仔細打量自己,只見鏡中的人兒膚白勝雪,雙眸如星,唇紅齒白,一頭烏黑的長髮瀑布般披在肩上。一身紫色衣裙襯得身材玲瓏有致,整個人看起來光彩照人。
"謝謝你們。"紀嫣然微笑着對侍女們説,"現在可以開飯了。"
"是的,小姐。"一個侍女恭敬地説,"飯菜已經準備好了,就在旁邊的偏廳。"
於是幾個侍女簇擁着紀嫣然來到隔壁房間,只見桌上擺滿了各式美食,香氣撲鼻而來。
"請小姐慢用。"侍女們説完便退下了。
紀嫣然獨自坐在桌前,卻沒什麼胃口。今天發生的事實在太過離譜,到現在她還覺得恍如夢中。她不由自主地伸手撫上頸間,那裏還殘留着李園留下的吻痕。
想起今天的遭遇,紀嫣然不由自主地説道:"真是太噁心了……"可明明自己還主動喝下了李園的精液,甚至覺得好喝。自己到底是怎麼了?難道自己是變態嗎?
想到這裏,她又苦笑起來,恐怕在外人眼裏,自己早就不是那位冰清玉潔的紀才女了。
'罷了罷了,隨他去吧。'經過一番思考後,紀嫣然放棄了反抗的想法。